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火影開始晉升空想家 第199章

作者:土豆煎蛋

  同一時間,楚子航竟直接將暴血技術,推至了第二階段。

  在他的皮膚表面,很快冒出了一層細密的青色鱗片,赤金色的瞳眸深處,像是有灼熱的熔岩在流淌着,肌肉密度倍增,令他猛然間掙脫控制,像是暴龍般踏碎了腳下的地面,轟然間裹挾着颶風衝了過去。

  梆!

  王將用力敲擊梆子,這一次迅猛而急躁。

  “停下!”

  望着衝來的楚子航,亞當面無表情,發出冰冷而漠然的聲音。

  這一刻,不僅是楚子航,就連愷撒都能感覺到,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威壓,伴隨着好似巨龍的咆哮聲,鞭撻着他們的精神世界。

  “可可惡”

  楚子航強行扛着心靈劇痛,仍舊在試圖前進。

  可就在剛踏出半步時,亞當淡金色的瞳眸深處,赫然湧出更爲猛烈的精神衝擊,彷彿掀起了無形的海嘯,裹挾着雷霆萬鈞的力量,兇猛狂暴的怒濤,直接撞在了他的精神領域內。

  楚子航頓時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在陷入黑暗時,他彷彿在隱約間,看到了一頭灰白色的巨龍,淡金色的豎瞳宛如鏡面,倒映着那個十五歲時的他。

  “爸爸.”

  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呢喃後,楚子航徹底陷入了昏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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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第299章 王將:收穫之時

  東京灣,屍守羣如黑色潮水般,接連不斷的從海里湧上陸地。

  饒是蛇岐八家佔據地勢與人和,又提前佈置了海警艦隊、陸地架設了火力支援,但面對好似源源不斷的屍守羣,卻依舊在節節敗退。

  風、林、火、山四大阻擊陣地小組,基本全部宣告失敗,整條陣線在屍守的衝擊下,搖搖欲墜。

  若不是源稚生和上杉繪梨衣,恐怕東京灣的整條防線,早就已經被屍守給攻破了。

  “不行啊,少主,咱們快要守不住了!”

  滿臉是血的家臣,倉惶來到男人身邊,咬牙道:“風林火山四組,基本上全都報銷了,現在就只剩下這一處阻擊陣地了!”

  就在這時,一頭猙獰的屍守突破防線,張着獠牙,揮動鋒利的爪子,試圖偷襲。

  源稚生握着古刀‘蜘蛛切’,動作乾淨利落,一記簡單的‘水月’,刀鋒畫出巨大的圓弧,豎斬而下。

  嗤啦!

  冰涼刺骨的龍血,如噴泉般灑出。

  試圖闖過防線的一頭屍守,從中間被一刀兩斷,切口如鏡面般整齊而光滑。

  屍守皮膚表面的青色鱗片防禦力極強,就連子彈打在上面,都只能留下一點凹痕,然而在這源稚生手中這把,傳承了百年的名刀‘蜘蛛切’面前,卻脆弱的彷彿一塊豆腐,鋒利程度可見一斑。

  “不惜一切代價,必須守住!”

  源稚生喘了口氣,抬手抹去臉上的血,眸光陰沉冰冷:“決不能讓一隻屍守,衝破我們的防線。”

  但.話雖如此,可在源源不斷的屍守衝擊下,蛇岐八家又能堅持多久呢?

  源稚生將視線投向了前方,緊皺着的眉宇間,透露出一抹擔憂。

  在他視線的盡頭,赫然是一個紅衣少女,瑩白如玉的肌膚,長髮飄舞,纖細玲瓏的身材,宛如童話裏的精靈一般,與周圍那些血腥殺戮,猙獰駭人的青色鱗片怪物們,彷彿格格不入。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有着精靈般完美容貌,看似嬌小可愛的少女,在其周身的三米範圍,就像是死神劃下的領域。

  踏入其中的侵入者,均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切碎,凡所過之處,遍地殘肢碎肉。

  在混合着數以千計屍守嘶吼的海風前,少女握着單薄的劍刃,寬大的巫女服飄揚擺動,酒紅色長髮飛揚,彷彿一團燃燒的烈火,伴隨着櫻脣輕啓,一道道海水形成的龍捲,驟然間拔地而起。

  下一瞬,無數逆卷而上的水流,紛紛在少女的控制下,如同一柄柄垂落而下的利劍,指向了那些猙獰的屍守羣。

  就像是偉大的神靈,對那些令人作嘔的怪物們,犯下的罪行下達了最終審判。

  言靈·審判!

