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田中萝蜜欧
例如這次的事件,他完全可以說自己有事先回家,然後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獨自探查。
柯南想到阻止津川揮棒擊打他的投擲物,那多半是溫妮特扔的,他諔┑卣f道:
“我會注意的,剛纔也謝謝你的幫助。對了,既然你和灰原……呃,我是說你們走得那麼近,應該也知道組織的一些事情吧,可以告訴我嗎?”
“並沒有。”小哀插話道,“我和她早在美國的時候就認識,早幾年我還能自如行動的時候,偶爾和她見上一面,大部分通過姐姐來和她聯絡。後來……我想你大概已經能猜到了,爲了防止和她有過深的牽連,我主動中斷了這段關係,在她看來和神隱差不多。”
柯南張了張嘴巴,然後什麼也沒說。
換做是他,這樣的事未必能輕描淡寫地講述。
上次灰原說到她姐姐的事,就已經帶給他不小的負擔。
他掃了眼小哀的眼睛,覺得現在她的雙眸是亮着的。
他的心情也好上許多,或許只要小蘭還有身邊的人都平安無事,他也可以放任黑衣組織不管。
但是,他能忘記,不代表對方能忘記。
工藤新一的死亡,註定使得他不能過回自己的人生,除非把他的名字從組織內抹取。
這個辦法,就是將他們繩之以法。
“雖然是誤打誤撞,但你們相認也是件好事吧。”
柯南看得出兩個人感情深厚。他自認情商不低,不過也的確是灰原說的那樣,缺少表達真心的勇氣,而變成柯南的如今,便更缺乏了。
“我也想和小蘭見面,所以就拜託你了,灰原。”
“不,你拜託我也沒用。目前來看,即使成功了,很可能也只是讓你像之前一樣短暫變回工藤新一的閹割版本。”
他提點工藤新一,頓足。街燈底下,蚊蟲和蛾子圍着燈泡巡迴,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長。柯南沉默了片刻,但馬上又恢復精神。
“那太好了,”柯南說,“這樣我就能以工藤新一的身份偶爾出現,暫時維持我的存在,直到你做出真正的解藥。”
小哀瞧了他一眼,旋即嘆息一聲。
“別想得那麼簡單……”她掃興地說。
真要是研製出暫時的解藥,多次服用很可能產生抗藥性,等到真正的解藥製作出來,可能就永遠變不回大人了。她沒有立即將這些話透露,因爲解藥還只是一個沒有開啓的預備方案,不過有工藤新一這個成功案例在前,她研發出這種臨時解藥也是早晚的事情——最多不超過兩年。
“再見,”她揮了揮手,“我和她回去了。”
“嗯,我回去再試試那種酒,”柯南說,“這次多喝一點,希望有效果吧。”
柯南舞臂快速奔跑,消失在夜幕中。
溫妮特用一根手指戳着臉頰,呈現思考的樣子,她的臉朝向小哀,觀察着小哀的神態。
“小哀,”溫妮特邊走邊說,“你是真的準備幫助他,對嗎?”
“有什麼區別,”小哀攤手說,“反正這也是爲了我自己,順便幫一下他也沒什麼,何況他替我發現了這種特殊的反應,身爲研究者付出報酬是應該的。要知道,一無所有還能做的工作,除了流浪漢就是試藥者。”
可你是把他當成朋友了。
溫妮特沒有往下說,這沒有意義,她不是要斥責小哀,相反,她喜歡她的這種變化。
“你笑什麼?”
小哀疑惑地看着溫妮特,那個符合牧師的微笑,讓她不是很自在。
“突然想到高興的事情。”
“這倒是挺稀奇的,我好像好久沒聽到你說類似的話了。”
小哀跟着笑了起來。
溫妮特的高興就像是正函數,與她的喜悅相關。
這倒不是說溫妮特沒有自己的情感,只是大多數時候,她都在黑暗中宣泄,那些危險的事情她從來閉口不談或是一言以蔽。
小哀繼續問:“是什麼高興的事情?”
“祕密。”
“這是在玩神祕女孩的心理拼圖嗎?”小哀邊走邊思考,猜測說,“難道是認爲我會答應與姐姐相認,所以開心?”
“對了一部分。”
“奇怪,我還以爲你會嫉妒吶。”小哀用明顯打趣的口吻說,“你不止喫男人的醋,連我姐姐的醋都喫,真是個怪傢伙。”
其實,溫妮特更多是想爭取和小哀在一起的時間,不過她不辯解。溫妮特說:“那些姑娘們都清楚,學會喫醋,才能收穫更多關注。”
“哪些姑娘?”
“嗯,譬如某些俱樂部?”
