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田中萝蜜欧
溫妮特拿不定主意,按日系的做法,原地等待反倒是基礎的做法。
“柯南真是太狡猾了,他肯定跟着佐藤警官他們到事件現場去了!”
“沒錯,他每次都這樣,一個人偷跑。”
“好!那我們就追上去好了!”
步美他們你一言我一語,敲定接下來的目的,氣勢洶洶要將柯南逮捕歸案的模樣。
就在他們要邁步走出這個房間的時候,小哀幽幽一聲,“你們知道那位增尾先生住在哪裏嗎?”
排成一列的三人差點像多米諾骨牌般跌倒。
小哀翻動高木的抽屜,在裏面找到一個冊子,一直翻到最新頁,上面記錄着增尾太太的聯絡方式,還有增尾家的住址。“杯戶町三町目十六號。”
她搖搖手中的冊子,對三人組說。
這種行爲大概已經觸碰法律。
但小學生足夠可愛,所以稍微煩一點錯誤也是可以原諒的。
只要不主動泄露這件事就沒問題。
讓溫妮特意外的是,小哀竟然會主動捲進事件中。
元太他們拉着阿笠博士,吵着要坐車前往,阿笠博士拗不過這三活寶,只得困擾地答應。
等他們一出門。
“我們也走吧。”小哀說。
“奇怪,”溫妮特看向她,“你居然主動捲進這種麻煩事裏。”
小哀聳聳肩,表示這種發展還算有趣。
“繼續等下去,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她說,“況且,郎有情妾無意,不覺得那兩位警官還算有趣麼,反正也是消遣時間,就當是看戀愛喜劇了。剛纔的那一聲慘叫,那位夫人九成已經殞命,要等到破案,恐怕得到晚上;既然他們能容忍江戶川,沒道理對其餘的小孩子驅逐吧——儘管我也覺得他們對規則太寬鬆了,不過他們越無能,對我們不是越有利嗎?”
溫妮特專心致志聽着。
只是,她不認爲,小哀是真的這樣認爲,只是給出一個表面能接受的說法罷了。“你覺得他們倆可能?”她問。“那種女強人真的需要男人嗎?”
“又不是誰都像你似的,”小哀拍拍溫妮特的腰,“一個裝有惡魔的襁褓被天使丟在了教會門口。”
“啊,我不喜歡這個說法。”溫妮特說,同時牽起她的手。當小哀感受到手心的溫暖後,她又思索着說:“那就天使愛上惡魔——因我而墜落。這太蠢了,不過我確實選擇不是性別,而是一個墮落天使。”
小哀認爲溫妮特和母親也有些相似,被組織的染缸污染了。
“可你怎麼懂他們倆呢?”她問道。
“表現得越堅強,內心也就越柔軟,”小哀說,“我再清楚不過了。這種時候,情感的支撐是很必要的,雖然不一定非得是愛情。”
這就是變相說,從自己的身上獲得了支撐嘛!溫妮特有點小竊喜,對兩個警官的事也不在意了。
“我會一直用力支撐的。”溫妮特說,“所以,表現得稍微柔軟也是沒問題的哦。”
“傻瓜,”小哀白了她一眼。
她對她已經足夠敞開心扉了,但要她像個小女人,那是斷然不可能的,依附這個詞不在她的詞典裏。
真是笨蛋美人,嗯,感情上的。
“話說回來,我倒是覺得他們蠻般配的。”
她憑直覺說。
溫妮特算是知道爲什麼人類總是趨於愛情八卦和以愛情爲主題的書了,看其他人的感情進展的確是件樂事,興許能看到自己的影子,又或者尋到理想的一面。
阿笠博士開來車,溫妮特坐在前座,小哀同三人擠在後座,前往增尾家。還未抵達,就瞧見警車上的閃光;這時候自媒體還未成爲潮流,自然不會有看熱鬧的羣校滑F場已經被警戒線給拉起來,有警員守在門口。這樣一番嚴謹的佈置,用小拇指思考也知道又是一宗命案。
“怎麼辦,我們可沒有江戶川的‘人脈’。”
以目前的情況看,那警員顯然不會讓她們進去。
幾個小鬼頭試圖溜進去,但還沒竄進庭院,就被值守的警員給抓住,接着就是一番嚴肅的教育。
小哀和溫妮特對視一眼,瞳孔亶中略顯無奈;就在這時,又一輛警車停在門口,下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咦,溫妮特小姐,你怎麼也在這裏?”
