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火影開始晉升空想家 第195章

作者:土豆煎蛋

  “唔,這倒是個不錯的想法。”

  宗月似笑非笑的盯着他,淡淡道:“以你在蛇岐八家的影響力,給你一個名字,想必很快就能順藤摸瓜,找到剩餘兩個人了吧?”

  這可不是在誇大其詞,影皇上杉越雖然退隱了,可他的影響力依舊很強。

  一句話,莫說是整個日本,恐怕就連歐洲都要震動了,想要找到三個人,除非他們在犄角旮旯裏,否則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你可以不給。”

  被一語道破想法的上杉越,面無表情,絲毫沒有慌張,直視黑髮少年的眼睛,說道:“但僅憑幾句話,就想讓我相信你,你覺得可能嗎?”

  其實說到底,再隱祕的事情,終究會有遺漏,只要存在過的事物,就必然會留下痕跡。

  只要循着當年,他捐助精子的機構這一線索,調查下去遲早會找到。

  唯一值得困擾的問題,就是‘時間’!

  正因如此,上杉越纔沒有扭頭離去,而是耐着性子,和黑髮少年談判。

  “有道理,我贊成伱的說法。”

  宗月脣角含笑,微微頷首,在上杉越期待的目光中,淡然道:“不過,不是一個名字,而是三個名字。”

  緊接着,不等上杉越做出反應,他就依次說道:“源稚生、源稚女、上杉繪梨衣哦,不對,源稚女現在改名了,叫風間琉璃,效力於猛鬼校枴埻酢漯N兩人嘛,從姓氏您就應該猜到,他們如今在哪了吧?”

  “源家.上杉家.”

  上杉越怔住了,源氏和上杉氏,無疑都是蛇岐八家。

  而且,他完全沒想到,對方居然直接說出了三個名字,一點都沒有隱瞞的意思。

  “繪梨衣繪梨衣.”他像是生鏽的機器一樣,嘴裏反覆唸叨着一個名字,那張皺紋橫生的臉上,露出發自內心的高興,有些緊張的問道:“她她多大了?長的像我嗎?過的怎麼樣?”

  “二十一歲,長的不像你,很漂亮。”

  宗月頓了頓,說道:“可惜繼承了‘皇’的血脈,無法憑藉自己意識控制言靈,被蛇岐八家嚴密監控,過的勉強還算可以吧。”

  上杉越愣了愣,旋即露出一抹苦澀:“都是我的錯皇的血脈,不該被傳承下來。”

  “要聽聽源稚生和源稚女的故事嗎?”宗月淡淡道。

  “.說吧。”

  上杉越好似承受着萬斤重壓,身軀逐漸佝僂,儘管他大致猜到了一些,但還是想聽聽到底發生了什麼。

  “源稚女的血統純度太高,逐漸走向了‘龍’的那邊。”說到這裏,宗月有意識的看了眼上杉越,後者神情愈發悲傷,然後繼續道:“在龍血的侵蝕下,源稚女最終因爲殺人,被源稚生親手處決,並將屍體投入井內。”

  “處決.他,被殺了?!”

  上杉越震驚,忍不住張大了嘴巴:“那後來呢?”

  “後來,源稚女復活了,只不過不再是源稚生,而是猛鬼械凝埻躏L間琉璃。”宗月說道。

  聽着自己的骨血自相殘殺,走向截然不同的道路,讓上杉越心如刀絞,眼底流露出一抹痛苦。

  片刻後,他嗓音嘶啞,低沉的道:“你把他們的名字都告訴我了,難道就不害怕我反悔嗎?”

  “如果‘被註定的命摺悄屈N簡單就能改變的話.”

  宗月說到此處,故意停頓了半秒,用玩味的語氣說道:“我倒是真的很期待,這樣的‘奇蹟’發生呢。”

  上杉越皺起了眉頭,很自然的流露出一絲懷疑:“我要是迴歸蛇岐八家,以影皇的名義召集八大家族,再加上卡塞爾,不說其他,就算是真有龍王復甦,尚可一戰,難道還無法改變命邌幔俊�

  “你可以試試。”

  宗月挑了挑眉,抬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龍族世界裏的命撸刹皇悄屈N簡單,就能被輕易改變的,那高高在上的‘黑王’,以及潛藏在暗中的‘奧丁’,乃至冥冥中死去數千萬年,卻在影響着一代代蛇岐八家命叩摹淄酢刹皇菂^區凡人,就能撬動那條命咧�的。

