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空之上
【花火:樂,蘇清:刷新最快記錄。?】
【星:擱這速通呢!!】
符玄將披散的粉色長髮,分爲兩縷,用金色髮箍綁好。
再將頭頂的飛天髻髮型,用髮簪固定住。
【三月七:剛發現符玄原來是雙馬尾啊。】
【銀狼:傲嬌預定!】
【符玄:胡說八道。】
鏡子前,簡單的梳洗打扮後。
符玄一掃剛睡醒時的朦朧與幾分嬌憨,一位身材嬌小、卻威嚴滿滿的太卜大人,嶄新出爐。
每天辦公前,符玄都會爲日常問題卜個十幾卦,並依卦象行事。
上午,沉迷工作,準備着前往玉闕交流的各項資料。
中午稍作休息,用過午餐,買上一杯星芋啵啵,隨後開始下午的工作。
【三月七:這怎麼放的是符玄的日常啊?】
【流螢:我懂了!符玄肯定是和我一個定位!!】
【符玄:?】
【星:樂,流螢現在到處找和她一樣沒正經戲份的人。?】
工作一個小時後,符玄又卜了一卦,發現工作時間,有人正在摸魚。
循着卦象,她來到太卜司內,一處休憩的角落。
看着那身高與自己相仿、正玩得愜意的綠色少女,符玄雙手環胸,面色低沉。
圖片:"青雀摸魚被抓",位置:"Images/1717779484-100397735-111759013.jpg"
【青雀:啊?這這這,這不對吧!?】
【青雀:這不是太卜大人的模擬嗎??怎麼我也登場了,還上來就是我摸魚的場景啊!!!】
【星:好傢伙,搭麻將,看閒書,喫點心。青雀你這班上得夠忙的啊!?】
【銀狼:@青雀,該給你發三份工資。??】
【青雀:你們別損我啦!!】
“青雀!?”
符玄一聲厲喝,只嚇得青雀魂飛魄散,是書也掉了,麻將也倒了。
青雀連忙回頭,擦了擦嘴角:“太卜大人,誤會,都是誤會!我只是稍微休息一小小小會!!”
接下來自是一番說教。
青雀雙手扶膝蓋,頻頻點頭,像只小團雀一樣乖巧,並表示一定痛心悔改。
不過……
符玄數了數,這已經是她這個月第五次抓到青雀摸魚了。
而要是等自己出差去了玉闕,整個太卜司就更沒人能管得住她了。
青雀的摸魚幾乎成了一門學問。
符玄有時候都懷疑,她是不是甚至能逃過自己的占卜。
【青雀:嘿嘿,太卜大人您過獎了。】
【符玄:沒在誇你!】
於是符玄想了想:“過兩天有個去玉闕的出差任務,你也一起去吧。”
青雀當即:?????
出差=加班=額外的工作時間!!
青雀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似的:“不去不去……”
符玄卻道:“這個是個難得的機會,我是信任你才帶上你的。畢竟,在工作之餘,這就相當於是公費旅遊,可以在玉闕好好的玩一玩。”
青雀:“公費旅遊!?”
眼見青雀動心。
符玄嘴角勾起一抹隱蔽的笑容。
她不會說謊,旅遊肯定是會旅遊的。
當然,是在,工作之·餘·。
【青雀:壞了!上當了!!】
【銀狼:不是,青雀你也摸魚老手了,這你都信啊???這不是典型的領導畫餅嗎!】
【青雀:因爲以前太卜大人不是這樣的啊!!】
【青雀:@符玄,太卜大人您變了,您變得讓我有些害怕,有些陌生了!?】
【希兒:樂,變得不好糊弄了是吧?】
【符玄:哼,這叫自我提升。】
【符玄:本座統領太卜司,意在將軍之位,自然是要學些御下之道。】
·
·
玉闕仙舟執行着勘探古代航路的任務,離羅浮有一段距離。
但其最近正好停泊在一處躍遷點的附近,可以較爲方便的前往。
飛船內。
青雀看了看,坐在旁邊的符玄。
事到如今,她也回過味了。
說是公費旅遊,但以太卜大人這性格,哪有什麼工作之餘啊!!
