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田中萝蜜欧
“沒有啦,我只是在模仿叔叔而已。”柯南裝模作樣地說,“因爲我一直都在觀察他工作時的樣子嘛。”
真要再被誇,搞不好又會出什麼新猜想喲!柯南對身後的溫妮特感到棘手,但他沒來得及多想,就有一隻大手扣在他的頭頂,把他壓得像是回縮的烏龜一樣。
毛利小五郎躬着身,薅着柯南的毛:“跟我比起來啊,他還差得遠多了呢!”
溫妮特和成實相視一笑。
“那麼,我們也要回旅館去了。”小五郎說。
“那麼,再見咯。”成實告別道,“不過,還是請你趕快把殺人事件給解決,因爲我已經不想再做驗屍的工作了。”
“沒問題,事情只要是由我經手啊,都是非常簡單的!”小五郎大笑起來。
溫妮特也發現了規律,只要是在“美女”面前,他就會變得很大條、愛顯擺。
“那溫妮特小姐,手帕我會清洗後再還回來的。”
“好。”溫妮特笑着揮手和小蘭告別。
說得真好聽!柯南心裏嘀咕,覺得還有一大堆尚未解決的問題。他抬起頭,突然看見明亮圓形的月亮。
三人還沒走出多遠——
等一下!柯南有了一個恐怖的猜想——那封信中,有影子開始消失——意思並不是會到此結束。
“叔叔!那句‘有影子開始消失’可能是兇手在講,要殺的人不止一個!”
……
228 溫妮特的手藝
“什麼?這出殺人劇還會有續集啊?”毛利小五郎一驚,“你是說這封信,是在預告着那個意思嗎?”
“所謂的有影子消失,也就是徽衷诠獾难Y面。而所謂的光,我想,應該指的就是在殺人現場所聽到的曲子——月光的意思。”柯南進行解釋。
聽柯南這麼一說,毛利小五郎也想起來了。“對了,十二年前麻生先生,在火焰中所彈奏的曲子,還有兩年前在前任村長死亡前所彈奏的曲子……裏面的曲子,都是貝多芬的那首月光奏鳴曲。”毛利小五郎感覺抓住了關鍵,“還有目前爲止所發生的的三件事件,全部都是在鋼琴的旁邊。”
也就是說,兇手很可能繼續會在鋼琴旁犯案吶!或者是殺了人將屍體移動到那附近!犯人也可能會返回現場,做些手腳。毛利小五郎覺得這個可能性很高,於是馬不停蹄開始奔跑。“你們兩個先回旅館啊!”
“等一等!”小蘭喊道。
“小蘭姐姐,我看,我們也一起去公民館吧。”
他們抵達公民館,向值守的老警官說明情況。毛利小五郎堅持要在兇案附近守夜,認爲這是種防止兇案繼續發生的方法,另外,還能起到保護現場的作用。
“真是的,你不覺得不正常啊?”老警官抱怨道,“竟然要跟屍體一起在這兒度過一個夜晚,還帶着一個小孩,真是的。”
小五郎靠着鋼琴,一副很不滿的樣子看着兩人:“我不是已經叫你們先回去了嗎?”
“因爲柯南他……”
小蘭剩下的話還沒講完,毛利小五郎又看向椅子旁的裹屍袋,問道:“對了,隨便把屍體移動的人,到底是誰啊?”
“當然是我啦。”老警官解釋道,“要是一直維持那種姿勢的話,就連菩薩都會覺得可憐的。”
“真是傷腦筋啊,現場都還沒有驗證呢。”毛利小五郎撫額。
柯南踩在鋼琴椅上,檢查鋼琴的蓋子,發現樂譜不見了。
“奇怪,那張樂譜,怎麼不見了啊?”
“什麼!?”毛利小五郎驚叫。
老警官也跟着慌張起來。他連忙掏出疊放在口袋中的樂譜紙,將它伸平:“我認爲那張紙沒有不見,你看。”
小五郎臉上的汗珠越來越多了,他覺得這個警官根本是來搗亂的啊。
小蘭走到老警官面前,盯着樂譜看,她認得這個譜子:“哎呀,這是月光的樂譜。”
“什麼?”毛利小五郎轉身看過去。
“可以借我一下嗎?”