  最重要的是他若不許,那命弑厝粺o法被篡改。

  望着黑髮少年風輕雲淡,從容而淡然的表情,上杉越的信心逐漸消失,轉而被厚重的陰霾覆蓋。

  沉默良久,上杉越終於放棄了,長嘆了一口氣:“說吧,你想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

  宗月從黑色西裝的上衣內袋裏,掏出一支盛放着鮮血的藥瓶,遞了過去。

  藥瓶和醫院裏注射用的差不多大,裏面盛放的鮮血異常粘稠,整體呈現出淡淡的金色,細看之下,其中好似銘刻着無數個,神祕而立體的符文,彼此互相交織延伸,有種說不出的詭異美感!

  上杉越慢慢伸出手,接過了那支小小的藥瓶,抬頭看着黑髮少年:“然後呢?你想讓我做什麼?”

  “在你臨死前飲下它。”

  宗月望着上杉越,淡淡道:“這就是,你需要付出的代價。”

  (本章完)

第293章 源稚生:老子這輩子最討厭黃毛了!

  源氏重工,佔據着東京最昂貴的地段,其中三層到四層的區域中間,竟是完全鏤空的構造。

  一條地鐵從大廈中橫貫而過,如此奇特的構造,就不得不提到,當初日本政府打算買下這棟大廈,但在聽到報價後望而卻步,最終以租借的形式修通了地鐵,就足可見這塊地皮究竟有多貴了。

  臨近深夜,氣溫降低了許多,道路兩邊的樹梢上,掛滿了露珠。

  源稚生冷着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握着名刀‘蜘蛛切’,而那張偏陰柔氣質的面龐上,赫然爆出了幾條十字青筋。

  以往這個時間點,他本該在夢鄉里,假如邭夂玫脑挘蛟S會夢見那個他嚮往已久的,法國蒙塔利維海灘,然後在那片溫暖的日光下,爲路過的性感女士們,熱情的塗抹着防曬油。

  可這位蛇岐八家的少主,未來的家主,日本分部執行局局長源稚生,還站在街邊,吹着零下幾度的寒風!

  這一切都是因爲,那個該死的‘黃毛’,居然趁他不備,拐跑了他的妹妹!

  夜叉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氣,凍得哆嗦了下,然後小心的壓低了聲音,偷偷懟了下旁邊的烏鴉,說道:“哎,你說,少主現在的心態,是不是有點像那種,眼睜睜看着親妹妹被黃毛拐跑,然後沒處發泄的樣子?”

  烏鴉嘴角一抽,露出像是看死人一樣的眼神:“你想死可別拉着我!”

  “咳咳,我就是說說。”

  夜叉縮了縮脖子,又小心翼翼的瞅了眼源稚生,嘟囔道:“這都快十二點了,你說那黃毛該不會是,打算帶着上杉家主在外邊過夜吧?”

  話音剛落,源稚生猛然回頭,凌厲的眼神像是刀子一樣。

  夜叉感覺脖子一涼,嚇得臉色慘白,頓時急忙擺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嘖你遲早要死在這張破嘴上。”

  旁邊的烏鴉發出了幸災樂禍的笑聲。

  “來了。”

  這時,櫻忽然開口了。

  源稚生眼神頓時一凜,周身氣勢渾然厚重,握着名刀‘蜘蛛切’的手背,指骨泛白青筋浮現。

  若是不清楚狀況的其他族人,看到了這一幕,恐怕會認爲源稚生打算,要用那柄傳承的古刀,斬下某個惡鬼的頭顱呢。

  但事實上,能讓源稚生如此動怒的原因,是他看見那個該死的‘黃毛’,居然用他那隻骯髒的‘爪子’,牽着他最寵愛的妹妹的纖纖玉手。

  一襲紅白巫女服,有着酒紅色長髮,身材玲瓏的少女,正牽着亞當的手,在夜色深沉的東京街頭上漫步,路邊昏黃的燈光照耀下,英俊帥氣而又溫柔儒雅的青年,和精靈般明豔動人的純潔少女,當真宛如一對情侶。

  只是,這一幕落在源稚生的眼中,卻氣的他咬牙切齒,咯咯作響。

  “哇,這傢伙真幹了!”

  夜叉忍不住直接喊出聲來,瞪大了眼睛:“這傢伙,不會真泡到上杉家主了吧?!”

  烏鴉則是戰術性後仰,一副欽佩的樣子:“有膽量!”

