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鐵模擬,但被角色圍觀 第194章

作者:夜空之上

  【符玄:……你們夠了。】

  【桂乃芬:樂,@素裳,這有兩個怪姐姐,麻煩你把她們抓走!】

  【素裳:?好!@三月七,@星,逮捕!】

  【星:???,三月七,快跑!】

  【三月七:別抓我!我不是奇怪的人!】

  【素裳:呃,我想說的是,你們兩個的反應,還真就是標準可疑分子的反應……】

  【青雀瞪大眼睛。】

  【好傢伙,太卜大人小時候???這可是個珍貴畫面!】

  【不過……】

  【花火說出了青雀想說的話。】

  【花火:@符玄,你這身高,怎麼沒變化啊???】

  【銀狼:樂,就是,雖然氣質變化不少,但符玄一百多年了,怎麼身高和身材,都完全沒變化的???】

  【符玄:本座建議你們說這話前,先照下鏡子,並量一下自己的身高。】

  【星:你們懂什麼!這叫合法lo莉!?】

  【黑塔:刑啊你。】

  早上剛下過雪,天氣有些冷。

  符玄穿着冬裝,圍着脖子潔白的毛絨,襯出她有些微紅的臉頰。

  她一邊偶爾看眼手中的典籍,口中輕輕背誦。一邊沿着迴廊散着步,感受着清新的空氣。

  來到院子中間,走廊斷開的部分,接着一處蜿蜒的石子小路,延伸到庭院之內。

  符玄注意到那邊有人,一時放慢了腳步,看了過去。

  雪蓋枝頭,落雪掩梅香,白與紅二色相互襯托,是如畫般的景色。

  然而,旁邊那人,卻更加吸引符玄的目光。

  那人穿着一襲長袍,彷彿不覺寒冷。腰間掛着玉佩,身後黑色長髮束起。

  按說雪落梅花枝頭,這種如同風景畫般的場景,很難容得了人在旁邊共存。

  可站在庭院中,正欣賞梅花的那人,卻完美的融合了進去。那飄逸的身影,彷彿也同樣,就在畫中一樣。

  【銀狼:我趣!!!!】

  【銀狼:這個模擬裏的蘇清,是不是有點太帥了???】

  【花火:樂,顏控小銀狼開始發力了!】

  【銀狼:而且還是長髮版,完全不同的風格!!@黑天鵝,這怎麼回事??】

  【黑天鵝:(笑)我不知道,我就是,將符玄的記憶還原了出來而已。】

  【姬子:庭院,梅花,落雪,一切都這麼恰到好處。】

  【姬子:@符玄,你這回憶,絕對是帶着濾鏡的吧??】

  【流螢:就是,@符玄,你還說我們濾鏡重,結果你纔是濾鏡最重的!!!】

  【符玄:……有沒有可能,我是說有沒有可能。本座並沒有濾鏡,這個場景,實際就是這樣的?】

  符玄腳步由變慢,到停下。

  她好奇的盯着院中看了一會,發現是完全不認識的人。

  蘇清也注意到這邊了,他走過來,先是看了一眼符玄手中的書籍封面,隨後問道:“你看的是《易鏡窺奧》?進度如何,理解了嗎?”

  話題來的突兀,但氣氛卻都不突兀。

  蘇清開口提問,符玄覺得一下子就想起了學堂裏的老師。

  她不自覺的,就站直身體,回答起了問題:“已是看完了,不敢說完全領會。如今正在背誦,以求更深的理解。”

  蘇清接着提了幾個問題,由易到難,符玄全都對答如流。

  再問了一個有些刁鑽與深奧的問題,符玄想了想,也有理有據的,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青雀:好傢伙,這就是學霸的“沒完全理解”嗎!】

  蘇清看着符玄,趨吉避凶發動,他心有所感,察覺到了什麼。

  於是蘇清又問道:“你相信命吲c宿命嗎?”

  符玄以爲這還是像之前一樣的考教。

  她一本正經的,給出了標準答案:“當然不相信。卜者的任務,就是卜算吉凶,從而選擇那些好的結果,避開那些糟糕的結果。所以,只要卜算得當,是沒有什麼宿命可言的。”

  蘇清:“如果占卜到了某個註定的結局,窮盡心力也無法改變,那該怎麼辦呢?”

