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空之上
“我便說,那就請您不要回頭吧。”
“玄兒你那時看着堅強,但畢竟是第一次離家,難免會感到傷心。我請蘇清太卜不要回頭,幫你堅定信心,這樣的話,或許到時你就不會哭出……”
“母親,您不用再說了!”
符玄突兀的進行了打斷,語氣裏也蘊含着一絲窘迫:“我明白您的意思了,當時師父不回頭,主要是……怕我不捨。”
【花火:樂,“怕我不捨”,說得挺委婉啊。?】
【花火:@符玄,說白了不就是怕你哭鼻子嗎???】
【布洛妮婭:花火好直接!】
【符玄:……@黑天鵝,什麼時候有這個假面愚者的模擬看?】
【流螢:+1,我也要看!!當時花火也一直調侃我來着!!等到時候我要反擊回來!】
【銀狼:+2】
【卡芙卡:+3】
【鏡流:+4】
【一時之間,有許多人附和。大家都想看看,平常一直看樂子的花火,到時候還能不能樂出來。】
【花火:嘻嘻,我都不好意思了。沒想到我人氣這麼高,這麼受歡迎呀??】
【希兒:樂,《人氣高》】
【星:樂,《受歡迎》】
【黑天鵝:(笑)會有的,都會有的。不過應該要等到匹諾康尼了。】
在現場的青雀,自然不可能像花火那樣,看符玄樂子。
她只能裝作四處看着屋內的裝飾。
從青雀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好像在說:嘿!你看這什麼,還有那什麼,可真夠講究的!
【三月七:哈哈,青雀是有情商的。】
【星:她這種經常摸魚還能混下去的卜者,肯定是情商和社交力,都拉滿的啊!】
閒談了一會,時間也不早了,該安排今晚休息的地方了。
符玄自然還是住自己以前的房間。
順便也幫青雀,安排了一間鄰近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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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玄已經有二三十年沒回來了,但她的房間依舊是熟悉的樣子,也沒有落灰,應當是有經常打掃。
她在家中轉了轉。
先是去了書房,找到了那本《易鏡窺奧》,書被保存的很好。
符玄打開翻看,果然每一個字都很熟悉。
書已經背得很熟了,沒必要再帶着。她將書放回原處,又沿着迴廊散步。
來到那時第一次看見蘇清的地方,符玄停下腳步。
她沒想到,今天回家一趟,卻是聽到了母親與自己完全不同的視角。
時過境遷。
符玄外表沒太大變化,依舊嬌小玲瓏。可心態與氣質,已然與那時完全不同了。
仙舟植物壽長,那時的梅花,雖沒到開的季節,卻也能與印象裏對得上。
符玄並沒有走進院中,她只是站在走廊裏,將當前的畫面,再次映入眼中。
符玄一陣出神。
風景依舊,故人不在。
“……罷了。”
看了一會後,符玄轉身離開,粉色的雙馬尾與白色的裙襬,隨之飄動。
她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在對自己強調:“都是過去的事了。”
不過一些細節上的出入而已。
事到如今。
現在再想這些,也早就沒有任何用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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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符玄與青雀一起,前往玉闕的太卜司。
這裏的太卜司與羅浮多有不同。
青雀有些新鮮與驚奇的左右看看,不時提出一些疑問。
符玄爲其介紹,首先肯定了玉闕作爲太卜司制度的發源地,目前確實有很多羅浮需要學習的地方。
隨後符玄有些自豪的道:“當然,羅浮的窮觀陣,在本座的努力下,也絲毫不遜色於這裏。”
青雀自是信服。
已經成爲卜者十餘年,她當然知道自家太卜的能力,是多麼出小�
羅浮與玉闕的太卜司,雖不至於是分公司和總公司的區別,但要面對這邊的同行,青雀還是有些緊張。
不過符玄就相當淡定了。
她身材嬌小,卻絲毫不影響她的氣度與威嚴。
面對玉闕的卜者,符玄談吐得體,舉止大方。作爲羅浮的太卜,她自然也是受到了極高的禮遇。
甚至。
在玉闕太卜司內,還時常能遇見符玄的熟人。
經常有人遠遠的看見符玄,就非常驚喜的,過來打招呼與寒暄。
青雀心想。
這麼遠就注意到了嗎?
