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亞蒂小姐今天也想拯救米花町 第126章

作者:田中萝蜜欧

  “根本就沒有什麼不同的嘛。”

  柯南試圖用行動讓其他人明白這一點。

  理所當然的,他們被這位男子趕了出來。

  他擋在門前,說道:“總而言之在法事結束之前,請你們在玄關等候吧!”說完,他就留下毛利三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時,成實醫生朝他們走來。

  “啊呀,你們還在這裏啊?”

  “成實小姐,你也來參加法事啊?”

  “是啊,因爲我到這個島來的時候,第一次所驗屍的對象就是龜山先生,所以想來燒香致意。”他說着,然後開始介紹他身旁的高大男子,“這位是清水先生,就是我剛纔提到的。”

  清水正人微笑道:“初次見面,我是清水,多多指教。”

  稍微寒暄了一下,成實和清水正人前往法事的現場。

  “看樣子,一時半會也完事不了……”

  毛利小五郎三人在待客廳等待,實在有些等不下去了,他們開始坐在大門口。這時,他們三人看到了正在前來的溫妮特。

  “溫妮特小姐?”靠着牆柱的毛利蘭向前邁出一步。

  “我正在散步,順便想着過來等下成實醫生,想着乾脆一起回去好了。”溫妮特見他們都坐在門口望天,說道,“你們還沒有和村長等人見上面嗎?”

  “是啊,法事還在舉辦當中。真是的,這樣一天就浪費掉了啊。”毛利小五郎抱怨道。

  柯南沒有說話,他仍舊對放置在房間裏的鋼琴耿耿於懷,因爲太奇怪了,如果真像那個男人所說的那樣,那臺鋼琴在這幾年內都沒有人使用過纔對,然而在他亂按的時候聲音卻很正常,應該是某個人偷偷地調整過音律,爲了某種目的。

  那封寄給叔叔的信,又意味着什麼呢?柯南想着,突然發現溫妮特的臉出現在他的面前。

  “啊、啊……”柯南嚇了一跳。

  “我的臉,有那麼嚇人麼?”溫妮特單手捂着臉頰,微微歪頭嚇到。

  柯南退後兩步,突然有人出現在眼前,任誰都會嚇一跳吧。

  溫妮特對柯南說:“像這樣蹙眉緊繃着神經的話,會老化得很快哦。”

  哈、哈哈,要是真能快速老化倒好了,柯南想到,如果能直接變回工藤新一,調查案件的時候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處處受制,唉,說多了都是淚。

  就在這時候,整棟建築傳出了樂曲聲。

  月光!糟糕了!聽到樂曲的柯南迅速奔跑起來。他穿過待客廳,徑直跑向鋼琴所在的房間,穿過站在門前不敢有所行動的大人們,將門推開。

  屋子裏的鋼琴上倒着一個男人。

  “是川島先生!”之前的男子說道。

  柯南看見男人一動不動,心道,可惡!太遲了!

  ……

227 消失的影子

  在柯南震驚之餘,小五郎也跟着跑過來。他越過人羣,來到趴在鋼琴上屍體的川島身旁,檢查他的脈搏,不出他的預料,川島的生命特徵已經停止了。他轉頭對腥苏f道:“他已經死了。”

  “你說什麼!?”禿頂、發福的黑巖村長驚叫道。

  毛利小五郎沒有理會對方。

  儘管等待過久令他的心情不暢快,但也不是因爲私人的原因而忽視對方,他轉頭面向身邊的小蘭:“小蘭,趕快去通知警察吧。”

  “是。”毛利蘭應答道。

  跟着作爲偵探的父親小五郎,她漸漸習慣了這種命案發生的現場,沒有表現得太過慌亂,她跑出房間,衝向在路上有看到的村鎮警局。

  毛利小五郎想到成實曾經給前任村長龜山驗過屍,於是面向門口處,對成實說道:“成實醫生,麻煩你來驗屍好嗎?”

  “哦,好的……”成實有些忐忑,他知道兇案的真兇是誰。

  希望不要出現問題。成實心中暗道,接着走向川島的屍體。

  目睹這一切的柯南正開動腦筋。他想到郵寄到事務所內的那封信的內容,裏面已經有預告了:下個一個滿月的夜晚,在月影島上,將會再次有影子開始消失。也就是說,在月圓的夜晚,這個月影島上會有人死亡。

  這個時候,當時將柯南一行人由房間裏趕出來的男人——平田和明再度驚叫:“是詛咒啊!”他慌張地退後,伸出右手指着鋼琴,指着的同時,手還在不停發抖,“這個就是哪部鋼琴的詛咒啊!”

