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人有三姬
“炎,你說如果事情真如我們所預料的那般發展,最後宇智波選擇造木葉的反,該如何應對?”
“哼,如何應對?”
水戶門炎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隨手從身邊根本忍者的腰間抽出一把長刀,插在兩人間的木桌上。
“這是……?”團藏眼前一亮:“我懂了,炎,你說的是身高高於這把長刀的宇智波全部殺掉,至於剩下的可以考慮收納進根部培養?”
確實,如果是這個身高所代表的年齡段,團藏有把握對其進行洗腦。
“團藏,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仁慈了?”
“把長刀橫起來,把長刀橫起來!”
“???”志村團藏看了眼橫起來的長刀高度,長舒一口氣:“算了,這個問題先拋開不談。四代目在我們走之前說霧隱,是怎麼回事?”
水戶門炎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從懷中掏出一份新鮮的簡報:
“是任務!他略過了我們這些老輩顧問,直接以火影的名義頒佈了關於霧隱村的任務。”
權利丟失!這是很嚴重的權利丟失!
今天他波風水門可以略過他們這些老一輩顧問直接頒佈任務,明天是不是就敢直接偷偷罷免了他們?!
對一個大村直接發起行動啊!這是多麼大的一件事。
“兼聽則明,偏信則闇,我觀那波風水門望之不似村影,這樣下去遲早要出大事情!”
志村團藏臉色愈發的黑了:
“對霧隱?難道波風水門直接發佈了對霧隱的戰爭令?”
“如果是這樣,老夫必然要在猿飛、大名面前彈劾他。”
“這倒不是,你看看吧……”
【任務名稱:霧隱自由行動】
【任務等級:C】
【接取任務的忍者前往湯之國建立臨時據點。爲接收來自霧隱的純良忍者、商人、技術人才…做好準備,協助當地工程隊完成設施搭建】
【期間可能遭遇霧隱、雲隱忍者、湯之國忍者,若對方威脅、冒犯木葉利益,可隨時對其發起還擊】
【任務等級經審定後進行調整,獎勵隨之升級】
【基礎賞金:5萬兩】
猿飛團藏接過任務簡報,將這份處處透露着詭異的任務簡報給一字不落的看完。
首先,爲什麼四代目料定了會有霧隱的忍者、商人出逃,還要用“接收”這個詞彙。
這一點,就連他的根部都沒有得到相關消息。
其次,四代目的態度什麼時候這麼強硬了?在知道有可能遇上雲隱那羣肌肉蠢貨的情況下,還用這麼曖昧的命令……
設身處地的想想,如果自己是接取任務的木葉忍者,有了村子曖昧的任務描述撐腰,有事可能真就上了。
“怪,怪,怪!”
“難不成……”
志村團藏心裏咯噔一聲,難不成是四代目在暗中組建了一支暗部以外的,連他都不知道的情報部隊?
是什麼時候?!
也只有這樣,纔會在自己離開火影大樓時留下那樣意味深長的話……
團藏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已經有多少忍者接取了這個任務。”
“幾十名,接取任務的忍者還在不斷增加。”
“呵,明白了。”
“如果這個情報是真的,那五條介月的格局還是太小了。”
“老夫會親自率領根部忍者,去霧隱走一遭。聽說,那的血繼忍者很肥美~”
第一卷 : 50 薩姆依:綱手?歐派大一點的女忍罷了
鏡頭來到好不容易出村的薩姆依同志。
陽光直射下,薩姆依擦了擦額前熱汗。
眼神不着痕跡地瞥向在自己身側的年輕女忍·夕日紅。
夕日紅,九歲從忍校畢業,十三歲成爲中忍。天賦優越,再經歷幾年的磨鍊,就會水到渠成的成爲木葉的上忍。
明面上,這傢伙是自己接取的護送任務。
但……
薩姆依沒有因爲對方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就放下心中的戒備。
或許這纔是作爲潛入女忍該有的生活狀態,這段時間一直潛伏在五條介月那樣蠢笨忍者身邊,都快忘記潛入的兇險了。
根據薩姆依所掌握的情報……
夕日紅是五條介月在忍校執教時的弟子。不是普通的師生關係,而是“弟子與師傅”的關係。
會有這麼巧嗎?
剛好一個護送任務,來的就是與五條介月關係匪湹纳倥陶摺�
說不定,這是五條介月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
而且一路上,薩姆依能感覺到薩姆依投向自己的那若有若無的,充滿敵意的視線。
難說。
“到了,前面就是短冊街。”
夕日紅那不鹹不淡的聲音,將還處於心理博弈狀態下的薩姆依拉回現實。
“誒,這麼快就到了麼。”
“這段路程真是辛苦你了,紅,就到這裏吧,你可以回木葉了。之後我會再僱人護送我回去。”
“回去後我會和介月君說一聲,他不會責怪你的,任務酬金也會照常結算。”
“不,介月老師交代過我,要親自護送着你回去。”
“即便是中途僱主提出更改委託要求也不行,嚴格執行介月老師的委託,這就是我的忍道。”
這和忍道有什麼關係了?!
