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薩姆依看着面前金髮褐瞳的女人,心中升起淡淡的鄙夷。
‘綱手……作爲傳說中的木葉三忍之一有着影級的實力,卻如傳聞所說的那般流連於賭場,完全荒廢了身爲忍者的修行。’
‘拋開影級實力和體內龐大的查克拉量不談,這樣的綱手,完全只是個胸部稍微大了點的普通女人。’
‘木葉三忍,不過如此。’
————
被綁去包糉子了,偷偷摸摸用手機連上互聯網碼了一章來晚了????
這幾章過渡一下,也該引出些大家喜聞熱見的女忍惹????
第一卷 : 51 我坦白說吧,五條介月根本就不想得到我的○情
薩姆依晃了晃手中的骰盅,一副盡在把握的表情。
賭博對於成熟忍者而言絕對是陋習沒錯,但對於暗部忍者來說則完全相反。
這是一項必須要掌握的技能,以備不時之需。
勝負完全在她的掌握之中,薩姆依早就制定好了計劃:
開始幾把先讓綱手贏上幾把,最後再讓她輸到甚至要賣掉外面穿的衣服,露出內裏下作身材的地步。
當然,最後是會上演一出情同姐妹、本是同村生相姦何太急的戲碼,感動得綱手眼眶流水,最後同意自己微不足道的請求。
“哦?外地來的?第一次來賭場吧~”綱手挑眉,沒有第一時間答應:“告訴你,今天的我的賭吆芎茫狭诉@賭桌的話,即便你是女人我也不會手軟。”
“看來綱手大人對自己很自信呢~正巧,我也是。”
“知道我的名字?”
綱手目光微瞥,發現金髮女人身邊那像是羞澀小女生第一次見到偶像的夕日紅,看着她額頭上的忍者護額。
沉默片刻,嘴角露出釋然的笑容,小聲嘀咕了句:“麻煩……木葉忍者啊。”
隨後抬起頭:“你叫什麼名字?”
“五條依。”
“五條……?”
綱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不知怎的,看向薩姆依的眼神忽然就變得有些不善起來。
“行吧,不管你是誰,既然做好覺悟的話,就上來吧!”
……
……
據某不知名忍界科學家表明,賭博所帶來的多巴胺分泌甚至要超過○○和○○。
賭籌交錯,起坐而喧譁者,匈e歡也。
“不錯不錯,牌逢對手賭遇良才!這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賭博!”
綱手正是那開心的人之一。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暢快的賭過了,天知道她用靜音最後的那點生活費贏到現在面前擠滿小半張桌子的籌碼是什麼感覺。
這樣的人一般在短冊街會被稱之爲賭怪。
只是隨便掃上一眼就知道,桌上的籌碼起碼也有近五百萬兩了。
可輸了這麼多錢的薩姆依,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亂。
而作爲勝者的靜音臉上也同樣沒有半分喜色。
因爲——
綱手の賭博定律!
通常來說,綱手大人在牌桌上輸錢,意味着不會有糟糕的事發生。
而一旦綱手大人賭吲まD,開始贏錢了……就會有很糟的事發生。
贏了這麼多錢,意味着什麼?
她湊到綱手的耳邊,小聲提醒道:“綱手大人,要不還是算了吧,這樣下去我怕您……”
“我當然知道自己的賭吡藒”
“但是靜音你沒有發現,今天並不是我的賭咦兒茫悄莻�女人在故意輸給我。”
靜音一怔:“那您還……”
“這是在賭博,我從中感受到了樂趣,其他的就無所謂了。”
“同時我也很想知道,她費盡心思的做這個局,想要做什麼。”
……
……
幾輪賭局後。
“……綱手大人,您輸了呢。”
賭場內的氣壓爲之一降。
前一秒還像是賭神附體要贏下所有的綱手,下一秒便賭輸了所有。
甚至依照賭注賠率,她還倒欠了薩姆依一大筆錢。
在毫不客氣的將綱手面前籌碼全部攬回自己面前後,原本端莊大氣的薩姆依也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她用冰冷的聲音說道:“接下來,我想要和綱手大人單獨交流。所以,不相干的各位可以先行離開嗎?”
~溜了溜了~
見不相干的人退去,薩姆依緩緩展露自己的獠牙:
“綱手大人,我是來自花之國的移民。在我的家鄉流傳着這樣一個說法,在賭桌上輸掉的一方,要淪爲勝者的——”
“奴隸!”