  少女櫻脣輕啓,握着單薄的劍刃,輕輕揮落。

  瀰漫在東京灣天際的水流,頃刻間化作無數鋒利的刀劍,以驚人的速度降下,攜帶着死亡的意志。

  只一霎,數以百計的屍守便被鋒利的水珠切碎,彷彿噴泉般濺射開來,又好似一朵朵冥界的曼珠沙華,綻放出妖異而血腥之美。

  炸裂的水珠崩散,裹挾着怪物的血液,以少女爲中心,就像是畫家筆下的純白幕布,塗抹上了慘烈的腥紅色。

  原本密集的屍守羣被清空了一大片區域,而立足於那片屍山血海當中的繪梨衣,面無表情,那雙刺目的黃金瞳,彷彿真正的神靈一樣,充斥着冰冷與漠然,主宰着在場每一條生命。

  “太棒了!是上杉家主!”

  “加油啊,把這羣怪物殺光!”

  “有上杉家主在,我們一定能贏,衝啊!”

  有了上杉繪梨衣的協助,搖搖欲墜的防線重新穩固下來,而那些衝上岸的屍守羣,竟再度被硬生生的推了回去。

  “這是第幾波了?”

  可源稚生卻很急躁,望着四周混亂的戰場,開口問道:“還有,老爹他人呢?有沒有看到他。”

  “第七波但根據諾瑪的探測,還有兩波正在接近。”宮本志雄搖了搖頭,說道:“至於政宗先生,從開始以後,就沒再看到他了。”

  “見鬼,這東西到底還有多少!”源稚生望着紅袖飛舞的少女,眼裏滿是不安和擔憂:“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現在,最大的問題應該是,繪梨衣.還能堅持多久?

  ‘言靈’不是毫無代價的超能力,更何況是繪梨衣的言靈·審判,這樣一個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所見皆殺的強力言靈,像這樣高頻率的使用,只會讓她本就不穩定的血統,變得更加容易暴走。

  而一旦出現‘暴走’,到時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老爹他.究竟想要幹什麼?”

  源稚生很煩躁,同時又隱約感覺不安,這次的事情太突然了。

  蛇岐八家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幾乎是完全倉促間,被迫和‘神葬所’湧出的屍守血戰,而作爲大家長的橘政宗,基本上沒有佈置任何戰略,這與他以往印象中的老爹,有着很大的區別。

  犬山賀從前線退了下來,胸前滲出大片殷紅,氣息紊亂,眼睛裏充滿了血絲:“稚生.不能再這樣打下去了。”

  在前七波的屍守攻防戰中,蛇岐八家損失慘重。

  大量優秀的年輕混血種,被投入了這場殘酷的絞肉機裏,平均存活時間還不到一小時,要是再這麼打下去,損失簡直無法估計。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犬山先生。”源稚生目光望去,那柄刃口殘缺的古刀,顯然可以看得出來,老人經歷了何等慘烈的戰鬥,內心很沉重,就像是壓着一塊千斤巨石:“因爲,這是我們的宿命啊。”

  宿命,多麼諷刺的詞,應該是‘詛咒’纔對。

  犬山賀沉默不語,本該耀眼的黃金瞳裏,卻透着發自內心的疲憊:“可是,我們這樣真的能斬斷詛咒嗎?稚生。”

  “我相信老爹。”

  源稚生的回答很簡單,努力壓下心頭的不安。

  “可是.”

  犬山賀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宮本志雄打斷。

  “諾瑪監測到,有人闖入了封禁區!”

  他的聲音很着急,但幾乎就在同一時間,源稚生和犬山賀就聽到了,空靈而古怪的梆子聲。

  再一次,聽到熟悉的梆子聲,源稚生立刻循聲望去,瞳孔中燃燒着火焰:“是王將!”

  犬山賀咬牙堅持起身,握緊了手中的刀刃:“是猛鬼械氖最I嗎?引出‘神葬所’這羣屍守的罪魁禍首,就是那傢伙麼!”

  只見,在蛇岐八家後方的道路上,忽然出現了一道身影。

  披着黑色的羽織,戴着那張慘白的公卿面具,敲着古怪的梆子聲,像是鬼魅幽靈般閃現接近。

  “現在出現,是打算趁着我們阻擊屍守,從背後偷襲一舉消滅蛇岐八家嗎?”源稚生咬緊牙關,眼神兇惡的盯着王將,自始至終纏繞在心裏的不安感,變得愈發濃重了許多:“還真是挑選了一個.好時機啊。”

  “當然,這麼熱鬧的慶典,怎麼能少的了我。”

  王將伸手慢慢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脣角掛着譏諷的冷笑。

  (本章完)

第300章 極惡之鬼與至高之皇

  當‘王將’摘下面具的那一刻,源稚生與犬山賀的瞳孔,猛然間縮至了針尖般大小。

  望着那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二人頓時如遭雷擊般,腦海裏面嗡的一聲,變得一片空白,整個人都楞在了當場。

  短短幾秒鐘,對源稚生和犬山賀而言,卻彷彿是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這.怎麼可能?!

