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不想實力至上主義 第67章

作者:银色的风

  許久之後,她緩緩點了點頭,“哼,沒想到我居然會被比企谷你給說服,簡直比被蒼蠅叮了還要噁心。”

  “喂喂,當着別人的面說壞話是不是有點太糟糕了?”

  比企谷一臉無奈地看着堀北,沒想到這個毒舌的女人居然這種時候也要乧吐槽自己一下。

  而堀北則是突然間嘴角微微勾起,朝着比企谷緩緩開口:“我接下來會爲了自己而照顧須藤同學他們,並期待留下他們後,會有利於往後的發展,即使是這種算計其他人的想法也沒關係嗎?”

  “不用在意,這本來就是你會做的事。”

  “哼,雖然不爽,但你的確是如今唯一能夠理解我的人。”

  堀北說着,再度握住比企谷的手,彷彿是對他徹底報以了認可。

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倒要看看比企谷你哪來的自信!

  比企谷和堀北分別後,便第一時間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接下來,他花了一整晚的時間縮在被子裏面折騰,才終於從極度的羞恥中恢復過來。

  我果然還是不適合做這種事情啊!

  第二天一大早,他帶着濃濃的疲憊感前往教室,結果一眼就看到了比自己更早來到教室的堀北鈴音。

  “哼,來得可真慢,你沒聽說過一句古話叫——早起的鳥兒有蟲喫麼?”堀北鈴音一見面就發出了熟悉的毒舌攻擊。

  “……”

  比企谷爲此短暫的沉默,然後嘆了口氣道:“這句話還可以反過來理解,堀北,那就是早起的蟲兒被鳥喫,比如說現在的我。”

  “將自己比喻成蟲子,還真是有你的風格呢。”

  堀北鈴音一聲冷淡的回應,算是結束了早上的問候。

  這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討人喜歡啊,用這種語氣問候別人,這是要讓人早上起來,眼前一黑麼?

  比企谷嘆了口氣,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而還不等他屁股坐熱呢,堀北的聲音便再度從身後響起。

  “昨天的事情你不會已經忘了吧?想好了怎麼讓那幾個不及格的傢伙重新回來學習了麼?”

  “啊這……”

  沒想到堀北居然會主動詢問自己這方面的事情,比企谷一時間有些意外。

  他本來還以爲對方會稍微矜持一點。

  原來堀北心裏面也在着急麼?

  見到對方一副明擺着不想浪費時間的模樣,比企谷也沒有賣什麼關子,淡然道:“下午我會去找須藤聊聊的,應該可以說服他。”

  “說服?”

  沒想到比企谷的方法會這麼簡單,堀北鈴音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你是要去下跪請求他來學習麼?”

  “你就這麼瞧不起我?”

  “哼,不是瞧不起,只是覺得不可能。你覺得有什麼方法能讓那個滿腦子都是肌肉的傢伙願意靜下心來學習?我一點也不覺得這種事有什麼發生的可能性。”

  “如果讓堀北你來和須藤說的話,這種事情當然不可能發生。”

  比企谷隨意地拿出一本剛剛從圖書館借閱來的小說,坦然開口,“一句話有沒有道理,不是看說的話是否正確,而是要看說話的人究竟是誰,在應付須藤健的事情上,我應該會比你更合適。”

  “笑死,你覺得你這個人說出的話,能夠比我說的話更有說服力?”

  “爲什麼不能呢?”

  “哼,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哪來的自信!”

