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這個魂師過於內卷 第37章

作者:似水戏流年

  抓兔子?

  抓老鷹?

  “我抓你奶奶個腿啊!”

  用盡全身的力氣對着蘇銘氣憤怒吼,小舞彷彿回到了一年前,依舊那麼潑辣威猛。

  蘇銘臉色一沉,陰森森折了回來。

  “你、你幹什麼?”

  望着蘇銘這般模樣,小舞頓時有些害怕,她其實一直都怕蘇銘,尤其是這樣的蘇銘。

  蘇銘沒有解釋,捏住她的後頸,抓兔子似的把她提了起來。

  軟肋被抓住,小舞急得直蹦躂,羞憤欲死,“蘇銘,你快把我放開,要不然我告爺爺你欺負我。”

  蘇銘不以爲意,冷聲道:

  “你告吧,最好也解釋解釋你偷別人家胡蘿蔔的事。”

  小舞身體一僵,嘴硬道,“你、你怎,我~我~我又沒偷!你快把我放下來。”

  沒偷?

  蘇銘內心冷哼,表面不動聲色,“東邊那塊地裏的胡蘿蔔纔好喫,一個兔子,居然會偷錯胡蘿蔔,真是可笑。”

  嗯?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小舞偷樂將頭扭了過來,眼神帶着點狡猾,“嘿嘿,你想詐我是吧,東邊那塊地壓根就沒有胡蘿蔔,你以爲我會上你的當去偷讓你抓我嗎?”

  蘇銘驚異萬分,“看不出來你原來這麼聰明,那你去的是西邊啦?”

  “那是!!”

  小舞驕傲昂起了頭,下一秒,她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臉蛋上。

  四肢,緩緩垂落。

  宛如在水中死去的青蛙,雙腿繃直,徹底沒了掙扎。

  回到村子,蘇銘將死氣沉沉的小舞放了下來。

  “自己回去吧,我還有點事。”

  “喔。”

  有氣無力回了一句,小舞剛走幾步,忽然間又折了回來。

  她可憐兮兮望着蘇銘,害怕抿着粉脣,蠕蠕道,“那個,你能不能不告訴爺爺,我以後不去偷就是啦。”

  蘇銘臉色冷峻,看不到丁點的笑容。

  空氣,忽然間有些安靜。

  小舞縮了縮脖子,低着頭,腳尖不停划着地面。

  唰!

  清脆聲散發着聖光,一抹金色從天空翻滾落下,砸在小舞頭頂。

  金幣?

  什麼意思?

  小手打開,是金光閃閃的金魂幣,小舞萬般疑惑望着蘇銘。

  “胡蘿蔔是隔壁家種的,你去買下來吧。”

  冷冰冰丟下一句話,蘇銘走進了眼前這戶種糧大戶家裏。

  說實話,村裏這點東西也不算偷。

  可一個月下來,不被發現就怪了。

  村裏這點事,說淳樸也淳樸,說吝嗇也吝嗇,講的只是“分寸”二字。

  他們假期待一個月,爺爺布林會一直待下去,脊樑骨不能折了。

  “我又不是沒錢,給我錢幹嘛。”

  朝着蘇銘背影略略略吐了吐舌頭。

  小舞轉身向隔壁家蹦跳走去。

  長長的辮子在背後翩翩起舞,毫不消停。

第30章 銘兒,你也要努力成爲魂師!

  爺爺布林年紀大了,從蘇銘記事以來,家裏就沒有種田。

  靠着爺爺靈巧的手藝,二人也不愁喫喝,地裏倒是種了點蔬菜。

  家中的糧食,都是從別家買回來的,村裏能夠很輕鬆買到糧食。

  考慮到自己的食量,蘇銘買了好幾大袋糧食。

  遠遠望去,青青的稻田上有豎起的麻袋在移動,卻又不見人影,看起來頗爲詭異。

  麻袋很大,好似老黃牛的體型,結實鼓鼓,看起來裏面至少裝着兩三百斤糧食。

  兩三百斤的重量,縱然是兩個成年男性抬起來都不輕鬆。

  但麻袋就那麼豎立着在稻田裏飄蕩,不知道的還以爲見了鬼。

  “喂,你倒是等等我呀!”

  嬌滴滴的聲音帶着幾分氣憤,彷彿受氣的小人兒似的,後面的麻袋不甘落後忽地衝了過來。

  側面看不見人影,而從道路盡頭看去,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是一男一女兩個小人兒。

  他們雙手各自提着一個大麻袋,抓着袋口繩結處。

  可不知道爲什麼,二人偏偏不選擇提舉,而是挺舉着。

  選擇這種更加費力的做法,以至於看起來麻袋比他們還高。

  見小舞氣呼呼瞪着自己,蘇銘不鹹不淡回道:

  “又不是三歲小孩在過家家,那麼幼稚,拿不動就先丟在這裏,待會我過來拿。”

  幼稚?