  統領着猛鬼械摹鯇ⅰ婷婺烤尤皇情僬冢�

  摘下了慘白的公卿面具,露出了真實容貌的王將,就彷彿一顆驚天炸雷,在源稚生與犬山賀的心中炸響。

  一時間,兩人甚至有些不能接受,錯以爲是幻覺。

  身爲蛇岐八家的少主,無論面對何種情況,源稚生都理應保持冷靜的風範,這即是一種職責,同樣也是一種表率。

  然而,在這一刻.源稚生無論如何,都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瞳孔幾乎縮成針尖般細小,目瞪口呆的望着摘下面具的‘王將’,體內的血液都彷彿被凍僵了似得,一股止不住的寒氣,順着他的脊椎,一路竄到了天靈蓋,內心掀起了恐怖的驚濤駭浪。

  一旁的犬山賀臉上,同樣露出了駭然的表情,無意識的張大了嘴巴。

  摘下面具的‘王將’,用戲謔的表情看着兩人,好似在欣賞他們的反應一樣:“稚生,再見到老爹,難道你就不打算,對我說些什麼嗎?”

  “不不可能.”

  源稚生頭皮發麻,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將’:“你你是老爹?”

  “橘政宗,真的是你嗎?”犬山賀強撐着受傷的身體,眼裏充滿了驚愕與駭然,在內心深處,仍舊無法接受這一事實:“請告訴我,這不是真的,猛鬼械氖最I‘王將’.居然與蛇岐八家的家長,是同一個人?!”

  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可笑的笑話嗎?

  一直以來彼此視爲仇敵的蛇岐八家與猛鬼校鼈兊氖最I竟然是同一個人!

  犬山賀通體冰涼,環顧四周,在與屍守羣廝殺中的蛇岐八家,又看向了橘政宗,好似明白了什麼:“這一切,都是你的陰郑瑢幔俊�

  “我更喜歡稱之爲,計劃。”

  橘政宗淡然的道:“畢竟,相對於猛鬼校哚思业牧α窟�是太強大了,需要削弱一下才行。”

  “老.不,橘政宗,爲什麼要這麼做?!”源稚生內心被無盡的憤怒充斥,他眼睛裏爬滿了血絲,猙獰的怒吼道:“告訴我,爲什麼!”

  他無法接受,那個伴隨了整個童年的‘老爹’,居然搖身一變,成了最大的‘罪魁禍首’!

  “原因很簡單,爲了踏上通往‘神’的黃泉之路。”

  望着源稚生眼中的怒火,橘政宗卻表現得很平靜,甚至臉上沒有半點波動,就像是在描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你們不曾見識過,所以根本就不明白,明明守着如此巨大的‘寶藏’,但卻不知道如何利用,難道不覺得可悲嗎?”

  “從三十年前開始,你就一直在謩澴拧瘛牧α繂幔俊�

  犬山賀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究竟懷着怎樣強烈的信念,又有着怎樣可怕的控制力,纔會不惜僞裝幾十年呢?

  “不錯,從我踏上日本這片土地”橘政宗忽然頓了頓,繼而脣角勾起一絲嗤笑,道:“不,準確點來說,應該是在那之前,更早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白王’的存在了,從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在佈局了。”

  他很高興,因爲就在今夜,多年以來的宿願,終於要得償所願了!

  只差一步,就差一點,最後一塊拼圖。

  赫爾佐格的眼神中,充斥着狂熱與亢奮,他展臂高呼:“很快,用不了多久,你們就能見識到.神的偉力了!”

  “伱不是橘政宗。”

  源稚生終於死心了,眼裏滿是失望,以及刻骨銘心的痛苦,緊握的拳頭,指甲深深刺入皮膚,可肉體上的痛苦,卻無法消弭半點,內心深處那種,被最敬愛之人背叛的痛苦:“真正的橘政宗.已經死了!”

  “你說的不錯,我的確不是橘政宗。”

  橘政宗的嘴角慢慢上揚,扯出宛如那張慘白公卿面具一般,令人不寒而慄的微笑:“我真正的名字,叫榮格·馮·赫爾佐格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