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田中萝蜜欧
“毛利老弟,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啊?”
“他是服部平次,”小五郎一臉噎住的表情,不太情願地開口,“一個狂妄的少年偵探而已。”
“服部平次……”目暮尋思在哪裏聽過的樣子,想起來後哦了一聲。“原來就是你啊!”目暮激動地一壓肩膀,看向服部,“你就是大阪警署現任署長服部平藏正在讀高中的兒子吧!”
“他是大阪警署署長的兒子……”小五郎喫了一驚。
他殊不知,小蘭更是驚訝。面前這個偵探高中生,和她心心念唸的工藤新一極爲相似,差不多的身高,面對案件時的樣子。這種相似並非源於長相,而是一股神韻,對自己推理的自信,面對擅長領域顯露出的張揚,以及泰然自若、胸有成竹的微笑。
“阿嚏!”
小蘭的思緒被打斷,躬下身:“你不要緊吧,柯南。”
柯南臉上拉的鼻涕蟲越來越長,面色也像是凍在冰箱裏的白蘿蔔,狀態不佳。
溫妮特心想,就是說,怎麼可能有感冒後喝烈酒症狀還不加重的人存在。
目暮警官摸着下巴,在屋子裏來回走動。他按服部的推測,集合了房屋裏的所有人。“所有窗口都是反鎖的,要從外面出入根本不可能。”
小說輑玖50一⑧○九0⑨
他簡短分析一番,將環境視爲密室,認爲最有可能行兇的,是持有房間鑰匙的人。
“達村夫人,這個書房應該有好幾副鑰匙,對吧?”
“沒有,這裏只有兩把鑰匙。”女主人聽到後情緒平靜,由自己的女士包裏取出帶着配重的鑰匙,向目暮展示,“一把就是我手上這把,另一把在我先生身上。”
“你先生身上?”目暮有些慌亂,這意味着偵破難度進一步上升。
“對,他平常習慣把它放在褲子的口袋裏面。”
“那麼,我來看看。”
目暮來到被害人身邊,伸手摸他的褲子口袋,將內襯外翻,發現鑰匙卡在褲口內的小口袋中——在外翻的過程中落到地面上。
目暮一臉難以置信:“這怎麼可能呢?”
在場所有人都喫了一驚。
有些迷糊的小五郎下意識問:“怎麼了?”
“難道你還不懂嗎?”服部對形勢進行分析,“在我們進來的時候,這個書房的門鎖明明是鎖上的,也就是說,兇手在犯案之後,是把門鎖鎖上之後才離開的。這個書房的鑰匙一隻在和我們一起進入的夫人身上,另一隻則在被害人褲子上的雙層口袋裏面,這就形成了不可能犯罪——一件密室殺人案!”
……
292 工藤新一夢遊仙境
在場腥司鶎Α懊苁覛⑷恕钡呐袛喽@訝。服部平次注意的卻並非這件事,他一直有默默關注毛利小五郎的反應,結果如他的預料,最近頻頻出現在報紙上面的這位名偵探的表現非常差勁。服部認爲這些精彩的推理根本就不是他本人的東西,而是工藤新一在背後操縱——所有案件都是他解開的。一定是這個大叔在幕後偷偷跟工藤新一聯絡,尋求他的協助破案,這一次定然也是同樣的結果。
服部勾起嘴角,認爲工藤會出現,激起了他的攀比心,利用這次密室殺人案,他勢要和工藤新一一較高下。
而他的對手——江戶川柯南滿臉是汗,嘴脣上緣滲着鼻涕,眼睛快要眯成一條縫。他的心思已經從案件上飛走,眼前昏昏沉沉出現一片彩色的小星星,似乎有吹號的天使出現——已經開始耳鳴。還是快點把這個案子解決掉,回去睡覺纔是上策啊!柯南吸了吸鼻涕。
服部平次看向警方,“你們還在幹什麼啊,案發的時間在3點半到4點之間,現在儘快查出這段時間,可能犯案的人的不在場證明,纔是最重要的吧?”
