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明明身爲一村の英雄,卻因爲忍界的形勢不得不作爲和平的犧牲品,連一個體面的死法都做不到,連一個站在你身後褻瀆你身子的糟糕忍者你都不能對他出手……”
“你應該發現了吧,不止是這一次。在砂隱給你下達命令前往霧隱村的時候,你在那羣砂隱長老眼中,就已經是政治的犧牲品了。”
“是不是很奇怪爲什麼我連這種隱祕的事都知道?你所熱愛、所獻上心臟的村子,並不是所有高層都像你這麼純粹。”
“這樣的村子、這樣的生活、這樣的忍界,你應該也已經厭倦了吧~”
“所以,要考慮一下嗎?葉倉小姐,做我的狗。”
五條介月一雙手已經完全貼在了葉倉心臟背後的背上。
肌理與肌理之間的接觸,讓五條介月感受到那美妙的肌肉的線條與滑嫩細膩的觸感。五條介月忽然就明白,爲什麼有那麼多人喜歡健身○了。
完全是不一樣的美感。與薩姆依、照美冥完全是完全不一樣的體驗。
甚至……
‘背好像也不是不可以?’這樣奇怪的念頭在五條介月腦海中生成。
俗話說——
請客,斬首,收下當狗。
請客。也就是木葉許諾給砂隱的那諸般好處,只要葉倉拒絕,這場村子與村子間的請客就會被五條介月用手中的權勢給取消掉。
斬首。客觀陳述了葉倉現在所面臨的孤立無援的境地,把葉倉心中所有可能的選項全部幫她給排除了。
現在,就剩最後一項,收下當狗!
非常具有侮辱性的詞彙,葉倉的身軀隱隱顫抖,不知是在爲自己的未來而恐懼,還是因爲受到侮辱而憤怒。
“想想看,當我的狗也沒什麼不好的吧~”
“作爲現在忍界最強村子的顧問。我和火影的關係不能說同穿一條褲子,只能說同披一件御神袍。同時我還是忍界最強忍族宇智波一族最受尊敬的外人。”
“四捨五入一下,我就是現今忍界最有權勢的人。”
“當我的狗,雖然會承受一些微不足道的痛苦,但絕大多數時候都是會感到幸福的吧。”
五條介月伸手一翻,變戲法似的掏出早已準備好的項圈,在葉倉的面前晃了晃:
“如果想清楚的話,就把自己的護額摘下收起來,再把這個項圈戴上,以後戴上面具的時候你就是‘五條顧問護衛隊的神祕忍者’,摘下面具,你就是我的狗~”
葉倉如墜冰窟。
真是可笑。
半隻腳踏入影級強者序列的精英上忍,居然要給一名中忍做狗。
個人的力量在權勢面前,根本沒有一點還手之力。要是她身後的砂隱村再強勢一點,五條介月膽敢和她說這些曖昧、羞辱性的話,下一秒就得被熔遁灼燒得連骨頭都不剩。
但,沒有如果。忍界只有血與火,從不相信眼淚。
落後啊,就是要當狗。
“我……”葉倉的喉嚨有些乾澀,眼前那充滿侮辱意味的寵物項圈,在她眼裏似乎出現了殘影。
戴上吧!戴上吧!戴上吧!
是村子先辜負的你,是村子想把你作爲政治的犧牲品!
葉倉!你已經做的夠多了!接下來就不要再爲了村子堅守什麼了,爲了自己而活吧!
一天是砂隱,一生都是砂隱!這是你的宿命,你逃不掉的!
做五條介月的狗!在木葉村暗中積蓄力量!發揮自己女忍者的身體優勢,從五條介月的囊中爲砂隱攥取更多利益!
葉倉的精神似乎分裂了。兩道意識對抗激烈的對話在她腦海中炸響。
終於,她抬起手緩緩摘下忍者護額,將象徵屈辱意味的忍者項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我……可以做你的狗,但絕不會爲你對付砂隱。”
【迫使心思不純的砂隱上忍·葉倉成爲私人寵物,繁榮度+150】
五條介月露出勝利者的笑容,輕輕扯了一下手中的寵物鎖鏈,帶動葉倉的身子朝自己靠了靠:
“葉倉,私底下相處的話,作爲寵物狗該有什麼樣的表現呢?”
葉倉冰冷的臉上染上羞怒的紅暈,底線在一步步被擊穿:
“汪~”
第一卷 : 92 我讓你夾着忍者護額做人
“宇智波族長,五條顧問那……應該不會出事吧?”
“怎麼這麼久還沒有動靜。”
日向孝有些擔憂。
五條顧問要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出了事,火影大人肯定是要降罪的,甚至村子的負面輿論會將他連同背後的日向一族淹沒。
一頂天大的瀆職帽子是躲不掉了。
對於五條顧問單獨行動的行爲,日向孝心中是一萬個擔心。
但官大一級壓死人,他們這會人也只得在外圍形成一個包圍圈,靜靜等候。
說到底,五條顧問只是箇中忍啊,怎麼敢去面對那種強大的忍者?就連自己這個擁有白眼的上忍都沒有拿下對方。
單從白眼觀察到的查克拉來看,對方絕對是上忍中的精英。
“相信他就行了,如果需要增援,五條顧問一定會在第一時間發出信號。”
“但願如此吧。”
“有動靜!”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腥痰哪抗恺R刷刷的朝樹林的一邊看去。
只見——
五條顧問身邊跟着的,赫然就是那個被定義爲精英上忍的“入侵者”。此刻,入侵者穿戴着純黑斗篷,將身形徽朱抖放裰拢髯牌婀值拿婢咦咴谖鍡l顧問的身邊。
從步伐、略微起伏的斗篷來看,這名入侵者,是位女忍者。
她把五條顧問脅迫了?!
