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田中萝蜜欧
“不要!”
“哼哼,我看殺個什麼人比較好呢?現在目標就隨便你選吧。”
電視臺的導播跟着慌亂,他連忙開口,表示只要不殺人,可以答應對方的任何條件,目暮也表示警方會從這件事中抽身,以安撫犯人情緒。犯人藉此向他們追加款項,一下子從五千萬變成十億元,時間則變爲比賽結束之前,地點還是同樣。這個金額讓他們無法保持輕鬆的態度,仐目暮藉機詢問正在監視的便衣,然而最初鎖定的目標中卻沒有人正在使用電話。
“沒有用的,不管你們這些警察再怎麼監視,也是不可能找到我的。”
“什麼?”
“我想,你可以立刻將那些觀邢系木斐纷吡耍瑒e忘了,我手上可是有五萬六千個人質,你要是不聽從的話……”
威脅下,目暮也只得妥協。在他說撤回便衣時,犯人還通過電話準確報出了數個警察的位置。
有前方看臺,也有左側與右側。
這個狀況,令溫妮特若有所思。
這變相透露了犯人的視角,基本固定在後方看臺的方位。但後方看臺原本就是重點監視的區域,警方卻沒有找到犯人,甚者,犯人擁有絕對不會被發現的自信。
“十億元,這可不是四十五分鐘以內能湊到的金額。”
小哀發表了看法。
“嗯,我猜他從一開始就準備射殺某個人了。”溫妮特隨口說,“這樣一來,至少不用擔心無辜羣惺軅恕!�
而犯人的身份,她也有了猜測。
……
361 吐槽反擊
雖說只是猜測的程度,還是值得探查一番的。就在柯南呼喚三人組的時候,溫妮特輕輕碰了下小哀的肩膀。
“噓。”
她微笑着比了個手勢,然後朝着競技場的中心走過去,與觀邢尸F一條直線。
小哀看着她的背影,預料到是怎麼一回事,笑着嘆口氣。看來她果然還是挺在意的,更是較起勁來了。她判斷她的行爲:前往揪出此次威脅事件的犯人;她側目看了眼朝三人組確認後放站臺的柯南,現在還是種較爲迷惘的狀態,不由覺得,這恐怕是閱歷上的一種差距——工藤新一聲名鵲起就在這兩年,之前只是空有推理頭腦,和溫妮特較量,勝負還真的很難說。
“你們附近有沒有一個拿着望遠鏡之類東西的傢伙?”
柯南的詢問得到肯定的答覆。正值中場休息期間,看臺上的觀卸嫉纱笱劬Α⑴e着設備,想要觀察正在中場休息中的選手狀況,偶像文化大行其道。柯南糾正光彥等人需要在意的對象——嫌疑人並非注視球場中央而是在看觀邢艺谑褂秒娫挕�
目標很快得到確認。小哀瞧了眼隱沒在人羣當中的溫妮特,遲疑了下,還是沒有跟上去。她輕輕的拍手,就是種信號,讓她等待她,如果一時追逐的渴望帶來危險,便又成了本末倒置的狀況。她決定在這段時間好好看着少年偵探團的幾人,等溫妮特回來。這時候,她已經不相信他們幾個揪出來的是真正的犯人了,她更相信溫妮特,就像溫妮特相信她的直覺。
她跟着柯南跑動,前往後場,跟少年偵探隊會和。還沒趕到,溫妮特說的話就已經應驗——小孩子爲了證明自己而涉險——光彥、步美和元太已經撲在形跡可疑的人身上,像是一根棍上掛了三隻大蟲子,他們壓住他的四肢,防止他活動,然而卻搞了一個大烏龍。
就在她和柯南堪堪趕到,柯南正立起手錶蓋、準備發射麻醉槍的時候,可疑之人的帽子掉了下來。
是高木。
小哀對他印象不深,只見過他和目暮一起行動過一兩次,但對原少年偵探隊來說,他可是老熟人了,幾人接連愕然。
“真是的,你是一個警察,不要做這麼奇怪的打扮吧。”
“就是說嘛。”
撲空的偵探團轉行開起審判會。高木解釋是因爲他的無線電壞了,柯南立即追問犯人的情況。
“他拿了錢之後,就冠冕堂皇地走出競技場了。因爲歹徒的夥伴威脅組長他們說,要是跟蹤就會立刻射殺觀小!�
“離開競技場的,就只有那個人嗎?”