“好啊。”
毛利蘭接過老警官手上的樂譜,將它放在鋼琴前,按照樂譜在鋼琴上彈奏。在彈奏到第四段的時候,音開始混亂,發出嘈雜的聲音。
“你在幹什麼啊?”毛利小五郎問道。
“不是啦,”小蘭說,“是這個第四段的樂譜很奇怪耶。”
“第四段?”柯南湊過來。
毛利小五郎跟着發表意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張樂譜,是留下了川島先生的信息。”
“要是真的是這樣,這張樂譜……”毛利將它拿在手裏,“犯人很可能會回來將它回收掉。”
這時候房間的門被敲響,推開門的是成實醫生。他的身後跟着溫妮特,兩個人手裏提着的袋子跟水壺。
成實推開門:“請問,我去問了旅館,聽說你們幾個還在這裏。”
“成實醫生,還有溫妮特小姐啊……”
“我們是拿宵夜過來給你們喫的。”
溫妮特跟着起手中的袋子。
這下,一陣陣咕嚕的聲音響起。圍繞在鋼琴旁的三人組終於意識到從上午到島上開始,就沒有用餐,早就變得飢腸轆轆了。
柯南和毛利蘭變成了豆豆眼,一副尷尬而不好意思的樣子,小五郎也捂着肚子。順理成章的,在睡覺前,開了一場食物排隊。六個人席地而坐,弄出一種出遊踏青或是賞花野餐的格調。
溫妮特幫着將布包解開,將布鋪在地板上,把飯糰和配菜打開擺好位置,成實醫生幫着準備杯子,回來後,將泡好的茶水倒在杯子裏。
接着就是談天會的環節。
柯南左顧右盼,視線最後停在溫妮特臉上:“奇怪,溫妮特姐姐,那個大姐姐沒有一起來啊?”
“她的話,喫過藥之後已經睡下了。雖然行動還有些不便,但傷口已經癒合結痂,做一些簡單的事情是沒問題的。”溫妮特邊思索邊說。
“原來是這樣啊。對了,成實醫生你怎麼想到要邀請溫妮特姐姐呢?”
“我向牧師小姐談及工作的地方後,她表示很有興趣,所以啊,我們就約好,找個合適的時間來島上參觀、遊玩一下。沒想到,竟然出了這種事……”
所以餐點纔會這麼豐富啊。柯南看着漂亮、滿滿的便當盒,心裏不由開始猜測,這些究竟是誰來準備的。
他瞄了一眼溫妮特……應該不太可能吧?
“這些是酒店準備的食物嗎?好精緻哦!”毛利蘭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輪廓完美無缺的雞蛋卷。
“不……小蘭你猜猜看是誰做的?”成實醫生神祕地搖搖頭。
“是成實醫生嗎?”
剛問出口,小蘭就看到成實面露“沒猜中”的笑容。接着,小蘭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溫妮特:“難道說,這些都是溫妮特小姐準備的?”
柯南尷尬地笑着。
他一早就猜到了,畢竟哪個日本人會在便當盒裏放炸魚薯條啊?還有湯盒裏那坨黏糊糊的東西……
毛利小五郎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裏:“這是什麼啊,真好喫欸!”
溫妮特像是正宗的日本人那樣坐着,雙手握着茶杯,他回答道:“是龜肉配鮮奶油和雪莉酒,這道菜在維多利亞時代可是不可多得的美味哦!”
“難怪有一股葡萄酒的清香啊!”毛利小五郎讚歎道。
“原來溫妮特小姐這麼會做菜啊!”毛利蘭也跟着驚訝。
這讓她在“女子力”上感到有些羞愧。她們之間的年紀相差不大,但不論是針線還是料理上,她都完全無法和溫妮特相提並論。
溫妮特不清楚毛利蘭的想法。假如她清楚,也會覺得難爲情吧,畢竟有多一輩子的經驗在,並且在小鎮上只上了小學,剩下的時間,都是在跟各式各樣的人學一些東西。料理和針線都是,前者是希望能得到阿麗莎修女的認可,後者是工作所需。
刺繡、縫紉的小禮物,就和用花草編纂的十字架一樣,都是暢銷的手工商品。
不過,溫妮特小姐認爲,這多半是大家看她可愛,纔會出錢購買的。
在能看到自己的真面貌後,她逐漸認同了這一事實。
生得確實好看。
柯南覺得槽點真的有夠多,他們居然在這種地方喫英美式加日式料理,在命案現場旁津津有味,不過,確實好喫。
越是相處,柯南越在溫妮特身上感覺到一股奇怪的違和感,年輕又全能,所呈現出的外在形象過於完美——刻意的完美。
“是我在鄉下打磨出來的愛好啦。”溫妮特揭過話題。
她過久了獨居生活,做飯的手藝沒落下。因爲有時會幻想雪莉誇讚她的手藝,在平時就多做了些嘗試。想到這裏,她的心情變得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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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成實醫生呢,既然是在東京邀請的溫妮特小姐,也就是說,您經常會往返東京嗎?”
“嗯,我在島上也就是兩年前的事情。”
“您並不是這個島上的人啊……”
“是啊,週末的時候,我通常會回到東京去,就好像是在這裏打工的醫師。我從很糟以前就一直很嚮往,我希望能夠在這種被自然包圍的小島上工作。今年已經是第二年了。”
毛利小五郎聽到時間,問及了他很在意的事:“成實醫生啊,兩年前死亡的前任村長龜山先生的死因,真的是心臟病發作嗎?”
