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亞蒂小姐今天也想拯救米花町 第302章

作者:田中萝蜜欧

  珠寶店老闆一驚。

  “石錘市長,你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我剛好拍了休假,就到北海道去玩玩啊。”他答道。

  毛利小五郎聞言不解:“什麼叫做有兩把刷子啊?”

  那位手下先生又積極解釋。“那只是傳聞而已,”他說,“有人認爲那次的強盜事件是我們老闆爲了這次的市長選舉爭取人氣而演出的一場鬧劇,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嘛。”等他講完,那位石錘社長又說:“但是呢,無風不起浪,這也不是沒有根據的。”

  “這是什麼話?”珠寶店老闆很是不滿。

  小五郎也替他講了句:“可是當時防盜攝影機拍攝下來的,好像就是個有前科的專業搶匪啊,這總不能是蓄意安排的吧?”

  “就是因爲這樣才奇怪啊!”石錘市長反問,“這種有經驗的人會不事先做好調查,眼睜睜地看着人家按下警報器,又什麼都不投就逃走,這也太可疑了吧?”

  在旁聽了全過程的安室透笑了笑,他插話道:“也許不是蓄意演出,只是搶匪被騙了,以爲珠寶店不會有任何防備,自然也就不會制定嚴密的計劃了。”

  ……

403 神祕女人

  安室透的這番推論極其有侵略性,惹得毛利小五郎不禁多看了他兩眼。

  雖然對方自稱是他的粉絲,但這股氣焰,讓他聯想到一個很招人煩的小子——成天纏着他女兒的工藤新一。

  一有這個想法,小五郎頓時覺得在他家喫閒飯的柯南也像極了工藤新一,一個兩個都是愣頭青偵探迷,氣人的是,工藤新一還真就有兩把刷子!

  也就是他這位真正名偵探的三分之一左右吧!

  他心想。

  “話說回來,”他仔細打量了下安室透,態度不似剛剛那麼友善,“你到底是什麼的人啊?”

  在他印象中,這種沙灘皮膚色搭配上金髮的小子,都是些有不良嗜好的傢伙,潑辣的美女例外;他可不會讓這種傢伙接近他的女兒,和那些混混相較,他覺得工藤新一還算是人畜無害了。

  安室透對小五郎的態度放得比較低。

  “我叫安室透,目前也是一位私家偵探;當然咯,完全沒辦法和毛利先生您這樣的大師比較,只是接手一些小委託,勉強爲生罷了。”

  柯南一副“騙鬼啊”的表情。

  別說小偵探,就算是叔叔這樣成名的,也坐不起豪華的北斗星列車。

  至少也得像某個大小姐一樣有錢纔行。

  柯南腦海中飄過園子和溫妮特的形象,他瞅了眼側面,灰原也算是傍上富家女了;這讓他很不理解,爲什麼在他請求她幫個小忙的時候,她還要提出各種物質要求呢?想要什麼東西,直接管溫妮特小姐要不就好了。

  然而,他忽略了一點,就算小蘭像園子一樣富有,他也拉不下來臉找她要金錢上的禮物。

  這對小哀來說是一樣的。

  她在溫妮特面前,其實是有着強烈自尊的需求,尤其是變成小孩的如今,更令這種需求放大不少。

  “偵探吶……”小五郎喃喃一句。

  那位職員先生仍在維護他的老闆,偏弱氣的口吻也不知道他是被迫的還是自願的。他替他的老闆辯解道:

  “可是,也不能就因爲這個就懷疑我們老闆啊。”

  這倒是。

  安室透沒有追加懷疑的話,他之所以這麼講,也是想在這位毛利偵探面前小小表現一下,當然,這個表現並不正面,但只要他能記住他這個人就好;這位名偵探和溫妮特關係極佳,雙方時而來往。他不指望改變她對他的印象,只需要習慣他的存在就足夠,關於愛碧絲的信息,這是需要他自己進行調查的。

  然而,石錘市長對珠寶店職員的話嗤之以鼻:

  “不止是這樣而已啊,當時歹徒臨走時還說了一句奇怪的話。你們的店員明明都聽得很清楚的啊!”

  “什麼奇怪的話啊?”小五郎好奇地問。

  “據說那個歹徒在逃走的時候,還很不情願地這麼說道……”他學得有模有樣,“哼!這和說好的根本不同嘛!”

  “什麼?這是真的嗎?”

  他問那職員。

  這番話在誰聽來都覺得可疑,令人覺得珠寶店裏的某個人本來就和搶匪串通好的,但臨到搶劫的時候,那人突然反悔,致使其無功而返。

  “是啊,那名歹徒當時嘴裏是說了這句話,當時我也聽到了。”那職員承認道。

  柯南聽過整個過程,心中想的卻並非是當中可能存在的齷齪,而是頗感熟悉,似在什麼時候碰見同類的事件。

  “小蘭姐姐,以前好像也發生過類似這樣的案子哦。”

  “嗯?”

