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银色的风
比如說櫛田。
比企谷打算等下課之後,私底下將照片裏的事情告訴櫛田桔梗,並讓對方來成爲揭穿一切的那個人。
“須藤,雖然很遺憾,不過看來這個班級裏似乎沒有目擊者呢。”
與此同時,在與須藤爭辯的最後,茶柱佐枝用冷淡的話語做出了總結。
“……好像是這樣。”
對於茶柱佐枝的態度,須藤健依舊沒有悔改的模樣。
茶柱佐枝於是緩緩開口道:“目前學校那邊基於須藤你的訴求,已經在整個學校尋找目擊者,現在各個班導應該都在進行詳細的說明。”
“這麼快?”
平田洋介露出喫驚的表情。
但他很快理解到,以校方的立場來說,這或許是沒辦法的事情。
既然須藤都申訴自己是冤枉的,還提出了目擊者的存在,全學年、各個班級,恐怕都已經收到詳細通知了吧。
“……”
這一刻,須藤健的表情明顯變得糟糕起來。
因爲這件事既然已經發酵到了這個程度,最後的懲罰力度也必然會比一開始的私下解決要糟糕得多。
最嚴重的情況下,甚至可能退學!
“總之,我話就說到這裏,包含目擊者與證據的有無,最終判決應該會在下星期二下達。”茶柱佐枝說完就離開了教室。
“喂,須藤的事情,這不是太糟糕了嗎?”
“如果須藤的案件被確定的話,這個月我們不就又得以零點過活了嗎?”
“太糟糕了。”
一時間,教室內立刻徽衷诔臭[之中,開始一發不可收拾。
所有人都本能地將一切都埋怨到了須藤的身上。
須藤似乎感受到了班上那些刺眼的視線,惱羞成怒地大聲道:
“什麼啊,你們都不相信我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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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人有任何的理由願意去相信須藤,更不可能對他抱有任何多餘的同情心。
眼看着事情越發變得糟糕,D班腥藢⑺嘘P於點數的不滿,全都往須藤健一個人的身上發泄過去,櫛田桔梗連忙站了起來,高聲道:
“各位,能不能請你們稍微聽我說句話呢?確實就像老師所說,須藤同學或許真的打了架。可是,這件事的理由還沒有徹底明確啊,我不認爲須藤同學會無緣無故和C班的人打架。”
“你說他被捲進事件,櫛田,你難道相信須藤講的話嗎?”
輕井澤惠瞥了櫛田一眼。
如今的D班,有聲望能夠撼動櫛田桔梗的人,除了平田洋介以外,毫無疑問就只有輕井澤了。
而輕井澤和櫛田雖然說不上敵對,但也不算是同一邊的,偶爾有爭論性的話題,雙方就會進入各執一詞的狀況。
“輕井澤同學……”
櫛田桔梗沒想到女生領袖的輕井澤惠會站出來反駁自己,猶豫之中,還是認真開口:“我當然相信須藤同學,因爲他是我們D班的一員啊!”
“櫛田……”
須藤沒想到櫛田桔梗會這麼信任自己,眼中明顯浮現出了波動,但礙於面子,他也無法在教室裏繼續待下去,直接離開了現場。
“我再問一次喲,要是這個班級之中、朋友之中,或者學長學姐之中有人看見的話,我希望你們可以告訴我,拜託了。”
櫛田努力希望其他人相信須藤,但D班的其他人顯然是無法輕易地相信須藤的品性。
很快就有質疑的聲音在現場響起。
“小櫛田,我沒辦法相信須藤所講的話,我覺得他是爲了替自己正當化才說了謊。要知道,那傢伙曾說他初中時期都在打架,他還一副很開心地講解了打人的方式,以及會讓人感受到痛楚的部位啊。”
最先開口的居然是山內。
他爲了甩鍋,直接將須藤以前的黑歷史都搬了出來。
但效果的確非常好,班級同學紛紛認可地點了點頭。
“他之前在走廊上跟別班學生相撞,我看見他抓起對方的衣襟呢。”
“我看過他在學生餐廳裏硬要插隊,結果被人提醒還惱羞成怒。”
“櫛田爲什麼那麼相信須藤這樣的人啊?”
櫛田爲須藤申冤的那些話並沒完全被大家接受。
D班大部分人眼下都因爲得來不易的點數即將喪失,而產生了嚴重的埋怨,必須要找個窗口發泄出去。
須藤爲此成爲了惺钢模B帶着對櫛田也產生了不一樣的態度。
“這……”
櫛田沒想到自己強行出頭,反而把自己逼到了絕境,她眼神慌張地看向四周,最後目光鎖定在了比企谷的身上。
“對了,比企谷同學,關於須藤的事情,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很明顯,櫛田桔梗這是被逼的狗急跳牆,病急亂投醫了。
不過,她也不是隨隨便便做出的選擇,而是基於那天乕晚上發生的事情,確認比企谷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才做出的決定。
最主要的是,櫛田知道比企谷是學生會的人,說不定會有什麼特別的線索。
與此同時,D班的腥思娂娍聪虮绕蠊取�
大部分人都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樣,不理解櫛田爲什麼要問這樣一個沒有存在感的人。
輕井澤的表情則是隨着櫛田的行動,發生了鮮明的變化,一副‘你這傢伙憑什麼向比企谷提問,明明是我先來’的模樣。
在如此心款ヮブ拢绕蠊鹊谋砬闊o疑是徹底懵逼。
他沒想到自己會突然間成爲惺钢摹�
連帶着他原本打算私底下揭穿一切的計劃都落空了。
不過,事已至此,比企谷倒也不會退縮什麼,畢竟他對自己的存在感很有自信,不認爲這件事就能夠引起任何人的關注。
於是他硬着頭皮站起身來,朝着櫛田開口:“須藤的事情,的確是他本人造成的,但我覺得這件事裏面,有一些細節可能沒有人知道。”
“細節?”
