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亞蒂小姐今天也想拯救米花町 第63章

作者:田中萝蜜欧

  雖然壽司很美味,但可能是更喜歡熱食,溫妮特對桌子上的炸蝦更感興趣。

  主題是鈴木集團與杜蘭特集團達成合作的慶功宴,主角自然是兩方的實權者,在將合作的協定、營建的內容宣佈後,之後就是集團員工的攀談結交的時間;溫妮特藉助鈴木園子來抵擋一部分社交活動,與其一同品嚐酒店的美食。

  雪莉該不會提前回去了吧?

  溫妮特迷濛地度過這段時間,她有一句沒一句和鈴木兩姐妹閒聊,姐姐需要應對許多“青年才俊”,於是變成她和鈴木園子有一句沒一句的對話。

  看到鈴木園子在人羣中搜尋帥哥的身影,並且爲自己姐姐把關的模樣,惹得溫妮特有些想笑,這纔是一個十三四歲少女該有的情況吧,對美食、戀愛的話題充滿興致。

  “那種獨自發笑的人,可不是什麼好對象。他們就像尋求獵物的獵手……別有目的。”

  溫妮特瞧見園子又把注意力放到了新的、朝鈴木綾子搭訕的人身上,她說道。

  “是嗎?”

  “嗯,你也要注意這種人哦。”溫妮特說,“如果一個人真正對你抱有好感,即使是冒進的時候也會患得患失……得遠離那種泰然自若的情場老手哦!”

  她說着的時候,園子還在注意綾子那邊,彷彿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

  途中,鈴木園子邀請她進行合影。

  盛情難卻,她想要將來可能還要與兩姐妹打交道,便應承下來。

  待到宴會結束時,鈴木園子說要要送她回到房間,原本顧及雪莉的心,在一直尋不到人的狀態下產生了些小別扭,乾脆答應下來。

  等抵達房間與園子告別,門內的側縫才鑽出一張俏臉。

  “你啊,也挺風流瀟灑的嘛。”

  “別開玩笑了。”溫妮特推開門,拽住雪莉的手臂,“既然你不出席,又爲什麼把我扮成這樣,你應該知道,我對那裏沒什麼好感。”

  “但是你總要習慣的。”雪莉在心裏說道,這對溫妮特現在的身份來說,是件普通的事情。

  流連在舞會中,順暢自然,遲早她得這麼做……雪莉捉摸着溫妮特是不是又喝了酒,她一喝酒就會顯得有些失態。

  溫妮特突然單刀直入地說道:“任務中的我能習慣一切,但我習慣不了你突然一聲不吭地離開。”

  “可是我們總要分開。我在研究室,你在教會。”

  雪莉覺得將來就是這麼一回事,她們不可能時刻讓對方處在視線當中。

  溫妮特問:“怎麼能一樣呢?”

  “好啦,這的確不一樣。嗯……這樣的場所我不適合出席,如果我和你綁定,將來有一天我的身份被識破,你豈不是也會處在危險當中,反過來也一樣。”

  “道理是這樣。”溫妮特呆呆地望着雪莉回答說,“但你至少要和我先說一聲,人始終無法完全理解對方,越是執迷於心理上的猜測,越容易犯下低級的錯誤……我不想在雪莉你的問題上犯錯。”

  雪莉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得應一句:“好。”

  夜晚變得有些磨人,雪莉覺得自己睡得不是很好,隔日早晨,她仍舊很困,醒來的時候,溫妮特把一切都整理好,就等她了。

  宴會之後,溫妮特將要前往貝爾摩德給她準備的住宅,在這之前,她得把雪莉送到正在改裝的新研究室。

  在與伏特加取得聯絡後,決定在改裝結束前,先讓雪莉待在三合製藥;單獨別棟配備了好幾個研究室以及休息室,即使住在裏面也完全沒有問題。

  另一方面,溫妮特從伏特加口中聽到了雪莉姐姐——宮野明美的消息,知道她正在南洋大學就讀,並化名爲廣田雅美。

  “安排在星期日見面嗎,也好……應該不需要我出場了。”

  ……

124 新的任務

  “準備到哪裏去?”

  雪莉整理了下行裝,問溫妮特。

  她隱約猜到接下來的行程,但內心對於分別存在猶豫與不捨,想要朝信任的人加以確認。

  溫妮特同往常似的,掛着淡淡的微笑,她對雪莉說:“送你到三合製藥。”

  “希望我沒有在你心裏留下壞印象,”雪莉落寞一笑,“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才能見面。”

  溫妮特轉過身,攬住雪莉的後背,給了她一個擁抱:“別擔心,我們很快就會見面……不說太遠的事情,這個週末,我已經爲你準備了驚喜。”

  “驚喜?怎麼樣的驚喜?”

