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田中萝蜜欧
“因爲荒先生前往酒窖的這段時間,我剛好在使用烤箱。”
柯南報以懷疑的目光。
95零壹捌0㈨0⑨
“你到酒窖去拿酒,就要花費八分鐘嗎?”
荒義則不好意思地笑着。
“那是因爲我完全忘記了,酒窖已經裝了新鎖,所以還要到房間裏面去拿鑰匙。”
“裝了新鎖?”
田中小姐懷疑地看着他。
“不然你要不要到酒窖去看一下?”
柯南是贊同的。他的推理性子已經上來。
荒義則隨口的話成了行動,全員出了大門,前往酒窖的方位。
酒窖在房屋的側面,與廚房正對,捱得很近,倘若荒義則要趁這段時間做點什麼,很容易被人撞破。
完全是場高風險賭博。溫妮特不認爲表演魔術的兇手會如此鋌而走險。
“你們看,最上面的兩個鎖,就是新裝的。”
荒義則指着酒窖的門說。門前統共有四個鎖,下面是三個傳統的掛鎖,最上面是加粗的插栓鎖。
“真的欸,裝了好多的鎖。”
園子感嘆道。
“爲什麼要裝這麼多鎖啊?”
小蘭摸不着頭緒。
“因爲這裏之前,有小偷進來過,所以我纔多加了幾道鎖。因爲我們這,唯一值錢的,就只有這些酒而已了。”
柯南的注意力離開酒窖,他指着酒窖正對的門。
“叔叔,那裏是廚房的後門嗎?”
“是啊。”
“這附近的腳印怎麼這麼多啊?”
馬上,他又指着地面問。地上散佈着雜亂的腳印。
“我們到這裏來的時候,大家曾經一起把這棟別墅的周圍繞過一遍,應該是那個時候留下來的吧。”
田中小姐解釋道。
“好了小弟弟,這樣過癮了沒有,可以回到屋子裏去了吧?”
荒義則和藹地低頭看柯南。
在場的大多數人,都將現在的狀況歸類爲他的偵探遊戲。
這是正確的想法,但貝爾摩德剛剛開始,就是看着柯南默不作聲,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什麼。
倘若她知道柯南就是工藤新一,應該對他的這種行徑感到理所當然纔是。溫妮特會這樣想也正常,因爲貝爾摩德表現出和小蘭接觸過的樣子,必定也瞭解她身旁的工藤新一。從她剛纔的那番話,大概可以理解爲仕她知曉A藥的事,八九成認定柯南就是工藤新一,還有現在的觀察。不知道是對獵物的觀察,還是一種正在判別的舉動。
說到底,以貝爾摩德之前表現出的對小蘭的友善來看,工藤新一大概率也不會慘遭她的毒手。因爲她本質上是個怕麻煩的女人,把這件事翻出來,最後的責任也是落在琴酒的頭上,無論怎麼處理都是件麻煩事,即使私底下告訴琴酒,也會波及小蘭等人。
“對了,再順便看看燒洗澡水的地方嘛!”
柯南繼續撒嬌道。
荒義則拿出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田中小姐雖然沒說話,但也是不耐煩的樣子。
“這裏就是燒水的地方。”
經過廚房和酒窖的小路,拐到彷彿的另一側,能看到外接在浴室後部的熱水箱。這種老式的燒水方式,需要在水箱裏蓄滿水後,然後添加柴火來進行燒水,另一頭的浴室的水管連接着這邊,最後將其導入浴池裏面。
“屋瓦上面好像沒有積什麼雪嘛。”
柯南抬起頭觀察,然後說道。
“是啊,因爲燒水的時候溫度會升高,所以雪都滑下來了。”
荒義則解釋的同時,柯南注意到熱水箱上面的窗戶,伸手指着,詢問那是哪一扇。
“那個是連接二樓走廊盡頭的窗戶。”
“這麼說,只要爬上屋瓦,就可以到二樓去咯?對不對,田中阿姨?”
柯南最後的指名道姓,令小蘭感覺不妙。
她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又喊了聲他的名字,這種說法由大人來不僅不禮貌,還有影射的嫌疑,但是出自一個小孩子之口,便無從指責。
田中忽然笑了一下,轉過身。
“沒錯,不過不止我一個人爬上去過。因爲我爲了瞭解熱水燒得情況怎麼樣,還到浴室那裏去過兩三次呢。”
三言兩語間,把嫌疑推向全體。
“拜託,你這是什麼意思啊?”黑田小姐不悅地上前。
“只要趁着我不在的時候,誰都有可能爬上去啊!”
雖然不中聽,但說的基本沒錯。
溫妮特注意到柯南繞到浴室的後面。
只要從燒熱水的地方攀到二樓,然後躲藏在田中小姐的房間內,射箭後,再跳躍到下面,再對着浴室射一箭,整個流程就完成了。
二樓的窗戶距離地面只有四米左右,下面是雪地,跳下去基本沒有任何問題,唯一的疑點是——
朝着無人的浴室射箭這件事。
……
372 世紀末之約
小蘭最先反應過來,柯南偷溜這種事,對她而言幾乎等同於日常。
嘟囔一聲,接着追過拐角,然後瞧見柯南俯在雪地裏,之後是一個攀跳,落在一樓浴室的窗戶上。
這扇窗戶,也就是被十字弓射穿的那一扇。
歷經時日,小蘭也清楚他是有真本事的,總能發現尋常人忽略的地方,但現在他的舉動顯然是屬於危險範疇。
“偵探調查進行得怎麼樣了,小偵探?”