薩姆依的身子猛地向前,一陣香風撲面,吹得綱手眼睛微眯。
她的動作幅度很大,在慣性的作用下引來一陣晃眼的盪漾。
一根手指毫不客氣的點在距離綱手歐派只有一寸的空中。通常來說即便是同性,這個距離之下不是要打架就是要○○,是很曖昧的距離。
薩姆依接着說道:
“在賭桌上輸掉的人,要被帶上刻有【雜貓】的金屬身份牌,被當做寵物一樣聽從於勝者的命令,直到將手中的債務還清。”
薩姆依的態度看起來十分惡劣,像是惡役小說裏的邪惡女反派一樣,一改進入賭場時那大家閨秀的儀態。
或許在這一刻,她的心是放縱的。
在五條介月身邊被擠壓久了,積攢的負面情緒對着綱手一頓輸出。
‘哼,五條介月,你不會想到吧。在你羞辱我的時候,我在用同樣的方式,羞辱你們木葉受人尊敬的三忍之一。’
‘以一個雲隱潛入女忍的身份,羞辱高貴的木葉公主,這種滋味還真是意外的不錯……’
但綱手的情緒,似乎並沒有因爲薩姆依的惡語相向發生太大的變化。
甚至於有了閒心,觀察起薩姆依那在櫻桃小嘴裏因說話而上下律動的粉嫩口舌。
‘舌體柔軟,活動自如,顏色淡紅,舌面鋪有薄薄的、顆粒均勻……非常健康,完全沒有尋常普通人身上的小病症。’
‘不像是普通人,反倒是像忍者。但體內卻沒有查克拉的波動……’
綱手有些疑惑。
“你說,你姓五條依?和五條介月那傢伙什麼關係?”
“啊?”
還在試圖對綱手進行PUBC的薩姆依一愣,還是下意識回應道:“我是他的……女,族人!”
在最後關頭,感性佔據了上分。
果然薩姆依還是無法接受,在外人面前稱自己是五條介月那個傢伙的女人。
“哼哼,族人……?真的是那麼簡單的關係嗎?”
綱手眼中閃爍着彷彿看破一切僞裝的智慧目光,嘴裏小聲嘟囔着什麼令人聽不懂的:
“那傢伙居然……果然一個被窩裏睡不出兩種人……示威麼……”
她再抬起頭時,彷彿家中大婦般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去我家裏說吧。”
“嗯,啊?”
薩姆依有些摸不着頭腦的跟在綱手後面走了。
明明她已經一度掌控了局面,可綱手卻在聽說自己和五條介月的關係後,態度發生了奇怪的改變。
‘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薩姆依暗自思量,‘算了,反正最終能達到目的就行。’
一行人就在這詭異的氣氛中走向回家的路。
一路上對薩姆依冰冷冷的夕日紅,此刻卻像是個忸怩的迷妹,一句話說不出口。
忽然,走在最前頭的綱手停下腳步:“啊,家裏沒酒了,去靜音你上班的便利店裏買酒吧。”
“……買酒啊。”靜音稚嫩的臉上流露出淡淡的愁苦,似是回憶起某些不好的回憶。
來到便利店。
靜音歸位收銀臺,懷裏抱着兩瓶酒的綱手卻十分自來熟的將其中一瓶塞到薩姆依的懷裏。
隨後大大咧咧的來到靜音面前:“靜音,我來買酒啦!”
“啊?!怎麼又買酒?!”
忽然,靜音像是變了個人一樣,露出慍怒的表情,唬得薩姆依與夕日紅一愣一愣的。
發生了什麼?
“你到底怎麼了,小……小綱手!”
“我不是說過不行了嗎?多少次了!”靜音氣勢洶洶地拍了拍櫃旁的告示:“沒看到火之國新出臺的告示嗎?未……未成年國民不得私自購買菸酒,尤其是你們忍者!”
說完這些話,靜音的臉色已經是鮮紅欲滴了。
顯然兩人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配合了。
但靜音還是感受到了羞恥,十分甚至有九分的羞恥。
綱手大人今年已經多大了,完全已經是像蜜桃一樣一掐就能出水的熟透了的年紀。
卻總是脅迫着她,在必要的時候和必要的人面前,上演這樣的戲碼……
‘幼稚鬼!’靜音在心中怒斥。
“誒——?!真是抱歉靜音,我還以爲不用檢查年齡呢。”
“這是違法的!違法的明白嗎!弄不好會被木葉的祕密警察跨村抓捕!”
“這樣好嗎?!嗯?告訴我!”
靜音的兩隻手腕併攏,在綱手面前晃了晃,以示問題的嚴重性。
未成年火之國國民禁止購買菸酒,也是五條介月在上任後以顧問的名義提出的議案。
先是木葉,再輻射至全國。議案的理由是什麼:爲了確保基礎國民身體素質的提高,以保證好的忍者苗子不被埋沒。
順帶一提,爲了適應忍界的人口更迭速度,五條介月貼心的將成年國民年齡定在了十五歲。
綱手恬不知恥地拍了拍自己偉岸的胸懷。
“不過靜音,其實我今年已經成年了啦。”
“啊,成年了啊,那就好,謝謝惠顧。”表演結束,靜音的一張臉瞬間就垮了下來,毫無感情地棒讀:“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