  溫妮特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把笑容綻得更燦爛些:“驚喜的話,提前講出來,也就不是驚喜了吧?”

  “說的也是。”

  雪莉深吸一口氣,表情如常,她清楚這並非是結束,只要自己表現得不錯,組織就會多給些“獎勵”,與溫妮特見面的機會沒有難得到令人糾結的地步。

  雪莉先一步走出房門。“別忘了你答應我的禮物,要拿出最好的水平獻唱。”

  “我會的。”溫妮特面色微醺。

  她驚訝地看着雪莉眉宇之間露出的柔軟、眷戀的神色。

  雪莉也回頭看了眼愣在原地的溫妮特,雖然不是很能弄明白溫妮特的腦袋裏到底在想什麼,但她清楚一點,溫妮特同她一樣,對會面抱有期待。

  “還愣着做什麼?遲到會顯得你不夠乾脆。”

  “嗯。”溫妮特跟上的同時點點頭。

  這樣含情脈脈的狀態,一出門就戛然而止,兩人心有靈犀,在他人面前絕不展露出親暱的一面;溫妮特頂着營業的笑容,而雪莉冷着臉、一副百無聊賴的狀態。

  前來接應的司機仍舊是伏特加,不過後座上多了位壓抑氣憤的傢伙。

  該死的高帽檐!

  溫妮特心裏肺腑了句,但面色如常,想要在組織裏混得開一點,怎麼也繞不過琴酒這處茅坑。

小說羣九伍零壹8零九零⑨

  她們上車的時候,琴酒也通過鏡面看着她們。

  他掏出香菸,準備靠近點菸器——

  “請注意下其他乘客,先生。”

  琴酒動作一滯……倒不是打算真的注意溫妮特的感受,而是他突然想到件有趣的事情。

  某個BOSS看好的新人,近期正在日本活躍,是他比較厭煩的、像貝爾摩德似的祕密主義者,而且還是個陰險的男人。

  既然貝爾摩德認爲愛碧絲有領導、動員的才能,乾脆把這個棘手的傢伙交給她,讓她活用這個陰險男人的情報,最大限度爲組織帶來利益。

  爲組織着想,他確實沒必要在這種小事上和她較勁。

  他又不是個愛斤斤計較的小氣女人!

  至於溫妮特和雪莉的關係,琴酒完全沒有多想,在他的印象裏,整個組織裏最討厭的雪莉的人非貝爾摩德莫屬,而溫妮特又和貝爾摩德的關係緊密,對雪莉自然不會有什麼好感,他認爲BOSS之所以把雪莉交給她來看管,就是打算敲打一下雪莉,不要讓她得意忘形。

  琴酒露出邪性的笑容:“好吧,愛碧絲。目前看來,你的確像貝爾摩德所說的,是個可用的人才。日本這邊的事物,你有能力接手一部分。”

  琴酒把一個老式的行動電話丟給溫妮特。

  “和那傢伙取得聯絡,確認他口中的情報……然後,制定計劃、帶給組織利益,做到這些後,給BOSS發送郵件,報告對那個男人的評估,能力以及底細。”琴酒冷哼一聲,“如果他不是臥底,組織應該會邀請他加入……對了,你們在美國捉住的那個男人,在射擊上的天賦還不錯,放在本地黑幫裏當一顆釘子大材小用了。”

  “這裏的人手不足,我準備把他收編到日本的行動組。”

  溫妮特想起那個名叫相澤真一的男人,儘管給人的感覺很老實,不像個謊話連篇的人,但底細尚不明朗。

  恰好擁有射擊天賦這點,也很值得人在意。

  不過,既然琴酒這麼說了,溫妮特小姐可沒好心到去提醒他,他恨不得琴酒被騙子和臥底耍得團團轉,到時候就沒有時間來管自己的瑣事了。

  等再過幾年,她就要在琴酒的眼皮底下,偷……偷……

  嗯,兩情相悅的事情怎麼能叫作偷呢!

  溫妮特小姐表示只要不是在陡鎻d,任何地方、做什麼都是光明正大的!

  對,就這樣!

  溫妮特打開手機一瞧,裏面只有一個聯繫方式。這個時候的手機,還沒有那麼高科技,裏面沒有什麼奇怪的軟件,電池也是可拆卸的。

  雖然她覺得手機和神祕組織還是有點不搭,但至少沒什麼被監聽的風險。

  溫妮特點點頭,說道:“我會與他取得聯絡的,情報是什麼?”