“你竟然去找上班的女人,我覺得可以給你們那個什麼協會寄一封檢舉信了。”
“是互助友愛會。”
“關鍵又不是這個。”
或許是好久沒這麼放開了,她們兩個人幾乎聊了一路。溫妮特小姐把能想到的話題全部拿出來溜了一遍,聽小哀的吐槽也是怪有趣的。
阿笠博士在院子裏等她們,在實驗他的新玩意,一個可以伸長的吊帶,估計是給工藤新一準備的。
他看到溫妮特和小哀回來,問:“他們幾個沒事吧?”
“都平安回家了,”溫妮特說,“算是有驚無險,違禁品和屍體還真都被他們幾個給找到了,甚至得到了警察的‘嘉獎’。”
當然,所謂的嘉獎,不止是感謝,還有相當程度的訓斥。不過,他們看起來似乎不是第一次做這樣危險的事,那位姓目暮的警官,表情相當麻木,看他們的眼神像是在看頑皮彈。
“那麼,我先回去了。下次見,博士……小哀。”
溫妮特不好意思久呆,以防多產生什麼奇怪的念頭。
小哀被阿笠博士問起兩人的關係,糊弄着說挺好的,她還是第一次發現博士也那麼八卦。她替博士測試了下這個可以超長伸展的吊帶,把一個人捆起來都是綽綽有餘。
小哀見此情形,說:“這倒算不上是個垃圾,它的回彈力可以輕鬆帶動小孩子的身體,也許能在懸崖上或者高空救工藤一命?”
“有你這麼說,他肯定會喜歡的!”
自己發明的東西終於不再被冠以“垃圾”的名號,阿笠博士差點喜極而泣。
小說輑㈨五0⒈㈧09零9
……
溫妮特回到住所,她剛剛關好門,就被什麼人給摟。明美不是這樣的性格,雖然她平時也愛開些玩笑,但對底線的遵守很嚴格;可這溫潤的吐息,分明是個女人,自己的房子總不可能被什麼來歷不明的女人給入侵吧。
可是,這是怎樣的一種情況?
溫妮特簡直被這個稍顯得熱情的擁抱弄糊塗了。
她轉過頭,映在眼中的人雖然是明美,卻又不太像是明美。
“晚上好,溫妮特,”她看到的明美歡快地說,“今天晚上天氣真好,是不是?坐下吧,你又跑到哪裏去了?”
熱情這點倒是學會了七八分。
剩下的兩三分,錯在了肢體動作上。
明美習慣和妹妹的戀人保持些許距離,就像她對待小哀時也不會太過親暱,她很精明,也習慣於裝傻。
“是挺好的,我過得也不錯,”溫妮特說,“可是,當我今天看見你出門購菜時悶悶不樂,還以爲你身體有些不舒服,但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麼一回事?”
“明美”的嘴脣會心地扭動了一下,她已經料到溫妮特會識破她的僞裝;她知道,溫妮特僱個女傭人不可能發生什麼特殊的事,不過她的好奇心劇烈,無論如何也按捺不住萌發。
“啊,不,我身體很好,雖然下午的時候有點頭痛,”她說,“你居然看到我了。可你不是白天的時候就一直待在外面?在這附近有什麼可忙的?”
她故作驚訝,但其實她覺得不管溫妮特做什麼都是正常的,因爲她是組織的人。
“好吧,親愛啊!聽着,我本來是不想揭穿你的,可是你這次完全沒有做好準備,對這位臨時的居客是一無所知,我可不知道我的大明星演技什麼時候這麼拙劣了,爲了看你的演出,我專門買了碟片!”溫妮特轉換成英語對她說,“我希望你現在告訴我,原本的林小姐到哪去了?”
