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木葉那位靠着每天工作十八個小時擔任中忍的火影顧問,五條介月!
只見名爲五條介月的男人似乎根本感受不到生命的危險,嘴角咧開笑容,一臉輕鬆的朝葉倉打着招呼。
“你好啊~來自砂隱的英雄,葉倉。”
“呵……真是被看扁了啊,一箇中忍居然也敢貿然出現在我的面前。”葉倉握緊苦無,並沒有因爲五條介月的友善而改變自己的態度。
木葉的人傑,對砂隱來說就是必須除掉的仇寇!
《意木》裏記載的,和砂隱村的情報都沒有問題,從現場五條介月所散發的氣勢來看,只是一名普通的中忍。
能成爲村子的高層,是靠着政治上的才能。
“不過也好,只要在這裏,展露出對五條介月的殺意,木葉的忍者就必須殺掉我。”
“我死之後,就是和平。”
葉倉的目光向五條介月身後的樹林看去。
表面上五條介月是孤身前來,實際上……在他的身後恐怕已經佈置了天羅地網,隨時準備把自己給幹掉了吧。
“沒能進入木葉親眼看一眼有些可惜,不過現在都無所謂了。”
要展露出對五條介月的殺意,還必須要放海。
畢竟五條介月只是一名中忍,要是一個沒把我住力道真的把五條介月給殺死了……和平談判的事就不用再想了。
“木葉的忍者,受死吧!”
葉倉冷聲高喊道,一身查克拉毫無保留的爆發開來,深怕藏在樹林裏的木葉忍者沒有注意到自己給予五條介月的威脅似的。
但查克拉爆發歸爆發,葉倉卻根本沒有使用自己賴以成名的灼遁。
菜得像個下忍似的,手持苦無就要和五條介月展開激情滿滿的白刃戰。
葉倉的身形如同鬼魅,一下就從足足有三米寬的小河上踩過,橫起苦無,對準五條介月的脖子就要斬去。
‘他爲什麼不躲開?’
‘是反應不過來嗎?’
這般疑惑在葉倉心頭產生,只見五條介月像是被嚇傻了一樣呆呆的站在原地,既沒有快速結印準備使用忍術應對,也沒有掏出苦無準備迎接斬擊。
‘難道說,五條介月是個中忍水貨?實際上只有下忍的能力?’
在他身後的木葉森林,也沒有忍者出動的動靜。
這是,怎麼回事?
“呀嘞呀嘞,真是暴躁啊~葉倉小姐。”
五條介月張開自己的雙臂,似是在以虔盏淖藨B迎接初升的東曦。
第一卷 : 91 請客,斬首,收下當狗
‘太羞辱忍者了!’
葉倉咬牙,心中苦澀如歌。
五條介月這傢伙,真的是忍者麼?
他根本沒有露出驚慌失措的反應,甚至根本不準備反抗,就這樣展開自己的雙臂像是要擁抱戀人一樣。
就這麼一瞬間,葉倉足足看到了八處足以致命的破綻!
只要再把苦無輕輕往前一送,就可以輕易的斬下五條介月的人頭,可以說是不費吹丁之力。
這樣的反應實在太過反常,簡直就像是料定了自己不敢對他動手一樣。
‘難道說,村子的計劃,被木葉給識破了?!’
葉倉心頭一突,手中的苦無堪堪停在了距離五條介月脖前一寸的位置。
用自己的冰冷的眼神釋放着在戰場上磨鍊的殺意,語氣冰冷地說道:“木葉忍者,你爲何不避!”
“因爲不怕~”
“爲何不怕?”
“不怕,就是不怕!”
說着,五條介月還犯賤似的把自己脖子又往前送了送,這下真是苦無的劍鋒緊貼五條介月最脆弱的喉結了。
這要是換了一般忍者,哪怕是影級強者,被這麼輕輕一扒拉,就算是綱手來了也救不活。
不過五條介月是無所謂的,哪怕是葉倉手一抖,真往脖子劃拉,無下限術式也能讓兩人產生美的距離。
“你……混蛋!”
“你真以爲我不敢殺了你嗎?”
到此,葉倉已經察覺到,砂隱長老從《三十五計》裏學到的苦肉計,算是被木葉徹底識破了。
這樣的話……和平,該怎麼辦?
難道要在這裏自殺嗎?
作爲忍者……甚至連死在敵人的手裏都做不到,要用這種屈辱的方式自我了斷。
“認不認識我啊?葉倉小姐~怎麼能裝作不認識我稱呼我爲‘木葉忍者’呢?我的名字,是五條介月啊。”
“聽說你們砂隱村最近一直在智笊线M,苦肉計都用到我們木葉頭上了,跑來我們木葉執行祕密任務求死,以求換取和平契約擴大通商規模。”
五條介月的語氣充滿戲謔:
“看來你們砂隱真的想和我們木葉拼一下子。”
“跟我們木葉拼,你們有這個實力嗎?”
葉倉的心一片冰涼。
這是比她被美背穿心還要絕望的現實,如果苦肉計被木葉識破……是不是意味着村子的發展計劃也被木葉給洞悉了?
這樣的話,砂隱一直苦苦謩澋纳虡I合作計劃,還能順利的執行下去嗎?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難道是村子裏有內鬼?
“怎麼樣葉倉小姐,發現計劃敗露的心情,要不要在這裏殺了我?”