目暮摸着後腦勺,笑呵呵答道:“說的也是。”接着他一個轉身將手臂搭在小五郎身上,一隻手豎在嘴邊:“你可別輸給他哦。”
小五郎還是一副懵懂的樣子。
目暮急的鬢角流汗:“難道你要讓這個局外人兼毛頭小子逞能嗎?我把希望都放在你的身上咯,大偵探!”末了,目暮用力一拍小五郎的後背。
小五郎嗯啊兩聲。
目暮拿着筆記本依次來到這家的成員面前,進行問詢。管家先生那段時間在門口與鄰居談話,被害人的兒子與幸子小姐來到書房敲門無果後,回到樓下正巧碰見前來的毛利一行人,被害人的父親一直待在書房隔壁的客廳裏面看電視,最後夫人表示她在一點左右出門。
服部手指捏着下巴,將嫌疑人初步鎖定在有時間作案的兒子、幸子小姐和父親上。
目暮則是被琳琅滿目的CD牆吸引,“哇,這裏的CD數量還真不少。”
“是,因爲我們老爺,向來就非常喜歡聽古典音樂。”管家解釋說。
柯南有些詫異。他們進到這間屋子裏聽到的是歌劇,並非是古典樂,不過兩者之間有着不少聯繫,突然想聽歌劇也說得通。
目暮又把注意力放在書房的相片上,問及夫人,上面大約是她丈夫和前妻的照片,本人不願回答。
糟糕,眼前開始變模糊了!柯南強撐着,穩定腳跟後,發現溫妮特站在他跟前的書架前,若有所思。與此同時,勘察現場的警員提到了桌面上的書籍。封皮顏色相同,並且對應書架的一塊缺口,而溫妮特就站在那缺口前。她也發現了,這些書是被兇手抱下來的,他的腦袋裏冒出這個念頭,剛纔她的那番話,也讓他確認她雙眼的毛病沒有成爲一個困難的阻礙。
她的身份成謎,他對她的絕大部分了解都出自園子之口,即使是殺人案近在眼前的如今,她還有閒心翻越牆上的書籍,早在以前的案子中她就有展現過冷靜的一面。
“警官,被害人身上的這把鑰匙好像不太尋常。”警員竄到目暮身後報告消息。他舉起被害人的鑰匙,將橢圓形畫着小鳥圖案的鑰匙配重環打開,裏面是一個夾層結構。
“這個鑰匙環打開以後,裏面有膠帶。”警員說。
服部平次湊到目暮身邊,觀察內裏的結構,鑰匙環的正中間還有一條小小的空隙。
“讓我看看!”
柯南探出手,踩着像跛腳多年的步子,有氣無力得像美國電影裏的喪屍。
溫妮特早就發現柯南的異狀,本來以爲只是感冒的併發症狀沒有在意,但看到他捂住胸口後,頓時皺起眉頭來。在溫妮特心目中,柯南是小哀恢復正常、變回大人路上必備的小白鼠,健康情況需要得到保證,至少不能讓他因爲一些無關緊要的事而死亡,而捂住胸口這個症狀顯然不正常。小蘭和園子都對工藤新一非常瞭解,她從未聽到過他有疑似心臟方向的疾病,於是猜測這可能是服用APTX4869留下的隱患。是酒的關係?她遲疑了兩秒,立刻從後背扶住喘着粗氣的柯南。
“看你的狀態很不好,還是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這裏應該有空餘的房間。”她作關心態說,“要是身體出現什麼毛病,或者留下後遺症可就麻煩了。你這個年紀的小孩子不該逞強,偵探遊戲下次再玩也可以。”
見柯南無動於衷,她又輕聲說了句:“你的心跳快得不正常,彷彿剛剛做過劇烈邉印!�
“我沒事……”
回答的聲音已經是非常虛弱。柯南不想再浪費力量說話,他得趕緊解開這個密室手法:屍體前擺放不尋常的書籍,兇案現場播放的歌劇,還有那個人在照片前不自然的狀態!我知道了,犯人就是——
“柯南!柯南,你怎麼了!柯南!”
