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火影開始晉升空想家 第201章

作者:土豆煎蛋

  源稚生持刀而立,聲音清楚的傳入兩人耳中:“我以蛇岐八家第七十四代大家長之名,誰也不許插手這場戰鬥,一旦我遭遇不測就由櫻井家的七海,來繼承下一任蛇岐八家的家主之位!”

  犬山賀臉上的橫紋一抖,似乎猜到了什麼,瞳孔微縮:“不可!”

  “這是命令。”

  源稚生瞳眸漠然,從懷中取出了一支深紫色的注射筒:“作爲皇,我是殺不死你的,但是作爲鬼,我可以超越皇的極限。”

  他仰望夜空,盤踞在東京灣的烏雲,灑下淅淅瀝瀝的雨水,落在了那張堅硬的臉上:“我這一生,都是爲斬鬼而生,但直到這一刻才明白,爲什麼那些鬼渴望着力量,當你所處已經是無邊的黑暗,又怎能不去飛蛾撲火呢?”

  “少主,不要!”

  櫻認出來了,那是一支龍血!

  “來吧,稚女。”

  源稚生不再猶豫,正要注入那支龍血,以墮落來換取力量時,卻被人按下了。

  是.那個拉麪師傅?

  拉麪師傅抓住了他的手腕,輕而易舉的將其按了下來,源稚生神情錯愕,怔怔的望着拉麪師傅,似乎是在驚詫於老者的力量。

  “對不起稚生。”拉麪師傅眼中露出幾分愧疚,嗓音低沉的道:“正如你所說的那樣,皇血本就是一份詛咒,而我實在是虧欠你們兄弟太多了,假如我可以更早一點知道的話.興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結果了。”

  “我不管伱是誰.立刻給我滾遠一點!”

  風間琉璃握着鍊金古刀,眼中釋放出駭人的殺意,那張被外骨骼與鱗片覆蓋的面龐,顯得極其猙獰可怖:“難得的聚會,我可不想被外人打擾,老東西.你明白了嗎?”

  “你究竟是誰?”

  源稚生聽着莫名其妙的話語,越發覺得困惑。

  “我?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不負責任的.父親吧。”

  拉麪師傅長嘆了一口氣,緩緩轉過身來,望着猙獰的風間琉璃:“我叫上杉越,有個人告訴我,從基因層面上,我算是你們的父親。”

  上杉越?!

  犬山賀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老邁的身軀頓時顫抖起來,眼中流露出一抹震驚。

  “您您真的是”他大腦短暫的空白了片刻,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個拉麪師傅,一時間有些語塞:“上杉越,上代.影皇!”

  “如果沒有別人叫這個名字的話”

  上杉越眼簾低垂,逃離了幾十年的責任,又重新伴隨着這一聲呼喚,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說,你是我.父親?”

  源稚生眼角抽搐,張大了嘴巴,腦子裏嗡嗡直響。

  “父親?”

  風間琉璃愣了半秒,然後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事到如今,你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至少,讓我挽回一些悲劇吧。”

  上杉越攔在風間琉璃面前,淡然道:“那個人告訴我,命呓^非輕易改變的,但我不信所以我來了。”

  “哈哈哈所以,你要殺了我嗎?”風間琉璃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咧嘴笑道:“高高在上的影皇,親自斬殺墮入惡鬼之道的孩子,維護蛇岐八家的尊嚴,對嗎?!”

  “不,你錯了,稚女。”

  上杉越邁出一步,周身好似徽衷冢瑹o盡的黑暗深淵內。

  下一刻,四周起風了,盤踞在東京灣夜空的烏雲,像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牽引,不斷下墜、下墜、再下墜。

  方圓數百米的事物,都在那種巨大的牽引力作用下,不斷向着老者的方向移動。

  “我來,是爲了斬斷命叩脑{咒!”

  這一刻,整個東京灣的光線,都好似被巨大的黑日吞噬了。

  漆黑無比的黑色大日,釋放出極致的高溫,足以撕碎一切的強橫引力,令整個地面乃至大氣,都在發出哀鳴的戰慄。

  言靈·黑日!

  “稚女,咬緊牙關。”

  此刻,在上杉越老邁而腐朽的身軀中,好似蘊藏着一座噴發的火山,他刺目的黃金瞳中,閃耀着至尊的威嚴:“那人告訴我,你被王將控制了,想要讓你清醒過來,就只有.打你一頓!”

  說着,他嘆了口氣,道:“兒子,別怪我狠心,這是他告訴我的,不聽話的兒子,只要打一頓就好了。”

  風間琉璃:“???”