  至於櫻,也默默的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那個看似溫溫柔柔,實則很難與人親近的上杉家主,如今居然被那人牽着手,乖巧的彷彿鄰家小妹。

  這要是讓蛇岐八家的人看見了,保不準第二天那傢伙就得被剁成肉臊子。

  什麼卡塞爾學院?什麼昂熱?什麼歐洲混血種?

  都是放屁!

  上杉繪梨衣,可是蛇岐八家的月讀命,同源稚生的‘天照命’一樣,揹負着鎮壓‘神’的職責。

  更別提那位上杉家主的血統極高且不穩定,天生就能使用龍文,言靈更是被列爲高危級的存在,一旦被卡塞爾及歐洲知曉,必然會被列爲‘清除’的對象,而正因如此才被變相囚禁。

  當然,排除以上種種因素,最重要的是源稚生少主,真的很寵愛上杉家主。

  大概,類似於妹控?

  櫻心裏想着,望向了源稚生,發現果不其然。

  忍住一定要忍住

  源稚生額間青筋暴起,呼吸都急促了幾分,眼神通紅猙獰。

  灌水泥!打人樁!沉東京!

  這已經不是切幾根手指,就能解決的問題了!

  一個比一個可怕的念頭,縈繞在源稚生的腦海中。

  “老大,忍住啊,千萬不能衝動!”

  旁邊的烏鴉好似看穿了他的想法,急忙開口勸道:“對方好歹是卡塞爾派來的專員,至少不能在咱們的地盤兒上出事啊!”

  “你說得對.”

  源稚生深吸了一口氣,忽然按下了躁動,恢復平靜。

  “這麼好勸?”

  夜叉有些驚訝。

  但源稚生又道:“夜叉、烏鴉,櫻,等這次任務結束,記得提醒我.打斷他的那條狗爪子!”

  果然,這纔是源家少主啊.夜叉恍然大悟,然後豎起大拇指:“放心吧,老大,交給我和烏鴉,順便問下要不要打斷他三條腿?”

  “喂,你就少添點亂吧。”烏鴉扶額長嘆,這傢伙簡直唯恐天下不亂。

  打斷條胳膊倒是小事,真要是給人三條腿都打斷了,到時候卡塞爾學院那邊怎麼搪塞?

  “好吧,看來你的哥哥,並不怎麼歡迎我。”亞當牽着繪梨衣,來到了幾人的面前,望着源稚生殺人的眼神,輕笑了一下,溫柔的摸了摸少女的頭髮,道:“你該回去了,繪梨衣。”

  “現在把伱的髒手,從繪梨衣的頭上拿下來。”

  源稚生額頭上青筋暴跳,眼中甚至露出了金光,咬牙道:“不然.我發誓會把你的爪子給剁下來,別指望卡塞爾能保護你!”

  “不許傷害亞當!”

  繪梨衣舉着紙板,粉紅的兩頰鼓起,氣呼呼的盯着源稚生。

  這才短短半天的時間啊源稚生無語凝噎,望着可愛的繪梨衣,心裏萌生出一種,‘黃毛’都該死的想法。

  短短幾分鐘,對源稚生造成的傷害,不次於被捅了幾刀。

  “我該走了,繪梨衣。”

  亞當溫和的微笑着,淡金色的眸子,在夜色下深深地映在了少女的心中。

  “亞當.還會來找我嗎?”

  繪梨衣在手寫板上,寫下了充滿期盼的話語。

  “會。”

  亞當笑着點了點頭。

  “我等你。”

  繪梨衣望着亞當,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渴盼。

  她很期待,下一次見面。

  在過去的二十年中,她都被囚禁在那間,小小的牢谎Y。

  周圍的人都在畏懼着她的力量,而那份天生的血統,反而倒像是一個詛咒。

  她擁有很多玩具,地位崇高,是全日本的黑道公主,被奉爲掌上明珠,然而卻只能面對着厚厚的玻璃,被隔絕在那吵鬧的世界之外。

  除了冷冰冰的醫生護士,將一支支血清推入體內,在白淨肌膚上留下創傷又癒合,循環往復的日子,就像是灰白色的電影。

  陪伴着她長大的,只有hello kitty、小黃鴨、輕鬆熊、哥斯拉,以及遊戲和動漫。

  可是,她渴望外面的世界,渴望融入那吵鬧的氛圍,渴望能交到朋友。

  但是不行,她不能出去。

  那份血脈中延續的‘詛咒’,讓她無法控制自己,她怕一旦暴走,帶來的將會是死亡與寂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