“啊,是白鳥警官啊。”溫妮特記得這位有點騷包的警官。
雖然對他最主要的印象還是,他是個有錢人家子弟,心氣高,知識儲備豐富。
“我們本來是到警視廳做筆錄的,”她說,“可是,突然間發生了事件,原本負責這件事的高木警官跟着佐藤警官出警,等他們離開後,我才發現柯南也不見了。你應該記得他吧,就是毛利偵探身旁的孩子。我心想,他大概是嗅着案件的氣味跟來了,因爲他總自詡爲一個小偵探。”
白鳥警官非常紳士地表示理解,不過並沒有放行,而是表示會把江戶川帶出來。
“我們在電話中聽到了事件的經過,也許也能幫上一些忙。”小哀在他進門前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白鳥想到溫妮特還有阿笠博士都有幫忙偵破過案件,“你們可以跟着一起來,但是不能在現場到處走動,還有……”他專門看向小哀說:“你得管理好你的那些同伴哦!”
似乎是對小哀這副小大人的模樣感興趣,他叮囑一聲。
只不過,白鳥放他們進來並非是爲了協助破案,而是他自己想要證明一下警察的實力——靠他的力量。剛剛榮升組長的他,現在正好需要一個案件來彰顯他的能力,順帶表現一下自己的氣魄——在某個人的面前。
他和看守的警員交流,接着帶着他們一行人進到現場。
由室內的聲音來源判斷,他直接奔向一樓的書房,剛進門,就聽到了佐藤警官的判斷——
“歹徒的目的很有可能是盜竊財物。”
白鳥自信地插嘴道:“你錯了,歹徒絕對不可能是爲了盜竊財物。”
“因爲歹徒的目標,從一開始就鎖定了這位太太,”他說。
這股銳利且自信的姿態,也不知道是爲了展現給誰看,但被直接否定想法的人肯定不會覺得高興。
佐藤警官直接蹙起了眉毛。
溫妮特感覺現場的氣氛不太對勁。
內部競爭嗎?
倒是少年偵探團直接找到了偷溜的柯南,順利打成一片。
“白鳥副組長……還有阿笠博士你們……”
高木又是喫驚又是困擾,但有柯南這個先例,倒也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我已經不是副組長了,”他說,“因爲從今天開始,我已經升職爲組長了……順帶提一下,這件案子現在已經全權在我的指揮之下。”
好尬!
溫妮特發現小哀已經撇過臉去,看向屍體了。
“真不錯啊,坐辦公室升官就是比較快。”佐藤警官邊說邊來到白鳥身側,拿手指指着自己,“不介意的話,可以把我列入你的新娘候補人選之列嗎?”
“好啊,樂意之至!”
高木的表情一下子變了,患得患失表情維持一瞬,緊接着又開始頻頻搖頭,可見其心情五味陳雜。
然而,只有女人才懂女人。
溫妮特自然知道佐藤警官完全是在開玩笑,甚至是帶有調侃、諷刺的意味,作爲一個對他剛剛傲慢的小小回擊。
“有點晚十一點檔的味道了。”
小哀吐槽道。
溫妮特愣了下,旋即明白過來。
日本一般十一點之後的深夜電視纔會開始放戀愛狗血劇啊!
……
413 白鳥的推理
“對了,說歹徒目的不在財物的根據呢?”
“關鍵就在於你們在電話中聽到的被害人的尖叫聲。”白鳥分析道,“竊取財物的小偷,一般來說是不可能故意攻擊講電話的人的,要是被主人看到面貌叫出聲音的話,只會嚇得逃走纔對。”他看向高木:“再說,這個受害人今天不是本來要到警視廳去做什麼口供的嗎?”
“對,她是說她想起有關於之前那宗銀行搶案的細節,所以打算和她先生兩個人一起到警局來。但是,她到了約定的時間還沒有出現,她先生不太放心,纔會打電話回來的。”
白鳥聞言瞥了一眼增尾,後者確定地點點頭。
他繼續問道:
“被害人在通話的時候,到底知不知道和她通話的人就是我們警視廳內的警察呢?”
“她應該知道,”高木回答說,“因爲在我接過電話的時候,她還問是不是昨天的警察。”
“那就錯不了了!”白鳥斷定,“歹徒就是爲了不想讓被害人繼續和警方交談下去,纔會在她通話的時候將她殺害的。”
白鳥的話引人設想。
讓人下意識想到,被害人某種程度上掌握了銀行搶匪的特徵,想要告密卻被滅口的橋段。
“那這麼說的話……”佐藤望向白鳥。
“沒錯……依我判斷,恐怕歹徒就是那兩個搶匪。”他說,“被害者在那次意外中被歹徒用槍抵着頭,也因此非常接近其中一名搶匪,歹徒很可能認爲,她看到了他的長相,所以纔會設計殺害被害人,將她殺人滅口。而且,據說被害人在被擄爲人質的時候,因爲激烈的抵抗,還曾經抓住其中一名搶匪的毛線帽對不對?”
