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作爲木葉三忍之一,居然喜歡這種幼稚至極的拙劣表演。’
‘果然木葉已經沒救了吧。’
薩姆依發誓,自己絕不會在意年齡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
“滴,一共888兩,謝謝惠顧。”
“誒?不用問我年齡的嗎?這樣沒關係嗎?”
“因爲五條小姐很明顯已經成年了吧。”
“哈,也是啊……”
夕日紅下意識摩挲了番自己的雙臂,莫名的,感覺空氣中的溫度下降了幾分。
“……啊,快哉!”
綱手將酒杯拍在桌上,已是醉眼朦朧。
“說罷,五條小姐。費盡心思從木葉到短冊街,陪我賭了一下午,還設局讓我傾家蕩產……”
“不會真的只是想讓我戴上那什麼【雜貓】的身份牌吧。”
綱手指着薩姆依口袋露出的金屬項鍊,顯然,薩姆依是真的準備用來烘托氣氛的道具。
“說,你有什麼目的!”
綱手身子猛地探向前,一根手指毫不客氣的點在了五條介月前段時間最喜歡的饅頭上,試探真假似的戳了戳。
‘這個女人……’
薩姆依深吸一口氣。
如果不是礙於自己身上揹負的使命還有客觀、主觀上都不是綱手的對手,她高低要和綱手掰頭一下。
“是這樣的,綱手大人……”薩姆依挪動着被豐臀壓着的小腿,向後挪動兩步:“我做這些,主要是想請您幫一個忙。”
“手上這些錢,我會全部交付與您,先前的賭局多有冒犯還請原諒。”
求人辦事,頭就要狠狠地低下來,放下心中所有的驕傲。甚至於必要的時候……
薩姆依深諳這個道理。所以,她的姿態放得很低。
“讓我猜猜。”
“你是木葉來的,又是五條介月的族人,是他想借你之口在我這得到些什麼?”
“是……”
“你先等等,我還沒說完。”綱手又給自己猛灌一口酒:“我和五條介月相識多年,這是他第一次讓人來找我幫忙。”
“我記不起他上次是何時請我到他家去看貓咪後空翻了……我坦白說吧!他從來就不想要我的友誼,而且他怕欠我人情。”
薩姆依:(?o?O?
怎麼好像……這位和五條介月之間的關係,和她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
“不……”
“我瞭解,他在木葉當上了四代目顧問,發了財,生活過得很好,有四代目那小子還有暗部保護他。”
“他好像不需要我這種朋友了。但是…現在他讓你來找我說:‘綱手大人,我需要您的幫助。’,他對我一點尊重也沒有,並不把我當朋友,他甚至不願意親自來短冊街見我,喊我一聲……”
綱手像是個怨婦一樣喋喋不休,醉醺醺的又兀自悶了口酒。
看那樣子是連酒杯都要握不住了,誰能想象這是一拳能把地板打成龜裂的女暴龍?
“好了,說,他讓你來到底有什麼事?”
“嗯……綱手大人,其實這是我的個人請求,想請您回到木葉,爲介月君站臺。”
終於回到正題。
有時候薩姆依真的很想報木葉警備部,這些和五條介月接觸過的木葉忍者是不是多少變得有些不正常了。
“站臺?站什麼臺,我一個出走木葉的普通忍者,人微言輕,在木葉已經說不上什麼話了。”
“再說了,有波風水門護着他,木葉還有誰能動他?”綱手醉眼朦朧:“老頭子?還是說……團藏?”
“事情是這樣的……”
薩姆依當即將木葉準備出臺多子多福政策的事情給說出來。
並委婉的表達了自己暫時還不想生育,並說什麼20幾歲的年紀是一個忍者的黃金髮展期,不能讓五條介月在兒女情長上花費太多精力……
訴說了自己的私情,薩姆依還不忘挑撥這些木葉婆羅門之間的關係:
“而且我懷疑,村子高層就是想藉此機會打壓介月君。明明知道他還沒有成婚,卻把他選中爲多子多福政策的試驗人員……”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綱手的表情變得愈發古怪。
作爲最純正的火之意志繼承人,木葉長公主。木葉那幫長老,別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嗎?
多子多福政策……這麼衝的名字,拋開其背後的政治意義不談,一眼就分辨出是五條介月能想出來的吧!
他提出的政策用來迫害自己?
綱手看向薩姆依的眼神逐漸變得憐憫,可憐的女娃,快被五條介月給忽悠瘸了吧。這根本就是一手他策劃的騙局,目的是……薩姆依這下作的身體!
醉意上頭的綱手忽然就變得不爽起來,五條介月……都還沒有騙過她呢。
她的身子不下作嗎?!
明明是她先來的!
“是你自作多情了吧!五條介月那傢伙只是單純饞你身子,根本不是想和你生孩子什麼的!”
