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火影開始晉升空想家 第196章

作者:土豆煎蛋

  這樣一個‘怪物’,理所應當被囚禁。

  深夜時分,孤獨彷彿數千米以下的深海,冰冷、黑暗,令人窒息。

  她是上杉繪梨衣,渴望自由,卻畏懼着血脈的詛咒,一個獨自承受了二十年孤獨,不曾被世界接納的女孩。

  (本章完)

第294章 今夜,東京沉沒

  漆黑的東京街頭上,忽然傳來了空靈的梆子聲。

  一瞬間,源稚生覺察到了惡意,握緊古刀蜘蛛切,眼神如鷹隼般,循着聲音望向了街道盡頭。

  滋啦滋啦滋啦滋啦

  街道兩邊的路燈,發出電流短路般,刺耳的噪音。

  濃墨般漆黑的夜色如潮水般湧來,摻雜着一種令人極度不安的氛圍,就像是在那裏盤踞着某種怪物。

  “老.老大?”

  夜叉吞嚥着口水,眼神充滿了警惕,壓低聲音道:“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

  “廢話,這還用你說?”

  烏鴉舔了舔乾澀的嘴脣,表情凝重。

  源稚生聽到了身後兩人的討論,但此刻他卻沒有多餘的心思,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街道盡頭,握着鍊金古刀‘蜘蛛切’的手指,因過度用力而泛白,肉眼可見的青筋在額頭浮現,醞釀着一股森寒的殺意。

  沙沙的梆子聲由遠及近,單調而空靈,像是沉重的鐵錘,敲擊在每個人的心臟上面。

  一股無形的壓力,猶如海潮般蔓延。

  在那漆黑的街道盡頭,畫面忽然如同掉幀一般,好似被截去了數秒,緊接着毫無徵兆的,出現了一道身影。

  那人戴着一張慘白的能劇面具,臉上掛着滲人微笑,披着黑色的羽織,手中敲着梆子。

  “源君,是你的客人?”

  亞當看向了源稚生,問道。

  “沒有收到請柬的人,是不會被叫做‘客人’的。”

  源稚生陰柔的面龐上,流露出罕見的凝重,右手悄然握在刀柄上,像是要隨時準備發動攻擊一樣。

  “不必那麼緊張,幾位朋友。”

  戴着公卿面具的老人,在距離他們十幾米的位置,停下了腳步。

  如山般佇立在腥说拿媲埃痈吲R下的俯視着他們,黑色的陰影在月光下被拉長,彷彿怪物般徽至嗣恳粋�人。

  一種極其不安的感覺,在源稚生的心中滋生、蔓延。

  從公卿老人出現的那一刻起,氣氛就變得壓抑而恐怖,那種彷彿能直擊靈魂深處,如無形之手攥緊了心臟,將每一根血管裏的血液,全部都從體內逼出來的感覺,讓源稚生的感覺着實不算太好。

  “你是.猛鬼校俊痹粗缮鷾喩砑∪饪嚲o,像是一張蓄勢待發的強弓勁弩,眼中點燃了嗜血而暴戾的黃金瞳。

  蛇岐八家和猛鬼械拿埽呀浀搅瞬豢烧{和的地步。

  而就在前日,統領着蛇岐八家的橘政宗先生,正式下令準備全面開戰,徹底斬斷這段延續了千年的詛咒。

  以往如陰溝里老鼠一樣的猛鬼校缃窬尤桓艺蠊饷鞯模霈F在他這個源氏少主的面前,難不成是打算找死嗎?

  不.猛鬼械男袆樱騺矶加心撤N目的性,絕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裏!

  正在這時,戴着公卿面具的老人,慢慢張開了雙臂,以昂然的姿態,從口中呼出白色的氤氳氣流,詭譎的慘白麪具上,嘴角扯起了一個驚人的弧度,嘶啞的聲音迴盪着:“你們可以叫我.‘王將’。”

  王將?!

  頃刻間,源稚生的心臟好似漏跳了一拍,熾烈的黃金瞳驟縮,露出一抹震驚。

  戴着公卿面具的老人,居然就是那個執掌猛鬼械氖最I,一直以來蛇岐八家最大的心腹大患,以殘忍暴虐而聞名的‘王將’?

