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這個旁白不對勁! 第166章

作者:水群触手怪

  別人都是防止自己出意外,你是防止自己死後沒有人知道你出了意外。

  手機錄像中顯示,凌晨1點到2點,他確實是在睡覺,而且還是開着燈睡覺。

  “我和妻子在房間休息。”

  瀨尾醫生低聲說道,他的太太微微點頭。

  “我現在遺憾自己沒有帶妻子前來。”

  大庭教授遺憾地說道,言外之意就是自己沒有人證。

  古田德次說自己在房間裏研究莊園的結構圖紙,希望能找到進入1號房的辦法。

  隨後谷田扶也配合地描述了自己在這個時段做的事,他沒有睡覺,準點的時候在走廊巡邏,其他時間在房間裏鍛鍊身體,但已經沒有證人。

  “谷田先生,那你巡邏的時候有看到可疑的人嗎?”

  白川客氣地問道。

  這個滿臉橫肉的男人,給白川的印象卻並不差。

  谷田扶搖了搖頭。

  莊園裏的人上一次已經知道谷田扶有準點巡邏的習慣,所以兇手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完美避開了谷田扶出門的時間。

  “其實就是你吧,谷田扶。”

  市村律師看着谷田扶,似乎是想引導腥藢⒛繕送断蜻@位壯士的男人,

  “作案動機,作案時間與作案能力你都具備,你的嫌疑非常大。”

  谷田扶不是一個善於言辭的人,他聽見律師的指控,直接舉起了獵槍。

  市村律師嚇得立刻咆哮了起來,

  “看啊,惱羞成怒!因爲我揭露了真相,他就想殺死我。”

  “谷田先生別衝動。”

  “難道真是谷田扶做的?”

  在腥似咦彀松嗟淖h論聲中,谷田扶放下了槍。

  白川咳嗽了兩聲,示意他們停止吵嚷,

  “谷田先生的意思是他要殺人會直接用武器,不會這麼麻煩。”

  白川解讀出了谷田扶舉槍的意思,市村律師卻不買賬。

  “他會這麼蠢嗎?開槍聲音那麼大,肯定會第一時間驚醒我們,而且一共兩把獵槍,就在他和你手上,他的嫌疑依舊會是最大的。”

  “作爲前僱傭兵,谷田先生知道怎麼開槍可以沒有聲響,而且即便不用槍,你們現在不是也懷疑他了嗎?”

  白川平靜地說道。

  谷田扶投來感激的目光。

  “倉木君,難道你自己就沒有嫌疑了嗎?你也有作案時間。”

  市村律師忽然說道。

  大家都驚訝地看着他,他補充道,

  “平時看起來人畜無害,卻悄悄帶了那麼多麻藥,我很難不懷疑你的用意,再加上他之前與湯姆的對峙,大家難道真的覺得他是一個簡單的高中生嗎?”

  他的這些話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鳴。

  面對狼羣都如此淡定的少年,確實給了他們不少壓迫感。

  “憑什麼你可以坐在對面,像審訊犯人一樣詢問我們?而我們不能懷疑你?”

  市村律師加重了審訊犯人這句短語,勾起了周圍人的逆反心理。

  是啊,爲什麼你可以審問我們?我們又不是你的犯人。

  “倉木君,事情不是我做的,我要回去休息了。”

  高傲的倉本明日覺得市村律師說的有些道理,她打了個哈欠,轉身要走。

  “我也要回去了,不過是死了一個該死的人。”

  市村律師露出了冷笑。

  古田德次跟在他後面,“我有一個想法。”

  “一會上樓再說。”

  “喂,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懷疑倉木君,他白天可才救過我們。”

  小島姿子生氣地跺了跺腳,此刻她表現得像是一位沒什麼心機的少女。

  相反,千雪夜卻一臉早就看透的表情。

  花田靜流看了看丈夫瀨尾醫生,醫生的目光則追隨着倉本明日。

  他回過神,看了看白川,

  “倉木君,抱歉,我和妻子也要回去休息了。”

  大庭教授搖了搖頭,也想要離開。

  千雪夜看着白川,眼神似乎在說,接下來你想怎麼辦。

  白川當然不會放任兇手不管。

  從白天開始,就一直觀察着老管家谷本的人,有三人。

  心懷鬼胎的律師市村廣實,大男子主義的醫生瀨尾正男,還有老紳士大庭秀一。

  前兩者都有證人,唯獨大庭秀一沒有。

  “大家如果不想自己變成第五位受害者的話,儘管離開好了。”

  白川緩緩開口。

  大庭秀一忽然回頭,他的眼神中帶着冰冷的寒意,和平日裏溫和的老好人判若兩人,但僅僅是瞬間,他就恢復了柔和。

  “倉木君,你在威脅我們嗎?”

  市村律師如同一隻叫嚷地最兇的惡犬,但恰恰是這樣,排除了他的嫌疑。

  正常情況下,聰明人現在都是避其鋒芒,不會和剛剛破了約翰殺人案,又搞定了狼羣危機的少年偵探硬碰硬,偏偏市村律師要劍走偏鋒,混淆視聽。

  “我沒有威脅大家,我只是想和大家坐下來談一談,大家一起喝杯咖啡,討論一下誰是兇手,假如真的有一個殺人兇手藏在我們當中,大家不會覺得晚上睡不着嗎?”

  白川微笑地看向腥恕�

第176章 狼人殺(節日快樂!)

