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亞蒂小姐今天也想拯救米花町 第129章

作者:田中萝蜜欧

  “警察先生、柯南,你們太慢了啊,大家等得已經不耐煩,都已經回去了。”

  “什麼?你說嫌犯都已經回去了?”

  “是啊。犯人最後留下的訊息是‘業火的怨恨,在這裏消除’,所以應該已經完結了,不會再出現殺人事件了。”

  柯南一臉嚴肅,認爲這不可能。到目前爲止,殺人現場已經播放了貝多芬月光的第一跟第二樂章,但月光奏鳴曲,一共有三個樂章,第三樂章還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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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到公民館去看一看!”

  柯南說着就跑了出去。小蘭叫着柯南讓他等一等,但沒有效果,她只好也跟着跑步跟上去,老警官落在後面一起奔跑。柯南抵達後,打開走廊的燈光等待。“趕快打開倉庫啊!”老警官一到,他便急忙催促。這個過程中,他聽見了聲音——從鋼琴房裏傳出來的。

  “剛纔有沒有聽見鋼琴房裏傳來奇怪的聲音啊?”柯南迴頭問小蘭。

  “沒有啊……”

  柯南覺得自己聽見了什麼,他快速跑到鋼琴房前,推開門,月光下有一個黑影,未等他開口,黑影一下子撞開窗戶,逃到了外面去。“等一下!”他試圖追趕,卻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絆了一跤,跌倒後轉身一看,村澤週一正倒在地板上,手指抽着。

  他沒來得及多想,走廊上又傳出小蘭的驚叫。

  “倉庫!”

  柯南又馬上折返回去,結果在倉庫的門口看到吊死的西本健。

  表情更猙獰,下巴也拉得更長,整個屍體散發出一股恐怖、癲狂的氛圍。

  與之同時,屋子裏響起了月光的第三樂章。

  憂傷的旋律與恐怖的案發現場極爲不襯。

  “警察先生,你快點去通知目暮警官啊!”柯南喊完,走到倉庫的內部,看到放在桌面上的留聲機,將月光的音樂關閉。現在已經是第三樂章了,可能意味着連環殺人案真正步入結束。

  “柯南,你看。西本先生的腳下又有樂譜了。”

  柯南順着小蘭提示看過去,發現西本健的腳下放着一沓樂譜,仍舊是用樂符代表拼音的形式書寫的。

  “柯南,這次上面寫的又是什麼呢?”

  “遺書。”

  “遺書!?那麼……”

  那麼西本先生是自殺,小蘭一時語塞。

  沒過多久,目暮警官一行人就趕了過來。大部分警察在外面值守,目暮來到倉庫前,指派鑑識人員取證。柯南把樂譜交給目暮,而目暮掌握瞭解讀規則之後,也輕鬆讀取了上面的內容,他總結道:“根據遺書所寫的,他因爲殺了川島和黑巖,心中後悔……”

  “是西本殺了那兩個人?”小五郎問。

  “動機好像是因爲他們五個人以前曾經犯過錯,爲了不想被揭穿而殺人滅口。這五個人指的是兩年前死亡的龜山,還有這次被殺的川島和黑巖,上吊自殺而死的西本,以及十二年前燃火自殺的麻生圭二啊。”

  “那、那位鋼琴家的……”

  “他們利用這些暗號,到底在做些什麼事情呢?”

  毛利小五郎按着下巴:“原來西本是因爲害怕過去的祕密被發現,所以潛入這間倉庫,想要把樂譜毀滅,可是卻找不到樂譜,由於走投無路,才選擇自殺的……”

  “我倒認爲不是自殺哦。”柯南插話道,“一個自殺的人,會特的地使用暗號來寫自己的遺書嗎?而且,我們發現西本先生的屍體之後,在這間房間裏的月光第三樂章才響起,帶子有十幾分鐘的留白。如果他按下播放鍵後就上吊的話,根本沒必要設置這麼長的時間。但如果是兇手設置的,兇手很可能是要利用這段時間來找尋樂譜和逃脫。”

  目暮警官面頰流汗,嚥了口唾沫:“你的意思是說,兇手其實是另有他人嗎?”