  在此之前,雖然源稚生有過猜測,但卻從未聯想到‘王將’,只以爲是猛鬼械钠渌恕�

  而現在.當面對猛鬼姓嬲氖最I‘王將’時,源稚生心底那股本就漸濃的不安,頓時變得愈發強烈了。

  烏鴉和夜叉面帶死志,拔出了自己的佩刀和武器。

  在聽到敵人的名諱,是猛鬼械氖最I‘王將’後,他們就已經做好了,要爲主家獻出生命的準備。

  似乎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上杉繪梨衣跨過了櫻的阻攔,直接擋在了亞當的面前,那雙深紅玫瑰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王將’,她張着纖細的手臂,宛如一個護犢子的母雞。

  注意到這一幕的‘王將’,卻是發出一聲輕笑,意味深長的眼神,在二人間遊走着。

  “猛鬼械氖最I,應該不會閒來無事,跑到這裏自報家門吧?”

  源稚生冷冷的盯着‘王將’,拔出了古刀蜘蛛切,森寒的殺意在刀鋒上流淌,醞釀着一抹如月光般的清冷。

  “我來,是代表‘猛鬼小颉哚思摇�.正式宣戰的。”

  披着黑色羽織的公卿老人,極力壓制的平靜語氣下,好似隱藏着某種令人恐懼的瘋狂。

  這一刻,他的氣勢好似驚濤駭浪,狂暴的威壓欲要碾碎一切,敢於阻攔在前方的人,那種暴虐而殘忍的戾氣,散發着屍山血海般的氣息。

  此話一出,不管是源稚生,亦或者是烏鴉、夜叉、櫻,無不都被震驚到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猛鬼械氖最I,會突然光明正大的出現,然後向蛇岐八家宣戰!

  “怎麼,看你們的表情,好像都很驚訝?”

  透過那張掛着滲人微笑的公卿面具,腥撕盟颇芨杏X到,在面具下的那張臉,正用似笑非笑的表情審視着他們:“這不是正符合你們的心意嗎?既然你們打算徹底掩埋‘神葬所’,那我們就只好宣戰了。”

  “住口!”

  源稚生的黃金瞳眸愈發熾烈,就像是在燃燒着一團火焰,但其中卻又摻雜着一些,極度的震驚和訝異。

  是的,他沒想到,猛鬼械氖最I居然會在這個時候,突然跑到他們面前宣戰!

  就在前幾日,橘政宗先生才制定下計劃,借卡塞爾派來的專員之手,徹底摧毀‘葬神之所’,斬斷猛鬼羞~向龍族的黃泉之路,並以整個蛇岐八家爲賭注,掀起一場腥風血雨,毀滅這個盤踞在他們傷口上的毒瘤。

  可.這些計劃,猛鬼杏质侨绾蔚弥模�

  果然家族裏面有內鬼,泄露了橘政宗先生的計劃!

  “王將,別以爲提前得知了計劃,你就能贏了!”

  源稚生深吸一口氣,作爲蛇岐八家未來的少主,他很快控制情緒,恢復了平靜:“無論伱們是否宣戰,結局都早已註定。”

  “你說的沒錯,我很認同這點。”

  王將笑着點了點頭,淡淡道:“結局確實早已註定,但可惜譜寫結局的人,並不是你。”

  “王將,你最大的錯誤,就是今晚出現在這裏!”

  源稚生瞳眸微凝,沉聲道:“只要在這裏斬殺你,一切都會結束!”

  “是麼?”

  王將輕笑了一下,張開雙臂:“那麼.就來試試吧。”

  “繪梨衣!”

  源稚生的聲音陡然響起。

  酒紅色的長髮在風中飛舞,穿着巫女服飾的繪梨衣,像是絕對的神明,纖細潔白的手指併攏,在身前輕輕的一揮。

  下一刻,戴着公卿面具的‘王將’,驟然從眉心被撕裂。

  強橫的力量蘊含着絕對的‘意志’,宛如神靈下達的旨意,凝聚着神聖的威嚴氣質,將百米長的街道從中間劈開。

  “現在,是誰贏了?”

  源稚生目光淡然,注視着倒地的‘王將’,走過去揭下了他的面具。

  然而,在那張掛着滲人微笑的公卿面具之下,卻是一張普普通通的年輕面孔,這個人他好像在何處見過。

  “很不錯的言靈,但可惜.她殺不死我。”

  這時,從四面八方的陰影中,再次傳來了‘王將’的聲音。

  “高高在上的蛇岐八家,你們可曾想過.”

  “被你們埋葬在海底的神明,忍受着千萬年的孤寂與背叛,若是有朝一日迴歸陸地,將會發生什麼事情?”

  源稚生的瞳孔驟然一縮,徹骨的寒意侵佔了他的全身:“你到底幹了什麼?!”