  然而,下一刻。

  上杉越揚起手來,高懸於上空的黑日,爆發出恐怖引力。

  一剎那,天地驟然昏暗無光,恐怖的引力拖拽着風間琉璃,不受控制的飛向了老者,而那隻佈滿皺紋的蒼老手掌,卻如同遮天蔽日陰雲般,像是要將整片天地掀翻,照着他的臉上轟然落下。

  轟!!!

  在黑日的龐大引力下,風間琉璃根本無法控制身體。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老者的巴掌落下來,在接觸到臉頰的瞬間,就如同被液壓機碾過一樣。

  堅硬的外骨骼發出破碎聲,緊接着在極致的高溫和引力下,那副引以爲傲的龍軀破碎,風間琉璃頓時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在源稚生、犬山賀、櫻震驚的目光中。

  方纔不可一世,宛若極惡之鬼的風間琉璃,居然就這麼輕易的,被老者一巴掌扇暈了。

  (本章完)

第303章 失蹤的繪梨衣!

  “還挺硬。”

  這時,上杉越晃了晃右手,發表了自己的感想。

  不管怎麼說,風間琉璃終究是墮入了‘深淵’的鬼,血脈濃度幾乎達到了死侍的極限,絲毫不亞於一隻次代種了。

  還好,他技高一籌,這才能以‘懵逼不傷腦’的程度,打暈風間琉璃。

  至於接下來該怎麼辦,其實他心裏也沒底,畢竟龍血是不可逆的,尤其是風間琉璃,被侵蝕的程度如此之深,幾乎就是活脫脫的‘死侍’了,恐怕就算還能活着,將來一輩子都要被蛇岐八家囚禁至死。

  但.不知爲何,上杉越在心裏總是存着一絲僥倖。

  也許,那個名叫‘宗月’的男人,興許會有辦法,可以逆轉徹底死侍化的源稚女呢?

  而一旁的犬山賀與源稚生,目瞪口呆的注視着這一幕。

  原來,這纔是真正的.影皇嗎?!

  方纔那一閃而逝的巨大‘黑日’,以及空氣中殘留的極致高溫,與龐大引力撕扯地面的痕跡,都彷彿是幻覺。

  上杉越像是重新變成了普通且不起眼的拉麪師傅,那張皺紋橫生的蒼老面龐,被一種極其複雜的神色充斥着,有些膽怯,又有些激動,像極了做錯事的長輩,想要道歉但又拘泥於身份,看上去有些手足無措。

  “稚生,我.”

  他剛想說些什麼,就被源稚生抬手打斷了。

  “抱歉,現在不是說這些事的時候。”

  源稚生面龐堅硬,語氣有些冷硬的道,輕吐了口氣,道:“等這次事情解決了再說吧。”

  面對一個突然冒出來的‘父親’,哪怕理智上清楚,對方與自己有着血脈上的聯繫,可那種被拋棄了二十年的情緒,卻依舊讓他無法接受。

  透過青年冷硬的眼神和語氣,上杉越顯然也能明白對方的心思,但眼下確實不是辯解的時候,只能嘆氣點頭同意。

  源稚生歇了口氣,但就在這時,他忽然發覺好像少了一個人,視線環顧四周,臉色劇變:“等等,赫爾佐格去哪了?!”

  赫爾佐格?

  櫻和犬山賀猛然一驚,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導演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竟悄然間消失了。

  “櫻,你看到赫爾佐格了嗎?”源稚生心中湧現出強烈的不安,急忙問道。

  “我”櫻粉脣微張,臉上露出愧疚的表情:“對不起,少主,剛剛我一直都在關注您,沒有注意到赫爾佐格,是什麼時候消失的。”

  一旁的犬山賀同樣露出幾分愧疚:“老夫,也沒注意到,政宗.不,應該是赫爾佐格,是什麼時候不見的。”

  “請容老夫插一句,赫爾佐格是誰?”

  見幾人面色大變,上杉越皺着眉頭問道:“老夫趕到這裏的時候,並未發現有其他人呀。”

  “赫爾佐格是”

  源稚生莫名停頓了一下,再次提到這個名字時,他依舊會感到心痛。

  “還是讓我來說吧。”犬山賀清楚他的爲難,接過話茬來,說道:“影皇大人,赫爾佐格化名橘政宗,潛入蛇岐八家數十年,以大家長的名義,引導我們與猛鬼虚_戰,而他的另一重身份,居然是猛鬼械氖最I‘王將’,可以說如今這一切,都是他親手操縱的結果。”

  “猛鬼械氖最I,蛇岐八家的大家長,還真是複雜啊。”

  上杉越揉着皺起的眉心,沉聲道:“大致情況我明白了,但這傢伙突然暴露,又引導你們兄弟二人交戰,利用屍守羣拖住蛇岐八家,目的又是什麼呢?他又爲何要挑選這個時候呢?”

