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草莓摇摇车
而後有些慌張地眼睛亂轉,手中的糖葫蘆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最終,竟然直接塞到了李令歌的嘴裏,而後扭頭就要往外跑。
啪!
見她如此急切,李令歌反而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怎麼了?”
邸影目光有些焦急:我忘了要去給大娘子上藥。
她本來是要去凝香閣的,結果被劉權的一串糖葫蘆把正事給忘了。
若是遲得太久,怕是要被大娘子罵了。
“等一下!”李令歌眉頭皺起,“嫂嫂受傷了?”
邸影如遭雷擊,她忘了大娘子交代過這事不能說,尤其是不能對李令歌說。
剛剛由於太過着急,一下子都說出來了。
完了!
眼見李令歌竟然直接要出門去找雲有容,邸影更是手腳發涼。
她急忙拉住李令歌,雙手猶如結印一般,快速比畫道:大娘子嚴禁我告訴你。
見狀,李令歌衝着門外揚了一下下巴。
“那你去吧。”
邸影看了一眼李令歌嘴上的糖葫蘆,剛剛她咬了一半的那顆已經不見了,進了李令歌的嘴。
這算不算,間接接吻?
摒棄這個多餘的念頭,邸影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李令歌看着邸影消失的方向,並不是嫂嫂的臥室,而是凝香閣。
看了一眼牀鋪,他拿着糖葫蘆走出了房門。
“好好暖牀,我一會兒就回來。”
隨着房門關閉,屋內陷入安靜。
原本平整的被子很快有了起伏,靈溪的腦袋探出窗幔,確認屋子裏沒人之後,她又鑽回了被窩。
只不過,牀上的枕頭被她夾在了雙腿之間。
很快,窗幔內便傳來了陣陣嬌喘之聲。
……
凝香閣。
李令歌站在遠處,先是遠遠地看了一眼。
門外空無一人,裏邊的燈卻亮着。
想來,侍候的下人都被打發走了。
望着那亮着的燭光,他莫名想到了三年前雲有容給他渡真氣時,留在他手上的血跡。
當時,還以爲是癸水,現在想來,難道也是受傷了?
可是,誰能傷了聖境的雲有容?
書院的老王八?
很快,李令歌邁步走進了凝香閣。
空氣之中,除了那熟悉的獨屬於雲有容的幽香,還有一股淡淡的藥味。
軟榻上,雲有容僅僅披着一件薄紗,那山山水水隱約可見。
只不過,絲毫看不出哪裏有受傷的痕跡。
而邸影就站在一旁,雙手負後明顯是藏着什麼東西。
見到進門的李令歌,她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甚至餘光有些畏懼地看了雲有容一眼。
雲有容雙腿交疊,神態自若。
“令歌,你怎麼來了?”
李令歌並沒有直接賣邸影,而是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個搴小�
“有件禮物送給嫂嫂。”
“什麼禮物?”
雲有容不由得有些好奇,略微伸長脖子看着李令歌手中的搴小�
只不過,動作幅度過大,牽扯到了傷口,她的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而這個細微的動作,並沒有逃過李令歌的眼睛。
而且,這也讓李令歌猜到了那傷在哪——後背。
李令歌也沒有戳破,而是走到了軟榻旁,將搴写蜷_。
見他走近,邸影略微後退了一步,同時略微調整了身體的角度,佯裝害怕李令歌看到身後的東西。
雲有容注意力都在搴兄械哪羌Y物上,只見那是一個黑色皮質的帶子,上邊還鑲嵌着一顆紅色的寶石。
她能從那枚寶石之中,感受到強大的能量。
“道器!”
雲有容並沒有立即伸手去接,而是搖了搖頭。
“這東西太貴重了。”
哪有送禮送道器的,這件東西若是放在外邊,不知道有多少人爭搶,哪怕是聖境都會心動。
然而,李令歌卻不以爲意。
“這件東西再貴重,也比不得涅槃靈液貴重。”
一聽這話,雲有容不由得變得嚴肅了起來。
“我可並沒有想過要伱回報什麼。”
李令歌望着那雙美眸,同樣一臉的認真。
“這也不是回報,這只是我送嫂嫂的禮物。”
站在一旁的邸影,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挪動,總覺得,自己好像要有些多餘。
她想要離開,可是又找不到好的理由。
此時,李令歌開口了。
“你先下去吧。”
邸影看向雲有容,見雲有容微微頷首,她這才如釋重負般略微躬身,而後一步步後退。
“等一下!”
可沒等她轉身,李令歌便又開口叫住了她。
邸影身子一僵,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李令歌並沒有去看邸影身後的手,只是吩咐道。
“手裏的東西放下吧。”
聞言,邸影並沒有動,而是轉頭看向雲有容。
雲有容擺了擺手。
“好了,放下吧。”
邸影如獲大赦,將手中的藥瓶放在了桌子上,而後快步退出了凝香閣。
李令歌拿起藥瓶,裏邊是藥膏,明顯已經用了一點。
“嫂嫂受傷了?”
似乎是想要轉移話題,雲有容拿起了腿環,在身上各處比量了一下。
而後,準備將其戴在了脖子上。
“真捨得送給我?”
李令歌:……
“這是戴在腿上的。”
“什麼?”
雲有容有些意外,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手中的腿環。
不過,此時她又有些恍然。
她剛剛還在納悶,這若是戴在脖子上,怎麼看都有些像是頸圈,這若是配上一條鏈子……
接下來的畫面,她都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我幫嫂嫂戴吧。”
不等雲有容動手,李令歌直接站起身,上前接過了她手中的腿環。
此時,雲有容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透過紗衣,後背那長長的一道猙獰的傷疤展現李令歌的眼前。
從肩膀處一直延伸到蜜桃臀,那條傷疤貫穿整個後背。
而且,在那傷疤之中能隱隱感受到強大的毀滅能量。
僅僅是離得近些,便讓人有些心有餘悸。
李令歌的記憶,一下子被拉回了三年前。
所以,這傷三年前便存在了。
那血根本不是什麼癸水,而是後背上的傷流出的血。
昨日,他還讓雲有容去牽制書院的那隻老王八。
想到這,他的喉嚨好似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聲音變得有些哽咽。
“這傷——”
雲有容將藥瓶塞進了李令歌的手中,嗔怒道。
“本來想要讓邸影那丫頭給我上藥的,你把人攆走了,那隻能由你來上藥了。”
李令歌攥緊手中的藥瓶,聲音變得有些冷。
“是那隻老王八?”
嗤——
一聽這話,雲有容不由得笑出了聲。
“你放心,那隻老王八還沒那麼大的本事,不然他也不會躲在南海那麼多年了。”
說着,她轉過身去,抬起手將紗衣輕輕褪下。
隨着紗衣落地,後背的那條傷疤更加清晰可見。
當然,清晰可見的也不僅僅是那道傷疤。
僅僅看了億眼李令歌立即反應過來,又趕忙將紗衣給雲有容披上。
“或許不用上藥了。”
說着,他在雲有容面前蹲下身子,而後雙手穿過紗衣,將腿環輕輕系在了眼前的美腿上。
肌膚感受到李令歌手指的溫度,雲有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繃緊。
玲瓏腳趾微微蜷縮,將她心中的緊張展露無疑。
望着右腿上多了一道黑色的皮質腿環,雲有容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
只不過,下一刻她就顧不得想那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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