  正在檢查鋼琴的毛利小五郎嘆一聲。“唉,哪有什麼詛咒啊?”他拿起藏在鋼琴邊緣內的錄音機,“發出聲音的並不是鋼琴,是這臺錄音機而已。”小五郎很快聯想到兩年前龜山村長的死亡,他來到腥嗣媲埃f道:“根據現在這個兩年前所發生的事情來判斷,這是有計劃的殺人事件呢!”

  “殺、殺人!?”平田和明驚得渾身顫抖,抬起的右臂像癲癇患者一般抖動。

  在參加法事的一行人中,戴着黑色墨鏡、灰色針織帽,長下巴的村澤週一出面阻止,他是現任村長黑巖女兒的未婚夫。“誒誒誒,你不要說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質問毛利小五郎,“你這個人吶,到底是誰啊?”

  早預料到有朝一日被其他人問及身份的小五郎瀟灑地用雙手拽了拽西裝外套,閉目低頭,向提問者宣佈:“我可是東京來的名偵探——我是毛利小五郎!”

  “噢!太空飛行員吶!”一個男人喊道。

  毛利小五郎差點摔倒。他以爲最近頻頻亮相,擁有知名度和討論度的自己已經是名偵探了,哪裏料到這些人根本不認識他!

  “那是誰啊?”

  “我記得那位飛行員叫毛利衛欸!”

  “不是啦!他是常常出現在推理小說裏面的,對不對?”

  “那個人是明智啦,明智小五郎!”

  “那麼……這個人究竟是誰啊?”

  來參加法會的腥私涍^一陣討論後,再將目光移向小五郎。

  這幫人居然沒聽說過他,簡直難以置信啊!此刻的小五郎倍感灰心,雙手伏在鋼琴上,一副低頭思痛的樣子。

  在小五郎舉辦亮相秀的時候,柯南沒有閒着。他匍匐在地面上,看到旋渦形的水漬,用手指在上面輕輕沾了沾,接着放進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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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鹹的!

  是海水。柯南看向水漬的方向,來源是這個房間的後門。

  安安靜靜待在人羣中的溫妮特剛開始還在爲小五郎劇場感到好笑,但看到柯南的行舉後,重新繃緊了神經。

  這個時候,擔任驗屍官的成實醫生也得出了結論:“推定死亡的時間,是三十分鐘到一個小時之前。死因應該是窒息吧。”

  “我想,川島先生應該是溺死在海里的。”成實看向門窗的方向。

  毛利小五郎納悶着:“他是因爲溺水而死……”

  “不解剖來看看的話,我沒有辦法來下斷定。”成實強調道。

  這起命案下手的人已經不是他自己,整起法事過程中,他坐在顯眼的位置,還“不小心”弄出了些聲響,增加了所有人對他的印象,也就是說,在這起命案中,他沒有半點嫌疑所在。

  成實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眼溫妮特,他覺得這起事件和他最初設計的沒有不同,只不過執行者發生了變化,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想要親自來下手,而不是將鮮血推到其他人的手上。

  柯南走到窗邊:“我倒是認爲成實醫生說的話沒有錯哦!”

  “你們看,”柯南將手指指向窗外,“外面海灘上的外套,一定是那一位川島先生的東西。從這個門到鋼琴這裏,也有從海邊拖過來的連續痕跡。”

  “川島先生的背上,也有泥土和沙子。”

  “以這個門或是房間的窗戶全部都上鎖的情況來看,錄音帶的前幾分鐘,應該是呈現空白的狀態纔對。”

  柯南一連珠炮的推理,弄得在場的人驚詫不已。

  毛利小五郎瞪大眼睛,咬着牙關:“這、這個小子,他什麼時候,這……”

  溫妮特也爲柯南的思路明澈感到心驚。他的推理甚至要快於小五郎?溫妮特覺得,可能只是他最先提出來,但儘管如此,他也是言語自信、簡練,擁有極強的說服力,邏輯清晰到令人無法反駁。

  柯南還在繼續推論:

  “恐怕犯人是在法事的過程中離開,來到這個這個房間,經過後門,把川島先生帶到海邊去溺死,再將屍體搬叩竭@個房間,然後回來上鎖,再按下錄音機的開關,走出房間到走廊,再返回舉行法事的房間。”

  他說完之後,才注意到所有人一臉震驚地看着他。柯南心想,一不留神又做過頭了,變小真是太不方面!他立馬裝作一副小孩子的樣子,雙手抱在腦後,笑眯眯地看向小五郎:“是不是這樣啊,叔叔?”