  小蘭對此並無印象,只是疑惑地回應一聲。

  毛利小五郎承石錘市長的話,覺得的確可疑,他的態度叫珠寶店老闆不悅,皺眉斜眼盯着他,問他是什麼人。

  有安室透的搭話在前,周遭的人大抵都聽到小五郎了小五郎的名字,這時被人詢問名號,他也略升起了對抗之意,想對方聽到他的名字大喫一驚,於是便說:

  “我告訴你,我就是不管你怎麼隱瞞……”

  在我面前都沒有任何作用的名偵探——

  這句話,他還沒來得及說,就被一路人點名身份。

  “你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對吧?”

  他的開場白被憋回肚子裏,耍酷耍到一半沒了聲息,一隻胳膊搭在作爲的靠背上,斜抬着頭望向道出他姓名的乘客。

  “對。”他乾巴巴地承認。

  “我真是太感動了欸!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大名鼎鼎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待會兒我可以和您一起拍張照片嗎?”

  那位乘客倒是很激動,小五郎被他的熱情感染,也就不好意思拒絕。

  只不過,在腥寺牭健按竺ΧΦ拿麄商健贬幔际且荒樄窒唷�

  溫妮特目睹事態的發展,認爲他們又被捲進了麻煩事當中;但她也不好把毛利一家當成空氣,何況還有安室透這個不穩定的因素在,她沉默了片刻,纔不自在地問明美:

  “我怎麼覺得你對他很友善呢。”

  “有嗎?”明美像是在反省地戳着下巴,“我倒是覺得我對待安室先生沒什麼不同啊。”

  “沒有不同就是最大的問題。他又纏上毛利一家了,指不定是在背後偷偷調查過我們了。”

  “溫妮特小姐你太緊張了,之前我還不能確定,但現在我確定他就是當年的……”

  她講到這兒,看到小哀一臉疑惑的表情,就把接下來的話止住了。倒不是她不想談論當年的舊事,只是當時志保還是個小嬰兒,對往事毫無印象。

  “臉上的OK繃,一模一樣。”明美末了提了一嘴。

  溫妮特這下才注意到,波本臉上確實有個創口貼,和她見面時還沒有,不知道是真受傷還是爲暗示明美才貼上的。

  “你們兩個在聊什麼?”小哀手中的叉子插上一枚聖女果。

  明美瞧着她,笑眯眯的,她看着她的眼睛,一臉無奈。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肯定他還和當年一樣。”

  她真心實意說。

  人都是會改變的。溫妮特也未曾想過,有朝一日會墜入愛河,那人也是,如今已成爲一個陰狠的角色。他和明美記憶中的樣子一定有所不同,只是,明美的天真讓她秉持着一份莫名的信任。

  找個機會試探一下,溫妮特心想。

  她和波本的相處,主要基於任務和行動;他的角色,多在於提供情報,一個情報人員,出手的次數屈指可數,但不代表組織會賦予一個無能者代號。只要找個機會,逼迫波本對無辜人出手就好了。若是他遲疑,說明他本性不壞;若是他果決,說明他有所隱瞞;若是輕描淡寫,說明他城府極深;要是下不了手,問題就會集中在另一點:他加入組織別有目的。

  她雖然不濫殺,卻也是個混蛋,對無關者下手不會有任何憐憫,組織中人大抵是這樣,坦白說,她沒有心理負擔。

  “你們在談那個人。”小哀瞥了一眼站在小五郎邊上的安室透,拿起叉子一指。她的神色從不悅轉變成警惕。

  能讓溫妮特忌憚的,她能想到的,也只有組織的有代號的成員。

  不過,她卻從未見過他。

  相反,她姐姐卻知道他的存在,搞不好,反過來也是一樣了。

  但兩個人都不願意在她面前談這件事,她也不好問了,只不過,私下裏,她倒是可以要溫妮特同她講明,如果她強烈要求的話。

  “是啊,真是無巧不成書啊!”

  這時餐車門口出現一個女人的身影;她一身森林綠的無袖洋裝,頭戴一頂遮陽帽,手臂架在胸下,戴着墨鏡,叫人看不出神情。

  這句饒有意味卻讓人有些摸不着頭腦的話,叫溫妮特蹙了蹙眉。

  她指的是什麼?

  毛利等人正討論的事件,還是波本和自己?

