總有病嬌對我胸懷叵測 第147章

作者:草莓摇摇车

  “比如吊帶蕾絲、紫色漸變、白色花藤、千禧破洞、蝴蝶、蛇皮、字母、斑點、珠光、水鑽、馬油、暗夜明珠愛心襪……”

  雲有容的大腦早已經沒有那麼多理智去記住這些複雜的名稱,她只是忍不住好奇地開口問道。

  “令歌,你怎麼會對女子的羅襪如此清楚?”

  筆尖一頓,李令歌語氣深沉且認真地說道。

  “因爲熱愛,所以專業。”

  (本章完)

第139章 雲有容:嘴上說着不喜歡,身體還不是很諏�

  雲有容眼睜睜看着李令歌的口水一點點遍佈她的全身,一雙美眸變得有些水潤。

  同時,臉頰也多了一抹潮紅。

  此刻,樣式圖已經畫到了大腿處。

  感受到了筆尖停頓,雲有容略微低頭,只見她的一條腿上已經穿上了熒光閃閃的漁網。

  只不過,那是畫上去的。

  她一隻手攥緊紗衣,而後另一隻手掀開了紗衣一角,氣吐如蘭地開口道。

  “繼續。”

  很快,兔毫便落在了那豐腴細膩的美腿上。

  然而,沒多久,李令歌便試探性地開口道。

  “你的腿能不能……不要扭來扭去,都畫歪了。”

  因爲那雙腿不斷絞動,使得他的筆跡時而粗時而細。

  扭來扭去?!

  雲有容呼吸一滯,面色更紅了幾分。

  可是,那柔軟的兔毫落在肌膚上,心底癢癢的怎麼可能忍得住。

  當然,這種事她是絕不會承認的。

  “什麼叫我扭來扭去,上一次你污衊我扭腰,這次又污衊我扭腿,日後豈不是要——”

  哼!

  雲有容微微撇過頭,嬌哼一聲。

  “明明是你握不穩筆!”

  李令歌索性停筆,仰頭直勾勾地盯着雲有容水潤的雙眸。

  “要不,檢查一下屁股下的紗衣。”

  “什麼話,伱這是什麼話!”

  呼——

  或許是因爲惱羞成怒,所以雲有容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猶如風箱一般。

  她怎麼都沒想到,李令歌竟然當面說出如此羞恥的話。

  就算是她扭了,有必要說出來嘛!

  李令歌心中起了一絲惡趣味,繼續說道。

  “如果是你扭的,那屁股下的紗衣定然是有許多凌亂褶皺,對吧?”

  “你——”

  聞聽此言,雲有容登時又羞又怒。

  這傢伙較真也就算了,還直接挑明瞭!

  挑明也就算了,說得還有理有據,好像她不站起來驗看一下,倒是顯得自己心虛了。

  可若是真的站起來,她也清楚紗衣的後襬定然如李令歌所言。

  她不要面子的嗎?!

  羞憤之際,瞥見李令歌那忍俊不禁的表情,她立即反應了過來。

  雲有容面色一沉,她居高臨下抬起玉足,一腳踩在了那張有些可惡的臉上。

  隨着李令歌的臉頰有些變形,那狡黠的笑容也被踩碎了。

  似乎是仍覺得有些不解氣,雲有容的玉足甚至微微碾動。

  “膽子越來越大,連我都敢調戲了!”

  李令歌握住臉上的那隻玉足,而後身子微微後仰。

  “我只是在說事實啊,要不你站起來……唔!”

  “你還說!”

  不等李令歌把話說完,雲有容的另一隻腳便已經踩在了他的脣邊。

  只不過,這麼一折騰,那紗衣更加敞開了些。

  李令歌的視線順着玲瓏玉手一直向上延伸,甚至看到了幽谷間的涓涓細流。

  僅億眼,他便立即錯開了視線。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雲有容想到了什麼,立即收回了腳。

  雲有容雙腿緊緊併攏,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你、你繼續畫吧。”

  “嗯。”

  李令歌應了一聲,而後收斂思緒直接坐到了軟榻上,實在是這會工夫蹲的腿都有些麻了。

  大殿之中,寂靜無聲,連空氣中都透着尷尬。

  咳咳。

  雲有容清了清嗓子,嘗試着尋找話題,打破這尷尬的局面。

  “我倒是沒想過絲襪還有這麼多花樣,只是讓繡娘嘗試織過白絲。”

  筆尖未停,李令歌科普道。

  “腿的長短結合白絲的長度,構成黃金分割比例,才能吸引眼球。”

  雲有容眉頭微皺:“你是說我穿白絲不好看?”

  對此,李令歌直言不諱道。

  “你更適合黑絲。”

  “爲什麼?”雲有容雙臂環抱胸前,明顯有些不服氣。

  腿上的設計圖臨近收尾,李令歌並沒有抬頭。

  “黑絲顯腿細長和性感,你穿上就是御姐風,給人的感覺——賢妻美婦。”

  略頓,他的腦海之中浮現出最適合穿白絲之人。

  “而白絲猶如一股清新之風,適合軟萌,穿出來就是小嬌妻。”

  聽他說着頭頭是道,有理有據,雲有容撐着香腮,眯着美眸追問道。

  “那誰適合白絲?”

  最後一筆收尾,李令歌下意識回答道。

  “清歡就很合適。”

  唰!

  話音剛落,凝香閣氣溫驟降。

  李令歌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渾身汗毛乍起。

  有殺氣!

  他一抬頭,正對上雲有容那微眯的眸子。

  雲有容的臉上露出一抹危險的笑容,語氣格外重。

  “清歡是吧。”

  李令歌只覺得眼前一白,一隻玉足重重地踩在了臉上。

  這一次,可不像剛剛含情脈脈的一腳。

  若不是他及時咿D不動明王金身,怕是鼻骨都得被踩斷。

  砰!

  李令歌的後背重重地撞在凝香閣的大門上,而後破門而出。

  咳咳……

  落地後,他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不由得連續咳嗽了幾聲,才勉強站起身來。

  等到他再走進凝香閣,軟榻上早已經沒了雲有容的身形。

  啪!

  李令歌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而後扶着軟榻緩緩坐下。

  緩了半晌,他才覺得稍稍好受了一些。

  望着桌案上的搴校挥傻糜行┖闷妗�

  隨着搴写蜷_,他很快看到了雲有容送的禮物——一條白絲。

  拿起白絲,李令歌鬼使神差地放到了鼻尖。

  嘶——

  原味!

  “她這是惱怒送的禮物送錯了,還是喫醋?”

  ……

  別院內。

  雲有容回到屋中,便站到了鏡子面前。

  她略微轉身,看向身後的紗衣。

  身後的那一幕,讓她的銀牙不由得咬緊了下脣。

  紗衣的後襬不僅如李令歌所說的那般凌亂不堪,甚至還有一片顏色明顯深於其他地方。

  幸好剛剛她沒有真的站起身來狡辯,不然就更糗了。

  “清歡,毛都沒長齊的丫頭,憑什麼跟我比!”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她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房中。

  “既然令歌不喜歡我穿白絲,那要將搴心没貋砝u行。”

  然而,就在她去而復返之時,卻正巧看到李令歌拿着白絲湊到鼻尖深吸的一幕。

  那一刻,她的心好似被重重地搗了一下,呼吸都有些困難。

  她的臉頰上飛起一抹紅霞,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

  嘴上說着不喜歡,身體還不是很諏崱�

  ╭(╯^╰)╮

  李令歌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立即轉頭看向門外。

  然而,外邊空空蕩蕩,只有偶爾的蟬鳴。

  “難道是我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