  “這”

  犬山賀愣住了,他們好像確實不清楚,赫爾佐格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在什麼情況下,隱藏在幕後的黑手,會選擇暴露自己呢?”源稚生喃喃自語,緊接着似是想到了什麼,瞳孔驟然一縮,駭聲道:“除非.他是故意暴露身份,爲了隱瞞真正的目的!”

  沉默中的上杉越,好似忽然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呼吸驟然一緊。

  源稚生自然是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道:“上杉.前輩,您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稚生啊,我問你”上杉越並未在意他的稱呼,臉上橫生的皺紋堆積,罕見的露出一絲緊張的神色,聲音輕顫着問道:“那個叫‘繪梨衣’的孩子,她現在在哪?有沒有跟你一起過來?”

  聞言,源稚生心頭警鐘大作,瞬間冷汗浸溼了後背,臉色鉅變:“櫻,快去看看繪梨衣!”

  “是,少主!”

  櫻猶如一道黑影,速度極快,向着前方的陣地衝去。

  然而,還有一道身影比她更快,裹挾着駭人的暴風,彷彿來自遠古的霸王龍,所過之處大地劇烈震顫。

  “犬山家主,勞煩你看守他。”

  源稚生二話不說,丟下昏迷的風間琉璃,拖着重傷的身軀跟了上去。

  前方依舊是在與屍守潮激戰的蛇岐八家子嗣,慘烈的廝殺依舊在持續,只是唯獨卻少了那一抹,彷彿精靈般的身影。

  “一羣雜碎,給老夫滾開!!!”

  被黑壓壓的屍守潮攔住了去路,可盛怒下的上杉越,卻好似一頭覺醒的龍王。

  言靈·黑日!

  那恐怖的極致高溫再次出現,足以撕碎鋼鐵的引力瀰漫。

  只見,凡是試圖踏入那黑日領域的屍守,均被來自不同方向的狂暴引力,直接給撕成了碎片,其殘存的碎肉更是被黑日焚燒殆盡。

  上杉越蠻橫撞入了屍守羣,就如猛虎闖入了羊羣,剛剛還囂張殘暴的屍守,在這位擁有着‘皇血’的至尊面前,卻脆弱的彷彿雞仔一樣,任由其蹂躪與踐踏,變成了一條鋪滿屍骸的血路。

  源稚生終於追上了發狂的老者,一路上遍地的‘肉泥’,簡直刷新了他對‘皇’的認知。

  感情不是‘皇’不如‘鬼’,只是純粹他太弱了而已啊!

  “不見了他的目標,果然是繪梨衣!”

  上杉越立足於岸邊,渾身被龍血浸染,彷彿來自幽冥的惡鬼,縈繞着狂怒的殺意。

  岸邊,空無一人,只留下了一截斷裂的衣袖。

  望着那截純白的巫女衣袖,源稚生堅硬的面龐,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這不可能,以繪梨衣的言靈,赫爾佐格究竟是如何在不驚動我們的情況下,將繪梨衣給偷偷帶走的?”

  “少主,除非是.”櫻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上杉家主,是自願跟着赫爾佐格離開的。”

  “你的意思是”

  源稚生忽然面色鐵青,繼而像是想起來什麼,立即撥通了無線電聯絡:“是宮本志雄嗎?我需要向你確認一件事!”

  “稚生?太好了,我還以爲你出事了!”

  在聽到源稚生的聲音後,他顯得很興奮:“剛剛有人突然闖入封禁區以後,伱那邊的無線電就被突然切斷了,看樣子你應該沒事。”

  宮本志雄的聲音,通過無線電清楚傳入三人的耳中。

  而源稚生內心猛然一沉,語氣帶着輕微的顫抖,問道:“宮本志雄.我問你,繪梨衣.去哪裏了?”

  “上杉家主麼?她跟政宗先生離開了。”

  宮本志雄說道:“政宗先生說,上杉家主動用言靈次數太多,爲避免暴走,所以暫時將她帶回去了,發生什麼事了?稚生,聽你的語氣,好像有什麼事,剛剛到底發生什麼了?”

  “宮本志雄,請幫我確認一下,橘政宗的位置。“

  源稚生眼中的怒火宛若實質,聲音嘶啞的說道:“就在剛剛,我和犬山家主,以及.前任影皇上杉越,共同確認了一件事實,橘政宗.就是猛鬼械氖最I王將,真名榮格·馮·赫爾佐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