  堀北鈴音不滿地撇了撇嘴。

  雖然她不相信比企谷能做到,但依舊還是給了對方嘗試的機會,這顯然是昨天晚上那場對話的功勞。

  堀北鈴音逐漸一點一點認識到了自己以外的世界,開始逐漸發現自己的能力是存在缺陷的這一事實。

  “自信說不上,但辦法的確已經想好了。”比企谷說道,“解決須藤健的問題,絕對不能有任何的強迫,也不能單純地講大道理,必須要抓住他所看重的東西,從他關注的事情上出發。就比如說昨天晚上我之所以能夠說服你,也是靠着這方面的理由。”

  “哼,那只不過是你耍了小聰明罷了。”

  堀北鈴音依舊嘴硬,不願意承認比企谷比自己更有能力的事實。

  而比企谷也懶得爭辯,只是微笑着開口:“我的確只有些小聰明,但正如那句老話——無論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所謂的小聰明,只要能夠辦到實際的事情,一樣是可以利用起來的強大武器。”

  “……”

  堀北鈴音陷入了沉默,她顯然也已經被比企谷的話語所說服,許久之後纔開口道:“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能夠做到什麼地步。”

  “呃,倒也沒必要對我抱太大期待了。”

  “耍帥就老老實實耍到底,這種扭扭捏捏的樣子只會讓人感到討厭!”

  “抱、抱歉?”

  爲什麼自己莫名其妙就要道歉啊。

  比企谷一時間爲自己的軟弱感到深深的無奈,但可能這就是獨行俠的宿命,他最終果斷老老實實看向了手中的書本,等待着時機的到來。

  ……

  放學時分,比企谷和往常一樣,第一時間離開教室。

  但他這次沒有去圖書館,也沒有回宿舍,而是往體育場的方向緩緩走去。

  由於之前經常被堀北學拉來這邊鍛鍊身體,他眼下走得可謂是輕車熟路,不一會兒就來到了籃球場的必經之路上。

  比企谷從書包裏拿出小說翻閱,並關注着道路上的行人,耐心等待着自己要等的人,並很快看到了須藤健的身影。

  “須藤……同學,是吧?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談談。”

  “比企谷?”

  須藤健看到比企谷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頓時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一時間沒想到對方會來找自己。

  “須藤你是要去籃球場訓練?”比企谷看到須藤停下腳步,將手中的小說塞回書包,“每天上學還堅持訓練,這樣一定很累吧?”

  “你說這個幹什麼?”

  須藤健翻翻白眼,無法理解平時在班級裏存在感幾乎爲零的比企谷爲什麼要跑來找自己搭話。

  簡直沒有任何的道理。

  但他很快想到了一個可能,忍不住眼神怪異地開口道:“你不會是爲了堀北鈴音的事情來找我的吧?”

  比企谷和堀北鈴音走得比較近,這是D班公認的事實,他因此本能猜想,比企谷是因爲之前堀北在學習會上的表現,纔會跑來找自己。

  但爲什麼會是比企谷一個人過來?

  難道他們兩個的關係和傳聞中一樣密切?

  須藤忍不住流露出了懷疑的目光。

  “不,我來找你和堀乩北的事情沒有關係,只是單純地以一個學生會成員的身份,來給須藤同學你一些建議。”

  “什麼?!”

  比企谷一番信息量過於巨大的話語,直接把須藤健的大腦幹死機了。

  顯然,他怎麼都沒想到,眼前的比企谷居然會是學生會的成員。

  這種事情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

  而比企谷則是早就料到了這一切的發展,這也是他之前會告訴堀北,認爲他的身份能夠說服須藤健的原因。

  因爲‘作爲學生會的成員’這件事,是他最強力的一張手牌。

第一百一十八章 說不定有你這種傢伙也能通過考試的方法哦

  “你說你是學生會的成員?”

  須藤健滿臉懵逼地看着面前的比企谷,他顯然怎麼都不敢相信這樣一個事實,臉上寫滿了懷疑和不敢置信。

  “我可從來沒聽說過這種事,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我騙你有什麼好處麼?”

  對於須藤健的混亂,比企谷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淡定地開口道,“關於你前段時間,因爲在社團裏面鬧事,被學生會通報的事件,已經由學生會長交由我來處理了。”

  比企谷這句話半真半假。

  他的確是從堀北學那裏得知了關於須藤健被通報的事情,但學生會長卻並沒有將這件事交給他處理。

  他只不過是爲了震懾須藤健,所以在這裏狐假虎威,當然他也不覺得這種事情有什麼被戳穿的可能性,除非須藤健有能力去直接詢問學生會長堀北學。

  果不其然,須藤健沒法懷疑比企谷的話。

  關於他在社團鬧事的事情,除了當天在場的幾個籃球部成員以外,幾乎沒有其他人知道,當時的人在學生會的影響下,也不可能透露給其他人。

  “當時我已經認過錯了,那件事應該已經結束了吧?”須藤健莫名地不想再面對比企谷,大聲開口,“已經夠了吧,我要去社團參加社團活動了,給我讓開!”

