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田中萝蜜欧
“在記錄上,艾伯特帶了一位他的朋友。但在船隻啓動前,他的這位朋友似乎遇到了急事,匆忙下船。卡特向工作人員確認了這件事。”
……
115 真假騎士(十二)
一位朋友,並且又是個無人知曉的傢伙。
溫妮特基本肯定,這是一次謩澤钸h的陰郑瑑词趾瓦@些人死者都有外人不得知的聯繫,以旁人的角度很難徹底看透犯人的行動軌跡。
她以教士的口吻做了祈叮瑢鄣氯A說道:“現在也只能等待警察到場了,屆時召集所有的乘客,調查一番,找出身份有問題的人。愛德華叔叔,你也是這樣想的,對吧?”
“嗯,溫妮特。”他叫她的名字,讓外人保持他們間關係親密的看法。
愛德華覺得這樣還是不夠關切,他又說道:“也許你需要一把手槍來防身?不知道這個犯人什麼時候又有動作,真是抱歉,讓你經歷了一趟不愉快的旅途,還有克萊德,我感到很慚愧。”
克萊德搖頭,鼓勵起愛德華。“相信一切都會變好,我會送莫里亞蒂小姐回房間的。”
他微笑看了眼溫妮特。
溫妮特微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那就麻煩克萊德先生了。”
“護送一位美麗的女士,是我的榮幸。”
她真想告訴他,自己不需要人護送,但這可能會把關係弄得很僵,作爲教士,她總儘可能避免這類事情的發生。“您太客氣了。”她說,儘量保持住和藹說笑的語氣。
⑨①④⑨ ling ③綺酒吧
要是打開門的時候被雪莉察覺到了,也許她會喫味。
溫妮特想了下,這不是不可能。不過,雪莉大概率不會明面上說明,這會讓氛圍變得難受,並且維繫一整晚。
不過,她內心愉悅的部分,讓她想看雪莉喫味的模樣。至於後果,管他呢!
溫妮特小姐有恃無恐,反正她已經決定了,等雪莉長大成人,她就搶佔先機——雖然好像已經佔據了。
克萊德與她走在亮着燈船艙內,在圓形小燈的照射下,一路倆到主樓梯那裏。在拐角處有一隻豪華的青銅座鐘,上面刻着兩個天使小人,鍍金的指針指着零點四十五分。
樓梯腳邊放着一個華麗的落地燈,影子拉得很長。
“我的房間就在前面……克萊德先生。”
雖然雪莉非常理智,但她還是不打算做引人誤會的舉動。
“與莫里亞蒂一起的那位小姐可真厲害啊。”克萊德提到,“她光是看兩眼就能辨別出毒藥的種類,還有屍體的狀況,簡直就像是福爾摩斯的助手一樣。”
“她是個熱愛學習的女孩,並準備攻讀醫學。”
溫妮特隨口胡說。
克萊德點點頭:“那我就不繼續叨擾了,女士。請注意安全,那個兇手可能還在準備活動。”
看到克萊德走下樓梯,溫妮特也返回自己的艙房。她想開門,卻想到房卡在雪莉手裏,是不是已經睡下了。她輕敲房門,還未等做好準備,門就一個照面被打開。
雪莉就站在門內側,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扇着手掌打着哈欠。
“還不快進來?”她問,“我要關了。”
說着,溫妮特一個踱步站到屋內。
雪莉一邊鋪牀一邊啞聲啞氣地說:“因爲白天看了糟糕的東西,現在有些睡不着覺。別自作多情,我可沒有在刻意等你這傢伙。”
她又冷笑一聲:“還是男人送你回來的,還真是受歡迎呢!”
溫妮特後背一顫,這是猜的,還是聽到他們的對話了?她側着瞧雪莉的表情,雪莉搔了搔側頸,轉過頭來看她:“你是個挺好看的姑娘,還是個即將繼承一大筆遺產的姑娘,這在別人眼裏是什麼?一道美味佳餚!把你弄到手,等於什麼都有了。”
“我倒沒看出來,他有這種意思。”
“高明的獵手,接近獵物的時,都帶着無懈可擊的僞裝。”
“但我可不是獵物。”溫妮特頗有自信地說。
雪莉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溫妮特的下巴:“是嗎?我的意思是,我的獵物不能讓別人搶了去。還是說,你想成爲獵手的一方,試着挑戰一下我呢?”
說着,雪莉湊攏來聞了聞溫妮特的側臉,鼻尖貼在肌膚上面說:“這就發抖了麼?溫妮特。”
“別這樣啦!”
“待在這樣的房間裏太枯燥、太無聊了,總得調節調節精神對吧?”雪莉摟住溫妮特側頸,把她翻轉在牀面上壓住,“要是有人這麼做,就用力地抬腳,給他來點刺激的。學着點兒,別露出這樣一臉毫無防備的表情。”
“毫無防備……什麼的。”
溫妮特感覺呼吸有些不順。
“難道不止是毫無防備,還有些期待?”雪莉用大拇指滑動溫妮特的眼角,用手掌把她的頭部扳到正面,“你得看着我,好好說出你的請求。”
溫妮特覺得雪莉根本就是在戲弄她,而且還樂在其中,她把雪莉的眼睛捂住,用膝蓋夾住她的腰身,輕輕翻轉。
“好了,乖小孩該睡覺了。”
“你真是個虔盏慕掏剑话闳擞龅絼偫u的狀況早就疊牀架屋了。你可真是單純!”
