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空之上
正好是剩下航行時間裏,她全力工作能完成的任務!
一分也不多,一分也不少!!!
青雀簡直欲哭無淚。
平時,還能摸摸魚……
但現在符玄就坐在她身邊,根本沒有摸魚的空間啊!!!??
【希兒:hhhh,青雀真是被治的死死的啊。】
【星:樂。】
【星:@黑天鵝,話說這次觀看模擬的形式,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
【黑天鵝:嗯,這次需要採取這種過去和現在相結合的形式,才能更好的呈現故事。】
【花火:那!既然已經看過開局了,要不要來賭一下,後續會怎麼發展?】
【素裳:怎麼賭呀?】
【花火:要賭就賭大點,我賭符玄會像銀狼一樣,到最後偷偷躲起來,一個人嚎啕大哭。?】
【銀狼:首先,我沒有嚎啕大哭,最多是掉了幾滴眼淚而已。?】
【符玄:其次,這個猜想過於荒謬,不用占卜,也可知幾率幾乎爲零。】
【希兒:樂,你們還配合上了。】
【流螢:感覺符玄是那種情緒很穩定的人呢,畢竟是羅浮的太卜。】
【流螢:雖然身高差不多,但想象不到她像小銀狼一樣躲起來抹眼淚的場景耶!】
【符玄:我已經說過了,雖然我確實很敬重蘇清,但我能察覺到自己的心思。】
【符玄:我們作爲師徒的時間只有五年,對長生種來說,只是短短的一瞬,感情並不深厚。】
【符玄:所以,花火預料的那種場景,不可能出現。】
【黑天鵝:(笑)】
【符玄:……(警惕)你笑什麼??】
【黑天鵝:(擺手)沒有沒有,放心,我也不知道後續會怎麼發展。】
【黑天鵝:只是,這種場面似曾相識。】
【黑天鵝:每一次,大家都對自己,非常自信呢~?】
仙舟 : 30.銀狼:符玄總不可能這麼遲鈍吧?
符玄與青雀抵達玉闕時,已經是晚上。
符玄道:“在玉闕這幾天,青雀你就住我家裏吧。正好本座也要回家探親。”
青雀有點猶豫:“這、這好嗎?”
“沒什麼。”符玄不在意,“按說玉闕是我的家鄉,我本就該盡地主之誼。”
“這樣還能省下一筆差旅費,住的也絕對不比旅館差。”
“當然。”符玄頓了頓,“原定的你的差旅費,也照發無誤,你自行支配就是。”
青雀當即歡呼:“好耶!太卜大人萬歲!!?”
就知道太卜大人心善!
雖然工作上嚴格,但其實人是很好的!
【符玄:(思索)嗯,工作完後,再給個蜜棗……這種辦法,果然可行。】
【青雀:???,合着您是拿我練手呢!!】
【星:樂。】
青雀隨符玄來到家中,感慨不愧是觀星士世家,這大宅子果然闊氣。
先是見了符玄父親與一些家中長輩。
符玄父親是個嚴肅的中年人,很久沒見,也只是詢問了符玄近來在羅浮工作如何,近況如何。
符玄父親只是在最後,說了兩句,來家後就好好休息之類的話。
符玄一一回應,對此早已習慣。反倒是青雀有點緊張,站直了身體,進行禮節性的問好。
等隨着符玄母親來到隔壁廂房,氣氛就放鬆許多了。
符玄母親表情溫柔,說話帶着笑,看起來很好相處。
眉眼間,也能看出符玄和她長得很像,一看就是母女那種。
【三月七:感覺符玄家很傳統呢,是標準嚴父慈母的類型呢!】
打過招呼後。
符玄母親看着青雀:“你是玄兒的朋友嗎?”