小五郎懷疑,那次的事件與這次的兇手有關。月光鳴奏曲彷彿一個符號,將整個島上發生的離奇事件串聯在一起。
成實稍微回憶了下,說:“是啊,前任村長從以前開始就心臟不好。他經常來光顧我的运晕乙膊t解他的心臟問題……他的確是因爲心臟病過世,不過……”
“不過?”
“嗯,他當時的臉顯得相當緊繃,就好像看到了什麼很令人感到害怕的東西。”
害怕?柯南跟着追問:“對了,那個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啊?”
“這個嘛,這麼說的話……”成實忽然一驚,“我記得當時的窗戶,是開着的。”
老警官發表了自己的看法:“我想那個時候應該是演變成不知道是誰忘記了關起來吧,應該是這樣。”
“是那個窗戶嗎?”小五郎用手指示意。
“沒錯。”成實肯定的同時走到窗戶邊緣,轉過頭面對腥耍熬褪沁@個窗戶。”
所有人朝成實的方位看過去,在室內燈光的映照下,窗戶外緣出現一個漆黑的人影。小五郎立即衝向窗戶,將其打開。由於是一樓,他打算直接跨越下去,但被柯南領先一步。柯南邊跑邊喊:“可惡的傢伙,別想逃!”
他們追出一段距離,但島上的燈光覆蓋度不高,很快對方就沒了蹤跡。“可惡,跟我想的一樣嘛,”毛利小五郎抽出懷中的樂譜,“是回來拿這張樂譜的。”
柯南則覺得不太對。因爲樂譜是影印紙,更像是一開始就準備好的,準備這個的,大概率是真正的兇手。不過,既然如此,兇手爲什麼會專門跑回來,還是說,其實逃走那個人並不是兇手嗎?
小五郎回到房間內,說道:“好吧,今晚就輪番在這裏留守,可以嗎?”
“好!”腥艘恢禄卮稹�
雖然是輪番值守,但上了年紀的老警官和毛利小五郎很快就犯困了。而剩下只有女性和小孩,彼此都擔心對方能不能應付來情況,結果就變成了一夜未眠。
隔日早上快十點鐘,警方就趕到了。
四人向他們簡單說明了情況,實在困得受不了就先睡了。其中,溫妮特只是保持着溗撸男菹⑿瘦^常人高很多,只需要三個多小時就能應對一天,雖然長時間保持這種情況會變得疲倦,但偶爾如此,並不會產生太大的問題。
她睡在兩側邊緣,悄悄離開褥子,看見正在調查的警方與還在熟睡中的毛利小五郎。
身穿着橘紅套裝的目暮警官瞧見她,對她說:“這位小姐,現在還在調查中,晚一會還要進行偵訊,你再多睡一會兒也沒有關係。”
“嗯,我想要暫時離開一下,到运ァ捎嵉臅r候,我會回來。”溫妮特講道。
“額,好吧。”目暮警官無奈地答應,心想你可要早一點。然後,他把重心放在還在呼呼大睡的小五郎身上,蹲下身子,在他的後上方開口道:“喂,毛利先生,毛利先生。”
毛利小五郎懵着睜開眼,看到明亮得晃眼的天花板,還沒有徹底清醒。
“已經中午了喲。”目暮警官又提了一句,他從“毛利先生”這樣生分的叫法就開始損這位毛利老弟了,讓女孩和小孩子值守,自己卻在睡大覺,可真是脫線。
“目暮警官先生!”睡袋裏的小五郎左手撐着地板起身,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您爲什麼會在這裏啊?”
“因爲這個島屬於東京都啊。”目暮無奈地解釋。
“哦,是啊!”小五郎後知後覺,接着,他往懷內的襯衫口袋掏去,一摸空空的,頓時很是緊張。
目暮再度無奈地拿出樂譜,說:“樂譜的話是柯南拿給我的。”
“請你說明一下事件發生的經過。在我們抵達前,他們四個人都是醒着的,在睡覺的人只有你和那一位老伯而已,我們要在村公所舉行調查詢問,所以你也來幫個忙吧。”目暮半命令地說道,然後站起身。在他的印象裏,毛利小五郎做警察的時候表現平平無奇,但做了偵探以後,就像是被不詳的東西俯身了一樣,走到哪裏都有案件發生。
“是……”
……
229 暗號解讀
蕾娜塔還藏在运Y,溫妮特決定和她打聲招呼。
天還未黑,小鎮上沒有太多可以阻礙視野的東西,也沒有都市那樣的高層建築,以狙擊來說,是個絕差的環境。在這樣的環境架設狙擊槍,遠不如拿手帕抵着消音手槍,在某個角落裏等待着目標出現,一擊擊中後迅速脫離。島上居民對外來者的警惕很高,在警察抵達的狀態下進行可疑的行動,很容易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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