“可是……這又和單純有什麼關係呢?”
溫妮特理解不了那種即興的快樂,對她來說,獨守孤燈的日子佔據太多,對她的激情起到一種扼制、破壞性的作用,使得她懷疑自己是不是情慾冷淡。還有一層,她古板的觀念,以及深刻印在腦海中的“小孩子”三個字形成的概念,這使得每當雪莉做出曖昧的舉動時,她都有一陣罪惡感。
這股不曾在其他方向發展的罪惡感,以一種受到解放般的茁壯姿態拼命地成長着。
她告誡自己說:“還有一段距離纔會上升到愛情的地步。”
這段距離其實被她實際化了,不短的時間,僅此而已。
但雪莉其實很成熟,俊俏而聰明,細膩又很溫柔,待在雪莉身邊,令她感覺到非常舒服,即使聽見稍微刺耳的話語,也無關緊要,因爲她能夠理解其中的韻味,彷彿天生就是如此。
早上醒來,看到天使一般的面孔對你微笑……有什麼不令人心動,不令人滿足的呢?
就好像纏繞着自己的罪孽被一掃而空,以種輕飄飄的姿態。
像初學者拿着愛情詞典,溫妮特心思是滯澀的。
“那麼,你的眼睛又是如何呢?”雪莉問。
“眼睛怎麼了?”
“好像點了眼藥水,有了光芒似的。”
“那只是月光帶來的錯覺。”
雪莉並沒有重複其他的話,用腳勾了勾被子,她一個手掌把溫妮特推下來,一個旋身把被子罩上。
“就當是那樣吧,但是,你得給我抱一下。”
雪莉說,“爲了滿足你無聊的好奇心,我可是很累了。”
……
請假一天。
作者疼痛難耐,注意力難以集中,寫不出讓自己覺得滿意的內容。
今天咕了。
明天看看會不會稍微好轉一點。
收訂比血崩,大家真的有在養書嗎,想知道。
情緒低落中。
嗚,推薦沒過。
明天儘量更新。
嗯,需要湊夠一百字。
一百字。
對不起。
116 真假騎士(終)
早晨,直升機降落在甲板上的聲響迴盪,乘客的睡意被打消盡了。
愛德華吩咐管家卡特,讓工作人員撥打內線,將所有的賓客聚集到餐廳的內部。來的警官名叫哈巴卡克·麥金。他穿着一身藍色衣服,帶了一副夾鼻眼鏡。他是個有教養的人,讓待命的警察整齊站在宴會廳內,用法語同愛德華交談:“我好些年沒見過這麼惡性的案子了,先生。”
“這是來賓的名單,警察先生。”愛德華把名單交給他,裏面將隨行人員用另外的色號標出,他說道:“死者在亞爾曼男爵的房間裏,頭部在隔壁休閒廳的盔甲內部找到。史丹尼先生喪命時,宴會廳的燈光被一瞬間切斷了,我派工作人員調查,發現了類似紐扣炸彈的東西。”
三十分鐘後,負責清點的工作人員報告,全部人員到齊。
“請讓工作人員也集中過來。”麥金說道。
愛德華吩咐卡特,讓工作人員一併集合,並且清點人數,在其中一位叫沃納的乘務員突然消失不見。
“看來,我們落入了兇手的圈套,愛德華先生。”麥金說,“很可能這名乘務人員和那位中途離去的先生是一個人……不管怎麼說,我們需要清查這艘船的每一個角落。”
看到愛德華面露難色,麥金又補充道:“放心,先生,我們不會動乘客的行李,只是檢查裏面有沒有和案情有關的東西。”
跟隨麥金來的警察,分爲兩部分,一部分展開搜查工作,另一部分開始對乘客進行問話。
等問話幾近結束,麥金走向警察行列中一位穿黑衣服,繫着黑絲帶和單片眼鏡的先生,問他:“查理偵探,有什麼眉目了嗎?”
查理是受到當局僱傭的偵探,他總結說道:
“先生,有了許多疑點。首先,那位奧狄斯先生聲稱在船上瞧見了亞爾曼先生,並沒有人能夠證明這點。第二,並沒有瞧見亞爾曼先生這個人,只是見到那位艾伯特先生走進了他的房間。第三,屍體和頭部的切口儘管齊整,卻不是很吻合。他們或許不是一個人。”
“這麼說,這位叫奧狄斯的先生很可疑?”
“目前還不能斷定。”查理說完之後,立即有警察過來彙報有關物品搜查的事,“現在看來,這個可能性很高了。在那位奧狄斯先生的房間,警探們發現了大量的現金,以及印有亞爾曼男爵印章的物品。”
“這不是已經說明他就是兇手了嗎?”