  毛利小五郎非常頭疼柯南這種出風頭,怎麼全部都講出來了再問他?真是討厭啊!但這種情況,他又拉不下臉來,只能硬着頭皮承認和符合,表示一副自己也已經想到的樣子。

  “對啊,沒錯。”小五郎掩飾尷尬地笑起來,單手撐着鋼琴,擺出一個左腿後縮右腳跟後,斜跨站立的姿勢,微微仰頭,“如果說這個房間的門有上鎖的話,因爲我們剛纔一直都待在玄關那裏……所以依我判斷,犯人再回到法事會場的可能性,相當的高。”

  偵探已經走向誤區。溫妮特不動聲色,雖然門上鎖了,但館內的窗戶不止這個有這個房間。天色泛暗的情況下,從其他窗戶進來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就是這麼做的。

  她有注意在翻越時不留痕跡,而現場繁雜的狀況,也是將嫌疑指向會場內部。

  “等、等一下,你的意思是,”黑巖村長的女兒黑巖央子狐疑,“犯人還在我們當中嗎?”

  毛利小五郎言之鑿鑿:“沒錯,犯人就在這裏面!”

  “請問有沒有人看到川島先生在法事中途離開自己的位置呢?”毛利繼續問。

  “這件事情我知道,”黑巖村長主動答道,“我確定他是說要去上廁所的。”

  “那其他人呢,看到誰離開過座位的嗎?”

  村澤週一唸叨:“啊……那種事情怎麼可能會全部記得。”

  “那麼,如果說川島先生曾經得罪過某個人的話,怎麼樣呢?”

  “也說不上是得罪啦,但是川島先生死後最高興的人,莫過於和他一樣、是村長選舉候選人的清水先生。”黑巖村長又說。

  被提及姓名,清水顯得焦急。“你說什麼!?”他喊道,“那麼你自己不也是一樣嗎,黑巖村長?”

  “是啊,說得沒錯!如果某個人不要把川島先生的票源,安排成爲自己票源的話,”黑巖央子架手昂頭,“那我爸爸早就當選了。”

  “什麼!?”

  “好了,不要再吵了。”小五郎出面阻止雙方。

  這時候,柯南自言自語:“可是,爲什麼犯人要把川島先生搬回到這個房間來呢?”

  “那是因爲他想要把這個殺人事件,”小五郎邊走邊抬手,“歸罪於鋼琴的詛咒上面。”他停在是鋼琴前,轉身。“對了,這鋼琴是什麼時候開始放在這裏的?”他問。

  平田和明解釋道:“那是十五年前,麻生先生所捐贈的東西,之後它就一直在這裏了。”

  “哦,是那位麻生先生嗎?”

  “是的,鍵盤的蓋子上刻有他的名字。”

  毛利小五郎聞言,來到鋼琴的蓋子進行檢查。然而,裏面卻出現了一張樂譜,他記得,傍晚他們闖進這個房間裏的時候,這張樂譜還不存在。

  “這、這是!是樂譜嗎,奇怪了!”

  小五郎將它取出。“在白天的時候,還並沒有這張樂譜的存在,”小五郎說着,人羣中的一個男人看到樂譜後渾身發顫,接着大吼大叫跑向玄關,衝了出去。小五郎有些傻眼:“那個人是誰啊?”

  平田和明湊上來回答:“他是西本先生。他以前相當的有權勢,但是在兩年前前任村長過世之後,聽說好像害怕什麼,就變得很少外出了。”

  “對了,”他又看向黑巖村長,“村長和他應該是童年時期的玩伴吧?”

  “好像是這樣子沒錯。”黑巖滿臉敷衍。

  下一刻,跑去叫警察的毛利蘭也趕了回來,順道帶回來一個年歲已高的老警察。

  “警察來了!”她劇烈喘着氣。

  “小蘭,太慢了吧?”小五郎抱怨道。

  “因爲他不在警署裏面,所以我到處在找他啊。”

  溫妮特走到氣喘吁吁的小蘭身旁,將手帕遞給她:“請用。”

  “謝謝你,溫妮特小姐。”

  老警官扶着帽子,走向案發現場的中央。平田和明向他說明:“就是這位,他叫作毛利小五郎。”

  “哦!”老警官右手作錘敲手掌,仰慕地來到小五郎面前,“是那位有名的……”

  “是的。”毛利小五郎一笑。

  總算是有人認得他了。

  “是那位太空飛行員嗎?”

  小五郎汗顏:“拜託,你認錯人了。”

  稍微與老警官說明了事情,但時間上已經過了九點半,腥艘查_始鬧回去的呼聲。毛利小五郎詢問了參加法事的名單,之後放他們離開。

  在正門玄關口,他宣佈:“今天晚上已經很晚了,調查詢問呢,就從明天的早上開始。”

  毛利三人,成實和溫妮特並列走在夜路上。

  在現場目睹柯南表現的成實佩服地說:“對於柯南的名推理,我真的感覺到很驚訝欸!”

  “的確是,就好像真的是位可靠的偵探一樣。”溫妮特附和道。

  毛利蘭替柯南解釋:“因爲這個孩子最喜歡模擬偵探了。”

  “可是,他那種說服力真的好厲害哦,大家都這麼說。”成實看向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