  聽他這麼問,符玄張了張嘴,一時無言。

  這是不在書本里的內容,此時的她,也並無實踐的經驗。

  所以對此,符玄只能倔強的表示:“無論什麼樣的命撸隙ǘ际怯修k法改變的。”

  聽了這個回答,蘇清露出笑容,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

  ·

  符玄再次見到蘇清時,他已是符家的座上賓了。

  蘇清端坐上位。就連自己一向板着臉的父親,都要恭恭敬敬的對待。

  得知蘇清正是那位傳說中的玉闕太卜,符玄突然有些緊張。

  並非長生種,卻執掌六御之一的太卜司,這本身就是傳奇似的人物。

  民間也流傳過許多關於他的傳說。

  其中最爲著名的一條,是蘇清早年間曾通過雲騎選拔,成了一名雲騎軍,並已然獲得擢升。

  但他覺得學武無法拯救仙舟,於是棄武從文,選擇了成爲了一名卜者。

  接着其依靠卜算立下的功勞數不勝數,最終,才突破了過往的限制,成爲了太卜。

  【花火:樂。】

  【花火:然而其實是被藥師太過喜歡了,只能被迫遠離戰場。】

  符家作爲觀星世家,自是是對這種占卜界的傳奇人物極爲推崇。

  符玄其實也很早,就聽過許多關於蘇清的故事了。

  符玄父親詢問道:“太卜大人,您看小女如何?”

  之前蘇清已然基本確定了,但喚出占星圖,以占卜結果,作爲輔助確認。

  符玄目不轉睛的看着占星圖,彷彿其中有無窮奧妙。

  “非常好。”

  占卜結果和預測的一致。

  蘇清不吝嗇誇獎:“天資聰穎,又極爲刻苦。品行端正,且心懷抱負。將來必成大器。”

  “多年後仙舟的一場危機,以及困擾我已久的一個問題,也都落在她身上了。”

  蘇清問道:“符玄,你可願意拜我爲師,隨我一同去太卜司學習?”

  此時符玄聽不懂蘇清稱讚時,那後半句話是什麼意思。

  但看到父親催促的目光,她忙低下頭:“弟子願意。”

  能拜玉闕太卜爲師。

  這當然也是符玄自己覺得,最爲好的選擇了。

  ·

  幾日後,拜師儀式結束。

  符玄有些拘謹的跟在蘇清身旁,離開了家。

  那天下着小雪,行走在長街上,符玄忍不住回頭看去。

  只見父親站在腥酥祝娝仡^,只是威嚴的點了下頭。

  母親卻是笑着對她揮揮手,喚了一聲她的名字。

  聽着那溫柔的聲音,終究是第一次離家,符玄鼻子有些發酸。

  符玄又回頭看向太卜……如今該叫師父了。

  蘇清腳步穩定的向前走着,聽到身後的動靜,也沒有回頭。

  符玄只覺得自己的師父有些冷淡。但看着他冷靜的背影,離家的感傷,也漸漸消散了一些。

  她加快腳步,粉色的雙馬尾輕輕搖曳,跟在蘇清身旁。

  一點雪花落在她的鼻尖,微微涼的觸感。

  符玄縮了縮脖子。

  在前往太卜司的路上,盤桓在她腦海裏的,始終是一個奇怪的問題。

  師父穿的這麼少,不會冷嗎……?

  【三月七:樂,奇奇怪怪的關注點!】

  【青雀:哈哈哈哈,潛能解放都解放到壽命翻倍了,自然也是不懼寒暑!】

  ·

  ·

  [現在]

  [前往玉闕的飛船上]

  符玄講到這時,回憶道:“我對師父的第一印象,是覺得他當真有太卜風範。”

  “無論是言談舉止,還是以占卜結果決定收我爲弟子,都很有卜者的風格。”

  “不過……”

  “不過……算了。”符玄想了想,還是打住了心中的一些感慨,“都是一些陳年往事罷了,已經過去很久了。”

  旁邊聽得津津有味的青雀道:“可您着故事裏的細節,好像全都記得很清楚啊?”

  【星:好吐槽!】

  符玄不爲所動:“本座向來記憶力很好,那時背下的《易鏡窺奧》,如今也已經默寫修改,改爲羅浮版本了。”

  她問道:“這本書之前推薦給你了吧,青雀,你可有用心讀過?”

  “哈哈,啊哈哈,讀了,讀了一些……”

  讀了個封面。

  青雀訕笑兩聲,避開這個話題:“那後來呢?拜師之後,發生了些什麼故事啊??”

  “欲知後事如何。”

  符玄直接遞給她一沓資料:“且將工作做完。”

  青雀當即哀嚎:“怎麼這樣!!!”

  竟然用工作吊胃口!

  符玄:“好了,故事也聽了。青雀你再摸魚,本座可要生氣了。”

  符玄低頭,將要前往玉闕對接的資料,重新整理一遍。

  她神色平靜,效率很高,絲毫沒被剛纔講述的過往所影響。

  青雀心想,太卜大人好淡定啊,或許,真和她說的一樣,其實他們師徒之間,並沒什麼感情?

  不過,剛纔的各種細節,也確實都講的好清楚啊……

  原本青雀還在胡思亂想,可看了眼符玄給她佈置的工作量,頓時,就沒多餘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