“沒有錯。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那麼說,另外一個歹徒就還在競技場裏面咯。”步美說。
“那我們就還有機會抓住他了!”元太乾勁滿滿攥着拳頭。
這個時候,高木收到目暮的召集。他們要趁着有限的時間,儘可能找出疑似是犯人的人,尾隨的柯南提出查看空閒的攝影機,藉着這個機會,少年偵探團也混入了播報車後臺中,查看錄像,卻還是沒有任何收穫。看着柯南焦慮的表情,小哀心想,這次最先破案的人已經有定論了。在攝像機的畫面中,有一臺後臺的攝影機,影像已經很久沒有變化了。
“原來如此。”
如果兇手自己就是日賣電視臺的攝影師,那麼會被忽略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而現在這種畫面暫停的狀況,應該是溫妮特已經和兇手有了接觸。
不過,正在急躁中的某人,並沒有注意到這點。
“心急就糟了。”
“嗯?”
她的話吸引了柯南的注意。
雖然只有一點兒,但她的確有想過,如果有能瓦解組織的對象,那麼必然是個頭腦優異並且已經和組織扯上無法分離關係的人,但溫妮特不行,她深陷組織內部。坦白說,工藤新一的表現並沒有給她帶來太多的期望,倘若對手是溫妮特,他根本活不到明天。
溫妮特站在她這邊,組織怎樣都無所謂,只要她想,溫妮特就會做出這種選擇。
需要一個瓦解組織的角色。
工藤新一,有可能做得到嗎?
失敗在情理之中,但總有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人是沒有辦法違抗時間流逝的,如果硬要彎曲它的話,一定會遭到報應。”
“你到底在說什麼?”
他完全無法理解她的話。
小哀沒有作答,只是權當一個提醒。
“真可惜!”元太的喊聲拉回柯南的注意。
“已經是第三次了。”光彥跟着嘆息。
“什麼時候,你們還看得這麼忘神啊?”柯南吐槽。
“纔不是呢。”步美不滿地辯解。
“我們三個現在也在很努力地找那個大家正在找的可疑的人物啊!”
“就是那個可疑的人,一下子就從畫面上不見了,已經第三次了。”元太指着熒幕。
“你看,本來以爲畫面左邊就要拍到他了,可是攝影機移動又不見了。”步美指着錄播的畫面。
在場的日賣電視臺工作人員指出,負責這臺攝影機的人是十三號機一個叫蛭田的男人,順帶吐槽邭庹娌睢?履限捪胴鸱嚼u電視機上的畫面,和現在如出一轍,他一瞬間反應過來。
……
溫妮特觀察場地內攝影機的使用情況,一番探查後,鎖定了一直在觀邢瘉砘氐氖枡C。
操控機器的是個戴着針織帽的男人,頭戴耳機,附帶着麥克風,完全符合警方標註的特徵。
趁着賽點的熱況,溫妮特挑選後方看臺的位置,從臺上一躍而下。茶色眼鏡和鴨舌帽很好做了遮擋,即使被拍到,也很將這身裝扮和她本人聯繫到一起。
邉有趫錾习l出輕微的聲響。
她並沒有潛伏至對方身後一擊制敵,而是選擇大搖大擺靠近對方,避免弄錯了對象製造出誤會。倘若是個陰暗、無人的環境,她就直接動手,但這裏是空曠的競技場,打錯人就不好解釋了。
“打擾一下,先生。”
“嗯?”
蛭田緩緩轉過身,看到溫妮特的樣子後裝模作樣擺了個笑容,“女士,觀锌刹荒苓M到場內。”
“您就是吧,恐嚇日賣電視臺的犯人先生。”
“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
“利用攝影機觀察球場,將耳機麥克風接在移動電話上,即使說話也會被當做是和同事進行聯絡。你還挺厲害的,作爲同一家電視臺的攝影師,你的存在很容易成爲盲點。”
“你是什麼人,難道是個偵探嗎?竟然被一般人給猜中了,看來我的計劃還不夠完美啊。”
“這是因爲你太緊張了,主動將正面看臺的警官們給揪了出來,位於後方看臺的攝影機,就只有你這一臺,先生。”
親親切切地交換意見就到此爲此。溫妮特稍微提了一句,希望他能自首,但他仍然背對着她,已經顯露出預兆。蛭田一邊左手拉開上衣,一邊緩緩轉身,右手從內襯口袋掏出黑色的槍支,這和溫妮特預料的不一樣,手槍不是託卡列夫而是伯萊塔M92F。
“不是託卡列夫。”
“看來你知道得很清楚嘛,我夥伴的那把槍已經丟進垃圾桶裏了。”蛭田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伯萊塔和託卡列夫,全部是我一年前計劃搶劫銀行的時候準備的。我耗費三年,將所有的錢湊出來,好不容易想到的計劃可以說是完美無缺,然而,在下手的那天,那家銀行竟找來了藝人做一日店長,就這樣把我的計劃給搞砸了。”
“我的女人一心指望那筆錢,最後灰心得借酒消愁,弄到最後還自殺了結。而這一切,全都是日賣電視臺那天企劃的愚蠢活動害的。”
“原來如此,你是爲了替女朋友報仇纔會潛入日賣電視臺。”
溫妮特喃喃一聲。
雖然向敵對的一方解釋緣由是個不太聰明的舉動,但懷揣祕密是件非常辛苦的事情,罪犯同樣是希望得到認同的人,如若沒有特殊緣由,直白講出來並非不可思議的事。
儘管爲女朋友搶劫銀行也不是什麼正常舉動,結果也只是在找一個憤怒的宣泄口,爲感情所驅使。不過溫妮特多少有點理解他,置身處地,若是小哀出了問題,她恐怕比他還難維持理智。
金錢只是幌子,他只是給自己的同夥找了條退路,而自己一開始就準備利用這次的事來報復日賣電視臺。
引出《日賣電視臺因不交付贖金導致犯人射殺無辜民小奉愃频臉祟}。
“你想怎麼辦?對我開槍嗎,在這種情況下?”
