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群触手怪
“嗚嗚嗚,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我,我們再也不敢了,高橋大哥。”
四人哭着求饒。
“原來你們也怕死啊?”
白川看着四人,繼續說道,“那你們殺死廣川衫人的時候,爲什麼不聽他的求饒?”
四人愣住了,沒想到白川竟然知道廣川衫人是他們殺的。
“廣川…同學是自殺的。”
相良實方嘴硬的說道。
“哦,那我也可以在殺死你們之後,僞裝成你們是自殺的,總之你們也沒救了,以後只會成爲社會的危害。”
白川平淡地說道。
將匕首插入寺島義顯大腿的多田裕唯還沒有從恐懼的情緒掙脫出來,依舊死死握着匕首。
寺島義顯一把推開了她,從大腿上把匕首拔了出來,痛得面容扭曲。
他舉起匕首,對着白川和多田裕唯,
“你們別過來,過來我刺死你們。”
啪——
白川一巴掌,將他手中的匕首打飛了出去。
寺島義顯失控地大吼大叫,“救命!救命啊!救命!”
白川拿起一塊抹布,堵住了他的嘴巴。
“真是吵死了,白石同學,我看你們幾個人之中,就你最單純,你來說,我算你是自首。”
白川拿出了警視廳的證件,“警視廳特別顧問白川。”
“你,你,你是倉木君!”
四人驚恐地說道。
白川微微頷首,“對,我是倉木君。”
“就是那個最強高校生偵探!”
相良實方嚥了口唾沫問道。
白川再次點頭,“差不多吧。”
“我,我交代。”
不想死的白石純二緊張地說道。
“笨蛋,他是警視廳的人,他不會殺我們,我們什麼都可以不說。”
相良實方說道。
“嗚嗚嗚。”
寺島義顯被捂住了嘴,但他也想表達這個意思。
白石純二擔憂地看了看同伴。
“嗯,我確實不會殺你們,但多田同學會,你們這麼傷害多田同學,多田同學早就對你們恨之入骨了,等多田同學把你們弄死,我可以出庭作證,多田同學是正當防衛,因爲你們綁架了她,還想要傷害她,加上多田同學也才14歲,法院肯定會判定她無罪,最多也就十年刑期,你們覺得多田同學會不會這麼做?”
白川看着四人。
年紀最小的白石純二直接被嚇哭了出來,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求你們不要殺我。”
“沒骨氣的傢伙,不要相信他。”
木谷寬人罵道。
“是寺島君,他喜歡多田同學,表白失敗之後,就一直耿耿於懷,寺島君就請我們幫忙,我們四個平時關係就好,經常一起出去玩,寺島君家裏有錢,他經常請我們打遊戲,我們平時就聽他的。他讓我去買那種藥,給廣川衫人喫了,然後把廣川衫人和多田同學關在一起,還用手機拍下了廣川衫人侵犯多田同學的視頻,之後他又藉口給多田同學報仇,經常找廣川衫人麻煩,我們一起欺負廣川衫人,逼他寫下遺書,逼他自殺。”
“那他是自殺的嗎?”
白川問道。
“他,他不敢,他不敢自殺,是被我們,被我們一起打死的,我們打死了他,然後把他推下樓,他有遺書,再加上我們用視頻威脅他的爸爸媽媽,他們不敢繼續追查,害怕廣川衫人欺負多田同學的事被曝光。”
白石純二哭着說道。
“你們爲什麼要這麼對廣川衫人,他和你們有仇嗎?”
白川繼續追問。
“我們,我們和廣川同學沒有仇,我們還住在同一個小區裏,我們只是,只是覺得這樣好玩。”
白石純二回答道。
隨着白石純二的坦白,木谷寬人和相良實方也相續承認自己殺人的事實,並說出主质撬聧u義顯。
“嗚嗚嗚。”
寺島義顯皺起眉頭,嘴巴被堵住了,讓他無法阻止同伴說出真相。
“除了殺害廣川衫人,傷害多田同學,你們還傷害過誰?”
白川對相良實方使用了教唆術。
相良實方回答道,“我們除了偶爾會問同學借錢,欺負低年級的同學之外,沒有做其他出格的事,嗯,我們沒有殺死他們,廣川衫人是我們第一次嘗試殺人。”
“你們綁架我,是打算拿到錢就放了我,還是直接殺死我?”
“拿到錢,然後殺死你。”
“很好。”
白川看着這四個人,繼續問道,
“你們家裏都有些什麼人?”