她還未行動,土井塔便越過她,架住柯南雙臂,把窗戶口上的他抱下來。
“還可以啦……”
他講話的同時,被土井塔放到地面。小蘭躬身看着他,他一樣回看,結果小蘭還是溫柔地對他說:
“好啦,大家都已經進到屋裏去了。你還是喜歡到處亂晃……”
小蘭拉住柯南,不過是無用功。
偵探小子像是敵對的拔河選手,鉚足勁,往反方向用力,與那些爲了玩具而向家長撒嬌的小孩子如出一轍。園子撇見他和小蘭較勁,便從後面推他的肩膀。
“真危險,走了啦!”
柯南迴頭喊園子的名字,之後一個轉身。
他還有件事情想確認。
溫妮特看到他像是雨過天晴的笑容,像是已經取得不小的進展。
“濱野叔叔決定大家分配工作的詳情,你可以詳細地告訴我嗎?”
“啊?”
園子一愣,然後慢慢點頭,同他講述起濱野魔術的經過。
看來園子也明白,不打發這個好奇心濃重的小蒸蛋,便難以順利回到屋子裏。
園子當時看得很認真,描述同樣仔細,順帶還抒發了自己的感想——真是太過可惜——針對濱野先生魔術失誤一事。倘若全程順利,給人的猜想空間還不至於廣闊,由於魔術本身並不複雜,被猜到手法也不是多麼不可思議。
溫妮特看到柯南沒有任何煩惱的樣子,心想他一準明白了這其中的奧妙。
這其實很容易理解,但這幫魔術愛好者卻沒什麼反應,果然愛好也只是愛好。
溫妮特往屋內回撤,碰上準備過來看看的貝爾摩德,她微微呼出一口氣,說打算回屋。這樣,貝爾摩德也就沒有探頭探腦看拐角後面的狀況,而是同她一起。
“我就說,你還是穿多點比較好。”
在玄關口,她小聲說。
“沒關係,反正還年輕嘛。”
“啊呀,這是在諷刺我麼?”
“噢,你竟然這麼認爲,我是在說,你也一樣年輕啊。”
溫妮特微笑着說,打她第一次見到她時,就是披散着耀目的、溕慕痼專蝗缒切┦畮讱q的姑娘們。這樣的頭髮,用不了三十歲就會加深,變成類似棕色的顏色。到現在,貝爾摩德的頭髮還是純色的,沒有半點雜色,一連過去五年,彷彿半點變化也沒有,只有指縫間的焦黃微微深了點——她抽菸的毛病倒一直沒有變。
“真的?”
“嗯。”
相較之下,她這頭銀白色髮絲形同老嫗,再過個幾年,看起來歲數就比她還要大了。
這麼說完,貝爾摩德的心情似乎好了一點兒,面具的表面都給人遇上好事情的感覺,不過在入席前就收斂了。
溫妮特喝了口熱茶,沖淡寒意。緊接着,小蘭他們也進來了,整個長桌坐得滿滿當當,有股宴席的感覺。實際上,現在歐洲也不流行這一套,類似的佈置很容易給人造成壓迫感。
到座位上,小偵探總算安分幾分。
不過,這狀態沒持續太久。
作爲主人的荒義則提議喝點酒暖暖身子,雖然口頭上遭到黑田小姐的稍微反對,不過喝點酒暖暖身體也好。
他拿出來的是威士忌。
在他用開瓶器開蓋的間隙,柯南舉起其中一瓶酒,將其倒過來擺在眼前。
他雖然是個不安分的傢伙,但還不至於多動症,和那種第一次見東西喜歡拿起來把玩的小孩子一般。
溫妮特微微側目。
酒是威士忌,要說酒瓶有什麼特別的,大概是酒瓶上印有帆船船帆的圖案。
镹姨嗣鴆瓴З豈朻笆
他該不會是覺得,利用類似的滑面就可以將屍體送進雪地裏吧?
這次輪不到其他人來唸叨他,小蘭坐不住了,他三番兩次的任性行爲,惹得小蘭生氣地壓彎眉弓。她兩手奪過他手上的酒瓶,“柯南!不可以這樣子調皮!”
“沒關係,”荒義則打了個圓場,“再說,我開一瓶酒也就夠了。”
這股好好先生的勁,給了柯南得寸進尺的機會。
“叔叔,請問這裏有沒有訂書機、剪刀和比較長的繩子。”
小蘭一臉無奈的樣子,“你要這些做什麼啊?”
“我們不是一直要待在這裏等警察待到早上嘛,我好無聊,所以纔想做美勞作業嘛。”
“這些我的房間裏面應該會有,我們一塊兒去找找。”
“好誒!”
他馬上就跟着荒義則離開了客廳。看來是想到了犯人的手法,溫妮特想。如果能解決不可能犯罪的手法,這樁兇案的結論就變得相當明顯,兇手就是行爲一直都很反常的那個人。
過了一會兒,荒義則帶着一則令人擔憂的消息過來。
柯南不見了。
荒義則表示在他找畫紙的時候,一轉眼就看不到他了。按她對他的瞭解,絕對是跑去佈置兇手的手法,再現現場,他一向喜歡這麼做。但這次毛利小五郎不在身邊,他要怎麼做?以小學生的身份來解開謎底麼?
她倒不是替他擔憂,而是身邊正巧有個麻煩的人物。
“他有沒有可能到洗手間去了呢?”
她擔心的麻煩人物親切地問詢。
“沒有,我找過了,但也沒有看到他。而且,由我負責保管的十字弓的箭,也全都不見了。”
上一篇:斗二:重生水龙王,审判唐三
下一篇:美漫异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