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亞蒂小姐今天也想拯救米花町 第199章

作者:田中萝蜜欧

  “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只是想見見他,確定傳聞消息。”服部平次笑着說,“那個被人拿來和我相提並論的傢伙現在怎麼樣了。”

  服部話音剛落,嚥下一整杯不明液體的柯南就開始頭重腳輕、左搖右晃。

九武嶺以把坽酒令酒

  溫妮特也不由微微上挑眼皮。

  這狀態,明顯是醉酒了吧。

  這個人居然給小學生喂酒?

  雖然柯南不是真的小學生,但生理上成了小學生沒錯。

  溫妮特不太瞭解ATPX4869對人體具體的影響,不過就柯南的表現來看,顯然對酒的抗性也退化到小學生的程度——一杯酒就倒。

  溫妮特站起來,面向服部,“你給他喝了什麼?”

  聽見溫妮特的聲音,小蘭也注意到醉了之後像是跳印第安傳統舞蹈的柯南,焦急地問:“柯南,你怎麼了?柯南!”

  “小蘭姐姐~”

  柯南拉長語調,發出像是買醉的上班族一樣的呻吟。

  小蘭扶着柯南的雙肩,目怒地看着服部。

  “沒什麼,只是一種叫作白乾的中國酒。”服部拿着酒瓶,若無其事地解釋,“對了,在見到工藤之前我都要在這打擾你們了,這個是見面禮,你們拿去吧。”

  “哪有給小孩子喝酒的?還有,你不知道感冒的時候會讓人抵抗力進一步下降,甚至是加重病情嗎?”

  溫妮特也換了態度,這傢伙不僅缺少禮貌還缺少常識。

  小蘭也不悅地對他說,“哪有人像你這樣擅自決定的?”

  就在矛盾升級的時候,偵探事務所的門被打開,一名戴着墨鏡的中年女士敲着門玻璃諷刺道:“你們到底要我在外面按鈴按多久啊?你們這家偵探社,倒是挺會接待客人的嘛。”

  “能不能請你們抽出時間來聽我說呢?”

  這下和服部的矛盾只好擱置。

  溫妮特看柯南還在勁頭上,找小蘭拿了塊生薑,讓他放在口裏,委託人也開始敘述委託的內容。

  內容是拜託小五郎調查她兒子女朋友的品行。

  她拿出一張年輕女子的照片以及一沓紙,“這份就是她的照片和簡歷。”

  “桂木幸子小姐今年24歲,在三葉中學和三葉高中以第一名的優秀成績順利畢業,目前在東都醫學院唸書,立志成爲懸壺濟世的女醫生……”毛利小五郎簡單總結了一下,非常困惑,“你對她到底有什麼不滿意的。”

  溫妮特小姐聽了,也在心裏感慨,這是什麼高質量女性!

  就比她家小哀差一點點。

  女士移開視線,“沒有,只是……”

  “只是因爲她太完美了所以看不順眼,人類本來就是一種嫉妒又多疑的動物,一看到太完美的人,就會不自覺的想要找她的碴,我說的沒錯吧,太太?”

  服部坐在小五郎的旋轉椅上,雙手架在腦後,十分囂張。

  ……

291 密室殺人

  “他、他是我女兒的朋友。”小五郎摸着後腦勺露出歉意的笑臉。

  “總而言之,詳細情形等你到了我家之後再跟我先生詳談就是了。”

  女士不悅地站起身,單手托起身上的絨外套。

  匐在桌上的小五郎不解地抬頭:“既然如此,你們夫妻一起來不就好了?”

  “我剛纔也說了,我的先生是個外交官。要是被人知道他到這種地方,就會有醜聞產生。”

  未等小五郎回答,服部一拍桌子,當下決定:“好吧,我也跟着你們一塊去吧。”

  “什麼!?”小五郎詫異。

  “與其讓大叔你一個人過去,還不如讓人家以爲我們父子去拜訪,比較不容易受到懷疑啊。”服部解釋道。

  小五郎無語。

  接個委託,還白撿個兒子?

  “也對,那就拜託你們了。”委託的女士戴上墨鏡。

  “我看你也跟着一起來吧。”服部平次又將目光投向小蘭。

  “我爲什麼要去啊?”