  “你這小鬼,不要再搗亂啦!”毛利小五郎降下鐵拳,但這次柯南已經看到了他的進攻軌跡,輕鬆躲開,小五郎自己差點撲倒在地上。

  “因爲我剛纔有看到,一個十分可疑的人哦。”

  “什麼!?”小五郎和目暮同時出聲。

  “嗯,”柯南點頭,“在鋼琴的房間裏面有兩個人。一個人破窗逃跑了,另一個人就是村澤先生。當時,他不知道被什麼人打昏了,現在正待在鋼琴房裏面,接受成實醫生的治療呢。”

  柯南剛講完,小五郎就趁其不備再次出拳,在柯南腦袋上打出一個包來。小蘭見狀,抱怨地大喊:“爸爸!你在作什麼啊,怎麼能這麼暴力地對小孩子!”

  真的會被打傻的啊!柯南抱住頭,疼得他直咬牙,這個暴力大叔根本就是下手沒輕沒重的啊。

  目暮警官重新來到倉庫裏,找到老警官,問:“怎麼樣啊?麻生先生所留下來的樂譜,到現在都沒發現嗎?”

  “再怎麼說都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我也忘記放哪去了。”

  沒能得到線索的目暮來到鋼琴房的現場,躺在地面上的村澤週一還沒有甦醒的跡象。他看向成實:“他還沒有恢復意識嗎?”

  “是的,我想大概是腦震盪吧。”成實判斷。

  目暮又看向正一臉悲傷看着倒地村澤的黑巖令子。“黑巖小姐,我想問你,這麼晚了,村澤先生到底在這裏做什麼呢?”

  “這我怎麼可能知道呢?”她煩躁地回答。

  在旁的柯南發現村澤先生手邊又一個帶着手柄的小錘子。

  這是……調音錘?

  下一秒,他手中的錘子就被黑巖令子搶過去。“你不要亂碰,這是週一的東西好不好?”她吼叫道。

  “這是什麼東西啊?”目暮問。

  “我不知道,不過週一總是很小心翼翼地拿着它的。”

  既然是調音錘,那麼這個人就是維護這架鋼琴的傢伙,但是,他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好吧,讓所有的嫌犯立刻到村公所來集合!”

  目暮下令,所有人一併準備離開。小蘭在走出房間前,留意到柯南還待在裏面,並且鑽到鋼琴的下面。

  “柯南你在幹什麼啊?要到村公所去了哦。”

  “從這個房間裏逃出去的人,當時好像在鋼琴下面找東西哦!”柯南進入房間的時候,黑影是突然竄出來的,仔細一想,整個房間裏能夠藏人的地方也只有中間的鋼琴而已。他在鋼琴底下翻找,發現底部有方形的不緊密貼合的木質區域,向上推之後,呈現處一個狹窄的暗格,他說到:“你看,就是這個,我找到了。”

  小蘭只好一起鑽到鋼琴的地下,裏面果然有一個藏東西的地方,她將雙手伸入其中。“這不就是隱藏的暗門嗎,很有趣喲。”就像是電視劇裏演出的一樣,不過她並沒有從裏面找到什麼東西。柯南的目光放在暗格的正下方,他發現地面上有一些白色的粉末,沾了一點放進嘴裏。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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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種藥物!

  柯南有了推斷。

  爾後,他與小蘭一同來到村公所,正巧碰見目暮在講話。

  “島上所發生的三個事件,從情況來看,兇手絕對是同一個人。成實醫生和黑巖令子小姐兩人擁有不在場證明,所以在平田先生、清水先生、還有正在醫院接受治療的村澤先生,兇手就在你們三個人之間了。”

  這時抱着信封的鑑識人員趕到:“警官,黑巖先生被殺的現場照片已經洗出來了。”

  “好的,就放在桌上吧。”

  “是!”

  對事件感到些許不甘心的柯南,從照片裏面看過去,希望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他從一列照片中,看到黑巖村長 的死狀,發現在他的屍體旁邊,有一個正在發光的按鈕。

  迴轉錄音帶的按鈕!

