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银色的风
很多外出的A班學生都被困在了洞窟內部,無法進行正常行動。
戶冢彌彥見到這一切,總算意識到自己到底惹來了一個怎樣的麻煩,徹底無法維持冷靜的心態,絕望地開口道:“別、別這樣了,我錯了好了吧,我錯了,死魚眼!”
“錯了?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
比企谷完全沒有從地上爬起來的模樣,微笑地看向戶冢。
“我……我不該對你說那麼重的話,所以你不要再躺在那裏了。”
“是麼?那你就求我啊。”
被戶冢彌彥那麼多次找麻煩,比企谷眼下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讓戶冢彌彥這傢伙知道什麼叫做招惹他的後果。
而聽到他的話,戶冢彌彥頓時麻了。
他看了一圈周圍的A班學生,發現大部分人都一臉催促地看着自己,明擺着是希望他趕緊將這場麻煩處理掉。
再一回想起葛城康平如果回來,看到這一切的後果……
“對不起,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吧,比企谷同學!”
戶冢彌彥一臉不甘地低下頭。
那過於悽慘的姿態屬實是讓聞者嘆息,見者落淚。
然而,比企谷卻一點也不認可對方這種不情不願的態度,冷然道:“就這?如果你覺得這樣我就會原諒你的話,咱們就在遊輪上見吧!”
“你……你還想怎麼樣!?”
“看你這麼不服氣的樣子,如果你跪下來求我的話,我就說不定原諒你了哦。”
“你……”
戶冢彌彥徹底怒了。
他無法接受這麼屈辱的事實,更不可能當着A班這麼多學生的面,對比企谷做出下跪求饒的舉動。
爲此,他甚至被怒火支配了大腦,忍不住舉起了拳頭,想要朝比企谷揮舞過去!
其他A班學生想要阻攔,都發現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看着葛城的拳頭就要砸到比企谷的臉上。
而那樣的後果,則將是A班全員失去考試資格,直接在這場重要的考試中掛下零蛋的成績。
自己這任務完成的可太輕鬆了……
不過,比企谷想象的美好事情到底不可能那麼簡單發生。
“啪!”
就在戶冢彌彥的拳頭即將砸在比企谷臉上的時候,一個沉穩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戶冢彌彥的身後,並且將對方高高抬起的手臂直接攥住。
“你在做什麼?!”
“葛城同學?!”
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葛城康平,戶冢彌彥的臉上頓時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原本的憤怒和衝動一下子都被恐懼和後怕所徽帧�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那衝動的舉動究竟要帶來怎樣的後果,嚇得當場趴倒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喲,葛城你終於來了。”比企谷看到葛城康平到來,意識到自己的惡作劇看來要到此爲止,“真是差一點點哦……你手下這條蠢狗再不好好栓起來的話,早晚還會惹出比今天更大的麻煩。”
“多謝提醒。”
葛城康平默默接受了比企谷那諷刺的說法。
他的態度無比冷靜,從頭到尾沒有多餘的波動,眼神冷漠地看向旁邊倒在地上的戶冢彌彥。
“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麼?”
葛城的口中發出了和比企谷一樣的詢問。
但相比比企谷的話語,葛城的話語明顯更加讓戶冢彌彥感到畏懼,後者第一時間陷入沉思,並緊張地開口道:“我、我不該找這個死魚眼的麻煩?”
“不,你錯誤的地方是你這個蠢貨忘記了身爲A班學生的身份!”葛城康平冷淡地開口,“作爲高貴的A班學生,你竟然會和一個D班的學生產生衝突,甚至還被對方所激怒,如此不成熟的表現,實在是令我等整個班級都爲之蒙羞!”
“這……”
葛城的話語看似是在針對戶冢彌彥,卻也是在無形之中攻擊比企谷,貶低對方身爲D班學生的事實。
這讓戶冢彌彥稍微感到了些許緩和,也讓比企谷感到了些許不爽。
他沒想到葛城到了這種時候居然還在護短,是因爲朋友太少的緣故,所以才本能地珍惜僅有的朋友麼?
還是說,剛剛那就是對方真實的想法?
但無論如何,比企谷都不可能輕輕鬆鬆無視葛城的話語。
他於是主動開口:“是啊,你這個A班的手下竟然被我給激怒,剛剛甚至還動手打了我一頓呢!哎呦,我這老腰,痛死了……”
“……”
面對比企谷這碰瓷的手段,葛城康平冷漠地開口道:“你覺得你這種說法學校會相信麼?就算我們A班的自證無法被人信服,但只要我們一口咬死沒有動手,學校也不可能讓我們承擔所有責任吧。”
葛城的發言很是理性,同時也其實是在虛張聲勢。
他並不知道校方究竟會對這件事做出怎樣的判斷,只是想要藉此逼迫比企谷讓步,不要再來找A班的麻煩。
一般人見狀或許的確會動搖,但比企谷並不是一般人。
他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的無賴。
就算扳不倒A班,只要能噁心一下對方,對他來說都已經是足夠的了。
反正他也對D班的死活根本不關心,早點和高園寺一樣迴游輪上happy貌似也不錯。
所以,比企谷冷淡地開口道:“是麼?那就責任對半開唄,我直接自爆,一個人換你們一羣人,就算沒法讓你們A班退出考試,但只要能帶着戶冢彌彥這幾個人一起退出考試,扣你們個百八十分也無所謂哦。”
“……”
比企谷的話語直接給葛城康平整無語了。
他是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傢伙。
難道這傢伙完全不在乎班級內部會怎麼看待他麼?