“我身後沒有人的哦~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五條介月再次湊近葉倉手中的苦無:“可以了嗎?這個距離,一劃拉苦無,我的小命就是你的了。”
“葉倉小姐,我就數三下哦~就三下。”
“一、二、三……”
五條介月收回自己展開的雙手,動作溫柔的包裹住葉倉那雙冰冷的雙手,輕輕將苦無柄從她的手中卸下。
“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葉倉小姐。”
葉倉雙手無力的垂落,渾身肌肉似在隱隱發展,緊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怎麼知道的?”
這個問題嘛~
五條介月長舒一口氣,他的猜測是正確的,葉倉是自願選擇的赴死,而不是被砂隱高層矇騙的。
就是因爲有着這樣的猜想,他纔敢不做防禦的暴露在葉倉的面前。
當然,就算葉倉真的想對自己下死手……
有無量空處、無下限術式、蒼赫、反轉術式在,他只需要扛過葉倉的第一輪殺招,他的兩具外置身體一刻都不會遲滯,下一秒就會趕到戰場。
既然自己賭對了,那……葉倉的命呔筒辉儆伤约赫莆樟恕�
“怎麼知道的?這很難嗎?”
五條介月的視線肆無忌憚的打量着面前的橘發忍者,抬起手,像是個潑皮無賴一樣順着她白嫩細膩的側臉滑下,挑起她的下巴尖:
“因爲我認爲,像葉倉小姐這樣從忍戰中脫穎而出的精英上忍,不可能意識不到這是一個有死無生的任務。”
“所以,你很有可能是來主動尋死的~”
“看來我賭對了呢。”
葉倉目光閃爍,原來是這樣的原因……能得到火影顧問的認可,作爲敵對忍者來說也算是一種榮譽了吧。
“我就在想,爲了村子連死都不怕的上忍,敢不敢真的對我們木葉忍者痛下死手,甚至是對火影顧問下死手呢?”
“一旦下死手的話,作爲和平祭品的任務就算徹底破產了。”
“所以,你絕對不敢動手。這也我敢直接出現在你面前的原因~”
五條介月一邊說着,一邊繞到葉倉的身後,六眼火力全開,驚歎地看着眼前白得耀眼、嫩得出水、有明顯訓練痕跡的美背。
忍界有很多能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藝術品,綱手的雷、黑土的腿、照美冥的媚……葉倉的背。
看來,今天要收藏品+1了。
五條介月的目光瞥見葉倉體內正在調動的查克拉,出聲警告道:“我警告你啊葉倉小姐,要是你敢在我面前自殺的話,就別想着條約的事了。”
“我會立即代表木葉撕毀《木砂通商條約》,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了。”
葉倉的肌肉頓時僵硬起來。
她想的是自殺,只要自己死了,不管是不是木葉忍者動的手,只要木葉的忍者發現了自己這具屍體,她的使命也就算圓滿成功了。
可是現在,連死亡都成了一種奢求嗎?
“咕~”葉倉絕望地閉上雙眼:“殺了我。”
“給我一個體面吧。”
從成爲忍者的那一刻起,上至影級下至下忍,所期望的大概就是一個體面的死法吧。
戰死忍界,死在敵人手中,也好過自殺、被人掏心窩子這樣不體面的死法。
可是現在啊,葉倉連自殺都做不到了。
她想要一個體面,五條介月不給的話,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葉倉深愛着砂隱村。所以絕對不能被木葉腐乳,揹負英雄之名的她要是被木葉俘虜,砂隱村那彎下來的腰就算徹底斷了。
也不能灰溜溜的逃回村子,木葉和砂隱之間的恩怨,總是要有人站出來作爲和解之印的,作爲女英雄的她最爲合適。
不能被腐乳、不能自殺、不能逃回村子,五條介月又沒有殺了她的意思……
葉倉,究竟還能怎麼辦?
“給你一個體面?那誰能給我五條顧問一個體面呢?”
“一個活着的,臣服的血繼精英上忍,絕對比死了的要有價值吧~葉倉小姐,我們換位思考一下,你會這麼放過我嗎?”
葉倉深吸一口氣:“爲什麼不動手?這種事根本瞞不住的吧,木葉和砂隱的仇恨,總要有人來承擔這一切。木葉的忍者只要看到我,洶湧的民意不是你一個人能阻擋的。”
“咳咳。”五條介月清咳一聲:“有的事不上秤沒有四兩重,有的事上了秤一千斤也打不住。當然,在木葉千斤重的事我也能兜得住。”
“葉倉小姐,你可能不知道我在木葉的地位,這麼說吧,我在火影巖下發表講話,除了火影以外所有人都得站起來給我鼓掌。”
“你以爲爲什麼你能一路暢通無阻的潛入到我們木葉第一警戒區?白眼忍者是喫兵糧丸的嗎?爲什麼到現在一個除我以外的木葉忍者都沒有出現呢?”
“是我讓你過來的,是我不讓他們知道今天闖入木葉的女忍者是誰的~就算有聰明人隱約猜到了,敢站出來指責說我沒有對砂隱英雄下死手嗎?”
嘶——
葉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完全被算計了。這根本就是五條介月針對自己的圈套。
在馬基來木葉談判的時候,他就猜到自己來木葉送死是苦肉計的一環。等她真到了木葉,不能回去、不能自殺、不能被腐乳,同時又沒有木葉的忍者察覺到今天的入侵者是誰……
這樣看,留給她葉倉的,只剩下一條路了。
但是很不甘心啊,明明什麼都沒做,只是人到了木葉迫於各方形勢不得不……
“察覺到我的意思了嗎?”
五條介月舔了舔嘴角,毫不客氣地伸出手,指尖在美背上流連着,激起一片細密的疙瘩。
“做我的狗吧,葉倉小姐。”
“什麼都不用思考,只需要安心臣服於我的跨……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