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不想實力至上主義 第184章

作者:银色的风

  “一之瀨,對不起。”

  比企谷最終還是諔┑匕l出了道歉。

  “不,應該道歉的人是我。”一之瀨搖了搖頭,“明明是我們班自己的問題,是我本人的任性,結果卻要比企谷同學你來作爲解決問題的代價,真的非常抱歉。”

  “這份恩情,我們B班一定會銘記。”

  旁邊的神崎隆二也一臉認真地開口,他雖然沒有一之瀨帆波那麼明顯的動搖,但還是爲比企谷的做法感到十分的震撼。

  畢竟,比企谷這種寧願犧牲自己,也要幫助他人的行爲,在B班的學生眼中,簡直就是比任何事物都要璀璨奪目的東西,宛若珍貴的鑽石。

  當然,比企谷自己可一點也不覺得這種事有什麼好在意的。

  他之所以犧牲自己,去幫助別人,也不過只是自我滿足。

  最主要的是,他是真心不覺得自己的名譽受損,會給自己帶來什麼麻煩,他根本不會有任何的在意。

  於是,比企谷爲了不讓兩人繼續糾結自己的事情,主動轉移話題道:“對了,我接下來打算去調查A班的仟情況,你們對A班有什麼瞭解麼?”

  “這個我有調查過一些,不過我不建議你對此報什麼希望。”神崎隆二率先開口,“從這裏出去有個空曠的地方,在那裏右轉直走就可以看見洞窟,A班在那個洞窟裏面建立了基地營……不過,雖然我有過去調查過,但沒能進入洞窟裏面,該說他們是祕密主義嗎?因爲他們防守得很徹底。”

  “他們不讓你進入洞窟?”

  “差不多,我覺得你只要去看看就能一口氣了解理由。”

  “原來如此。”

  從神崎隆二那裏獲得了一些關於A班的情報,比企谷覺得事情到這裏也就已經差不多了,起身準備告辭。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比企谷同學。”一之瀨似乎還在爲剛剛的事情無法釋懷,“我一定會努力,儘量讓這一切對你的影響降到最小,而且以後有機會也一定會盡量想辦法補償你的。”

  “嗯,如果你想這麼做的話。”

  比企谷雖然不覺得一之瀨有什麼好補償自己的,但他知道一之瀨這樣做可以減輕心理的負擔。

  儘管他實際上也根本不覺得,對方有什麼必要對自己這樣的人抱有什麼負擔就是了。

  在告別了一之瀨和神崎後,比企谷默默離開了B班的營地。

  ……

  行走在無人島這充滿人工開鑿痕跡的道路上。

  比企谷一邊注視着安靜的密林,一邊腦海中忍不住回憶起了初中的往事。

  當時他因爲過於自閉,經常一個人放學回家。

  唯一願意和他接觸的人不是班級裏的某個學生,而是初中的班主任,名爲平冢靜的暴力老師。

  不過,雖然平時的行爲很暴力,但平冢靜作爲一個教師的能力卻是非常合格。

  對方當時經常跟他說的一句話,就是‘比企谷你是個善良的學生,未來有一天,你將會拯救很多人’。

  可比企谷從來不覺得自己很善良,更不覺得憑自己這樣的水平就有什麼資格去拯救什麼人。

  再怎麼說,拯救別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比企谷至今爲止採用的方法更算不上什麼拯救,他只是讓其他人發現了比自己更悲慘的人,由此獲得了虛假的救贖,以自我慰藉。

  事實上,當時的平冢靜也批評過他這樣的做法,表示‘你若是繼續使用這種方式,當遇到真正需要幫助的人時,這種方法將發揮不了作用’。

  比企谷當時不理解平冢靜的話語,但這次看到一之瀨的眼淚,他隱約似乎知道了平冢靜想要表達的含義。

  可他又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改變,不知道自己這種扭曲的心態如何才能夠糾正過來。

  又或者說,他早就已經從骨子裏面爛掉了呢?