白石純二表示自己是孤兒,父母早年都死在了車禍裏,只有一個年邁的奶奶,已經住進了養老院。
相良實方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妹妹,父母工作都很忙,沒時間管他。
木谷寬人有兩個弟弟,父母同樣很忙。
寺島義顯有一個姐姐和一個弟弟,一個妹妹,爸爸是銀行的高管。
“除了白石同學之外,你們的家庭還都很完整,又不是獨生子女,就算是死了,父母也還有其他子女照料。”
白川摸着下巴說道。
“倉木君,求求你了,不要殺我們。”
白石純二哭道。
“倉木君,你要做什麼?”
多田裕唯擦了擦眼淚問道。
“多田同學,據我所知,你們都住在同一個小區吧。”
白川說道。
多田裕唯微微點頭。
白川繼續說道,“那你聽過町區公決嗎?”
町區公決是島國一種古老的傳統習俗。
島國的人們基本上時刻都要面臨地震、颱風、暴雨等自然災禍,在這種情況下,抱團取暖就成爲了必然,隨之而來就產生了濃烈的小集體思想,體現在制度上就是町區公決。
町區公決的意思是當町區內,有人作惡,引起公憤,威脅到了集體的利益和安全,將由腥藳Q定他的命撸煌ㄟ^法律手段。
白川已經對四人進行了鑑定,發現他們根本沒有改過自新的可能,於是才決定將他們的罪行告知小區內的人。
由廣川和多田的家人們來決定殺人犯的命摺�
如果他們願意原諒這四個少年,那麼再把犯人移送法庭,假如他們不願意原諒,就直接用町區公決的方式決定犯人的死活。
“可…可是這樣。”
多田裕唯臉色慘白。
白川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只是把他們虐待廣川衫人和你的事說出來,不會暴露視頻的事。”
“就,就算,就算說出視頻的事也沒有關係,廣川同學已經死了,我可以面對。”
多田裕唯鼓起勇氣說道,她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第440章 極樂俱樂部迎新派對
白川將四個少年和多田裕唯一起帶回了廣川衫人的葬禮。
葬禮上來的大部分都是廣川衫人的親戚朋友和鄰里。
白川找到了廣川大志,勇敢的多田裕唯將自己和廣川衫人的遭遇都告訴了廣川大志,由廣川大志召集大家對四個少年進行町區公決。
白川並沒有參與公決,提前離開了。
接下來這四個少年的命邔⒔唤o廣川衫人等受害者。
假如他們最後決定報警,白川也沒有任何意見,他本就是一個旁觀者,只是給多田裕唯等人提供了另外一個選擇而已。
白川回到家之後接到了白木沙耶的電話。
“倉木君,我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偷包伲阋呀浕厝チ藛幔俊�
“是的,沙耶警官,我已經回去了。”
“倉木君,我還是不相信廣川同學是自殺的,這件事你能幫忙調查一下嗎?”
白木沙耶在電話那一頭說道。
“既然廣川同學的父母都認爲他是自殺,我們就沒有必要參與其中了。”
白川說道。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如果廣川同學的父母想要報案,他們會報的。”
白川淡淡說道。
聽見白川冷淡的語氣,白木沙耶最終還是選擇掛斷了電話。
她依舊不相信廣川衫人是自殺的,既然白川不願意參與,她決定自己悄悄調查,於是再次回到了廣川衫人居住的公寓。
白木沙耶按響了門鈴,沒有人來看門。
由於廣川衫人家住在一樓,四面都是透明的落地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裏面的葬禮佈置,以及空無一人的客廳。
廣場衫人的棺材還擺在客廳正中央,但賓客們卻都不在了,這還不是最奇怪的,就連廣川衫人的父母和妹妹都不在了,他們這麼多人,去了哪裏?
難道是將廣川衫人送去火葬了?
白木沙耶皺了皺眉頭,撥通了廣川大志的電話,可廣川大志卻一直沒有接電話。
此時,白木沙耶的母親打來了電話,
“沙耶啊,出大事了。”
因爲白木沙耶和廣川衫人也住在同一個小區,所以她的母親也被邀請參加了町區公決,而白木沙耶則由於身份敏感,沒有被邀請。
白木沙耶立刻趕到了小區後院的倉庫,發現所有人都聚集在倉庫裏,包括廣川大志一家和多田裕唯等人。
而他們正中間,擺放着四個大箱子。
打開箱子,裏面放的全是現金。
“這是怎麼回事?”
白木沙耶看着母親白木香織,白木香織看了看腥耍耪f道,
“沙耶,你知道衫人這孩子是怎麼死的嗎?”
“廣川桑不是說是自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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