  面對須藤健的暴力衝撞,比企谷倒也沒有強行攔住對方問話。

  他只是很大方地放對方離開,全程沒有任何阻攔。

  畢竟雖然這段時間受到堀北學的要求,他被迫每天堅持鍛鍊,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比過去強壯許多,但和須藤健這種籃球社的主力成員相比,顯然還是差很多的。

  他不可能和對方主動產生什麼衝突。

  時間就這麼過去,天色逐漸暗淡下來。

  當須藤健結束了社團活動,拖着疲憊的身體離開社團的時候,卻是再度在社團外面看到了比企谷的身影。

  “喲,須藤。”

  比企谷拿出一瓶水,表情平靜地遞給對方。

  “你、你怎麼會……”須藤健呆呆地看着比企谷,臉上寫滿了困惑。

  “我剛剛在這裏看了會兒小說,還好這裏的路燈比較亮。”

  比企谷默默回答,他其實還很遺憾須藤出來的太早,不然他就可以把手裏頭那本《基督山伯爵》的內容看完了。

  須藤健看着比企谷遞過來的水,身體陷入了猶豫。

  但看到比企谷那沒有變化的側臉,他到底還是接了過來,並放下了手中的揹包,直接坐到了道路的沿邊上。

  “你到底有什麼事?”

  “沒什麼,只是想要告訴你,這所學校的籃球社招收正式球員不僅有能力上的要求,而且還有其他一些隱性的要求。最直接的就是不能被退學,如果要是被退學,你就註定達不成你的目的了吧?”

  “……”

  聽到比企谷的話,須藤健沉默了片刻,最後不滿地啐了一聲,“的確是這樣,不過我會靠自己的毅力度過難關。”

  “嗯,我相信你肯定有這樣的能力。”

  比企谷的話讓須藤健瞪大眼睛。

  他沒想到對方會承認自己的能力,而不是和其他人一樣貶低自己。

  這種事情對他來說也是頭一次。

  畢竟過去一直以來,大部分人對他的態度都是‘徹底放棄’的亂想法,根本不認爲他有什麼可以發揮的特長和價值。

  從過去到現在,唯一能夠讓他覺得自己能夠發揮出價值的地方就只有籃球,只有在那片賽場上,他才能夠真正體會到活着的快樂。

  “你可真是個怪人。”須藤健不滿地撇了撇嘴,同時拿起比企谷遞過來的水,‘噸噸噸’喝了下去。

  “呵呵。”

  比企谷笑了笑,他沒想到須藤這傢伙居然也會有這麼傲嬌的態度,看上去倒是和堀北鈴音有點相似了。

  他來這個學校以後,碰到的怎麼都是這麼一羣一點也不坦率的傢伙?

  心裏面雖然各種抱怨,但比企谷表面上還是淡定地開口道:“總之,我覺得須藤你並不是沒有能力,只不過做事還是缺乏一些條理,如果你在遇到事情之前,能夠不要被怒氣衝昏了頭腦,而是先冷靜地思索利弊,或許就能夠獲得更好的結果。”

  “所以你是在勸我去接受那個堀北的輔導?”

  須藤健略帶暴躁地開口,不過那態度卻並沒有他對待其他人時候的尖銳。

  其實說來也奇怪,堀北鈴音、平田洋介和班上的其他人曾經都發自內心地想要幫助須藤健,甚至都表現出了一副低聲下氣的模樣,可絲毫沒有讓須藤有絲毫的認可,反倒是比企谷在這種角落裏的幾句閒聊,就讓須藤稍微放下了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