葛城康平在猶豫中,到底不敢去做出任何賭博的決定。
畢竟他的行事過於保守,面對任何有風險的做法,都不敢去嘗試。
“你到底想怎麼樣?”最終,葛城康平做出瞭如同讓步一般的舉動,讓比企谷主動開出條件。
而見狀,比企谷也絲毫沒有猶豫地開口道:“想怎麼樣?我剛剛不是都已經說了麼,讓那個戶冢彌彥向我下跪道歉啊,那樣我就原諒你們哦。”
“……”
比企谷惡劣的話語落下的瞬間,他感覺整個葛城派對自己的怒氣都上升了一大截。
但他見狀反而樂了。
彷彿是體會到了坂柳有棲那種樂子人的快樂。
第二百七十八章 這個死魚眼的觀察力也太可怕了!
比企谷對A班的威脅實際上是沒有任何效力的。
學校到底是否會針對他的這一碰瓷行爲立案,這是誰也不知道的事情。
只要葛城派強行想要無視比企谷的要挾,將比企谷直接趕走,那這件事有很大可能到此爲止。
至少比企谷本人沒有用這麼一套不靠譜的手段去對付A班的打算。
所以他纔會提出‘下跪道歉’這種不痛不癢的條件。
畢竟,比企谷又不是那種很執着於找回面子的類型,他根本就沒怎麼在意戶冢彌彥對自己的貶低。
之所以會對付戶冢彌彥,純粹是因爲他想要進一步噁心葛城康平,降低葛城康平在A班的威信罷了。
葛城真要是強硬一點,把自己趕走,那比企谷大概率也不會有別的招數能用。
然而,葛城到底是不可能無視自己的。
以前也說過,葛城是一個保守主義者,他最擔心的就是任何層面上的風險,無論是班級內,還是班級外的,他都會盡量去避免。
所以比企谷進行的這種要挾,雖然成功的可能性很低,但只要這份可能性存在,葛城都不能輕易將其無視。
眼下,面對比企谷那表現出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葛城康平牢牢地看了他一眼,最終默默點頭:“好吧!彌彥,向比企谷同學道歉吧!”
“這……”
沒想到葛城居然要自己向比企谷下跪道歉,戶冢彌彥的表情簡直跟喫了屎一樣難看。
但他也的確違抗不了葛城的命令。
更別說這次的事情完全是他一手搞出來的。
無奈之下,戶冢彌彥最終當着A班所有學生的面,走到了比企谷的面前,‘撲通’一聲跪下。
“比企谷,我錯了,請你原諒我吧。”
“嗯。”
比企谷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戶冢彌彥一下,而是盯着不遠處的葛城。
通過剛剛發生的事情,他更進一步確定了葛城康平的人物性格,以及對方在面對各種事情的處理方式和行爲動機。
只能說,葛城不愧是一個有着光頭這種誇張造型的人,性格和行爲也和外表一樣誇張。
只不過這份誇張表現出來的形式是一種絕對的‘死板’。
難怪會和坂柳合不來呢。
“行了,那我也沒什麼事情了,就先走了。”
比企谷默默轉身。
他本來就對調查A班的營地沒什麼興趣,過來這裏只是爲了確認葛城派的行動模式如自己想象中的那樣。
現在獲得的情報已經足夠他猜出葛城康平到底採用了什麼樣的計劃了。
而且他還收穫了意外之喜,那就是對戶冢彌彥的攻擊。
戶冢彌彥是葛城康平親自任命的二把手,他當着整個A班的面對比企谷下跪,等同於是讓葛城康平的面子也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後續葛城想要挽回這部分損失的尊嚴,恐怕要付出非常多的努力,纔有可能達成吧……
但那和比企谷就沒什麼關係了。
“或許你現在佔據了上風,但也就得意這一下吧。”葛城康平注視着比企谷的離開,“A班的勝利將是不受任何人的意志所改變的。”
“呵呵,也許吧。”
知道葛城這樣朝自己放大話,純粹是爲了震懾住周圍的A班學生。
作爲一個領袖,他如果面對來犯的敵人都不能夠給與一定威懾的話,註定是無法獲得任何人尊重的。
比企谷因此沒有過多在A班營地停留,轉頭就離開了現場。
走之前,他看到葛城康平似乎私底下訓斥了一番戶冢彌彥。
大概是在警告對方不要再做這種出格的事情了吧。
看來以後自己再來A班應該不會再遇到任何的麻煩了……
比企谷一路從A班的洞窟離開,來到了森林的邊緣,他並沒有直接回D班的營地,而是站在這裏耐心開始了等待。
不一會兒,兩道身影一男一女從遠處走來。
坂柳派的成員,橋本正義和神室真澄小心翼翼地行走在道路上,鬼鬼祟祟的模樣讓人看了屬實難繃。
“你們這麼緊張幹什麼?”比企谷忍不住笑着開口,“就算葛城發現了我們的關係,也對你們沒什麼辦法吧?不然他早就已經對坂柳派動手了。”
“這……”
金髮的帥哥橋本正義爲此有些無語,不知道怎麼開口。
而脾氣火爆的神室真澄則是毫不留情地開口道:“誰tm在害怕葛城啊,我們害怕的人是你好吧!”
“怕我?我有什麼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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