並不只有日向孝一人生出這樣的想法,圍繞在他身邊的木葉巡查人員紛紛握緊手中的苦無,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啪啪——
在這緊張的氣氛中,五條介月拍了拍手,清脆的響聲迴盪在樹林裏:
“好啦好啦,風險解除,大家可以把架勢收一收了。”
“這……”
腥嗣婷嫦嘤U,日向孝試探性地問道:“五條顧問,請問您旁邊這位是?”
“她啊,她是……”五條介月想了想,緩緩道:“祕密忍者。”
“啊?祕密忍者?這不對吧顧問。”
日向孝下意識看了眼宇智波富嶽。
不是說祕密忍者迫害了宇智波一族還曾經抓不過五條顧問嗎?而且,祕密忍者不是根部嗎?怎麼會是這幅打扮,還能堂而皇之的長在五條顧問身邊。
作爲木葉唯二的超級大族,日向孝自然是知道流言中的“祕密忍者”究竟是由團藏長老所率領的根。
“哦,那是我記錯了,這位是影衛隊成員。”
“影衛隊成員?可是前兩天在火影大樓公示的影衛隊成員是並足雷同、不知火玄間、疊伊瓦希,眼前這位顯然是一位女**。”
五條介月原本和藹、平易近人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板着張臉:
“差不多得了!這給你說個理由那是給你面子,回去好寫任務報告。你要真需要什麼理由,一萬個夠不夠啊?”
“哼,這理由你愛要不要吧。你的任務報告字數翻倍!今晚就交到我辦公室。”
“走了!”
說罷,五條介月走在前頭,葉倉緊緊跟在後頭邁着小步子。
葉倉看起來像是不適應這黑色斗篷,走起路來夾着腿,像是怕什麼東西掉下去一樣。
“誒,顧問,誒!”
望着五條介月遠去的背影,日向孝最終還是沒有說出阻攔的話來。
求助似的看了眼宇智波富嶽,得到的卻是對方愛莫能助的聳肩。
待五條介月走遠,確定對方聽不見自己說話的聲音後,日向孝這才委屈巴巴地小聲嘀咕道:
“五條顧問……這也太霸道了吧,明明我也是爲了村子的安全着想,職責所在。”
五條介月像是故意在刁難葉倉,走得步伐很快,始終領先葉倉數個身位。
本來呢,葉倉作爲精英上忍,速度這方面肯定是能跟上五條介月的,但……
大腿內側源源不斷的傳來砂隱護額那冰冷的觸感,實在是令葉倉有些力不從心。
要是走得太快的話,毫無疑問護額會掉在地上被塵土玷污。
這種事……不能接受啊!
都怪五條介月這個混蛋,讓她夾着護額做人!
大概又過了十分鐘。
美背已是香汗淋漓的葉倉喘了口氣,心中的壓抑還有冰冷的摩擦感總算是驅散了不少。
她終於看見了!
看見不遠處木葉村的大門前,已經排着長隊正有條不紊等待進村的外鄉旅人。
今兒的人,明顯的比往常要多。
看得出排隊的人中有明顯打扮得像是小資富戶的商人,像是要進木葉村採買什麼珍惜物品。
一輛輛馬車棚頂蓋着布,不知裝着的是怎樣的貨品。每個商人看向火影巖的眼神中都充滿了嚮往。
能看到火影巖,說明離木葉真的只差最後一步了。
‘想不到,我會以這樣的方式進入木葉。’
葉倉心中流露出淡淡的悲傷,有時她也會發瘋似的想到,要不要徹底拋棄那個視她爲棋子的村子,在木葉的大門前瞬間展露出精英上忍該有的風采。
在木葉展開一場無差別的屠殺。
既能讓木葉的顏面掃地從忍界第一村的神壇上跌落,又能狠狠報復渣男一樣的村子,讓木葉發狠向砂隱發動戰爭。
但,她能那麼做嗎?很顯然是不能的。
從降生在忍界的那一刻起,人就有了羈絆。無論是跟隨轉生的查克拉也好,後天羣居動物習性的培養也罷……
她大可以不顧一切的在木葉門前展開殺戮,在木葉增援趕到之前展開最後一舞,但她在砂隱的弟子怎麼辦?
會不會揹負她的命撸鳡懞驼劦幕I碼送到木葉接受羞辱。或者直接被高層當做尖刀塞入敢死隊向木葉發動襲擊……
生而爲人的羈絆啊,已經化作枷鎖狠狠地套在了葉倉的脖頸上。
嗯,字面意義上的。
‘不過,這樣也好。’
‘放棄無妄的幻想,就這樣開啓下一段人生。在必要的時候推一把砂隱,這是我最後所能爲村子做的了。’
五條介月領着葉倉徑直掠過排隊的人羣,來到旁邊的木葉貴賓通道,惹來一道道羨慕的視線。
有人小聲嘀咕道:“憑啥我們要在這裏排隊,那邊那個就能直接帶着人進村啊?”
負責覈驗臨時綠卡的忍者立即呵斥道:“大膽!你知道那位是誰嗎?那是我們木葉的五條顧問!”
“啊……是五條顧問啊。”嘀咕的那人一縮頭,眼神中充滿敬畏。
排隊的人羣似乎也起了不小的散亂,人頭攢動,都想見識下這位名聲在外的木葉傳奇人物。
五條介月並沒有因此停下腳步,在外鄉人們面前刷崇敬度,有時候適當的保持神祕度也是必要的。
終於,他領着葉倉,走進了木葉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