還有,這少女忍者對五條介月那個垃圾忍者的態度也太奇怪了吧?!
簡直就像是……對自己父親一樣的態度,但說是父親又有哪裏感覺怪怪的。
夕日紅對父愛の理解,不純粹。
在夕日紅那堅定的眼神下,薩姆依無奈放下支開這個眼線的想法。
“想跟的話,就跟在身邊吧。”
‘麻煩,我和五條介月說的理由是會見老友。有夕日紅在身邊監視,結交綱手的目的就要暴露了。’
‘但是無所謂,最後如果五條介月知道我做這一切都是爲了他的話,我在他心中的地位應該會更加難以動搖。’
‘屆時,他會視我爲五條家の女主人、主心骨,再不敢向我使用那骯髒卑鄙的……’
‘一本貫手。’
在夕日紅狐疑的眼神注視下,薩姆依白淨的臉上湧現出羞恥意味的紅潤。
而在這時,一夥人語氣充滿興奮的從身邊跑過:
“聽說了嗎,傳說中的大肥羊出現了!”
……
……
“綱手大人,不能再賭了啦!要是輸了的話,今晚我們真的要睡大街,喝西北風了!”
年僅十五歲的靜音,稚嫩的小臉上露出生氣的表情。
今天綱手大人實在是賭上頭了,居然要把兩人僅剩的存款給全部壓上去。
想到這,靜音便有些想哭。
因爲某人的緣故,火之國內多了許多以前未有的產業,比如社區便利店。
在忍者最該在忍界鍛鍊的年紀,靜音選擇在短冊街的一家便利店裏打工,用微博的薪水充當她與綱手最後的生活費。
這種感覺就像是……女兒在外拼死拼活打工賺錢來供自己的老母親玩彈珠一樣。
可這次綱手大人太過分了,今早起來就神神祕祕的說什麼賭咭獊砹恕�
便趁着靜音不注意,把兩人所剩不多的存款給scout了出來。
於是,便有了現在這一幕。
靜音又有什麼錯呢,她只想老老實實平平安安的在短冊街生活下去o(╥﹏╥)o。
“不要和我說那麼多,靜音!”
“我有預感,就會是接下來這一把,所有失去的都會被我奪回來!”
“梭哈!全部梭哈!”
綱手興奮地拍了拍自己的經典藍色布褲。
與一般輸紅眼的賭徒不同的是,不管是輸了多少,綱手的眼神始終是清明的。根本不會有傳統賭徒輸紅眼上頭破防的表現。
“讓一讓,讓一讓。”
賭場安保的聲音從人牆外傳來,聽着架勢,似乎是有什麼貴客到來。
綱手對此再熟悉不過了。
經常會有肥頭大耳,滿腦肥腸的油膩商人想要和她賭博,心裏的那些齷齪事……即便是綱手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會是什麼。
而這些人,通常會在事後被綱手洗劫一空。
主打一個劫富濟貧了屬於是。
綱手單手託着頭,將大雷子平放在賭桌上以減輕壓力,另一隻手有些不耐地敲擊着桌面。
嘴裏嘟囔着:“不管是誰,快點開始吧。”
“綱、綱手大人?誒,不是,但是好大……”
“嗯?”
什麼跟什麼啊?
耳邊,似乎傳來靜音驚訝且疑惑的聲音,綱手下意識抬起頭,對上了那與她像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妹的女人。
也不怪靜音會發出驚呼,這個身材……即便是比起她綱手來說也是不遑多讓、柱斑之間、毫釐之間了。
可能因爲更加成熟的緣故,綱手還是要大上稍許的。
但難得的遇上這樣一位旗鼓相當的對手,還是令綱手情不自禁挺直了幾分腰桿。
這場比試,她不能輸的。
“……爲什麼會來這裏。”夕日紅小聲嘀咕道,心中流露出深深的不解。
難道介月老師的女族人來這麼遠的地方只是爲了賭博?
真是品行不端的女人,等回到村子後,她一定要在老師面前參上一本。
“誒,那是……綱手大人?!”身爲忍者的警惕心理,夕日紅下意識觀察起四周,赫然發現了那傳說中的三忍之一,綱手大人!
“就由我來和您玩幾把吧。”
薩姆依面帶微笑扯開椅子,舉止端莊地坐了下來。
原本亂哄哄地賭場似乎因爲兩個有着相似身材的金髮女人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