  就和這雙腐爛的死魚眼一樣……

  比企谷默默揮散掉腦海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他不知不覺中來到了A班營地建立着的洞窟前方。

  眼前出現了像是鑿開這座深山,宛如怪物張嘴裂口般的洞窟。

  洞窟被用一塊巨大的布匹矇住了全部,一絲不漏。

  從外面完全看不出內部的任何情形,只能確定其入口旁放着兩座臨時廁所以及一間淋浴間……

  “葛城這傢伙是不是有點太極端了?”

  難怪坂柳對葛城表現出如此的不屑。

  在實際看到葛城康平的策略之後,比企谷也忍不住對葛城的做法感到十分的無語。

  簡直就像是個烏龜殼。

  和做任何事情都主動出擊,甚至用盡各種卑鄙手段的坂柳不同,葛城的做法就是極端的保守主義,不給敵人任何可乘之機。

  “不過,這樣的葛城居然會想到和龍園合作,當真是坂柳給的壓力太大了麼?”

  比企谷眼下幾乎可以確定,在這場無人島考試,A班和C班建立起了合作關係。

  葛城康平顯然是拼了命想要在這場考試中獲得成績,由此在班級中獲得超越坂柳有棲的地位。

  而極端保守的葛城之所以產生這種激進的想法,唯一的可能就只有坂柳的壓力實在太過巨大,他在班級內部的時候根本無法與之對抗,只能趁着坂柳退賽的這段時間,想辦法佔據上風。

  看了一眼A班的環境之後,比企谷已經對這個班級的做法有了一定的考慮,同時也已經大概猜到了葛城到底用了什麼方式來確保自己一定能夠獲得勝利。

  畢竟,只要將自己代入到葛城身上,並且模擬葛城那種極端保守的思想,很容易就能夠想到對方採取的策略。

  想要對此施展出反制的手段也不會非常困難。

  “沒什麼好調查了的呢。”

  比企谷默默轉身。

  他沒有進去A班內部調查的想法,或者說,他不認爲進去洞窟內部就能夠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

  相對的,光是觀察洞窟外的環境,比企谷就已經得到了足夠豐富的情報了。

  然而,雖然比企谷本人沒有繼續待下去的想法,準備直接離開這裏,但該說是巧合還是別的什麼,A班的幾個成員突然間發現了他。

  “你是什麼人!哪個班級的?”戶冢彌彥帶着幾個A班的成員正好從洞窟裏走出來,看到比企谷的瞬間便勃然大怒,“怎麼是你這個死魚眼!?原來如此,你這小子是過來調查情報的吧!”

  “……”

  沒想到對方會產生這樣的誤解,比企谷意識到事情可能會變得有些麻煩。

  他爲此連忙解釋道:“我沒有這種打算。”

  “這種時候還說謊,你覺得我們會信你的鬼話麼?”

  戶冢彌彥擺明了不相信比企谷的話。

  事實上任誰在這裏看到比企谷的身影,都不會覺得他是過來閒逛的。

  意識到解釋沒有效果,比企谷也乾脆破罐子破摔,開口道:

  “既然你一定要這麼說,那就當我是來偵查的好了。”

  “哼,果然是這樣,你覺得你可以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麼?”

  “不然呢?你難不成想對我做什麼嗎?”

  “你這傢伙怎麼這麼囂張?信不信我們直接……”

  “直接什麼?無人島考試可是明確不能對其他班級的人進行暴力行爲,否則會直接失去考試資格。”比企谷露出惡劣的笑容,“你有本事動我一個手指頭試試?我保證你在碰到我的瞬間,我就會因爲骨折倒在地上,然後被迫退賽,把黑鍋丟到你們身上哦。”

  “你……你怎麼這麼卑鄙!”

  葛城派的人都被比企谷的話給氣到了。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這個D班的傢伙會這麼過分,居然敢跑來找他們A班的人碰瓷。

  偏偏他們還的確不敢對比企谷做什麼。

  畢竟哪怕只是一點點的風險,但倘若因爲碰瓷被退賽,那對整個班級都是一個巨大的挫折,沒有人能承擔這樣的責任。

  看到葛城派的幾個人慫了,比企谷微笑着主動向前一步:“而且考試沒有一條規則規定,不能夠調查其他班級的據點吧?我現在就要進去看一看情況,有本事你們就攔住我啊,快點來啊!”

