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火影開始晉升空想家 第200章

作者:土豆煎蛋

  王將、橘政宗、赫爾佐格.他究竟還有多少身份?

  這個問題,無人能知道。

  但,源稚生不想再問了,因爲不需要,赫爾佐格的身份只有一個.那就是敵人!

  是必須要被斬殺的‘敵人’,是最大、最惡的‘鬼’!

  “橘政宗,不,應該是赫爾佐格。”

  源稚生的臉色沒有絲毫憐憫,瞳孔中流動着熔鐵般的金色,屬於‘皇’的血脈被激活:“我以蛇岐八家第七十四代大家長之名,今日必將你斬殺於此,不會讓你的陰值贸眩 �

  言靈·王權!

  古奧而森嚴的語言,宛如神的吟唱,在東京灣的地面迴盪。

  那是來自於一位繼承了皇血的君王憤怒,以源稚生爲中心,周圍數十米範圍內的空間,其物理規則被完全改變。

  堅硬的地面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肉眼可見的裂痕如蛛網般延伸出去,在這片‘王權’的領域內,每個人都被施加了數十倍的重力,原本只有百斤的體重,直接變成了上千斤的恐怖重量。

  十倍的體重作用在人類骨骼上,就算是體質強大的混血種,依舊難以承受。

  “稚生啊你的敵人,可不是我。”

  赫爾佐格艱難的抵抗着,來自‘王權’的領域重力,表現的依舊很淡然。

  浮華夢,三生渺渺,因緣無蹤,

  雖堪戀,何必重逢。

  息壤生生,誰當逝水,

  東流無終。

  這是坂東玉三郎《楊貴妃》裏的唱詞,然而唱歌的聲音,卻如泣如訴,好似摻雜着一絲幽怨與恨意。

  源稚生頓時一怔,抬頭望向歌聲的來源,卻見披着廣袖和服,繡着曼珠沙華的男人,正握着殷紅的長刀,慢慢向他走來:“好久不見了,哥哥.不對,我們上次才見過,呵呵。”

  “稚女.”

  源稚生望着那道身影,輕聲說道:“所以,這就是你選擇的道路,對嗎?”

  “有些事,總該要有個結局的,不是嗎?”

  風間琉璃刀鋒斜抵,臉上掛着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笑容:“來吧,你是至高之皇,而我是極惡之鬼,用你的正義壓垮我吧,就像過去一樣那麼做,徹底結束這一切吧,哥哥!”

  (本章完)

第301章 上杉越:我?只是一個路過的拉麪師傅罷了

  “來吧.我親愛的,哥哥!”

  風間琉璃舌尖抿着過乾裂的嘴脣,眼底流露出嗜血而殘暴的光芒。

  說話間,風間琉璃腳下發力,混血種強悍的力量,灌注在堅硬的水泥地面,登時踏出龜裂的紋路,殷紅的刀鋒劃過空氣,拉出殘暴而妖豔的絲線,裹挾着呼嘯而至的罡風,徑直斬向源稚生的首級。

  源稚生反應極快,橫刀攔架。

  當!

  鋒利的刀刃交擊,迸濺出耀眼的火花。

  被火花短暫照亮的夜色下,風間琉璃與源稚生相互角力,刀鋒相抵,彼此如熔鐵般燃燒着,釋放出刺目光芒的黃金瞳中,露出不同的神色。

  短暫的目光相交,卻映徹出兩種,截然不同的心境。

  這是兄弟間的戰鬥!

  “稚女,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想要登上王座麼?”

  源稚生雙手握刀,緊緊地抵住殷紅刀鋒,聲音輕到幾乎聽不清,但他知道弟弟能讀懂他的脣形:“你還記得,我給你講的那個故事嗎?”

  “那個從石頭裏蹦出來的猴王,他是天賦的戰神,後來打翻了天界的宮殿,和諸神惡戰。”

  “我說那個猴王是多麼強大多麼威武,你卻說他該有多孤獨啊,他是天生的英雄,可是這個世界上都沒有和他一樣的人,王.不就是那種孤獨的東西麼?我記得你小時候最怕孤獨了。”

  “哥哥你在說什麼啊?”

  風間琉璃大笑,狀若癲狂,揮砍着殷紅刀刃,一刀快過一刀:“什麼猴王?我已經忘記了啊!”