小蘭一副不安的樣子看着柯南。
他倒在溫妮特的懷前。
“喂,你快點叫醫生過來。”目暮見狀吩咐身旁的警員。
溫妮特將手放在柯南的額頭上,手心一陣滾燙,感冒惡化成發燒了?不止是額頭,其他地方也很熱!溫妮特驚駭,要是一直保持這個狀態,很可能危及生命。“我會一點醫術。”溫妮特衝小蘭說,將他橫着抱起來,“有沒有可以休息的房間?”
“那就讓他躺在我的房間號了,我的房間就在走廊的盡頭。”外交官的兒子站出來說道。
小蘭連忙道謝。
正當溫妮特准備離開房間時,服部平次歸來,說已經知曉了這起案件的手法。這句話讓意識模糊的柯南醒了過來,瞧見了服部口袋裏釣魚線,瞬間意識到問題。難道說那個傢伙他!柯南想要出聲,但根本沒有那個力氣,眨個眼睛的功夫,他就已經看不到門的樣子。
溫妮特搬呖履希阉旁跔椛稀!靶√m,你去找些毛巾,用溫水浸潤,再看看冰箱裏有沒有冰塊,他現在需要降溫。”溫妮特吩咐小蘭,覺得她爲喜歡的人出點力是應該的,她深吸一口氣,溫柔的微笑變得嫌麻煩起來。
躺在牀上的柯南心理活動劇烈,他還在爲關鍵時刻病倒而感到不甘,用力吸氣後又開始咳嗽。下一秒,他又感到一陣尷尬——
溫妮特正在解他的衣服,全身熱到這個程度已經不需要保暖了。
柯南想制止她的動作,但身體熱到難以承受,他覺得心臟彷彿是一塊包裹在熔岩中的石頭,快要裂開,雙眼圓睜,嘴巴大張着,旋即咬牙掙扎。難道自己會就此死掉?他開始發出不甘的叫聲。
“怎麼回事?真的是因爲酒精的緣故嗎?”溫妮特不自信起來,心想要是小哀在就好了,以她的本領絕對清楚柯南現在是個什麼樣子。現在,在醫生抵達前,她能做的也只是幫他降溫,最多問問管家有沒有退燒藥——
“什麼!”
溫妮特一垂眼,便看到柯南像喝了《愛麗絲夢遊仙境》的變大藥劑似的,四肢迅速伸長,接着變成一個十七歲高中生應有的樣子。這一幕過於反常識,直到工藤新一開始活動睜開雙眼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短短幾秒鐘內發生了怎樣的一件事。
“我想你之後應該向我解釋一下,”她沒料到自己會看到這個過程,但今後就有知道他是工藤新一的藉口,她走向旁邊的衣櫃,從裏面找出一身男士裝,白襯衫和藍色西裝外套還有長褲,扔到工藤新一的臉上,冷淡地說,“怎麼,你還不穿上是想讓我幫你量一下大小嗎?”
工藤新一冷不丁一哆嗦,按住自己彈性誇張的褲頭,她艱難地開口:“請你先轉過去好嗎?”