櫛田和D班成員們紛紛露出困惑的表情。
比企谷於是乾脆將一切說了出來,“實際上,當時打架的現場,不僅僅有須藤,而且山內和池兩個人也同樣在現場呢。”
“誒?!”
比企谷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班級先是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接着如同燒開的水一般爆發起來。
“山內和池也在現場麼?”
“他們難道是須藤的幫兇?”
“話說須藤打人的理由究竟是什麼,這個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誒……”
比企谷的話瞬間扭轉了原本的風向,D班原本萬幸恍穆曈戫毺俚姆諊⒖剔D移到了山內和池身上。
“等一下,纔沒有這回事!”池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第一時間站起來反駁,“我們只是和須藤一起玩罷了,根本就不知道當時打架的事情!也不知道須藤爲什麼會和C班那些人打起來!”
比企谷研究過人類的微表情,很清楚一個人說真話和謊言時,表情細節上的變化。
池寬治在說話的時候,身心不斷冒汗,眼神飄忽不定,簡直就是說謊者的完美模板,能夠上教科書的那種。
不過,雖然比企谷能看出池寬治在說謊,但D班其他學生可沒辦法如此輕易地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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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山內春樹見狀甚至趁火澆油地開口:
“沒錯沒錯,我們纔沒有摻和到打架的事情裏!而且比企鵝的話有什麼值得相信的?他這種人肯定很擅長說謊!”
什麼叫惡人先告狀。
比企谷算是見識到了,不過眼下的這種發展他可以說是早有所料,因此絲毫的表情變化都沒有。
而卸鄬W生的目光一時間再度集中到了比企谷的身上。
“我覺得比企谷的話是可以相信的!”
突然間,一道聲音在現場響起。
輕井澤惠誤以爲比企谷陷入危機,一時間甚至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站了出來給比企谷應援。
這一幕看在D班學生眼裏,怎麼看怎麼古怪。
畢竟,先是櫛田,然後是輕井澤,怎麼這些在D班很有地位的人都如此關注比企谷?
是他們搞錯了,還是這個世界搞錯了?
“我的確有證據。”
而比企谷見狀則連忙開口,他可不想被人懷疑自己和輕井澤之間的關係,那種事可太可怕了。
一下子,比企谷的話語引起了班級的關注,他沒有直接拿出佐倉愛裏拍攝的照片,而是打開了手機的網頁。
“就在剛剛,學生會的案件公示貌似已經出來了——根據C班學生的描述,這場事件的開端,似乎是因爲山內和池去搭訕C班的女生,結果引起了C班男生的不滿。C班男生爲了維護名譽,把他們叫了出來,結果沒想到他們還另外叫上了須藤,以至於暴走的須藤爲了保護同班同學,進行了鬥毆的行爲。”
作爲學生會的庶務,比企谷很清楚學生會的咦鬟壿嫞@種事件往往第一時間就會給出完整的公示,包括整個案件的全部細節。
而隨着比企谷的話音落下,整個D班的氣氛立刻降到了最低點。
D班所有人眼下立刻拿出手機,進行查閱,並在之後紛紛流露出了喫驚的表情。
第一百七十六章 比企谷的自爆式攻擊
“真的誒!”
“學生會真的把整個事件的細節給公佈出來了!”
“山內和池居然真的參與了!?”
“這兩個傢伙……”
“他們居然還有臉說須藤!?”
伴隨着D班的學生們打開學生會的網站,看到學生會最新刊登出來的關於鬥毆事件的公告,每個人的臉上都發生了精彩的變化。
現場的形式都可以說是瞬間逆轉。
原本所有人的攻勢都集中在須藤健身上,但眼下,一半左右的D班成員都發生了態度上的轉變,一轉攻勢將重心放在了山內春樹和池寬治兩個一直在逃避責任的人身上。
畢竟,相比起大大方方承認一切,從來沒有推卸責任的須藤健,山內和池這種將責任全部推卸給同伴,自己躲在背後的行爲可以說是惡劣的多。
而似乎是看出了形勢對自己不利,山內和池的表情都發生了精彩的變化,並想盡辦法展開辯解。
“才、纔沒有那種事!就算是學生會也不一定能查清楚真相啊!C班那些傢伙說不定是想陷害我們!”
池寬治努力辯解,想要讓大家的注意力不要集中在自己身上。
這番話的確有些道理,動搖了班上一部分人的表情。
而山內春樹的態度則更加簡單,他直接將矛頭對準了比企谷,大聲道:“都是比企鵝在說謊!他想嫁禍給我們!”
“……”
這種簡單粗暴的態度讓比企谷都無了奈了。
他雖然早就知道山內這個人不僅性格惡劣,而且腦子也不好使,但沒想到對方的本性會糟糕成這樣。
最主要的是,這種愚蠢的話不是在送子彈給自己麼?
他於是坦然地回答道:“你說我嫁禍給你們?可我們不是同一個班級的人麼?我將這一切嫁禍給你們,對我有什麼好處麼?”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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