“是朋友……嗎?”青雀看了看符玄,不是很確定。
符玄引經據典,講了兩句對待下屬,就該像對待朋友一樣的古文。
好像承認了青雀是她的朋友,又好像也沒有。
【銀狼:??樂,這不典型傲嬌?】
【符玄:?在傲嬌的眼裏,所有人都是傲嬌。】
【銀狼:???】
【希兒:哈哈哈哈,直接爆殺!】
隨後,符玄輕咳一聲:“另外……咳,母親,有客人在,您就不要用小名稱呼我了。”
符玄母親故作淚目:“你這孩子長大了,也越來越不親人了,爲娘好是傷心。”
符玄聽了,也只能無奈道:“那算了。您想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吧。”
【星:樂。】
【青雀:樂。】
【青雀當時憋着笑不敢樂,但在彈幕裏,倒是可以樂一下了。】
聊天間,青雀提起符玄給她講了拜師的故事。
符玄母親做回憶狀:“玄兒拜蘇清太卜爲師的事情嗎?說起來,那已經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
見青雀很感興趣的樣子,符玄母親便也從自己的視角,講了講當時的過程。
“還記得那時蘇太卜要收徒前,曾對幾個人選,都做過詳細的調查。”
“在玄兒這邊的話,不止找過我和她父親詳談,更是特意找到了學堂的老師,要來了她的試卷,瞭解了她的風評。從成績到品格,都做了方方面面的瞭解。”
【三月七:原來是有備而來!!】
【三月七:話說符玄在學堂時,一定是科科滿分的那種類型吧?】
【符玄:差不多。】
【三月七:突然有點好奇,@青雀你在學堂時的成績。】
【青雀:……呃,好像,全是60分來着。】
【三月七:?】
【素裳:全及格了,羨慕!】
【三月七:不不不,能做到每次都是60分,可不止這麼簡單吧!!!】
聽母親講了這些,符玄十分意外。
師父在收自己爲徒前,原來做過這麼多調查嗎?
“我不曾聽師父講起過這些事。”
符玄此時也有了興趣,下意識的問道:“那我與師父,在院中的偶遇?”
符玄母親笑了:“那怎麼可能是偶遇呢?在街上偶遇就算了,哪有在自己家後院裏偶遇的?”
符玄一時無言。
是的,就像母親說的一樣,這是極其簡單的道理。
不過,自己竟然這時,才意識到……
符玄母親問道:“那你還記得那天,我找你說什麼了嗎?”
自詡記憶力很好的符玄,卻是不記得了。
她只記得那天背誦的《易鏡窺奧》,每一個字都記得很清楚。
符玄母親:“那時候的你一心沉浸在卜算書籍中,天天手不釋卷。就連蘇太卜來考校你那天,你也正在書房裏讀書。”
“蘇清太卜在門口看了一會,說不着急,等你看完了再說,他先去院中等待。”
“可我們哪能讓他多等啊。於是我就以一直在屋子裏待着不好爲由,讓你去庭院中轉轉。”
說到這,提起女兒小時候的趣事,符玄母親又笑了:“可即使這樣,你也不願意放開手裏的書,硬是一邊散步,一邊看書。讓我們大家,都沒什麼辦法。”
【布洛妮婭:哈哈哈哈,符玄這也太好學了!?】
【青雀:流汗了。】
【素裳:流汗了。+1】
【希兒:流汗了。+2】
聽母親講述,符玄纔有了點印象,不過仍顯茫然:“是,這樣嗎?”
【花火:??符玄:對、對嗎?】
符玄母親:“蘇太卜和你說話時,我們其實都在遠處看着,其實都很緊張。等聽到他對你評價很高時,這才鬆了口氣。”
符玄對青雀講述過去時,是以自己的視角進行回憶。
她只是以爲那天的散步只是偶遇,以爲一切就像那難以言說的“宿命”一樣,都是註定好的。
師父也只不過因爲占卜結果,看到了這一切,才決定收自己爲徒的。
而現在,符玄才知道。
原來師父事先,曾對自己有過許多瞭解。甚至與自己的父母,和學堂的老師,都詳談過。
那麼。
這些瞭解,與占卜結果,到底哪一個,纔是他收自己爲徒的決定性原因呢……
符玄搖搖腦袋。她不太明白,自己爲什麼突然糾結起了這個。
符玄又追問道:“那後來呢?拜師的時候,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嗎?”
原本是青雀感興趣,提起這個話題的,現在卻成了符玄在追問。
青雀在旁邊,津津有味的聽着。
這次不用工作也能聽故事,簡直賺大了。
【星:樂,青雀真是一個合格的喫瓜觀校 �
符玄母親想了想:“拜師時,大家都在場,應該沒什麼你不知道的。”
“我只記得我坐在側座,我看着你,你則是目不轉睛的,盯着太卜手中的占星圖,看得十分入迷。”
“我怕你失禮,在旁邊輕聲叫了你幾句,你也沒回應。直至蘇清太卜開口要收你爲弟子,你才回過神。”
【姬子:聽符玄前面的講述,我還以爲蘇清這次沉迷卜算,不關心外物。】
【姬子:現在看來,好像符玄,纔是更沉浸其中的?】
【星:是呀是呀!】
【青雀:話說太卜大人現在都是一心沉迷工作的啊,我也大概能想象出來,她以前是什麼樣子。】
符玄母親接着道:“哦,不過還有一個細節,玄兒你應該不知道。”
“帶你離開前,蘇清太卜特意詢問我,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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