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這個魂師過於內卷 第38章

作者:似水戏流年

  “那個,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幫你拿這個麻袋而已。”

  心虛不敢去看蘇銘的眼神,小舞老老實實將麻袋抱起來,乖巧得不行。

  眼神幽幽望着小舞,蘇銘內心不知道是何種滋味,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邁開腳步往家裏趕去。

  木屋外,布林正拿柴刀砍竹青筒。

  注意到蘇銘二人扛那麼重的東西回來,他嚇得不輕,連忙丟下手裏的傢伙式跑了過來。

  如此重的重量可不是布林可能承受的。

  蘇銘自然不會讓他去拿,連忙將三個麻袋放在地上。

  見蘇銘雲淡風輕,布林內心震驚不已,這可有幾百斤啊。

  細問之下,原來是知道修煉得來的力量,他這才放心。

  而聽到小舞已經成爲魂師,布林更是精神抖敚輳纺贻p了幾十歲似的。

  魂師?

  他們家以後有魂師啦!

  布林內心激動興奮,恨不得立馬把吉利那王八蛋抓過來擺上幾桌好好慶祝。

  畢竟,村裏可有幾十年沒出過魂師啦。

  拉上小舞,布林就準備去村裏溜達溜達。

  “銘兒啊,小舞和你差不多大,她都已經成魂師啦,你也得努努力,跟上小舞的腳步,不能被落遠啦。”

  蘇銘,“……”。

  望着某人不停捂着嘴竊喜,他臉色發綠,難受得直咬牙。

  “好、好的,爺爺。”

第31章 小舞,愛喫兔子的姑娘!

  雲破日出,晚霞迷人。

  要與人同喜,天際也升起了一團篝火,陪着大巖村一起慶祝。

  黑驢被丟在荒地裏,圍着杆子傻傻轉着圈圈,把自己越套越緊。

  溪水邊,鍋碗瓢盆壘起一大堆,看起來似乎已經很多年沒用過,上面滿是灰塵。

  院外,炙熱的黃色火焰正瘋狂舔舐,簡易的土竈整整有四處。

  微微靠近,那股恐怖的高溫便烤得皮膚髮燙,讓人下意識想要遠離。

  原本寧靜的小屋,此刻人來人往。

  有的在抬桌子,有的在架烤架。

  有的在洗菜,有的在磨刀。

  各司其職,亂中有序。

  不時爆出一些男女軼事猛料,惹得當事人面紅耳赤,其他人籼么笮Α�

  注意到鍋水在咕嚕沸騰,吉利指揮着腥藲㈦u宰羊。

  村裏年輕的懶漢也不好意思空手過來,單手插兜推搡着瀟灑離去,看看家裏的有啥東西可以拿點過來。

  自蘇銘記事以來,家裏還是第一次這麼熱鬧。

  看起來和前世的農村土酒席很像,當然這裏可沒有專業的“酒宴一條龍”,家家戶戶都會自覺過來幫忙。

  村裏幾十年沒出現過魂師,本就值得慶祝,蘇銘測出先天滿魂力時,村裏就想熱鬧熱鬧。

  爺爺布林比較慎重,又心善怕麻煩大家,所以便推脫說等蘇銘真的成爲魂師再慶祝。

  下午他帶着小舞去村裏閒逛,本就理虧的吉利爺爺聽到布林認了個幹孫女,而且還是個魂師,心思立馬活躍了起來。

  喜上加喜,一起辦豈不美哉?

  村裏幾個主事的長輩一拍即合,便打算好好給慶祝慶祝,也好壓壓附近村子的銳氣。

  所以,纔有了眼前的一幕。

  小舞和爺爺布林坐在院裏的主桌上,正熱情給她介紹着村裏幾個主事的長者。

  一羣人談笑風生,好不熱鬧。

  至於蘇銘,他似乎並不喜歡熱鬧,託着腦袋瓜坐在屋頂,靜靜看着晚霞,難得如此清閒。

  一會兒,肚皮滾滾的矮胖男人邁着“主人翁”的自信步伐走來。

  遠遠見到蘇銘,他立馬以長輩的口吻,理直氣壯揚聲打趣起來。

  “蘇銘,你可得爭口氣啊,瞧你妹妹都魂師了,啥時候你成爲魂師,叔給你介紹個城裏的婆姨,不僅N子大,皮膚摸起來那叫一個水靈,保你喜歡。”

  此話一出,立馬遭到嬸嬸姑姑們的炮轟,她們臉色陰沉,恨不得把手上的傢伙式砸過去。

  “騷雞你個牲口,蘇銘才幾歲啊和他說這些,把孩子給帶壞了,擔心布林叔拿刀劈了你!”

  “蘇銘,嬸告訴你,你千萬可別和他學,以後離他遠點,最好當不認識他,聽到沒有?”

  “呸!虧你還是長輩,說話不過腦子,來來來,你過來,我這水剛燒開,想要拔毛你就過來。”

  “……”

  爺爺布林等人也望了過來,灑笑直搖頭。

  小舞則是臉色紅燙,奇妙的眼神彷彿在奇怪人類竟然也會如此狂野。

  見自己犯了信b號“騷雞”的男人說了幾句軟話,便大搖大擺走了過來。

  “蘇銘,你可別聽她們瞎說。”

  “按血緣關係,我和布林叔是一脈的,咱們纔是本家,叔還能害你不成?”

  男人手一拋,一個橘子朝着屋頂飛了過來,蘇銘穩穩接住。

  “剛從聖魂村摘的,挺甜的,拿着喫!”