  這也就是說,發生兇案時的時間範圍被擴大了。從留白的十分鐘,延長至將近四十分鐘,也就是說,嫌疑人的數量進一步增加了。

  犯人爲什麼要這麼做?爲了模糊警察的調查範圍和方向?可這樣並不能洗清他自己的嫌疑,哂眠@樣的障眼法的時候,很容易被其他人看破。不過,第一場案件中,也發生了同樣的錄音帶變化,留白是五分三十秒,也就是說,利用人的慣性思維來混淆視聽。

  就算知道了這點,他還是不能肯定犯人究竟是誰。但這樣一來,成實醫生和黑巖令子兩人的不在場證明跟着失效了,但是在第一步的偵訊中,有不少人可以證明成實醫生在法事期間沒有離開過現場,既然殺人兇手是同一個人,成實醫生就不可能是兇手。而要做到這三起案件,必須有足夠強壯的體格,纖瘦的女性真的辦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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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候,平田和明向警官請求出去買飲料解渴。回頭看的柯南,目擊到平田裹着繃帶的左手。

  當時在鋼琴房裏破窗而出的那個人,絕對就是他沒錯。緊急情況正面破窗的話,人大概率會使用手臂和雙拳,並且很容易被碎玻璃割傷。得出結論的柯南悄悄跟在平田和明後面,來到坐立在玄關外面的自動販賣機前,悄悄站在他的後面。

  “欸,叔叔!你的袖子上沾着白色的粉末哦!”柯南佯裝成好奇的小孩子,對他說到。

  下一秒,平田和明立即緊張得手舞足蹈,檢查袖口。但他並沒有發現柯南所說的粉末殘留,卻在慌張中弄掉了錢包,錢幣撒了一地。

  “叔叔你有好多外國錢幣啊。”

  柯南說着,更確認了。這些都是他從國外購買違禁藥物,之後再販賣到國內的證據,也就是說,打傷村澤先生的人,就是平田和明,原因恐怕是村澤先生在爲鋼琴調音的時候,發現了他的祕密,情急之下將其打昏。但這並不足以讓他確認整齊案件的犯人。反倒案發當時兩人的狀況,證明了他們大概率和案情無關。

  平田是爲了回收藏在鋼琴裏的藥物,而村澤先生是爲了給鋼琴調律,會有人在殺了人之後還若無其事跑到鋼琴房裏去維護鋼琴嗎?這樣一來,就只剩下三個人中的清水先生,或者已經上吊身亡的西本健。雖然可能性很低,但不排除真的有這種可能——他的精神狀況明顯處於一種極限的狀態。

  怎麼回事?

  看來,這起案件種他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地方,他可能被犯人引導了,中了圈套,柯南不安地想。很明顯,這一系列事情與十二年前麻生圭二的死亡有關,但兇手和其的關係是什麼?既然是冒充麻生圭二的名義邀請叔叔來月影到上調查,也就得像西本健“遺書”上所寫的,守住祕密,或是爲了幫麻生圭二復仇。

  如果是以麻生圭二的名義干擾調查,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那麼清水先生作案的可能性就提高了。

  問題是,證據。

  柯南瞪大眼睛,他必須往其他的方向思考,但能完成這起連環殺人案的,就只剩下三個人。難道真的是西本健做的?爲了掩蓋四人罪惡的行徑?

  在他思考的時候,天空忽然升起朦朧的煙霧,往下看去,橘紅色的火光在天際形成斑駁的色塊。糟糕!那個方向是公民館!警官先生還在那裏!難道說,這就是嫌犯模糊現場的關係?兇手犯案之後順利離開了村民所?但是就算迴轉錄音帶,最多也只能達到五十分鐘不到的時間,這段期間經過審訊人員,還是留有記錄的,深夜的島嶼上,也不存在逃離的手段。

  柯南快速村民所奔跑,等他來到門口,整個公民所已經變成一片火海。

  “可惡!警官先生!警官先生,你聽得到嗎?”在他呼喚的時候,其他值守的警官也注意到了,趕來這裏幫助滅火,還有村民自發性的行爲。

  “月光的第三樂章……”

  “如果犯人是西本健,已經死亡的他,不可能做到縱火這種事。可是,剛剛所有人都在村民所裏,難道說,正在接受審訊的人裏沒有真正的犯人?”

  在他感到無力和沮喪的時候,突然聽到掙扎的嗚咽聲,柯南繞到公民館後面的海灘上,看到被綁成糉子的警官先生像一條蛞蝓扭動着。

  原來沒事啊……柯南咧着嘴巴,看着海浪拍在老警察的身上。

  他幫他解開繩子,詢問道:“警官先生,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不知道啊!只知道對方是個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他把我綁起來,公民館的火應該也是他放的。”

  “高大的男人,黑衣服!?”