“如果他就是兇手,我們還得請他把原本的詭計敘述一遍。”
查理總覺得有哪裏不對,但很快,搜查的人員又過來,這次說是停屍間內有一具無頭屍體。
“已經確定了來客,對吧?”查理問。
麥金肯定地點點頭。“是的,查理。名單裏的人,除了已經身故的艾伯特和史丹尼兩位先生,就只有亞爾曼男爵和不知所蹤的沃納,他們四個人不在宴會廳內,其他人都聚集過來了。”
“好吧,麥金先生。請逮捕奧狄斯先生!他是重要的嫌疑人!”
麥金聽查理的想法,在人羣找到奧狄斯,命人押解他來到查理面前。
在旁觀察一切的溫妮特早就注意到嘴脣發顫、魂不附體的奧狄斯,他的狀況,單是看起來就令人覺得可疑。
當警察把他帶走的時候,會場內出現一片異樣的沉寂,旋即爆發出陣陣低語。誰也沒想到最初表現得像是個偵探的男人,最後被警察當做是殺人案的嫌疑人,女士們發出微弱的感嘆。愛德華也一臉複雜地看着奧狄斯,在他的印象裏,奧狄斯雖然儀表堂堂,但其實是個膽小怕事的傢伙,沒膽子做出殺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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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狄斯先生,我想你需要告訴我們,爲什麼在你的房間裏找到了有亞爾曼男爵印章的地契,還有一些古老的金幣?”查理詢問他。
“這……”奧狄斯語塞,他緊張得滿臉冒汗,膝關節、小腿肚都開始發抖,“警察先生,請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殺人!這些都是亞爾曼男爵與我做的交易!他給我金幣和地產,讓我冒充奧狄斯先生,將他的股份兜售給艾伯特先生,並讓我告知艾伯特,讓他到亞爾曼的房間去。他還說,讓我對其他人說在甲板上看見了他!”
他顯得歇斯底里,用力拉拽查理的上衣:“我說的是真的,兇手肯定是亞爾曼!一定就是他!”
查理有些嫌棄地摘掉他的手,一個心理成熟的罪犯,經常能做出繪聲繪色的演出,表現得他極爲地無辜。心思縝密的罪犯就更是了,他們爲了脫罪無所不用其極。
看吧,他多麼可憐!裝得就好像初生的小鼠崽!彷彿他是一個即將冤枉他、把他打入牢獄的元兇!
“你說你不是奧狄斯先生?”
查理抽着嘴角說道:“但大家都認得你,女士們、先生們,請告訴我,這個人到底是誰?”
每個人都蹙眉回憶,認得奧狄斯的、不認得奧狄斯的人都統一口徑,證明他就是真正的奧狄斯,就連愛德華都覺得,他就是奧狄斯,不可能再有其他人了。
雪莉在溫妮特身邊冷笑道:“可真是場鬧劇,偵探先生變成了罪犯……嘛,雖然他從最開始就顯得很可疑就是了,尤其是在見到亞爾曼房間裏的屍體的時候。”
溫妮特默不作聲,在她看來,兇手不會是這樣一個不夠冷靜的傢伙。雖然從體型上判斷,這個男人的確健壯,擁有砍下頭顱所需要的力量,但他的心態太過於薄弱。這樣的一個人,不用等誰來調查,他就會自亂了陣腳。
但如果他是兇手的替罪羊……
“看吧,奧狄斯先生,大家都記得你、認得你!”查理一說話,奧狄斯幾乎嚇到流眼淚了,但他沒有留情,繼續說,“奧狄斯先生,即使你真的是假扮的,能做到這一切的人幾乎也只有你了。”
“首先你買通了一個船員,在船隻上創造出亞爾曼先生的假象,並作爲艾伯特先生的同行者,登上船。”
他說道一半,警察又告訴他,他們找到了掩藏在冰室裏的無頭屍體。
“這之後,你找到你買通的乘務員,把他約出來殺死!頭和兇器一併扔到海里,但是身體的部分,你害怕它被船隻的進水口吸入或者被船隻的吸力攪碎,所以你把它藏在沒有人會去的冰窖內……因爲現在是冬天!然後,你又扮成這名乘務員,瞧瞧!那些工作人員都交代了,你和沃納先生都有一頭金色的頭髮,體格也差不多!沃納先生是臨時應徵的船員,其他人對他的印象又不深,這就給了你冒充他的機會。”
“湊巧的是,負責登記來賓的比格先生因爲身體不適,將這項工作交給了沃納先生,而沃納先生不知所蹤。”
“然後,你找藉口離開,再以奧狄斯的身份登船。在房間內打扮成的亞爾曼先生的模樣,在亞爾曼的房間約見艾伯特,將他斬首殺死,並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擦乾淨指紋,換了一套衣服。匿藏好人頭之後,你回到房間扮演回奧狄斯,再走上的甲板,遇見了莫里亞蒂小姐,並告訴她,你曾在甲板上見過亞爾曼先生……然而,見到亞爾曼先生的只有你一個人……這正是你在說謊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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