  說話間,他用力推開了源稚生,然後露出張揚而狂妄的笑容。

  “哥哥,我們已經長大了,刀上沾過很多人的血。”

  他從懷裏取出一支紫紅色藥劑,咧嘴笑道:“我們早就不純潔了,還有什麼資格,湊在一起說童話呢?”

  “那是.莫洛托夫雞尾酒?!”源稚生望着那支藥劑,心頭猛地一震,被不安徽帧�

  “沒錯,這是最後一支了。”

  風間琉璃不再猶豫,仰頭將那支危險的藥劑飲下。

  “不要!”

  源稚生想要阻止,但卻爲時已晚。

  衝上去的他,被風間琉璃揮刀逼退,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將最後一滴藥劑,全部飲入了體內。

  咕咚!

  本就尊貴的血統,在狂暴的藥劑作用下更進一步,將他推向了‘鬼’的深淵。

  “來吧,哥哥,這是最後一次了。”

  風間琉璃額間血管暴突,整個人的皮膚通紅,好似正在散發着高溫一樣,周遭蒸騰出熱氣來。

  剔透的鱗片覆蓋在皮膚表面,開合間散發出蒸騰的血氣,虯結的肌肉和暴突的筋骨,那張如女人般秀氣的臉龐,被猙獰的外骨骼包圍,好似一頭惡龍般,用暴戾的刺目金瞳,掃視着在場的每一個人。

  現在的風間琉璃,已經完全脫離了‘人’的範疇,踏入了‘鬼’的深淵!

  “既然如此,那就跟隨我一起.去遠行吧。”源稚生呼出一口濁氣,神色漠然的像石刻,握緊了古刀蜘蛛切:“遠到.黃泉!”

  轟!

  幾乎是同一時間,地面猛然震動了一下。

  繼而,兩道身影彷彿高速行駛狀態下的列車,在周圍人的注視下,拉扯出狂暴的罡風氣浪,彼此互相撞擊在一起。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伴隨着刺耳的音爆,掀起了肉眼可見的滾滾氣浪。

  源稚生被撞得倒退出去,刀刃插入地面,滑行了十幾米方纔勉強停下來,赫然留下來兩條清晰的溝壑,而握着刀柄的雙手,已然在止不住的發抖了,虎口被震的崩裂開來,可見方纔撞擊力道有多大。

  風間琉璃像是撲擊的猛虎,帶着殘暴而酷烈的罡風,不給源稚生半點喘息的機會。

  左橫切、右橫切、逆刃斬、上段斬、袈裟斬,日式刀法中的精髓,彷彿肆意潑墨揮毫般,在狹窄的數米範圍內使出,密集的刀光填滿了每一處空隙,好似要將空氣都給排斥出去,帶起可怖的勁風。

  好快的.速度!

  望着交戰中的二人,犬山賀臉上露出一絲愕然與驚訝。

  要知道,這可是在‘王權’的領域內啊。

  在數十倍於自重的情況下,對方不僅速度不減,甚至就連揮砍的動作,竟然都完全沒有半點變形!

  更重要的是,風間琉璃的壓制力明顯更強,狂暴的攻勢如疾風驟雨般令人窒息,源稚生被壓制的節節敗退,不過短短數次呼吸,身上平添了許多傷口,血花在刀光交織間綻放,鮮豔而妖異。

  聽啊,撕裂的空氣,刀鋒的嘯叫,那是極惡之鬼在咆哮!

  這一刻,超級混血種的優勢,被毫無保留的展現了出來,沒人能用目光鎖定風間琉璃,高速移動中的他化成虛影,每一次斬出的刀光都勢大力沉,需要源稚生竭盡全力方可抵擋下來。

  刀鋒交擊時火花四濺,像是盛夏綻放的煙花。

  若非他們所持的不是鍊金武器,早就在巨大的力量絞殺中崩潰了。

  風間琉璃拔刀劈砍,徹底化身爲異種的他,力量早已不再是凡人可以匹敵了。

  當!

  如山體崩塌般的力量,震的源稚生氣血沸騰,再次倒退了出去。

  抓住空隙的風間琉璃踩踏地面,藉助着爆炸式的力量,彷彿一顆出膛的炮彈般,裹挾着駭人的暴風衝來。

  “王權!”