  白川感覺自己的異性緣很好,至少他說出這句話時,女性們都選擇了贊同。

  而男性住戶們,受到女性住戶的影響,也選擇了贊同。

  大家難得取得了一致意見,坐到了客廳的長桌旁。

  16張靠背椅上,現在只剩下11人。

  西俊治死亡,莎莉死亡,管家谷本秀行死亡,約翰被關在地下室,田代賴子受傷臥病在牀。

  白川感覺自己正在玩一局狼人殺,只不過這一局的狼人有點多。

  死亡的人之中沒有一個是無辜者,而倖存者之中又藏着鬼怪。

  介於教唆術的副作用明顯小於鑑定術,白川決定讓大家吐露心聲,開展一次友好的座談會。

  雖說是請大家喝咖啡,但由於泡咖啡的谷本管家已經死了,所以大家只能坐在一起幹瞪眼。

  “在客輪上大家雖然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但現在看來,太過片面了,爲了讓大家安心,不如我們各自再進行一次自我介紹吧,越詳細越好,這樣才能加深彼此的信任。”

  白川笑着提議,“我們就按照座位的排序來吧,左邊最上首的大庭教授先來如何?”

  由於他沒有提管家的死,而是從羣體利益出發,所以沒有遭到律師與其他人的抵制。

  大庭教授摸了摸自己的白鬍子,

  “好吧,倉木君的提議確實有一些道理。就由我先來。”

  “我不僅是大阪藝術學院的教授,同時也是一位慈善家。

  我喜歡捐贈那些有藝術天賦的孩子金錢,讓他們能繼續追求自己的夢想。

  我的妻子評價我是一個多情的男人。

  我很愛我的妻子,也很愛我的情人,我的妻子和我一樣在大學任職,她現在是一位出色的副教授。

  我的情人是一位年輕的演員,她總是對一切都充滿了熱情,唯一的缺點是迷戀賭博,但在我的教導下,她已經改掉了這個壞習慣。

  如果這一次能幸叩卣业綄毑兀視ㄒ话氲腻X捐贈給那些需要資助的學生,另一半留給我的情人,幫助她的演藝事業。”

  呵呵,您可真是一位好丈夫。

  白川腹誹道。

  “呵呵。”

  化妝師倉本明日冷笑了一聲,

  “您可把自己說得真高尚,我曾經服務過很多女明星,其中就有從大阪藝術學院畢業的女星,

  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前幾年因爲抑鬱症跳樓自殺的惠子小姐,她也是您的學生,並曾經一度接受您的‘資助’,

  您不僅剽竊了她的畢業論文,還不停地對她洗腦,讓她和不同的製片人上牀,她自殺的時候,留下了一封譴責您的遺書,您卻對媒體說,這是一個本身精神就患有疾病的學生。”

  腥梭@訝地看着大庭教授,完全沒有想到他會有這樣不爲人知的一面。

  這個信息白川之前用鑑定術也沒有鑑定出來,所以偶爾開一開座談會還是有好處的,增進彼此的瞭解。

  “論文是我教導她寫的,她也確實患有精神疾病,有醫院的證明,倉本女士,請不要道聽途說,所有事都需要講求證據,對吧,市村律師?”

  大庭教授看向市村律師。

  市村律師似乎有些畏懼他,點頭附和道,“是的,大庭教授的人品沒有問題,娛樂圈有很多女星會因爲自己做過的齷齪事而後悔,最後患上抑鬱症,自殺是在所難免的。”

  倉本明日失望地看了市村律師一眼,市村律師沒有理會臨時女伴的心情,他說道,

  “我是市村律所的律師,這個律所是我和愛人一起創辦,3年前愛人因爲疾病去世,我新招了兩位合夥人,一起經營着這家律所,我主要負責的是離婚案件,每年我也會抽出時間參與公益項目,爲沒錢的平民打官司,爲他們主持公道。”

  市村律師在說這番話時,矮胖的建築工程師古田德次推了推眼鏡,眼中露出了不自然的神色,就像是聽見了某個笑話,竭力地剋制住自己不去拆穿。

  這個細節被白川敏銳地捕捉到了。

  “古田先生,您似乎有不同的意見,爲什麼不說出來?”

  白川看向古田德次。

  古田德次立刻緊張地揮了揮手,“沒有,我沒有。”

  “古田先生,大家只有坦障嘁姡拍芨踩z密是雙刃劍,有時候你掌握了別人的祕密,覺得可以威脅別人,殊不知正是這些祕密將你推向了死亡。”

  白川看古田德次的眼神非常溫柔,但那雙深邃的眼睛彷彿能把人帶入深淵。

  他的話迴響在古田德次的耳中,讓古田德次產生了某種幻覺,彷彿看到市村律師手持刀刃衝向自己,爲了滅口。

  他滿頭大汗,情緒激動地說道,

  “市村太太不是生病死的,是被市村廣實害死的,市村太太是我的表姐,3年前她就跟我說過她想離婚,那時候她還很健康,後來卻離奇死亡了,她的財產也全都歸市村廣實了,我百分百肯定,表姐是被害死的。市村廣實一開始娶表姐,也是爲了她前夫留下來的財產,沒有那些錢,市村律所根本開不起來。”

  “你胡說什麼?我和伱姐姐很相愛。”

  市村律師說這句話時表情很剋制,但誰都能感覺到他語言中的冷意。

  “相愛?你根本就不愛表姐,表姐告訴我你在婚內多次出軌,如果不是因爲孩子,她早就和你離婚了。”

  古田德次不斷地吞嚥唾沫,害怕市村律師暴起,衝過來揍自己。

  好在市村律師因爲介意旁人的目光,並沒有對他動手。

  吐出了心底的祕密之後,古田德次長長地鬆了口氣。

  卻不料市村律師忽然說道,

  “你覺得自己就乾淨嗎?

  呵呵,一個其貌不揚,沒有女人喜歡、到現在還單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