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亞蒂小姐今天也想拯救米花町 第195章

作者:田中萝蜜欧

  果然,她們的關係不一般啊。

  灰原那個個性,就算問了也是白問,等以後她自己開口好了。柯南深知她還隱瞞着一些事,不過彼此間的信賴還有待建立。

  “你不跟着她去嗎?”

  等到溫妮特被抬上救護車,柯南來到小哀身後。

  “我一個小學生跟過去也是礙手礙腳。”

  小哀平靜地回答。當然不跟過去並非是這個原因,溫妮特受了這麼嚴重的傷,組織肯定會跟她有接觸,因爲她本來就在執行某項任務。

  自己待在她身旁,不叫照顧,而是添亂。

  把握好感性和理性的尺度,纔是現在的自己需要做的。

  “你那邊呢?”小哀挪動視線,反問,“不去安慰死裏逃生的女朋友嗎?”

  “你也看到了,大叔那個樣子。”

  毛利小五郎盼望着女兒的歸來,親眼看到小蘭後,淚如泉湧,彷彿西裝袖子怎麼也擦不幹似的。

  “哎呀,這次小蘭她能夠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毛利老弟!”

  目暮安撫着小五郎。

  “是,這次真是謝謝了!”

  小五郎道謝到一半,馬上就被採訪的人羣給包圍。一看到攝像機,他立即挺直脊背,擺出一副可靠的樣子。

  “請您說句話!”

  “老實說呢,這次的爆炸事件呢,主要是嫌犯想要毀了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聲譽,所以纔會設計我女兒小蘭掉進他的陷阱裏的……”

  趁着採訪的這段時間,稍微包紮後的小蘭開始遊走在現場,想要找到新一的背影。

  小哀注意到,推了柯南一把。

  “去吧,總不能讓她繼續找一個不存在的人吧?”

  柯南點點頭,剛踏出兩步就被小蘭給發現了。結果,被小蘭一頓注意安全的叮囑,在她看來,柯南不顧自身危險衝進大樓裏過於出格。

  “謝謝你,柯南。”小蘭最後講了句謝謝,“對了,柯南,你有沒有看到新一啊?”

  已經鍛煉出說謊能力的柯南假裝回頭看。

  “奇怪了,他剛纔明明就在這裏……”

  “人家還想把禮物送給他呢……”

  ……

287 探病

  “降谷先生,目標上倉康介已確定死亡。”

  風見裕也向安室透彙報。

  他是隸屬於警視廳公安部的刑警,而化名安室透的降谷零是他的直屬上司。

  “死亡的原因能確認嗎?”

  “據說有人聽到疑似槍聲的聲音,我推測上倉原本是要和議員高城勝會面,但現場的焦屍一共有三人,每個人身上都有彈痕,很可能是發生過爭執後,被炸彈波及死亡。”

  安室透覺得事有蹊蹺,但沒有同風見討論,簡單道:“辛苦你了。”

  “不,這次是我的失誤,沒有牢牢跟好對方。”

  “要好好到醫院檢查一下喔。”

  安室透叮嚀一聲,將電話掛掉,他不忍心責怪差點被炸彈波及害死的風見,沒料到這次的任務還有這樣一個插曲。

  三個人身上都有槍傷,也可能是第四個人做的。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愛碧絲”的字眼。

  雖然發音有點女性化,但擁有者其實是一個城府極深、戰力可怕、身份不明的詭異男人,作爲組織的烈性蒸餾酒之一,是個與琴酒有着同等危險度的傢伙。

  這段時間,琴酒並沒有主動現身,很可能將清理叛徒的事情交給了他。

  安室透感覺到他的心在胸腔中怦怦猛跳,充滿了對愛碧絲未知的煩躁。他不像琴酒一樣直接活躍在組織的任務中,即使偶然和他有合作的任務,也從不流露出自身的半點信息,彷彿看出自己是個臥底而提防着似的。

  不過,這不代表自己暴露了。

  “盜竊軍火庫明面上的犯人是森谷帝二麼……”

  可真是場不小的騷亂……愛碧絲,愛碧絲,接下來你會如何行動呢?你肯定已經拿到名單了吧!

  將名單泄露出去的情況,安室已經有所預見,其中大多是上倉一樣對組織瞭解不多的人,但是對國家各處的滲透很深,雖然會造成不小的傷亡,卻也能將浮於地表的湼蛋纬觯氲竭@裏,他露出一陣本能的輕蔑笑容,對一直危害這個國家的蛀蟲,他決不會心慈手軟。

  “要是風見當時沒有被瓦礫阻礙就好了……不,那樣說不定他自己會陷入危險當中。”

  安室透在這幾天的時間內,一直悶悶不樂地盤算着愛碧絲接下來的行動,如果是這個殘忍的男人,應該已經行動起來,然而他並沒有從公安部門查看到相關的跡象。他見到這樣的狀況,覺得自己的猜想被打亂,以至於一想到愛碧絲,他就感到脊背發麻。

  “說起來……愛碧絲和貝爾摩德關係不一般,探探她的口風好了。”

  ……

  “木乃伊小姐,感覺怎麼樣?”