“好,”溫妮特假裝冷笑一聲說,“原來你知道羞恥啊?竟然裝作小孩子,工藤新一先生,我實在想不出你這麼做有什麼正面理由……不過您也不需要害羞,你在我眼裏就和電視上打了馬賽克的排泄物一樣模糊。”
工藤新一的內心是崩潰的。他還處於剛纔那種難受狀態的餘韻中,不過已經能行動自如,至於爲什麼會變成原來自己,他也完全不知道理由,但總歸是可喜可賀,唯一的意外就是被溫妮特目睹了這一過程,恐怕還被當成是有不可告人目的心懷不軌的傢伙,被看成了和排泄物一樣的垃圾存在。儘管心裏有一萬句話想搬出來解釋,但考慮到小蘭隨時可能回來,他只好借用一下這位達村先生的衣服。將衣服迅速穿上,接着對上溫妮特冷若冰霜的面孔,他感受到一陣被蛇注視的冷顫,以及深層的睥睨。
“之後我會好好解釋的,希望您可以幫我對小蘭隱瞞這件事,”工藤新一懇求道。
“不用說我也會這麼做的,致使一位純情、善良的姑娘受傷,也是我不願意看到的,”溫妮特走到門外,看到小蘭還在一樓,“趁這個機會離開,等下我會向她解釋。麻煩你擬定好說辭來說服我,或者懇請上帝原諒你。”
換言之,說服不了她,就不會被原諒。
對待柯南和工藤真是完全兩個樣啊!女人翻臉真快真可怕!工藤趕忙躲進書房旁邊的房間裏,他準備等小蘭一進到書房,就以工藤新一的身份露面,解決這件案子。
溫妮特見工藤躲起來,心情十分複雜。如果那瓶“白乾兒”真的是APTX4869的解藥,不知道小哀會如何選擇。她穩住燥亂的心,告訴自己就算亡命天涯也沒關係,生命短暫且燦爛不是壞事。
兩隻手拍拍臉頰,溫妮特抬頭迎向正面走來的小蘭。她面色焦急,兩手掛着毛巾,沒和溫妮特打招呼就直接帶着醫生走到房間裏,卻發現柯南不在,大聲呼喚一次後,她又退出房間詢問溫妮特。
溫妮特自然是不希望工藤新一和小蘭迅速攤牌的,於是她少有撒謊地說:“他的情況好了不少,剛纔堅持要自己一個人上廁所,應該在廁所裏。放心吧,我保證他不再像牀上時那麼難受,連小跑都沒問題,體溫也降下來,我想,找醫生要兩片退燒藥就沒問題了。”
“是這麼嗎?”小蘭有些不確信,畢竟剛剛柯南一副忍受不了的樣。
“嗯。”
“那我過去找他吧。”她問,“廁所在哪一間呢?”
“我也不清楚,他溜得太快,活蹦亂跳得像是受了洗禮。”
小蘭直奔書房,準備打聽廁所的下落,不過她進去的第一句話是問柯南是不是有來。所有人正忙着驗證服部平次推理手法,回答沒有,同一時間,死者的父親承認這件事是他犯下的罪行。小蘭正準備問第二個問題,一道令所有人覺得不可思議的人影撐着門框出現在大家眼前。
“不對,你根本沒有殺人。”工藤新一出現,”他根本是在說謊!”
工藤新一否認老者的坦白。
小蘭一臉紅暈,許久才見到心上人的她,思緒飄飄,甚至把“在廁所等她的柯南”拋到腦後了,這也有相信溫妮特的緣故,她潛意識認爲柯南沒有大礙了,溫妮特就可以處理好。
服部跟着震驚回頭,看着這個一臉虛汗、穿着寬鬆衣服的男子:他就是工藤……工藤新一!
小蘭在短暫的興奮過後,就像檢查數學題結果般仔細看着工藤。是新一!真的是新一!欣喜、心酸、悲傷、重燃希望、顫抖,短短瞬間,她歷經了各種情感,雙眼泫然欲泣,眼眶裏蓄着淚水,萬千情感化爲一句不算責怪的責怪——
“新一!你到哪裏去了啊!”
“我以爲你不見了,你又突然出現!你知道嗎?我有多爲你的事擔心啊!我還以爲……還以爲……”
小蘭揉着淚水,傾訴着。
“傻瓜,你哭什麼?”
“什麼嘛!”
狗糧現場令人猝不及防。
服部心道:鈴木園子果然說的一點都沒錯!
……
293 柯南哭暈在廁所
“你剛纔說這個老先生在騙人?你的意思是,我剛纔的推理說錯了嗎?”
“小蘭,先等一下。”
工藤新一越過小蘭身側,以一副久患重病的虛弱模樣。不過,使小蘭感到放心的是,他的目光像鷹隼一樣銳利,露着如往常般自信的笑容,“放心吧,馬上就結束了。”他的話彷彿不容置疑。接着,他轉過身,深呼一口氣驅散感冒的疲憊感,來到服部跟前。
“工藤新一!”服部的手抽出口袋,臉頰微微冒汗,一方面他認爲自己不可能會錯,另一方面他又在忌憚面前這個隱隱壓他一頭的偵探小子,“你倒是說說看!我的推理到底哪裏錯了?”
