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這個旁白不對勁! 第483章

作者:水群触手怪

  白石純二嚥了口唾沫,說道。

  相良實方點了點頭,贊同了寺島義顯的意見,

  “要幹就幹一票大的,既然能拿出1000萬,多200萬肯定也沒問題。”

  “1200萬,我家裏沒有那麼多錢。”

  白川緊張地說道。

  “相信你姐姐回想辦法湊的。”

  寺島義顯露出了邪惡的笑容,“畢竟她只有你一個弟弟不是嗎?高橋君。”

  “可是我們家真的沒有。”

  白川還沒說完,就又被木谷寬人揍了一拳。

  “閉嘴。”

  白川捂住肚子,僞裝出十分疼痛的樣子。

  多田裕唯同情地看着他。

  “多田同學,你好像很可憐他啊。”

  寺島義顯說着,將多田裕唯拖到了白川身邊,“我不是告訴過你嗎?我們纔是朋友,其他人只是想傷害你罷了。”

  他說着拿出了一瓶粉色藥水,白川的鑑定術給出了【劣質·藥】的提示。

  相良實方和木谷寬人、白石純二都露出了熟悉的表情。

  “又來?”

  “寺島君,你的癖好好變態啊。”

  “你們,你們要做什麼?”

  多田裕唯雖然不知道寺島義顯手中的東西是什麼,但她有種不祥的預感,驚恐地問道。

  “我們不會對你做什麼,但不保證他會不會對你做什麼。”

  寺島義顯壞笑道。

  白川已經猜到了寺島義顯的意圖,他這是想給自己下藥,然後讓自己侵犯多田裕唯,也許廣川衫人也是因爲這樣才傷害多田裕唯的。

  並且他們還拍了視頻,用視頻威脅廣川衫人的家人,讓他的家人不敢讓警察繼續追查下去,因爲查下去就會發現廣川衫人傷害多田裕唯的事實,這樣的話,他們家的人就再也無法抬頭做人,尤其是廣川衫人的妹妹,或許在學校也會遭遇到霸凌。

  就連廣川衫人自殺,也極有可能是受到視頻的威脅。

  “你們這麼做,不怕被警察逮捕嗎?”

  白川問道。

  “我們都還沒有滿16歲,我們怕什麼,你不要以爲我們不懂法律。”

  寺島義顯笑得肆無忌憚。

  白川眯了眯眼。

  寺島義顯將粉色藥水遞了過來,打算逼迫白川喝下。

  “你邭庹婧茫谀闵磉叺氖嵌嗵锿瑢W,她可是我們班最好看的女同學,之前還拒絕過我的表白。”

第439章 綁錯了人

  藥水已經遞到了白川的嘴邊,白川身體瞬間後仰,腦袋向前衝擊,一記頭槌撞擊,將寺島義顯和藥水撞飛了出去,重重跌倒在地上。

  木谷寬人、相良實方、白石純二以及多田裕唯都驚呆了。

  “寺島君,你沒事吧?”

  白石純二問道。

  其餘兩人則對白川重拳出擊,想要及時控制住他。

  “該死,都被捆起來了,怎麼還有這麼大力氣。”

  “相良君,我們一起上。”

  白川的手依舊被捆綁在椅子上,他帶着屁股上的椅子站了起來,一個旋轉,椅子的四隻腳砸在了木谷寬人的腿上,木谷寬人抱着腿發出痛苦的慘叫。

  “啊啊啊,痛痛痛,該死該死。”

  相良實方舉起棒球棒,想要從後面偷襲白川,卻被白川一個轉身,飛腳踹過去,正中相良實方的腹部,將他踹飛在地上。

  相良實方蜷縮成了皮皮蝦,他從沒想過自己會被人一腳踹倒在地上,就失去了戰鬥力。

  此時,四人中體力值最高的寺島義顯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和白石純二一起拿着武器衝了過來。

  白石純二拿的同樣是棒球棒,而寺島義顯則是亮出了一把匕首。

  寺島義顯下手陰狠,舉起匕首就刺了過來。

  白川準確預判了他的動作,彎腰背對着匕首,藉助匕首劃開了捆綁在椅子上的繩索。

  他反手把椅子舉起,砸向白石純二,白石純二被精準命中,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寺島義顯罵了一句,再次揮動匕首,朝着白川的心臟位置刺去。

  白川一個轉身飛腿,踢飛了寺島義顯手裏的匕首,隨即伸出手掐住了寺島義顯的脖子。

  寺島義顯開始掙扎,卻發現完全掙脫不了白川。

  不到3分鐘時間,四個人已經全都被白川打趴到了地上。

  這時候他們才意識到自己綁錯了人,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根本就和他們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手。

  這怕不是把拳王綁來了!