“誒?綱手大人,你在說什麼?”
“就憑你這size?別開玩笑了。”
“……”直到此時,薩姆依才意識到,什麼喜歡賭博根本不是綱手真正的愛好。
那個偶然聽五條介月提起的“雌競”纔是她想要的吧!
‘真是驚人的情報,原來作爲木葉三忍之一的綱手,居然和五條介月那個垃圾忍者之間有過什麼故事嗎?!’
‘木葉的威脅評估,又可以下調了。’
薩姆依這才反應過來,爲什麼綱手在見到自己後反應會這麼奇怪。既然如此……
“哼,低級身材。”
“骨瘦如柴,不知道是不是營養不良呢?”
“畸形脂肪。”
“你好可憐哦,綱手大人,您應該沒怎麼受到過介月君的注視吧?”
咔嚓——
綱手手中的酒杯出現裂紋。
“您認爲大就是殺器嗎?打算把這種雌性動物的優勢拿出來在介月君面前顯擺嗎?未免有些太不知廉恥了。”
綱手的臉色愈發紅潤,不知是氣的還是醉的。
她一拍桌子,她看向旁邊呆若木雞的靜音還有目睹偶像塌房的夕日紅:
“你們兩個也是這麼認爲的吧!就應該用大小來衡量雌性動物的優勢對吧!這是介月君根本無法抗拒的本能啊!”
“綱手大人,您喝醉了啦。”
靜音慌亂拖拽着綱手,把她拽至臥室。不一會,綱手便自然地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靜音擦了擦額間的冷汗,自從很早以前綱手大人和五條大人接觸過後……因爲繩樹死亡患上的恐血癥治好了,卻因此精神狀態變得有些不穩定。
而在之後便在孤兒院收養了她,帶她遠離木葉來到短冊街定居,美其名曰接觸五條介月會變得不幸,必須離得遠遠的。
說起來,她當時所待的那家孤兒院,還是五條大人出資建立的呢。
要是再不把綱手大人脫離客廳雌競戰場的話,一會可能真的就要進入爆衣比大小環節了。
再回到客廳,滿臉歉意地對薩姆依說道:“抱歉,五條小姐,讓您看笑話了。”
“至於您所說的問題,我模範綱手大人的字跡手一封信吧,木葉的長老們看到之後就會明白的。”
“綱手大人現在的狀態,不太適合回到木葉爲五條顧問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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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52 我們這是在提供木葉忍道主義援助!
火影辦公室。
五條介月例行來做工作彙報,其中大多是關於【霧隱自由行動】的工作進展。
畢竟事關四代目上任以來,第一次主動的與外村展開交流。
下面忍者都在盯着看呢,這是對四代目還有五條介月執政能力的一次考驗。
要是最後失敗了,對水門的威嚴會造成很大打擊,免不了團藏和水戶門又要跳出來攪動木葉。但如果成功……
團藏那彎了半輩子的腰也該徹底斷掉了。
可不能馬虎。
拋開上述因素不談,看得出來,五條介月本身的興致也很高。
波風水門有些好奇地問道:“介月啊,明明對付雲隱的時候你都沒有這麼高的興致,爲什麼到了霧隱這……”
“有霧隱忍者得罪你了?”
“還是說你以前在內部會議提到過的【忍界·大陸均勢政策·霧隱威脅論】?”
“霧隱是歌姬吧,也配得罪我?倒也不是因爲那個政策假想。”五條介月抿了口茶,興致勃勃地反問道:“水門,我們木葉村的精神信仰是什麼?”
“火之意志。”水門秒答。
“那你知道,火的反義字是什麼嗎?”
“水啊,這有什麼問題嗎?”
“爲什麼是水?”
“這……?”
這不是忍界人都知道的常識嗎?水遁剋制火遁,哪有什麼道理?
“不懂了吧水門,其實,這涉及到極爲深奧的數學。”
“作爲火影的話,你的文化水平也得跟上啊。”
波風水門撓了撓頭,雖然聽不太懂五條介月在說什麼,但他還是下意識坐直了身子像是乖乖學生一樣道:“願聞其詳。”
五條介月隨手扯過身邊的一塊黑板,在上面寫了起來:
“假設火爲X,反義字爲Y,X+Y=0”
“由上述假設,我們可以得出:Y=-X=1-1=0”
“然後呢,我們再把‘1-1’看作一個整體‘H’”
“上面這個=號不就是2嗎?”
“結合起來看,水=火的反面=H?O”
“所以——”
五條介月的語氣變得莫名高昂起來,驕傲地拍了拍自己黑色制服包裹下的胸膛:
“作爲火之意志堅定的信仰者與傳承人,我與水之國霧隱村不共戴天!”
水門:“(; ̄ー ̄)...???”
雖然聽不懂看不懂,但好像五條介月在玩一種很潮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