躲在隔壁房間的工藤新一,也聽到了一部分服部的推理和實驗,不過即使沒有聽,當他看到服部口袋裏纏繞的釣魚線,也能猜出十之八九。服部並非推理能力不行,而是急於求成被人矇蔽了,他清楚,因爲服部表現出的“戰勝工藤”的心思打從進入毛利事務所開始就沒有掩飾過。簡單概括,服部的關注落在“被害人口袋裏的鑰匙”,“鑰匙配重環內的膠帶”和“釣魚線”三者上,構想出了一個從門外就鑰匙送入被害者的口袋的辦法。
然而——
“你剛纔說的那個手法,只是紙上談兵,如果是在現實生活當中,是根本不可能實現的。”
“你說什麼?”服部不理解他的說法,剛剛他已經做了實驗。
“請等一下,工藤老弟,我要在這裏先插個嘴。他剛纔對密室手法的推理非常完美,而且,剛纔也用我的褲子做過實驗了,”目暮解釋過程說,“我們先用綁了鐵針的釣魚線,再用膠帶將沒有綁鐵針那一頭的絲線固定在死者的鑰匙環上面,接着讓綁了鐵針的釣線那頭從我的長褲口袋的內側穿過,然後拿着兩頭的釣線一起走出書房,把門用鑰匙鎖上後再用力抽取鐵針,使鑰匙一端進入房間,落到被害人的雙層口袋,再用力一拉,釣線就從膠帶上抽了出來,接下來只要回收釣線就不會留下證據了,密室的手法也就完成。我們剛纔的實驗也成功了。”
“請問那把鑰匙真的跑進口袋了嗎,目暮警官?”工藤反問,“這麼聽起來的話,的確像是鑰匙跑進了被害人的雙層口袋沒錯。”
“當然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服部急切地竄到目暮的身側,拉起他的衣角,“你看清楚!你……”
在他將目暮的口袋翻過時,瞳孔驟縮。被害人的鑰匙從外層口袋內脫落,而不是他預想中的雙層口袋。鑰匙墜地的清脆聲響,宛如他的推理摔在地上碎裂一般。
“什麼!怎麼會呢?我剛剛明明就讓釣線從這個雙層口袋裏通過的啊……”服部滿臉不可置信。
工藤新一俯視着蹲在地上、雙手撐地的腹部,解釋道:“因爲鑰匙進去的時候,目暮警官是坐着的緣故。”
“什麼!?”
“因爲只要是坐着,口袋就會有褶皺,阻礙鑰匙進入口袋的通道。在鑰匙真正進入雙層口袋之前,釣線就會從膠帶裏抽出去了。而且,被害人的體型比目暮警官還要胖,這樣影響就更明顯了。”
“這個很有可能有萬一啊,十次……不是,十次裏面至少會有一次巧合吧?”服部的心亂了,這樣的關鍵的對決,他實在無法承認失敗。
“再做幾次都是一樣的,你自己好好想想看吧?那把鑰匙在被害人的雙層口袋裏面的時候,到底朝向什麼方向?”
“鑰匙的方向……”
服部平次想起來了,口袋裏的鑰匙和鑰匙環是差不多疊在一起收納在裏面的,也就是說——
“沒錯,就算鑰匙真的萬一跑進了雙層口袋裏面去的話,也應該只有鑰匙環。因爲在狹窄的雙層口袋裏,鑰匙和鑰匙環絕對不可能摺疊在一處,但是鑰匙和鑰匙環卻放在一處,這就說明兇手是在一開始時候就把鑰匙放到死者的雙層口袋裏面了。”
九五零一八零 九零九
“是嗎?我在和室發現的這根釣魚線又怎麼解釋呢?”服部還不死心。
上一篇:斗二:重生水龙王,审判唐三
下一篇:美漫异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