  “政客的醜聞,他正在反對海關的新政策……如果提案被否決,我們預期中的咻旀満茈y建立,把他幹掉的同時,順帶勒索一筆資金,正好給你當做是行動經費了。”

  “行動經費?”

  溫妮特覺得,以她的身價應該不需要那種東西。

  “你養父留給你的東西是他的私人財產,組織的經費是另撥的。也許你不是很需要,但這是規定,包括其他的成員,我們也會提供武器與經費。”

  琴酒解釋道,他對於金錢沒什麼興趣,完全比不上追逐獵物帶來的喜悅。

  “我知道了。”

  溫妮特小姐沒有拒絕,錢什麼的,當然是越多越好,何況她手上只有無法套現的東西和不動產,僅有的美元也得兌換一下,否則去便利店連肉包都買不起。

  雪莉全程一聲不吭,透過觀察,她能判斷出琴酒對於溫妮特並沒有任何懷疑,這點讓她略微感到安心。

  抵達三合製藥之後,溫妮特與雪莉一同下車。

  “需要伏特加送你一程麼?”琴酒問。

  “不用了,被看到和你們待在一起,也會很不妙……而且,我確實該稍微熟悉一下這個國家,不是麼?”

  目送琴酒和伏特加押着雪莉進入建築,溫妮特深吸一口氣,往銀行櫃檯走去。

  工作人員在兌換錢幣的過程中被她流利的日語驚到,她對此禮貌一笑。

  ……

125 安室透

  溫妮特小姐坐上電車。

  晨間的高峯段已過,電車內顯得空蕩,約莫五分鐘,她就聽到到站的提示;由車站步行到米花町二町目,她又花費了十五分鐘。

  路上,她瞧見一對國中生情侶,你儂我儂地打情罵俏。

  她想到,日本和美國一樣,沒有早戀這樣的說法,所以雪莉纔會那麼大膽吧。

  英國儘管沒有“早戀”這樣具體的概念,但學生談戀愛的年齡普遍在十五六歲,而文化遺留與教徒教育,令她的觀念更爲保守。

  溫妮特會注意到這對情侶,原因很大程度來自男生一方對她的觀察。

  給她的感覺,並非是所謂欣賞的目光,而是一種更加審視的目光,宛若警察或者偵探那樣的感覺。換做平時,溫妮特會產生警覺,但對方是個徹頭徹尾的小鬼,她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她找到17號的門牌,標註姓氏的一欄是閒置的,門上着鎖。

  想到郵件裏提到的內容,溫妮特覺得貝爾摩德懷揣着小小的報復心理。

  鑰匙塞在門口的盆栽底下。

  是在房子的門口,庭院的門口自然是什麼也沒有的。

  溫妮特靜心傾聽,確認周圍沒有目擊者,她提着行李,憑藉強勁的彈跳力,直接連續兩下跳躍、越過圍牆,找到鑰匙後,總算進到住宅的內部。

  房子內外部都給溫妮特一種別墅的感覺,唯一的區別就是在市中心附近。

  房屋統共兩層,除了尋常用處的房間外,還有書房、休閒室一類的地方,溫妮特提着行李來到二樓,找了處視野不錯的屋子當做自己的房間。她拉開窗簾,打開窗戶,進行過例行檢查後,坐在窗戶內沿,查看窗外的景象。

  能看到街路的十字路口,以及十九、二十一號住宅的情況。

  不過,她並不能用雙眼進行太過精確的觀測,只能算聊勝於無的觀察。

  由於房子太大,她不可能每個角落都檢查一遍,如果貝爾摩德想要竊聽,就讓她聽好了。

  將僅有的私人物品整理完畢,溫妮特拿出琴酒交給她的手機。

  她瞧了眼時間,九點四十分。

  按琴酒當時的反應來看,她認爲對方應該在等她的電話,在這種關鍵的時期,他不太可能會外出或者從事固定時間類型的工作。

  溫妮特小姐露出邪惡的笑容。

  她清了清嗓子,旋即發出低沉的男聲。

  不管是僞聲還是腹語,她都極爲擅長,在“沒用的地方”,她的學習能力總是出校跽撸�能一人飾演多角,演上一出聲劇。

  溫妮特模仿出克萊德的聲音,聯繫了下,旋即撥通老式移動電話上的號碼。

  ……

  安室透正在等待黑衣組織的電話。

  他的原名爲降谷零,隸屬於日本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