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群触手怪
多田裕唯抬頭,看了白川一眼,低下頭,“我…我叫,……”
她說名字的聲音很小,基本上就沒有打算讓別人聽見。
“原來是多田同學,你覺得廣川同學是一個怎樣的人?”
白川問道。
多田裕唯愣了愣,聽見廣川衫人,她的身體抖了抖,似乎本能地恐懼。
“他曾經欺負過你?”
“沒有。”
多田裕唯立刻否定,只是眼神閃爍。
白川已經確定,廣川衫人應該傷害過多田裕唯。
但根據白木沙耶描述,她的這位鄰居是一個善良的少年,雖然有些內向,但還會照顧流浪貓和流浪狗,對白木沙耶這樣的陌生鄰居也很溫柔,不像是一個會主動傷害女同學的人。
“你相信廣川同學會自殺嗎?”
“我…不知道。”
“你們班來了不少同學,你爲什麼一個人,是不是沒有什麼朋友?”
“嗯。”
“多田同學,你看這是什麼。”
白川伸出手,手心攤開,一隻蝴蝶飛了起來。
這是他剛纔路過花壇的時候隨手捉的。
多田裕唯愣了愣,覺得蝴蝶和少年都很好看,下意識地露出了笑容。
“多田同學,你笑起來很好看,以後也要經常笑。”
白川說道。
多田裕唯再次低下頭,臉頰微微泛紅,小手死死攥着裙子,“走吧,你走吧,趁現在,快跑。”
“你說什麼?太小聲了,我聽不清。”
白川故意說道。
“對,對不起。”
多田裕唯的頭埋得更低了一些,她推了白川一把,“你快跑。”
“爲什麼要說對不起?”
白川不解地看着她。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依舊低着頭,“對不起。”
此時,巷子裏另外四人已經走了出來。
相良實方、木谷寬人、寺島義顯、白石純二。
“多田同學,你剛剛爲什麼要推這位同學?”
相良實方笑着問道。
多田裕唯身體顫抖地蜷縮到了牆角,抱住了腦袋,搖着頭,“我什麼也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
“真是個膽小鬼,別管她了。”
木谷寬人說着給了同伴一個眼神,他們將白川包圍了起來。
“這位同學,雖然以前沒有見過你,但想必你家裏很有錢吧?不如借一點錢給我們。”
寺島義顯壞笑地說道。
“好,你們要多少。”
白川慷慨地說道,“我沒有帶錢包,我可以回去拿。”
“呵呵,還是你和我們回去,讓你爸爸媽媽送錢來吧。”
寺島義顯拿出木棍,就打算敲暈白川。
“你們是打算綁架我?”
白川問道。
“是啊,所以做好覺悟吧。”
木谷寬人也亮出了木棍,打算攻擊白川。
白川舉起手,“不用動手,我跟你們走,你們這麼多人,我肯定打不過。”
相良實方覺得白川還算識相,於是沒有讓他們動手,四人帶着白川離開了巷子。
臨走前,相良實方回頭看着多田裕唯,
“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多田裕唯捂住腦袋,不停搖頭,“我什麼也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
“你最好是什麼都不知道,你也是共犯。”
相良實方轉身,準備離開。
寺島義顯停下腳步,他對多田裕唯還是有些不放心。
因爲剛纔多田裕唯明顯是想讓白川逃走。
“多田同學,你還是跟我們走吧,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我們是你的朋友。”
寺島義顯將多田裕唯扶了起來,強制將她也帶走了。
“你把這個膽小鬼帶上幹嘛。”
“是啊,而且她還是個女人,女人只會礙事。”
木谷寬人和白石純二抱怨道。
寺島義顯笑了笑,“不要這麼說,多田同學是我們的朋友。”
“求你們,不要帶走我,我真的什麼也不會說的。”
多田裕唯委屈地說道。
“別怕,我們是朋友。”
寺島義顯將手搭在了多田裕唯的肩膀上,“所有傷害過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的,你放心。”
“真是病態啊,寺島君。”
白石純二小聲嘀咕了一句。
白川看了他一眼,他一拳打在了白川的腹部,“看什麼看!信不信老子挖了你的眼睛。”
沒有戴面具的綁匪,證明他們不打算讓你活着。
白川辦理過這麼多案子,這個道理已經爛熟於心。
現在的關鍵是這四個人都不滿16週歲。
根據島國少年法的規定,對於不滿16週歲的少年,不能給予刑事處分。
而對於不滿18週歲的公民,即使是犯有應當判處死刑的罪行,也只能被判處無期徒刑。
特殊情況下參考特殊規定。14歲以上,如果他們犯了重罪,會被判處無期徒刑或10年以上20年以下的懲役或禁錮。
所以說這四個少年的犯罪成本很低,他們纔會這麼猖狂。
廣川衫人的死,大概率和他們也脫不了關係。
白川被四人帶到了一座廢棄的爛尾樓裏。
爛尾樓的一樓有幾間倉庫,他們就走進了其中一間倉庫。
“同學,我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相良實方笑着問道。
“我叫高橋白川,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白川禮貌地做着自我介紹。
“高橋白川,嘿嘿,該不會是那個犯罪貴族之家,高橋家吧?”
木谷寬人問道。
“那可是個大家族,很有錢的。”
白石純二興奮地說道。
寺島義顯則有些猶豫,眉頭皺了起來。
白川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於是說道,“只是恰巧也姓高橋,不是一家。”
寺島義顯鬆了口氣,
“不是就好,高橋家我們可惹不起,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把你家的電話和地址寫出來。”
相良實方說道。
白川點頭,隨便寫了個地址和電話。
“這是我姐姐的電話,但是她平時工作很忙,不一定會立刻接電話,你們要有耐心。”
“你爸爸媽媽呢?”
寺島義顯皺眉問道。
“我爸爸媽媽很早就過世了。”
白川說道。
白石純二同情地看了白川一眼,“想不到你竟然和我一樣,是孤兒。”
“人家怎麼可能和你一樣,他穿的可都是名牌,家裏肯定很有錢。”
“嗯,我父母死前買了保險,我和姐姐獲得了一大筆保費,所以過得還算不錯,你跟我姐姐說,她一定願意出錢贖我,請你們不要殺我。”
白川假裝恐懼,演技逼真。
“我們當然不會殺你。”
白石純二說道。
白川發現他沒有說謊,但其他三個人的眼神明顯不善,他們和白石純二的想法不太一致。
“真羨慕你有個懂得規劃的爸媽,還有個姐姐,我要是和你一樣就好了。”
白石純二天真地說道。
“呵呵,和他一樣有什麼好,還不是被我們綁架了。”
木谷寬人冷笑道,他拿出了繩子,將白川捆在了一把老舊的椅子上。
白川苦笑道,“是啊,你們打算要多少?”
“你們家能拿出多少?”
木谷寬人問道。
“1000萬吧。”
白川遲疑地說道。
四個少年聽着,眼睛都直了。
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多田裕唯也愣住了。
1000萬對於國中生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寺島義顯雙眼發亮,“那就1200萬!”
“這麼多?”
木谷寬人不可思議地說道。
“會不會太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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