  比企谷還挺期待葛城彌彥他們對自己動手的。

  那樣的話,他或許能夠用最快的速度達成坂柳有棲對自己的要求,不需要再考慮亂七八糟的策略了。

  可惜,戶冢彌彥他們雖然是一羣蠢貨,但最基本的底線還是有的,不至於因爲憤怒就做出衝動的舉措。

  不過,他們又不想讓比企谷進入洞窟內部。

  兩難之間,戶冢彌彥帶着幾個葛城派的人直接包圍住了比企谷,用人牆來阻止他的繼續前進。

  見到這一幕,比企谷則一點也不慌張,他直接就躺在了A班的門口,毫無羞恥心地大喊大叫了起來:

  “救命,好痛、好痛啊!!A班打人了!!”

  “你、你在說什麼?!”看到比企谷那迫真的演技,戶冢彌彥當場就慌了,“我們還什麼都沒做吧!”

  “你說沒打就沒打?你有證據麼?!”

  “你……”

  戶冢彌彥麻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比企谷會這麼的不要臉,搞得他心態當場就崩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吧,比企谷!

  比企谷由於從坂柳那裏接到了委託,這次無人島考試的目標是對付A班。

  不過,他其實並沒有直接對A班出手的打算,只打算暗中使一些絆子。

  畢竟,他和如今A班的葛城康平又沒有什麼矛盾,更沒有直接的仇怨,他某種意義上還是挺欣賞敢於正面挑戰坂柳的葛城的。

  所以,比企谷原本的想法裏,最好是在暗地裏對A班動手,至少不要和葛城派發生明面上的衝突。

  他沒道理要去招對方怨恨。

  然而,雖然葛城本人和他沒有什麼矛盾,但葛城手下的這幫小弟屬實是蠢到了讓人無語的程度。

  戶冢彌彥這傢伙甚至主動向自己搞事,試圖噁心自己。

  這樣的話,比企谷就算心態再好,也不可能任由對方爲所欲爲,必須要想辦法還擊了。

  “好痛,好痛啊!!你們竟然敢打人,我要去找學校舉報!”

  眼下,比企谷亳躺在A班營地的大門口,直接開始了裝瘋賣傻式的碰瓷。

  這一套東西還是他從之前C班身上學來的。

  只要是在沒有監控的地方和人起了衝突,哪怕對方沒有下很重的手,只要自己一口咬定對方有錯,校方都不可能無視這一切。

  如果比企谷事後再自己給自己身上造成一點傷勢,還真有可能直接讓A班受到處罰,失去無人島考試的參賽資格。

  “別、別這樣,我們什麼都沒做!對、對吧?!”

  戶冢彌彥也意識到了比企谷的想法,眼下更是不敢去碰這個故意碰瓷的傢伙一根手指頭,額頭冒出冷汗。

  “但你有證據證明你沒有動手麼?”比企谷充分學習了C班耍無賴的精神,一邊撒潑打滾,一邊發出高喝,“你們這些A班的傢伙可都是一夥的呢,自己人的證言可不會有任何人相信!”

  “你……”

  比企谷的說法徹底把戶冢彌彥搞崩潰了。

  因爲他眼下的確找不到自己沒有對比企谷動手的證據,對方在A班營地門口被A班學生包圍也是事實,如果校方按照疑罪從有的原則來審判的話,說不定真的會直接剝奪A班的考試資格。

  那他們可就虧大發了。

  “真是夠了,你這死魚眼不要耍無賴了,我們根本就沒有對你做任何事!”戶冢彌彥在極度的崩潰之下,發出了焦躁的話語。

  “啊,痛!更痛了!你們竟然還對我使用精神攻擊,我的精神力受到了巨大損傷!”

  “什麼鬼的精神力啊!”

  “那我換個說法,我要向你們討取精神損失!就一百萬點數吧!”

  “你tm搶劫啊!?”

  戶冢彌彥麻了,他還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偏偏他們現在再怎麼生氣,還沒法對比企谷做任何事。

  因爲一旦動手,就會坐實他們對比企谷施暴的事實。

  只能任由對方在營地門口耍無賴。

  就這樣,比企谷的無賴行徑越發開始擴大影響,甚至造成了A班的日常郀I無法正常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