然而本月摸魚?次數過多,又被符玄親自選中,真是想逃都逃不掉了。
無奈,只能踏上這趟出差之旅了。
眼看符玄在飛船上,也打算直接開始打算辦公。
“……玉闕仙舟啊——!”
青雀連忙提高聲音,發出了一聲感慨:“我記得,那裏既是太卜司制度的起源地,也是您的出身地吧?”
符玄看向她:“你是不想工作,才聊這個的吧?”
【三月七:哈哈哈,青雀的心思,真是一眼就被看透了啊!】
青雀稍顯尷尬,撓了撓頭:“也、也確實是好奇。”
符玄要是開始工作,自己肯定也要一併跟着努力,能輕鬆的聊聊天,自然是最好。
於是青雀接着道:“難得出差一趟,太卜大人您有沒有什麼故事可以講講?比方您在玉闕仙舟的經歷?或者,您是怎麼來到羅浮的?”
符玄放下手裏的文件。
她抬頭,看了眼窗外浩瀚的星空。
馬上就要回到家鄉,或是懷念,或是近鄉情怯,符玄總覺心情有些複雜。
“……講講,倒也可以。”
符玄頓了頓:“但是,聽了我的故事,你需更加努力的工作。”
就當這是一種激勵下屬的方法了。
“當然當然!”青雀用力點頭,她只希望先渡過眼前的難關。
畢竟,能摸一天,是一天!
符玄開口:“我過去曾在玉闕的太卜司任職,拜曾經的玉闕太卜爲師。”
青雀好奇:“您的師父?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是個好問題。
符玄撐着小臉,思考了一會:“卜算無雙,大公無私。”
青雀驚訝:“評價好高!”
“但是。”
難得見到符玄露出些許惆悵與寂寞的表情。
她低聲嘟囔了些什麼:“但是,也冷漠無情,只重占卜結果……他的一些理念,我也完全不認同。”
些許的情緒波動後。
符玄放下撐着臉的手,語氣歸於平靜:“說到底,師父只不過是教了我五年而已。我們沒什麼師徒感情,我對他了解的也不多。”
青雀:“五年啊……”
對長生種來說,這確實是很短的時間。也就一眨眼的功夫。
根據符玄的描述,青雀想象了一下。
大體勾勒出了一個不爲外物所動搖,大道無情,一心護航仙舟的玉闕太卜的形象。
喔喔!
如果是這種感覺的話,或許有點帥氣啊!
【銀狼:雖然是有點帥的吧,但冷漠無情?】
【銀狼:這描述的是蘇清嗎?】
【姬子:不像呢。】
【流螢:完全不像!】
【符玄:?,你們對蘇清的濾鏡,是不是太深了?】
【符玄:我能感受到模擬裏自己的想法。我真實的感覺,就是這樣。】
順着話題。
首先要講的,自然是進入太卜司之前,拜師的經歷。
符玄做回憶狀:“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師父,是在冬天。我與他在家中後院偶遇……”
·
·
[一百多年以前,玉闕仙舟]
符玄出身於觀星士世家,聰明伶俐,且自小就勤奮好學。
冬天,銀裝素裹。
符家後院的迴廊裏。
符玄手拿一本典籍,正邊走邊看。
她此時尚未蒙賜法眼,額頭光潔。
與一百多年後相比,現在的她,少了幾分沉着與氣勢,多了幾分青春少女的氣息。
粉色的長髮梳成兩個馬尾,漂亮的小臉雖一本正經,卻難掩眉眼間的可愛。
此時的她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粉雕玉琢、惹人憐愛的小姑娘。
【三月七:哇!!!好可愛的小符玄!小臉好像很嚴肅,但這樣更可愛了,我好想捏一捏啊!!!?】
【星:出現了!是怪姐姐形態的三月七!!??】
【星:不過。】
【星:我也要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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