不過太卜大人,也確實非常好認就是了……
到了一間待客室後,也是直接見到了現任的玉闕太卜。
這次算是公務,進行了例行的官方客套,交換了部分提前就說好的資料後。
場面一轉進入敘舊。
青雀這才發現,現任玉闕太卜,竟然也是符玄的熟人!
【星:人脈!】
【姬子:畢竟符玄當初是被蘇清帶回太卜司,當做下任太卜培養的,對這邊,肯定都很熟悉了。】
一些材料的確認,還要等待,玉闕太卜本打算在會客室陪同。
符玄卻道:“不必麻煩,同爲太卜,我知曉我們工作的忙碌,你去忙吧,我和青雀在此等待即可。”
玉闕太卜這才起身,暫時告辭。
【希兒:好傢伙!符玄來到人家的地盤,不僅這麼從容,甚至還能體會對方的難處!】
【娜塔莎:看起來嬌小,卻這麼厲害呢~】
【符玄:……所以本座講過很多次了,身高並不重要,重要的內在、能力,與品格。】
【星:嗯嗯(抱肩)(環胸),我懂了!身高完全不重要!】
【希兒:你又懂了?】
【銀狼:@星,你個身高最高的,懂什麼懂啊!!?】
【三月七:哈哈,來自小銀狼的怨念!】
等待的時間略顯無聊。
眼看符玄又準備開始工作,青雀連忙道:“太卜大人!您不是說欲知後事如何,先將工作完成嗎?那份工作我已經完成了,您再講講後續如何?”
“……哦對,是有這麼一回事來着。”
符玄放下手頭的文件。
青雀工作完成的不錯,她當然不能失信於人。
於是符玄想了想:“那正好如今身處此地,我也就講講,隨師父剛進玉闕太卜司時,一些學習的過往吧。”
昨天晚上,她有一些心情波動。
但此時,符玄又是面色相當平靜的,講起了過去的事情。
似乎她真已經放下了過去,將一切當場往事,不再在意了。
·
【三月七:那這麼看來。】
【三月七:或許符玄和蘇清的師徒感情,好像真不怎麼深厚的樣子?】
【黑天鵝:別急,讓子彈再飛一會。】
【銀狼:?】
【銀狼:開篇就是蘇清死後三十年了吧。】
【銀狼:要飛的話,這子彈早就飛了三十年了。那可是三十年啊,總不可能真有人,會這麼遲鈍吧???】
【花火:樂,難說!】
仙舟 : 31.符玄:這不是我!我不可能叫師父叫得這麼甜!
符玄剛入玉闕太卜司時,非常刻苦。
她是天才不假,但玉闕是仙舟卜算之道的起源地,太卜司更是彙集了全玉闕最優秀的卜者。
再加上符玄的師父,正是立於卜者頂峯的太卜本人。
可想而知,她有多少的東西可以學。
符玄沉浸在了無邊的知識中。
她很快就發現,自己的師父,對於卜算之道,有種近乎靈感的通透。
無論多麼複雜的卜算迷霧,他總能直指核心。
別的卜者在面對紛繁複雜的未來時,就像面對一個迷宮。
需要經過海量的計算,無數次的嘗試,從而排除掉錯誤的結果,最終收攏到幾個可能性之中。
而當符玄第一次看到,蘇清抬手間,就將迷霧揮散,直指真相時。她感到了本能的顫慄,這是所有卜者都向往的境界。
符玄如癡如醉,占星圖變換之間,化繁爲簡。這種直指本源的演算,在她眼裏,實在是太美了。
這種先天神通似的靈感,是可以學習的嗎?
答案是可以的。
即使無法完全復刻,但符玄也可以通過觀摩揣測,捕捉那一絲至妙的靈感,從而漸漸培養自己的直覺,向那個境界靠攏。
這絕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就能實現的。
因此,蘇清的每一次占卜,符玄都會認真觀看,也都讓她相當沉迷。
蘇清的卜算知識深厚無比,卜算境界,更是高山仰止,需要符玄仰着小臉,才能看到。
此外,符玄還發現,師父的知識面甚廣。
不止是卜算之道,其他諸多領域也多有了解,時常講起的一些天外見聞,也讓符玄大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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