  豪邁揮手,男人瀟灑恣意,大步流星奔着爺爺布林正桌走去,似乎盯上了那桌的瓜果。

  瓜果是給村裏牙口不好的長輩準備的,他倒是不害臊,沒人開口,自己拿起來就喫。

  知道男人混不吝,長輩們也沒人說他,讓他喫了好滾去幫忙,別在這杵屍。

  男人一頓狼吞虎嚥亂造,似乎佔足了便宜,便樂呵呵朝着炒菜的男人堆而去。

  瞥了眼醜不拉幾的癟橘子,蘇銘嘴角直抽搐,隨手往後一扔,內心嫌埋汰。

  隨着夜幕降臨,篝火被點了起來,將各桌佳餚照得明亮。

  壇壇塵封多年的美酒被端上桌,氣氛瞬間抵達高潮。

  沒有貴族一杯一杯的秀氣,壯勞力們拿着海碗就牛飲起來。

  勞累一天,喫着野味,吹着禾風,喝着自家土酒,他們無一不興致高漲。

  那豪爽野性、臉色漲紅的模樣,估計此刻天王老子來了也勸不住。

  不同於後生們的狂野,主桌几個老人則是抿着小酒,慢悠悠喫着聊着,迥乎不同,享受着屬於他們的愉悅。

  將煲好的野味湯端到主桌,蘇銘替爺爺布林倒了一碗。

  “布林,你看看銘娃子,好福氣啊。”

  “銘兒你有心了,以後不需要這樣,你顧着自己喫好就行了。”

  “咦,這湯味道真不錯,銘兒你…算了算了,來來來,兄弟們都來嚐嚐。”

  “哈哈哈,你要是這樣說,那我真得嚐嚐,看看銘娃子的手藝。”

  “……”

  見爺爺布林喝下湯,蘇銘才放心離開。

  野味湯里加了許多料,裏面還有雪蓮,可以強身健體,固本培元。

  知道大補傷胃,不適合老人,他已經提前讓人試過味溫和,所以纔敢放心端到主桌。

  沒有在飯桌佔位置,蘇銘清楚自己的食量,中午又沒喫飽,任何一桌都不夠自己一個人造的。

  所以,他拿着鐵籤來到了燒烤架這邊。

  大人有大人的熱鬧,小孩有小孩的快樂。

  燒烤堆,圍着一羣孩童,同樣熱鬧非凡。

  他們分工合作,有人在田裏抓牛蛙,有人在溝裏抓泥鰍和魚,一邊又給人在這邊烤。

  “咳咳。”

  見都圍滿了人,蘇銘咳嗽了兩聲。

  驚奇的是,隨着蘇銘的咳嗽聲響起,擠鬧聲瞬間消失。

  三個十多歲的孩子害怕地往旁邊擠了擠,給蘇銘騰出了個大空間,水嫩的眼裏透着害怕。

  蘇銘滿意走上前,將醃製好的三隻野雞放下。

  “大壯,你們三個聽好,誰要是把野雞給烤焦了,我今天讓誰屁股也變焦。”

  “好、好的,老大。”

  三個大點的孩子身體冷顫,自覺每人拿起一串放在火上,聚精會神盯着火。

  那專心致志、全神貫注的模樣,學校老師見了都要流淚。

  蘇銘將系統獎勵的千年雪狼肉拿出,用兩根鐵籤插住燒烤。

  千年雪狼肉放在系統空間已經快一年,由於唐昊在,不好解釋來歷,所以蘇銘沒有動它。

  粗看起來,大片狀的雪狼肉似乎和牛肉沒有太大的區別,只有拿着它的蘇銘,才能感覺到其中散發而出的冷意,顯然千年魂獸的肉質早已有所蛻變。

  烤了一會兒,蘇銘也發現這肉很難烤熟,只能利用魂力催着炭火變得更猛烈。

  “咦?這肉你從哪裏搞來的?”

  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將全神貫注的蘇銘嚇了一跳,他咬了咬牙,彷彿沒有聽到似的,繼續烤着肉。

  知道小舞是魂師,是父母都要仰望的大人物,小屁孩們連忙讓開位置。

  只剩下三個大男孩死死擠在一塊,想走又不敢走。

  見蘇銘在裝聾子,小舞臉色瞬間陰沉,捏着他的肩膀責問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這樣,故意把我丟在那裏是吧?”

  蘇銘聳了聳肩,把手甩下去,頭也不回道,“你不是挺喜歡被人誇獎吹捧嘛,機會我可一點沒要,全讓給你了。”

  “你…”(機會個屁啊)

  小舞牙齒咯咯作響,蘇銘視若無睹,繼續烤着雪狼肉,略帶諷刺的聲音從他喉嚨傳出。

  “先前感覺挺良好,現在聽多了又覺得大家煩,你說做人是不是很善變?”

  “所謂一啄一飲,自有定數,天底下哪有光得到卻不付出的美事?!”

  哼!

  知道耍嘴皮不是對手,小舞氣憤鼓着小臉,也拿出兩根胡蘿蔔烤了起來。

  瞅着對面三人那見了鬼的模樣,小舞眼神一獰,彷彿找到了宣泄口。

  “幹什麼?這麼大驚小怪幹什麼?”

  “沒見過烤胡蘿蔔是吧?需不需要我教你們!?”

  她叉着腰,眼神惡狠狠瞪着他們,氣呼呼的聲音夾着火藥味,更像是從鼻子裏傳出來似的。

  轟!

  魂師,其實都是這樣子嚇人的嗎?

  三人害怕得腿都在打擺子,眼神瘋狂向蘇銘求救。

  孩子的視角不同於大人,小舞發飆看起來奶兇奶兇,可落在孩子眼裏,則是那麼潑辣惡毒,不嚇人才怪。

  “不僅虛榮,而且厚顏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