  “我只是喚醒了沉睡的海底的一些東西。”

  ‘王將’的聲音帶着某種瘋狂,讓人感到不寒而慄:“八百萬神靈重現人間,我倒是很好奇.你們蛇岐八家的‘天照命’和‘月讀命’,是不是還能如先輩一樣,重新拯救這片土地呢?”

  滴滴滴!

  行動電話發出刺耳的聲音。

  源稚生接起電話,裏面傳來了他最敬仰的老爹,橘政宗那疲憊而震怒的聲音。

  “稚生.神葬所,出事了。”

  “就在剛剛,輝夜姬檢測到大量生命波動,在日本海溝下復甦了,是埋葬在‘高天原’的屍守,醒來了!”

  (本章完)

第295章 計劃有變,保護東京

  濃墨般烏黑的陰雲低垂着,與黑色的海平面連成一片。

  海面不安的起伏着,一艘通體塗裝成黑色的艦船,形如利劍般劃開水浪,留下白色的痕跡。

  “晚間氣象預告,今夜八點到凌晨四點,附近海域有八級大風,港口暫停服務,請船隻不要離港。”

  從船艙的無線電裏,響起了晚間的天氣預報。

  像這樣惡劣的天氣,一般是不會有船隻選擇出港的,除非是具有某種特性目的。

  而顯然,冒着八級大風和海浪出航,這艘船自然有着它不可告人的祕密。

  船頭架着一盞高流明探照燈,熾白的光芒刺破黑暗,打在黑雲翻滾的夜空中,如同野獸低吼般沉悶的隆隆雷聲,裹挾着刺骨的寒意襲來,撐着紙傘的男人靠在船舷欄杆邊,披着一件血紅色廣袖和服,刺繡着大朵大朵的彼岸花。

  這種被稱作曼珠沙華的石蒜科植物,紅的就像是剛流出的血,和男人瑩白色的皮膚交相輝映,更襯出幾分戲子伶人的柔弱美感。

  這時,負責駕駛這艘船的船長走了出來,抬手壓着快被大風吹掉的帽子,沉聲道:“龍王大人,前面就是蛇岐八家的海上探井平臺‘須彌座’,現在已經完全被我們拿下來了。”

  “今夜,可真是個好天氣啊。”

  披着華麗戲服的男子,赫然就是猛鬼械凝埻酰洗尉褤艨ㄈ麪枌T的風間琉璃。

  船長可不敢接這個話茬,深深地低下頭來。

  “真無趣。”

  半天無人應答,讓風間琉璃有些掃興。

  好在這時,隱沒在黑雲中的海平面,忽然如燃燒般亮了起來,天海交接處一線尤其明亮,簡直就像是陽光投射在海面上。接着就像是海中的宮殿浮起,玲瓏樓閣燈火通明,比海市蜃樓都要輝煌。

  “龍王大人,那裏就是蛇岐八家的海上浮動作業平臺,又叫須彌座。”

  船長指着那片輝煌的樓閣,說道:“您要求的下潛設備,就寄存在上面,設備和其他輔助人員,全部都已經準備就緒了。”

  “那就走吧,是時候.去看看我們的祖輩了。”

  風間琉璃收起紙傘,眼簾低垂,眸中泛着淡淡的微光。

  門型吊車移動過來降下了吊橋,風間琉璃登上電梯,踏上了這座以佛教‘須彌座’爲名,可以抵禦十二級大風的海上浮動平臺。

  剛一踏上來,就能看到滿地流淌的鮮血,以及摻雜着海風中,都無法被抹去的濃重血腥氣味。

  “龍王大人!”

  排列整齊的兩隊人,穿着黑色西裝,站在搖晃的浮動平臺上,卻好似雙腳生根般穩如泰山。

  其中一人,踩着小碎步走來,然後就是九十度彎腰鞠躬:“龍王大人,須彌座已被奪取,下潛設備‘迪裏雅斯特號’準備就緒!”

  “我不喜歡骯髒的地方。”風間琉璃秀眉微皺,輕掩着鼻子,眼底流露出一抹厭惡:“下次,記得洗乾淨,知道麼?”

  爲首那人立即驚恐的低下頭來,大聲道:“嗨!非常抱歉,龍王大人!”

  “算了。”風間琉璃皺着眉,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道:“蛇岐八家那邊,大概什麼時候發現?”

  “最遲兩個小時以後,最快.一個半小時。”爲首那人說道。

  “這麼說,我們還有一個小時?”

  風間琉璃以紙扇掩面,輕笑道:“足夠了,準備下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