“這你就不懂了吧?”蛭田笑道,“仔細看看周圍吧,觀袀兊囊暰�全都盯在這場比賽上面。裝着消音器的槍聲,在這個場合內,根本不會引起任何注意。再說,現在不也是,沒人注意到你站在球場內部?”
“是我失算了。”溫妮特聳了下肩,“沒想到他們的眼睛這麼不好用。”
她摘下眼鏡,無神的瞳孔令蛭田神色一滯。
在他要用手臂架住槍支的時候,溫妮特掏出一個堅硬的物體拋出,女士手錶砸在細長的槍口上,使得槍口上揚,她自己則是弓起身體,雙腳叉開,一圈砸在蛭田的腹部,緊接着身體一轉,她一個回身踢踢在蛭田的手腕,被波及的手槍已經化爲零件砸在地面。
蛭田還沒來得及痛呼出聲,就被一個翻轉,臉部朝地。溫妮特用膝蓋壓着他別在身後的手臂,控制他的行動。
“阿嘞?”
剛剛趕過來的柯南,一臉僵硬地看着數秒內被溫妮特給打趴的蛭田,不知道作何表情。
“……啊,你來得正好。你和那些警官不是很熟嗎,可以幫我叫他們過來麼?剛剛,這個男人已經承認,他就是這起脅迫事件的主犯了。”
“啊……好。”
柯南瞥了眼變成零件的手槍,開始回想小哀說過的話。
搞不好,她真的能打幾十個啊。
柯南一溜煙跑去告訴正在後方看臺徘徊的高木,把他拽過來的時候,剛好足球比賽也迎來了結束,現場佈滿了綵帶禮花,主持人播報BIG大阪以2:1的比分贏得天皇杯的優勝,最佳球員是個叫貝利·拉姆斯的男人。
溫妮特瞧見柯南熱情地爲他喝彩,便問他。
“他也是日本人嗎?”
“算是外援選手吧。”
“這樣啊。”
“雖然是這樣,不過他們踢得還是非常精彩的。”柯南一本正經說。
“你還真是好懂欸。”
“欸?”
“沒什麼……看來你也發現這個男人就是犯人這件事了。”
說起這件事,柯南疑惑。
“既然你已經知道犯人是誰,爲什麼不通知警方呢?”
“你不也一樣?”
溫妮特的反問令他沉默。
“因爲你的身體變小了,說話沒有分量,很難讓大人徹底相信你。”溫妮特解釋道,“而我,沒有任何證據,只是靠着猜想找到他,再從他的身上來印證我的猜想……有人說,優秀的偵探也是潛在優秀的犯罪者,或許是‘正義’限制了你吧。”
她湝留下這段話,也沒和銬手銬的高木交流,一個躍身回到看臺上面。
等她找到小哀,旁邊還有三個蔫掉的小蘿蔔,一臉的鬱悶。
歹徒被抓住,對他們三個來說,不是個值得激動的消息。
沒有親手抓住。
他們開始惋惜這點。
溫妮特出聲安慰,後腳趕來的柯南表示目暮也感謝他們的幫助,不知道是編的還是確有其事,幾人一下子就恢復了精神。她也樂於見此。
小哀用細細的聲音說道:
“光憑那麼一點兒細微的線索,你居然就能發現。”
她這麼說。
“看來以後你也可以當個私家偵探嘛。聽說這行也很賺錢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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