貝爾摩德優哉遊哉地拆下面罩,流瀉出金色的秀髮。
她的確沒做什麼調查,要是溫妮特真對這位傭人有什麼心思,反倒如她的願,這樣她就能把雪莉那個小丫頭撇到腦後了。
不過,就算溫妮特沒有忘記雪莉,也沒關係,現在的雪莉如同喪家之犬,是背叛者,她的Dark Angel是個聰明的孩子,懂得和雪莉劃清界限。
至少,表面上是。
她先一步進來看,就是防止她的天使把雪莉窩藏在這裏,事實上,正如她預料的一樣——溫妮特還沒有這麼愚蠢。
“我沒有把她怎麼樣,她只是出去散步了,”貝爾摩德滿臉幽怨地說,“可是你看到我卻先問起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這可真令我悲慟!瞧瞧你冰冷的模樣,不說是熱戀中的情人,就連孩子對長輩的歡迎,我都沒感覺到半分。”
“我不確定是你。”溫妮特裝作束手無策地說,然後在貝爾摩德的臉頰上落了個湝的吻。
儘管貝爾摩德的之前的所作所爲令她憤怒,但她不能表露出半分,因爲沒有和雪莉接觸過她,不可能會知道事情裏面有貝爾摩德的插手。
“就這?這可不能讓我滿意,”貝爾摩德說,“看來,我只好今天住在這裏了。”
看着裝嫩、像小女孩般任性的貝爾摩德,溫妮特眉毛擠成一條線了。
“這裏沒有多餘的牀。”
貝爾摩德笑意更甚:“沒關係,我可以和你睡一張。”
……
303 輩分壓制
溫妮特尷尬地用肩膀撐着貝爾摩德香氣四溢的腦袋,她感到渾身僵硬。
她不能對這個銷魂蝕骨的女人表達抗拒,對方知道她和雪莉的關係,也曉得如何掌握她的一舉一動。
無論貝爾摩德做了什麼惹她惱怒的事,也不能同她反目成仇,而且溫妮特清楚這個女人對她沒有半點兒惡意,因此所有的問題都是她與雪莉間的芥蒂一手促成,細緻說,應該是對雪莉所研究藥物的芥蒂,而如今,變成小哀的雪莉不可能再繼續研究組織原來的藥物。
APTX4869,已經是昨日黃花。
就連本人也親口承認,除非有像小哀一樣天才的科學家橫空出世,否則這個項目便會一直陷入停滯當中。
也就是說,根本性的矛盾已經不存在了。
然而,溫妮特用不着因先開口說話而遭受折磨了。
貝爾摩德捏了捏她的下巴,纖長而末端略微焦黃的手指劃過她的側臉,嫵媚的嘴脣在她耳畔輕微吹氣,又馬上拉開距離。
“我想你就是神父布里奇·莫里亞蒂的女兒吧?”她用一種異常清脆動聽的聲音說,和平時相較少了些成熟的韻味,“非常高興見到你,我剛纔還在擔心要是你不在這兒該如何是好,我想象着你或許會同我母親所說的會時常在教堂內過夜,你們都是那樣虔詹皇菃幔坎贿^我也有另外的主意,就是在助理預定的酒店住一晚,可我不會說日語,不免會鬧出笑話,溫妮特小姐,你可以教教我嗎?”
“當然,我的大明星。”溫妮特說。
她知道貝爾摩德突然裝嫩的打算,因爲此時明美已經站在門外,似乎對她們之間的對話饒有興致,這些話就是貝爾摩德專門說給明美聽的,看這股態勢,今天真的打算在這裏住下了。
以克麗絲·賓亞德的身份。
溫妮特自然知道貝爾摩德的一些事。
她既是大明星莎朗·賓亞德,也是莎朗的女兒的克麗絲·賓亞德。
作爲“母親”的貝爾摩德需要易容變老,而作爲“女兒”卻不需要。
換作是以前的她,大概會將她的這種不老視爲一種神賜,不過在知曉還有令人返老還童的藥物時,便理所當然想到,貝爾摩德很可能是服下了某種相似的藥物。
而這種藥物……
溫妮特感覺自己已經洞悉了真相。
貝爾摩德正是喫了雪莉父母所研究的藥物,才永葆年輕,甚至是壽命都異於常人,恐怕就像工藤和小哀一樣,並非是本人想要得到的結果,如此造就了她的怨恨。
如果她真是爲了永葆青春而喫下藥,那麼不可能會對研究藥物的雪莉抱有如此大的敵意。
溫妮特看貝爾摩德的目光逐漸複雜。
所謂的永葆青春或者長生,自然是惹萬千人追求,但對無心之人來說,何嘗不是一種詛咒?
哈利路亞巨人也會爲高大、有力而煩惱,而向主祈求。
這種無法怨恨貝爾摩德的心情,讓溫妮特始終吊着一顆心,對方待她如對女兒,相處模式上卻更像姐妹,她就像一位年長且懂得戲弄人的姐姐,可能是刻意維持較爲年輕的心態吧——因爲她的相貌永遠停留在最年輕貌美的時候,也是最嫵媚動人的時候。
“不會打擾到你吧?”貝爾摩德假意問道。
溫妮特搖搖頭,將長髮甩到肩後,輕嘆了口氣,這聲嘆息被貝爾摩德捕捉到,反倒令她感到安心。
貝爾摩德從角落裏拉出一杆箱子,帶到客廳前面,這次日本之旅,她還是做了些準備,像是衣物、化妝品、牀上用品。
儘管是突然來留宿,卻是早有預帧�
看到溫妮特的這副無精打采、深藏悲傷的模樣,她更是確信溫妮特還沒有尋到逃走的那隻小貓咪,可她若不依附於溫妮特又能到哪裏去?即使有人願意收留一個陌生的女孩,也不可能完全抹去她的存在,這麼長時日,琴酒行動組那邊應該有了消息。
然而事實上,小貓咪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
也許是死在了某個角落裏。
若是溫妮特知道這其中有她的手筆,定然不會如此冷靜,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隻小貓咪是溫妮特的弱點。
上一篇:斗二:重生水龙王,审判唐三
下一篇:美漫异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