高木回答說:
“嗯,歹徒看制服不了她,纔會轉而抓住碰巧到銀行去辦事的目暮太太作爲他的二號人質。不過,更準確的說,應該是目暮警官的太太她自願當人質的。”
還真是位勇敢的太太。
溫妮特試着想象了下,以目暮警官的形象作爲延伸,腦海中勾勒出的也是一位胖乎乎、大大咧咧的女士,同時熱情而勇敢。
畢竟,看目暮那副模樣,也像個妻管嚴似的,體重不夠還真不一定能壓制住他。
不過,讓她感覺奇怪的是,這位增尾太太觸怒搶匪的舉動。在那種狀況下,反抗搶匪是不明智的,有明確逃生路線的銀行搶匪不可能帶一個累贅人質離開,想必目暮太太也是害怕搶匪惱羞成怒殺害增尾太太,才主動成爲人質。
總覺得有點奇怪。
這時,一直站在角落的增尾突然開口:
“對了,我記得內人昨天還說了些什麼,外國人怎麼樣的……”
白鳥對着左手心一錘,然後喜悅地伸出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指向增尾,“這就對了,你的夫人一定是想將那個搶匪的特徵告訴我們警方當作參考!”他轉頭看向高木,吩咐道:“高木兄,立刻聯絡特搜總部,就說其中之一的搶匪現在已經設定是個外國人了。”
“這樣斷定有點草率吧。”
小哀架着手臂,望着腳踏車的方位。她話語一出,奔向門口的高木一個急剎,即刻回頭,白鳥跟着露出疑惑的表情。
她一臉無奈的表情,替白鳥分析道:
“銀行的安保防範較爲嚴密,因而搶匪通常是多人合夥作案。既然是犯罪團伙,那麼首領的犯罪心理必定製約着團伙犯罪人的心理。當然,動機就連小孩子都想得到,不是爲了錢就沒有搶劫銀行的必要;然而,在這種犯險的行徑中,隊伍中有着不好控制的外國人不是很奇怪嗎?”
“何況,搶來的贓款沒辦法立即投入使用,想要快速變現,需要有相當能量的渠道,得靠地位不低的日本人協助,境外團伙的可能性也大幅降低了;如果搶劫銀行是個龐大組織的話,兩億元未免太少了些,顯然不夠太多人分贓。”
“還有一點就是,位置。”
“位置?”
小哀的話激起佐藤的興趣。
其他人也眼睜睜盯着她,彷彿是期待她繼續語出驚人。
溫妮特稍微有點苦惱,她家小哀的確自帶一種強氣場,一旦不收斂,就十分容易成爲焦點。小哀抬抬眼,示意警察看向到底的被害者。
“太近了。”
溫妮特一言以蔽之。
“是的,這很不對勁。”
柯南接過話茬,他本來就覺得可疑,又有小哀的提點,根本不相信增尾先生的說辭。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被害人身後的空間,說道:
“你們想想,這個腳踏車的後面只有大概一公尺的空間,後面既然沒有什麼門,這個人爲什麼會在騎腳踏車邉拥臅r候,被歹徒從後面攻擊呢?”
健美腳踏車後面只有一大一小兩個書架,旁邊就是窗戶,但卻是鎖着的,也沒有入侵痕跡。
溫妮特在抵達這個房間前,通過玄關那段路的過程中,看到位於正對這個房間的玻璃被切割了一個小圓環;假如歹徒是從玄關旁的窗戶入侵,那麼在抵達這個房間的過程中絕對會被屋主人發現纔對,尤其案發當時增尾夫人還在講電話,這段距離已經足夠她發出警示了。
何況,被害者當時在講電話。
“又是你啊!”白鳥深吸一口氣。
佐藤訝異,“你認識他麼?”
“嗯,認識。”白鳥捕捉柯南,單手提溜住他,“這就是那個整天粘着毛利先生的小不點偵探,還有他的那些的同伴……”
白鳥一低頭,立馬看到衝他微笑的元太他們。
由於小哀剛剛的發言,白鳥暫且沒有將她視爲同類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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