  爲黑衣組織感到PTSD的柯南,一瞬間想到琴酒和伏特加的臉,這兩個害得他時光倒流十年的元兇。他們會在這個島上嗎?等一下,那個異常的、來到島上參觀的外國男人,他會不會和這件事有所聯繫?外在人員作案的可能性呢……

  柯南對此完全是一籌莫展,根本找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犯人似乎早就安排好了每一個環節,對死者同樣非常瞭解,甚至猜測得到西本健一定會跑到倉庫對麻生圭二的樂譜進行銷燬。兇手不希望麻生圭二的手稿被找到,爲了什麼?難道里面有與他相關的信息,所以不惜將整個倉庫燒燬?

  找到麻生圭二的手稿,也許就能夠解開連環殺人案的謎題。

  “現在,最關鍵的信息也沒有了……”

  柯南理解到雙方信息的不對等,即使兇手涉險焚燬整個倉庫,他也沒有得出有效的信息,因爲他不瞭解十二年前的辛密,而在這個辛密揭開前,有所的知情者都已經死亡。難道真的要犯人逍遙法外嗎?柯南感到頭痛,這麼棘手的案件,他還是頭一次遇見——在這場與兇手心理博弈的對戰中,他完全處在被動的情況中。

  “看來,這次是我輸了。”

  毀滅人證和物證的兇手,可能已經不在嫌疑人的範疇內,另外,甚至很可能不是一個人,有島上其他人協助的話,他們根本無從判別,只有等兇手自己露出破綻。

  ……

  喬裝打扮的溫妮特手上拿着一疊樂譜,懂一部分音律的溫妮特,很快就將樂符整理成羅馬音拼音,知曉了上面的內容。

  成實的計劃上並沒有提到這個意外因素,但他的暗號方式啓發了她。成實可以使用暗號來留下訊息,身爲音樂家的麻生圭二不可能做不到,所以這份他遺留下的樂譜中,一定寫下了有關十二年前事件的關鍵信息,而成實作爲麻生圭二唯一存活的兒女,裏面勢必會提到他——不然就不是遺書了。

  “如果這份東西被發現了,之前所做的全部就白費了。”溫妮特拿着望遠鏡看柯南,“看來這位小偵探已經猜到了樂譜很關鍵,但是很遺憾。”

  她已經搶先一步,雖然這個行爲將“兇手是一個人”這點動搖了,但並不能將嫌疑鎖定到成實的身上。一個女人,一個心地善良的醫生,和連續作案的殺人魔,如何能是同一個人?

  溫妮特本來打算將樂譜燒點,但想到這是寫給成實的遺書,便保留了下來。接着,她前往男子的住處,在酒店內開了房間,稍微向服務員打聽了下,然後敲響男人所住的房門。

  ……

  海登原預定在島上動手,然而他倒黴到了一定地步,島上發生了殺人案不說,來自東京的警察正駐守在島上。哪怕他亮出身份,向日方表明立場,也很難逃脫罪責。在日本內活動,本就違反了雙方的協議,所以他選擇暫時蟄伏。

  此前,他已經確認了這次的目標。

  雖然打扮的方式發生變化,但極爲明顯的髮色,他一眼就能辨別。目標與島上的醫生成爲朋友,並且一直處在警方的眼皮底下,他只好等返程的時候再動手。

  海登在房內書寫寄給總部的信,突然聽到有人敲門。

  他很警惕地來到門前,用僵硬的日語問道:“有什麼事情嗎?”

  “先生請把門打開,我們是警察。”

  “警察?警察找我有什麼事情嗎?”他反問。

  “關於島上發生的連續殺人案,我們有事情想要詢問。您在村民所進行過登記,是島上的外來人員,希望您可以配合我們的工作。”

  溫妮特又扮演出另外一個聲音,一個人開始唱戲。

  “好吧,警官先生……”

  他稍微打開門縫,卻沒有看到人,再稍微打開一些,一隻手探了進來砸在他的手腕上,疼得他瞬間將手鬆開。

  門被溫妮特推開,她一瞬之間貼近海登,將利刃刺進他的脖子裏。

  臨死前的海登瞪大眼睛。

  這是什麼駭人的速度?

  從他後退開始,對方就像一個虛幻的幽靈轉瞬貼近了他。他甚至沒來得及吼叫,就被尖刃刺進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