  多田裕唯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就好像是電影照進了現實。

  解決完這四個人,白川才走到多田裕唯身邊,伸出手,扶起了她。

  “多田同學,沒事了。”

  “他,他們,他們。”

  多田裕唯顫顫巍巍地說道。

  “他們沒死,只是暈了過去。”

  白川解釋道。

  “我…我想,我想殺死他們。”

  多田裕唯突然說道,她眼眶泛紅,淚水溢滿了眼眶。

  白川愣了愣,撿起了地上的匕首,遞給了多田裕唯,

  “多田同學,你想做什麼,就去做。”

  多田裕唯再次愣住。

  她本以爲白川會勸阻她,會和她的父母老師一樣,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就跟她說一大堆大道理。

  要懂得寬恕和原諒,不要變成和對方一樣的怪物,沒有什麼怨恨是化解不了的。

  但白川沒有這麼做,而是直接把匕首放在了多田裕唯的手上。

  多田裕唯雙手顫抖地握住了匕首,哭着衝向了寺島義顯。

  寺島義顯因爲體力比其他三人都好,所以他並沒有真正暈過去,只是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當她看到拿着匕首衝過來的多田裕唯時,立刻哭着求饒道,

  “不,不要殺我,多田同學,我沒有傷害你,我真的沒有,我一直喜歡着伱。”

  “嗚嗚,嗚嗚嗚,我要殺了你。”

  多田裕唯舉起匕首,刺向寺島義顯,寺島義顯躲了過去,只是手臂上被匕首擦出了一條血痕。

  “多田同學,不要衝動,傷害你的是廣川衫人,他已經死了。”

  寺島義顯帶着哭腔說道。

  “視頻。”

  多田裕唯哭着說道。

  寺島義顯緊張地摸出了手機,“我,我刪掉,我馬上刪掉。”

  他當着多田裕唯的面將視頻刪除,額頭滿是汗水,顫顫巍巍地說道,“已經,已經沒有了,我再也不會用這個視頻威脅你了,我發誓。”

  “啊——”

  多田裕唯尖叫着揮動匕首。

  寺島義顯臉色慘白,嚇得褲子都溼了,一股刺鼻的味道瀰漫到四周。

  “不要,求你了,不要殺我。”

  “我當初也是這麼求你們的,爲什麼你們要這麼對我和廣川同學,我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爲什麼要對我們這樣?”

  多田裕唯哭着說道。

  “你在說什麼,明明是廣川同學欺負你,和我沒有關係。”

  寺島義顯眼神閃爍,狡辯道。

  多田裕唯也不管他承認不承認,再次揮動匕首,刺到了寺島義顯的大腿上。

  “啊啊——”

  寺島義顯的尖叫聲將周圍的三個同伴喚醒。

  他們驚恐地看着多田裕唯和白川。

  白川站在多田裕唯背後,帶給三人無形的威懾力。

  “多田同學,這件事都是寺島君的主意,他向你表白失敗之後,就一直想讓你後悔,於是纔對廣川同學下了藥,讓他對你做了那種事,還拍了下來,威脅你們,這件事和我沒有關係。”

  白石純二哭着說道。

  “閉嘴。”

  寺島義顯回頭,看着白石純二罵道,“和你沒關係,這藥是誰買來的?”

  “我,我,我,是你逼我買的。”

  白石純二抱住腦袋。

  寺島義顯如果不是身體不能動彈,真想痛揍白石純二一頓。

  相良實方傷得最輕,他打算悄悄溜走,正好讓寺島義顯等人吸引白川的注意力。

  但他剛剛爬起身,跑出兩米,就被白川的大手捉了回去。

  “相良同學,去哪裏?”

  “高,高橋,高橋同學,都是誤會,我們有話好好說。”

  相良實方結結巴巴地說道。

  木谷寬人握緊了拳頭,還想攻擊白川,被白川再次踹倒在了地上,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你們綁架了我,這怎麼能算誤會?假如不是我身手好,可能已經慘遭毒手,這算什麼誤會?”

  白川看着相良實方不解地問道。

  “高橋同學,是我們錯了,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相良實方說道。

  “我今年還沒有滿18歲,就算弄死你們四個,再去自首,最多就是判個無期徒刑,在監獄裏好好表現還能減刑,也就20年之後,我就能出來了。”

  白川淡淡說道。

  相良實方、木谷寬人和寺島義顯、白石純二四人都慌了。

  他們之前在殺死廣川衫人的時候就是這麼說的,所以現在絲毫不懷疑白川的說辭。

  “求求你,我不想死。”

  “我也不想死,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