  源稚生雙目閃耀着刺目的金色,皇血在體內奔流,屬於王者的威嚴鋪開。

  落在風間琉璃身上的重力,轉瞬間暴增了數十倍,令他動作產生了一絲短暫的脫節,而源稚生敏銳的抓住這一契機,用力握緊了古刀蜘蛛切,刀刃發出了嘎吱的悲鳴聲,那是極致的力量灌注。

  下一刻,源稚生的身形驟然消失了,緊隨其後的是雷鳴般的炸響。

  勁風呼嘯間,大地崩裂的碎石如子彈打向周圍,空氣都彷彿要被撞破,高漲燃燒的戰意在源稚生眸中,化作了熾烈的熔岩,形如鬼神般的怒吼聲下,他揮出了此生最強的一擊。

  “哥哥!哥哥!哥哥!“

  風間琉璃同樣做出了回應,雙腿爆炸般的發力,令整個地面坍塌凹陷。

  碎石崩射,他那不似人類的異種身軀,裹挾着殘忍而暴虐的殺意,揮動着殷紅色的刀刃,幾乎在空氣中撕扯出尖銳的暴鳴,極速的刀光攜着勁風,如狂暴的怒濤迎了上去。

  轟!!!

  雙刀的激烈碰撞,甚至將周遭的大地,都劈出了一道道的裂隙。

  刺目的火花迸濺時,源稚生突兀的噴出一口血來,黃金瞳忽然黯淡了幾分,而風間琉璃卻全然不受影響,捏拳用力轟出。

  那足可以打碎青銅的一拳,結結實實打在了源稚生腹部。

  砰!

  源稚生立即倒飛出去,古刀脫手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結束了,哥哥。”風間琉璃眼中帶着一絲落寞,握着殷紅長刀,慢慢走向源稚生:“只是這一次,贏的人.是我。”

  “少主!”

  “稚生!”

  櫻和犬山賀大驚,正要去幫忙時,卻忽然怔住了。

  有一個人突然闖入了,這片殘酷而血腥的戰場,而他一副拉麪師傅的打扮,更是與當下的景象有些格格不入。

  風間琉璃微微一愣,望着突然冒出來的拉麪師傅,有些疑惑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可笑:“喂,老傢伙,你是不是走錯路了?”

  “我,走錯了一輩子,但唯獨這次沒有走錯。”

  拉麪師傅嘆了口氣,好似有着說不出的憂愁,輕聲道:“還好,終於還是趕上了啊。”

  聞言,風間琉璃眉頭緊皺,他從老者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眼中露出暴虐的氣息:“伱究竟是誰?”

  “我?”

  拉麪師傅輕笑了下,道:“我只是一個.路過的拉麪師傅罷了。”

  (本章完)

第302章 上杉越:兒子不聽話怎麼辦?打一頓就好

  被突然闖入的拉麪師傅,打斷了生死決戰,讓風間琉璃感覺很不爽。

  狹長的豎瞳透着森冷的寒意,在藥劑的刺激下,超越了臨界血限的龍血,讓化身爲極惡之鬼的他,情緒和理智更加暴虐殘忍,那雙刺目的黃金瞳仁裏,流露出駭人的壓迫感。

  感受着這股刺入骨髓的寒氣,以及那彷彿深淵般可怖的壓迫,就連犬山賀都不由爲之一驚。

  重傷倒地的源稚生,強撐着一口氣,勉強起身。

  方纔那一擊,已然讓他斷了七八根肋骨,饒是混血種的體質,都至少需要休養很長一段時間纔行。

  可眼下,顯然沒有時間休息了,源稚生強忍着劇痛,搖晃着重新站穩,望向攔在二人中間的拉麪師傅,沉聲道:“這位老人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請你不要插手。”

  說着,他就要去尋被打落的鍊金古刀,繼續這場兄弟間的慘烈廝殺。

  “少主!”

  櫻輕咬着嘴脣,目光中透着不忍。

  “稚女.皇血是被詛咒的東西。”

  源稚生彎腰撿起掉落的蜘蛛切,重新握緊刀柄後,抬手擦掉嘴脣的血跡,眼中附着一絲堅定:“它不該留存在這個世界上,而你和我是皇血最後的繼承人,如果我們都死在這裏,宿命就會終結了,對嗎?”

  他已經下定了某種決心,既然作爲‘至高之皇’,無法阻止‘極惡之鬼’的話。

  那麼就讓他,一同墮入地獄吧!

  似乎從源稚生的眼中,看到了某種意志的風間琉璃,頓時忍不住仰天大笑,是那麼譏諷、是那麼嘲弄。

  “櫻,犬山家主.請你們,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