  穿着連帽衫,把臉蓋在帽檐下面的小哀坐到病牀旁,已經過去了好幾天,溫妮特本人也同意她來探望。

  溫妮特露出勉強的微笑。

  她身上大多是沒什麼影響的皮外傷,卻被醫生大驚小怪弄得身上到處是“補丁”,一連在病牀上躺了好幾天,跟琴酒彙報任務的時候,將這些“機緣巧合”放到一起說,他明顯半信半疑,不過瞭解到她的慘狀後,至少相信了“挖穿瓦礫”一條。

  經常“喫癟”的琴酒,對她發起嘲笑,僅僅是這個程度的談天,並要求她把人員名單給交出去——後續處理似乎要交給其他人的樣子。

  不過遲遲沒有執行這點,讓她有點躁動不安,因爲不清楚琴酒這麼安排的用意,如果他是想拿這些人來“釣魚”,魚鉤後面的傢伙又有些神祕。

  有一段時間,她非常熱衷於研究對方的行動模式,按平常的行動模式來說,琴酒不喜歡玩彎彎繞繞的一套;可是現在的情況,像極了另外一個人的手筆——一直隱藏在黑暗中的“朗姆”。

  說到組織裏最陰險的成員,非他莫屬。

  這對她來說不算壞事,朗姆瑣事纏身,就沒時間來關注她。和她相較,還是後來陸續新晉的代號成員疑點更多。

  “木乃伊是蹦蹦躂躂跳着的那種嗎?”

  “那是殭屍吧?”

  “那……”溫妮特一把抓住小哀,“你現在被木乃伊抓住了。”

  “啊,被抓住了。”小哀以很假的驚訝表情,發出捧讀的聲音。

  “看來在我之前,已經來過不少人的樣子。”

  小哀看着堆滿病房的鮮花和果籃,拍了拍溫妮特的大腿。

  人氣挺高嘛。

  “但我只想要小哀你來看我啊。”

  “女人要是滿嘴都是動聽的話,不出意外是個口蜜腹劍的人喔。”

  小哀從果籃裏拿了個梨,開始削皮。

  今天就稍微對她好一點吧。

  看着坐起來弓着身子,眼睛彷彿閃閃發亮的溫妮特,小哀有股在照顧貪婪小動物的感覺。

  “口蜜是對小哀,腹劍是對其他人,嗯,完美!。”

  “好好……是我在你面前班門弄斧了,語言先生。”

  小哀將梨的上段切成片,用小刀送到溫妮特面前。

  “好喫。”

  “你的舌頭倒挺靈活的嘛。”

  “澀澀的事?”

  溫妮特的聲音細如蚊蚋。

  小哀將水果刀反握,擺出像是威脅的動作,溫妮特配合裝出害怕的樣子,“我什麼都會做的”這樣說。

  “停止吧!這可一點都不像你!渾身起雞皮疙瘩了,一點都不好玩!”

  溫妮特可憐巴巴,怎麼可以把傷患當做是玩具對待呢,然而生氣的時間沒超過三秒。

  嘿嘿,我家小哀真可愛,肯定是在傲嬌啦。

  “遵命!”

  小哀有意逗弄溫妮特,她會突然出聲“哎呀,現在的你看起來真迷人。”然後就對過來的護士說,“快來這兒,護士小姐!她說自己的屁股痛……居然在瓦礫中橫衝直撞,簡直像個瘋小子。”看着溫妮特羞澀拒絕的樣子。

  真要被扒下褲子檢查一下,可就太不妙了。

  嚐到小哀小惡魔的一面,溫妮特萬分羞怯,卻又樂在其中,明明自己是“初戀情人”,小哀卻老練得完全不似這樣,像個拿浪漫當畫筆的大師。

  說起浪漫,她就想到另外一個對此十分執著的傢伙——

  貝爾摩德。

  估算時間,她大概已經抵達日本了。

  依她的個性,這幾天肯定在享受度假。這些年,貝爾摩德經常在倫敦一待就是幾個月,完全不知道在做什麼。

  溫妮特稍懷惡意的想,該不會是在誘惑某些位高權重的人物吧?

  “怎麼樣呢,什麼時候做手術?你的皮膚這麼白,應該也看不出痕跡吧。”

  “我的恢復力可強着呢……”

  “別耍寶。”

  “好吧,還得再長長。活動是沒有問題,不過想要一拳把人打昏就困難了。”

  實際在突破桎梏後,感覺身體的恢復能力也一連上了幾個檔次。

  似乎所有人的傷勢恢復速度,都要比她陳舊的意識快上很多,也可能是因爲時間總在跳躍的緣故。

  時間動輒過月,傷口好的快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溫妮特已經接受了設定。

  “別說了,長成你這樣出拳把人打暈,光是想想就頭痛。”

  小哀揉揉太陽穴。

  不過,她不會阻止溫妮特那麼做,打暈至少比索命強的多。

  “嘿嘿。”

  溫妮特憨憨笑了兩聲。

  “時間不早了,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小哀從座位上站起,溫妮特也跟着拱起身,踩到醫院提供的拖鞋上。

  “你還是病人,就別來送我了。”

  小哀眉頭輕蹙。

  “其實……醫生說我回家靜養也沒問題,本來就打算今天出院啊。”

  溫妮特在小哀面前解開病號服,從牀底下翻出用塑料膜包裹着的衣服,套在身上,馬上又開始脫褲子。

  小哀稍稍挪開視線。

  倒不是感到害羞之類的理由,只是不想看到溫妮特身上的傷口,雖然造成它們的是一場意外,但歸根究底還是溫妮特爲了抵達她身邊才受了那麼多傷。

  再鐵石心腸的人,看到珍惜的人傷痕累累,也會忍不住產生情緒。

  不管怎麼做都不符合她平時的樣子,果然還是安靜的等待比較好。

  “好了!怎麼樣?”

  “額頭和臉上的紗布沒變化,跟病號服時感覺差不多。”

  “哈哈,我懂我懂!小哀是覺得內疚啦,但這完全不是你的錯,相反,我還覺得它們是勳章呢。”

  擔憂這個笨蛋真是有夠了。

  小哀看着生龍活虎的溫妮特,輕聲嘆息。

  “哪有和公主站在一起更像公主的騎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