  小蘭完全無法理解爲什麼要叫上她,“要是我跟着去了,誰來招待溫妮特小姐啊。”

  “多一個人來作伴,不是更好嗎?”服部理直氣壯地說,“那這位外國小姐也跟着一起來好了……而且要是你跟着一起來的話,工藤新一到時候搞不好也會露臉。”

  他的話直入小蘭的內心。

  即使是上次的爆炸案,她也沒有見到新一一面,想想看的話,他們兩個人已經非常久沒有見過面了,假如能在這次事件中相見……

  小蘭開始預想。

  嗅到偵探氣息的柯南也按捺不住,連續叫了“小蘭姐姐”兩聲,很天真地講道:“那我們大家都一起去吧。”

  “但是你的感冒沒關係嗎?”

  小蘭看柯南的臉上還在冒汗,有些拿捏不定。

  “嗯,在喝了那個之後,我已經感覺好多了。”

  “真的嗎?”溫妮特很是驚訝。

  在她的常識裏,酒精只會加重病情,尤其白酒的濃度還很高。

  看到柯南鎮定自若的表現,溫妮特想到了“逞強”兩個字,一般人在正常表現下,身體和臉部肌肉都不會繃得很緊,而柯南正是個反例。

  爲了小小的委託,竟然不惜如此。

  就對這個男人這麼感興趣嗎?

  還是說,怕這個男人又對小蘭說些什麼話麼?

  溫妮特是沒興趣慘禍這件事的,但被服部和柯南的這兩句話給綁上戰車,她雖然可以拒絕,但一想到現在跑去看小哀太刻意,覺得無事可做,便沒有矢口拒絕。

  溫妮特答應隨行,一行人前往一家佔地面積很大的一戶建建築。

  一進門,就見到穿着執事服的管家出來迎接,“夫人,您回來了?”

  “老爺呢?”

  “是,我想老爺應該在書房裏面吧。”管家注意到跟來的他們幾人,“請問這幾位是?”

  “他是我一個老朋友毛利先生。”她解釋說。

  與此同時,靠近玄關房間的門被打開,裏面走出一位年華正好的女性,正是小五郎從照片上看到的桂木幸子小姐。

  感到驚訝的小五郎未來得及發聲,就被服部制止。

  “你怎麼會到這個地方來?”

  “是我讓她過來的。”另一名從房間裏走出的男性回答說,“我是看父親一直不願意跟幸子見面,所以我才逼着父親答應的。看樣子,父親他剛纔就一直沒有離開書房。”

  桂木幸子面帶微笑着說:“那個,這幾位客人是媽媽你的朋友嗎?”

  “是不是都和你沒有關係,”她不悅地吼道,“還有我不認爲你現在有什麼身份可以直接稱呼我爲媽媽的!”

  “對、對不起……”

  桂木幸子頷首低頭,默默道歉。她在這位婆婆面前的態度放的很低,表現主要爲懼怕。

  溫妮特斷定,這位夫人習慣在這個家庭當中保持威嚴,至少有積極地捍衛自己的地位;她發怒的時候,管家先生也垂頭偷瞄,不敢上前。

  “請跟我來吧。”

  無視掉桂木幸子,她領着溫妮特一行人上樓。這期間,溫妮特聽到她兒子的不滿抱怨,說她只是個續絃,他們馬上又在樓梯上碰見了家主的父親。

  “怎麼了,爸爸。你還沒有出去啊?”

  “你在胡說什麼啊?我正想把我釣的這條魚拿去給你看一看。”老人說着從身後拿出一卷紙攤開,上面用墨水畫着一條魚,“怎麼樣,這條魚是不是很大啊?”

  “的確是蠻大的,我馬上就過去了,就請您先到和室去等我。”

  “好。”

  兩人短暫交流後,他們給老人讓出一條路下樓。女主人輕敲樓梯口前的房門,“老公,毛利先生來了。老公!”呼叫無果。

  她喃喃自語:“奇怪了,難道不在裏面嗎?”接着拿出房間的鑰匙來,主動將房門打開。

  室內,一位中年男人坐在正對房門的寫字檯前,好似睡着了似的,單手撐着臉頰,桌面上摞着七八本書,左側的影像櫃正在播放德語的歌劇。

  溫妮特不太瞭解德語,不過從風格來看,大概是二戰前維也納流行的歌劇。

  女主人徑直上前。“音響就這麼開着,沒關,竟然就這樣睡着了。”她拍着外交官的肩膀,試圖叫醒他,“老公,不要再睡了,你快點起來……”