  等等我怎麼就算幼稚啦?

  小舞氣得牙癢癢,剛纔買胡蘿蔔的好感立馬消失,“哼,你纔拿不動吶,就這點重量,哪怕是再加一個麻袋…”

  話音還未落下,唰唰的摩擦聲驟然響起,只見麻袋從後方蛇行飛衝到蘇銘腳邊。

  仔細看去,只見蘇銘右腿捆着麻繩,通過長長的繩子,另一端正連接着腳下這個三層的厚麻袋。

  蘇銘沒有開口,而且對着小舞朝着地上撇了撇頭,彷彿在說“你要的麻袋來啦”。

  小舞,“……”。

  氣氛,忽然間變得有些死寂。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有你這樣子做事的?

  滿腔憋屈瞪着蘇銘,小舞氣得身體都在發抖,這傢伙明明知道這就是我的極限,居然還這樣羞辱姑奶奶。

  哼!

  小舞呲牙氣鼓鼓咬着粉脣,不想搭理蘇銘,她冷着臉蛋舉着麻袋就要離開。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她手裏舉着的麻袋直接撞在了蘇銘的麻袋上。

  頓時,沉重的撞擊力道彈了回來。

  小舞只感覺自己撞在了蒼天大樹上,對方絲毫未動,而自己則被反彈的力道給彈了回去。

  “啊!”

  向前的步伐瞬間變成向後,小舞身影猛地趔趄,重心不穩眼看着身體不受控制向着水田倒去,她忍不住尖叫起來。

  果然腦子有病,蘇銘冷眼斜視,不情不願“唰”地伸出左腿,利用腳背把她勾了回來。

  轟隆!

  天旋地轉,手裏的麻袋掉在地上。

  小舞坐在地上拍着青澀的胸脯,大口喘起粗氣,好險好險,自己差點就成泥鰍啦。

  蘇銘氣笑吐槽道:

  “都說好奇心害死貓,沒聽過傲嬌心害死兔的。”

  唰!

  蘇銘右腿一勾,小舞掉落的麻袋被他甩至空中,然後利用腦袋將之頂住。

  左手、腦袋、右手。

  三個點將這第四個麻袋固定住。

  蘇銘雙手不在直挺,而是橫着齊肩,手肘處呈直角向上舉。

  第三個麻袋落位,蘇銘臉色微變,依舊沒說什麼,盡力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以蘇銘如今雙臂的力道,足有五六百斤,想要拿起麻袋其實很輕鬆。

  但舉過頭頂,對於手臂力量的考驗更大,正如舉重的抓舉和挺舉。

  所以,哪怕麻袋只三百斤,但想要像蘇銘這般自虐舉着,依舊不是件容易的事。

  可蘇銘就這麼幹了,而且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就連小舞也覺得這樣是最正確的。

  因爲只有如此,她纔會感覺到喫力。

  混蛋!

  你最好別讓我抓住你把柄!

  被接二連三的打擊嘲諷,小舞對蘇銘背影張牙舞爪,恨不得把蘇銘那張臭嘴給撕爛。

  可注意到蘇銘背後拉着的麻袋,小舞彷彿發現稀世玩具,眼睛發亮追了上去。

  轟!

  嬰兒肥的小臉浮現促狹之色,小舞一腳猛地踩在麻袋上。

  她餘光壞笑暼着蘇銘,眼神中閃過濃濃的期待。

  由於麻袋上的繩子緊緊連着右腿,小舞腳剛踩住麻袋,蘇銘右腳就被絆住,步伐趔趄差點要摔倒。

  好在蘇銘輕功圓滿,對身體平衡性的控制已如火純情,立馬調整腳底力道,將身體穩了下來。

  呃…

  這都沒事?

  期待的場景並未出現,小舞眼神閃過濃濃的失望之色。

  不需要多想,蘇銘就知道怎麼回事。

  他臉色陰沉望向後方。

  尤其是注意到小舞的腳,他眼神溢出冰冷的煞氣,怒道:

  “糧食種出來喫的,你要是不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可以教你。”

  “哪怕是我現在把你扔田裏去,爺爺也不會說我一句,你信嗎?”

  譁!

  陰森的寒意從毛孔灌入,小舞被嚇了一跳,連忙將腿縮了回去。

  她知道,蘇銘是真的生氣啦。

  更令她恐懼的是,一向慈和的爺爺布林,他也會生氣~

  小舞如履薄冰,伸出小手小心地替麻袋拍了拍上面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