  她思考的時候,餐車的服務員來到那女人跟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啊,您應該就是跟我們訂好座位的明智小姐吧?這邊請,我幫您帶路。”

  她微微頷首。

  “不好意思,我現在要取消我預約的位置。”她說罷,轉頭便離開,留下茫然想要挽留的服務員。

  她的態度,一時間讓服務員以爲自己有什麼失禮的地方。

  溫妮特握着餐叉的手指用力幾分,她善於揣測他人的舉動,結合那女人上下的行爲來看,這餐車內發生了某件事又或者見到某個人,而她預見即將會發生什麼,所以決定遠離餐車抑或者到某個地方去。

  臨走前,她還回眸一笑。

  “看來這趟旅程會很精彩哦。”

  這張揚的個性,讓溫妮特想到某個人,一個至今爲止都令她感到頭疼的女人;她想,既然是豪華列車之旅,貝爾摩德說不準也有那個興致——她本人宣稱在休假中。不過,溫妮特並不知曉詳情,即使有她的私人號碼,她也鮮有聯絡,她知道,貝爾摩德似乎在執行某項祕密任務,不時往倫敦跑一趟,在日本不會待太久。

  她偷偷瞄了眼小哀,緩慢進食的她沒什麼反應,看來“感應”並沒有生效;溫妮特覺得是自己太敏感了,只是剛好這個女人的氣質和貝爾摩德有幾分相像罷了,畢竟貝爾摩德更有料一點。

  扮成男人或者小孩改變身形還能理解,但扮女性,沒道理把身材縮水一號。

  小哀見溫妮特似乎很在意那女人的樣子,她抱住跟前的果汁杯,說道:

  “真是個奇怪的女人,盡講些奇怪的話。更奇怪的是,你似乎對她很在意,難道你明白她在說什麼嗎?”

  溫妮特坦率地搖搖頭。

  “不知道,只是覺得,她像某個人。”

  小哀一點就透,是那個大腿舞舞女。她沿用溫妮特使用的蔑稱,出於對其的討厭。但她並沒有從那女人身上感到組織成員的感受,想來,只是溫妮特的錯覺。

  “得了,我看就是你想她了吧。和我們待在一起,卻在想……”

  她看到明美聽得仔細的樣子,也說到一半戛然而止了,像是對剛剛明美所作所爲的報復。該說是可愛還是幼稚呢?總之,兩姐妹身上有驚人的相似之處。

  就在安室透同毛利一家互相認識時,她們也用完了餐。

  那幾個討論搶案的人,聽到小五郎名號再閉口不言,小五郎應對着乘客粉絲還有安室透;安室透和那乘客聊得有來有回,大抵是關於小五郎的事情,這種行爲,在溫妮特眼裏,就是在告訴她,他調查過毛利小五郎。

  然而,這也正是令人擔憂的地方。

  一個名不經傳的偵探突然成名,而同一時期,工藤新一消失不見,他們兩家關係又極近,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其實乿是工藤新一在給毛利小五郎出謩澆摺�

  恰恰在組織的名單中,工藤新一已經是個死人,而最後經手名單的人,是叛離組織的小哀,如此便引人遐想。

  工藤新一的身份能隱瞞至今,說實話在她看來十分意外,只要有心人稍一調查,目前的僞裝就錯漏百出。

  難道他不光是攜帶“死神光環”,身上還有額外的幸邔傩詥幔�

  她被安室透與小五郎合影的聲音追回思緒。或許是爲了合影順利,他對料理可謂是狼吞虎嚥。他們合完照後,小蘭順勢問起他和她們間的關係,因爲安室透不時望一眼這邊,並收穫溫妮特的無視。

  “因爲一些偶然,正好碰見過幾次。”

  他朝小蘭解釋。

  在她一旁讀懂空氣的柯南,感到後背發冷。相處次數變多以後,他逐漸能察覺到溫妮特不悅時的樣子,面對這樣一位比小蘭戰鬥力還強上幾分的女子,要說沒點畏懼是騙人的。

  他怎麼惹到她了啊?

  柯南的印象裏,除了對他以外,這位牧師小姐還真就沒對誰生過氣,脾氣甚至要比小蘭還溫和一二。

  “哦,偶然……”

  溫妮特配合地挑刺,笑了笑:

  “看來安室先生背後的金主財力雄厚,創造這樣的偶然輕而易舉。”

  “唉,這都怪我自己,”他對小蘭他們說,“我沒能解釋清楚,所以被溫妮特小姐當做是跟蹤她們的偵探了。”

  “難道不是這樣嗎?”柯南心裏呵呵,一副天真地反問道。

  “真的只是巧合而已,是我的一位好友臨時贈予我的車票,她臨時有事沒能一起來……說起來,也許,她和溫妮特小姐你也有幾面之緣。”

  溫妮特配合他的話,五指微微併攏,給出一些微小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