  霎時間,撐着手臂坐着的外交官脫離了她的手掌。

  咣噹。

  整個人側撞後仰面倒下。

  溫妮特目光一凜,幾位偵探的目光也被吸引過來,他們搶先來到倒地的外交官前,無視正在呼喚的女主人,蹲着觀察。

  “沒有用了,他已經死了。”服部平次得出結論。

  小五郎聽過服部的大名,沒有質疑他的判斷,趕忙叫小蘭報警。

  溫妮特沒有也稍微走近,她注意到死者的嘴脣發紫,但頸部沒有被勒過的痕跡,房間內也不具備讓他溺水的條件,便認定這是神經性劇毒引起的窒息死亡。

  屍體在倒下來的時候,肢體的變動還相當自然,和睡着了沒什麼兩樣,說明屍體的關節還沒有僵硬,死亡時間不會超過兩個小時。

  他們進入房間時靠的是女主人開鎖,意味着現場構成一個半封閉的密室,基本確定這裏就是案發現場,外加上家庭看似不是很和睦的關係,溫妮特初步判斷這是一場家庭倫理案。

  呼,她怎麼也變得和偵探一樣了?

  溫妮特決定將案件交給在場的偵探,來到窗邊稍作打量。玻璃很通透,在不久前進行過清理,窗臺擦得很乾淨,表面沒有任何印記,從窗口往下看,是庭院內的草地,但高度超過六米,下方的草坪也沒有踩踏的痕跡,基本可以確定,這裏是間真正的密室。

  “好痛!”

  重疊的叫聲把溫妮特吸引回來。

  她看到服部像是拎着小貓似的把柯南提起來,向小蘭抱怨:“都是因爲你沒有好好照顧他的緣故。真是的!怎麼可以讓一個小孩子看這種屍體呢!”

  被訓斥的小蘭靜默點頭。本人也清楚這一點,但柯南在案發現場不聽話也不是一次兩次,在她心中留下一種無法管控的熊孩子印象,屢次失控後便有些聽之任之。小蘭抱着一臉不爽的柯南,靜待在一旁,任由服部進行調查。

  溫妮特掏出胸口的十字架掛飾,“盡職盡責”地爲死者進行祈叮参吭谂员瘧Q的女主人。她擅長捕捉人們的情感,看得出這位夫人並非對他沒有半點感情;祈哆^程中,溫妮特看見服部將反射陽光的針狀物用麻布收裹,瞬間理解過來那便是兇器。

  不出二十分鐘,警察便感到現場,向夫人瞭解了信息。

  “這名死者叫作達村勳,今年54歲。”

  目暮警官念叨死者的信息,然後皺起眉頭,轉過頭看向訕笑中的小五郎:“而且屍體被發現的現場,正好就有一位偵探在場。”

  “對,沒錯,目暮警官!就是我毛利小五郎。”

  “那麼,這是件謿缚系埽俊�

  “這個,我看他沒有明顯的外傷,搞不好……”

  柯南中途打斷他的話:“看得更仔細一點啊!這一定是——”

  “毒殺。”

  “沒錯,是毒殺!”

  柯南講出口才發現不對,他抬頭看聲音的來源,服部正垂着頭觀察屍體。

  服部雙手插着口袋:“這個死者是被某個人下毒殺死的。你看,除了在他的髮根邊緣留有一個小點,屍體的旁邊還掉落了一根疑似兇器的鐵針。這個死者雖然是臉頰杵着手死的,但是依我看來,他是被人用毒針刺殺之後,再故意擺出這個姿勢。”

  小五郎反駁說:“但是,這也可能是個自殺案件。”

  “不是的,”溫妮特中途加入討論,“死者的嘴脣和手指尖端都已經發紫,這是窒息死亡的特點,但現場沒有勒斃或者溺亡的痕跡。”

  服部聳聳肩,笑道:“你還挺厲害的嘛,也是個偵探嗎?”他露出欣賞的笑容。

  溫妮特不理他:“屍體倒下的時候沒有出現僵直現象,現在也沒有屍斑,他一定是在我們進入房間前不久被人殺死的。”

  服部再度感到驚訝。因爲溫妮特的雙眼看起來無神,他最初以爲她是個盲人,現在卻是有着出色的觀察力和敏銳的判斷力。不止如此,她還是一個虔盏男叛稣撸硎植环驳慕巧@些特徵疊加在一起,讓他產生了不小興趣。

  服部轉過頭看她:“補充一下,時間是三十分鐘以內,而且兇手就在這個家附近。”

  身邊盡是些偵探的目暮已經不會大驚小怪,就連是小孩子的柯南都時常玩偵探遊戲,事到如今他不會認爲溫妮特的推斷有多麼不可思議,畢竟這些只要細心觀察,他自己也做得到,不過,面前這個面色微黑的年輕人他還是頭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