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群触手怪
好險。
白川嘆息一聲,感覺千雪夜的好感度比千雪芽衣還要難刷。
“現在需要我做什麼?”
千雪夜一臉冷淡地看着白川。
“去將樓上的人都叫醒,要破案了。”
白川對於有人殺死自己的跟蹤對象這件事表示無法原諒,所以連夜就要將對方揪出來。
“或許這座莊園真的被詛咒過。”
千雪夜幽幽地說了一句,離開了管家的僕人房,上樓一間間敲門。
很快,莊園的客人們就被聚集到了樓下客廳。
他們睡眼惺忪,精神萎靡,看起來急需一杯提神醒腦的咖啡。
“芽衣小姐,究竟是什麼事,要這麼晚叫我們起來?”
“對啊,問你你也不說話,把我們聚集在這裏做什麼?”
“我好睏,我想回去繼續睡覺。”
人羣吵吵嚷嚷。
千雪夜卻不願意和他們多做解釋。
直到白川出現,他們才恍惚地看向白川。
“倉木君,是你找我們嗎?”
“是的,深夜叫大家起來,其實是因爲莊園裏又發生了一起殺人案。”
“什麼?”
小島姿子不可置信地看着白川,她的小臉嚇得煞白。
花田靜流的身體微微顫抖,白天才經歷過狼羣襲擊事件,晚上又是殺人案,她真的一刻也不想在島上多待了。
瀨尾醫生抱緊了她,想給妻子勇氣與力量。
兩人今晚已經重溫了舊夢,此刻情誼正濃。
一旁的倉本明日看得很心塞,彷彿是自己的玩具被別人搶走了一樣。
白川將腥藥У搅藘W人房,看到了死者谷本秀行。
“管家先生死了?”
“怎麼會這樣?”
“天啊,是誰殺了他?”
人羣議論了起來,白川觀察着他們說話時的語氣和表情。
除了女主播小島姿子與花田靜流兩位似乎真的感覺到意外之外,其他人似乎都並不覺得驚訝,臉上的表情過於浮誇,表演痕跡嚴重。
現在可以完全排除嫌疑的只有3個人。
白川自己算一個。
隔壁的千雪夜算一個,因爲千雪夜沒有殺人動機,她的家族勢力,根本不會懼怕高橋家族的報復。
受傷的田代賴子也沒有嫌疑,因爲她的腿腳不便,現在還一直躺在牀上。
假如是田代賴子想殺管家先生,那被反殺的概率高達99.99%。
其餘的人,目前看來都有嫌疑。
只不過小島姿子與花田靜流的嫌疑最小,其他人的嫌疑均攤。
第175章 三女爭夫(三更求保底月票)
瀨尾醫生上前檢查了一下死者的屍體,給出了確切的死亡時間,和白川推斷的幾乎一致,死亡時間在凌晨1點到2點之間。
“是你吧,一定是你殺了谷本先生吧?”
現代詩人矢島啓司質問律師,在之前一起埋葬記者小山敬介的時候,律師曾經說過想要殺死管家,所以他成爲了腥说谝粋�懷疑目標。
“你瞎說什麼?怎麼可能是我?”
市村律師的表情有些慌張,急於撇開關係。
“白天伱就曾經說過,想要殺死谷本管家,這話可不止我一個人聽見。”
矢島啓司說着看向其他參與埋屍的同伴。
大庭教授點頭,“市村先生確實有這麼說過,我可以作證。”
“我…我也可以。”
身材矮胖還有些自卑的成年男子古田德次弱弱地說道。
“我承認我說過這句話,但我只是把你們的心聲說了出來,難道你們不想讓谷本管家死?想讓他透露信息給高橋家,讓高橋家的人將我們困死在島上?”
市村律師說完,他身邊的人明顯都往後退了幾步。
哪怕他說的是真相,也沒有人會願意當面扯下這塊遮羞布。
大家才被谷本管家幫助過,扭頭就想殺死谷本管家,這種念頭被直接說出來,簡直就像是將他們的衣服扒光了給旁人欣賞,讓人羞恥和惱怒。
“我沒有你這樣的想法。”
詩人反駁道。
“倉木君,看來兇手就是他。”
小島姿子說道。
“我也覺得,市村律師的嫌疑最大。”
瀨尾醫生說道。
市村律師露出了諷刺的笑容,“真是一羣虛僞的人,即便你們誣陷我,也要找到證據吧?凌晨1點和2點,我可是和倉本小姐待在一起的。”
倉本明日微微頷首,“是的,我可以爲市村律師作證。”
瀨尾醫生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倉本明日,倉本明日也毫不畏懼地與其對視。
她似乎想用這種行爲報復瀨尾醫生,讓瀨尾醫生產生嫉妒的情緒。
這一招確實有用,瀨尾醫生的情緒明顯低落了一些。
雖然他和倉本明日是上島後才確認的情人關係,也就激情燃燒了幾次,但瀨尾醫生依舊有了這是我的所有物的感覺,當聽說兩人昨晚凌晨還在一起時,明顯有種自己的東西被奪走了的感覺。
花田靜流是個非常敏感的女人,在知道丈夫或許與倉本小姐有過不軌行爲後,她就一直有留意倉本小姐的一舉一動。
她看到了丈夫與倉本明日之間無聲的互動,這讓她的心情也有些沮喪。
她溫柔的眼神中藏着無盡的失望,彷彿要將人拖進深淵。
原本她已經對自己的婚姻沒有什麼期盼了,但丈夫今夜的溫柔,燃起了她心中早已熄滅的火焰,讓她從一個只會聽從丈夫指令的木偶,又回到了妻子的位置。
但現在,這團火焰似乎又要被澆滅了。
她看着風韻猶存的倉本小姐,她的臉上總是化着精緻的妝容,她的打扮非常時髦,她看起來只有三十五六的模樣,皮膚白皙,眼角甚至沒有細紋。
而自己呢?皮膚鬆弛沒有彈性,臉色蠟黃,穿得非常保守,手上都是常年做家務留下的老繭,眼角已經爬上了細紋。
這樣的自己,怎麼和倉本小姐比?
花田靜流陷入了自卑與懊悔的情緒中,忽然一隻小手輕輕拍了拍她。
她扭頭,看見了千雪夜。
她美得如同畫中的精靈,雖然沒什麼表情,卻讓人感覺到了溫暖。
千雪夜並不會安慰人,她只是想到之前芽衣受到驚嚇,這位太太主動過來安慰自己。
所以她選擇輕輕拍了拍女人的肩膀,傳遞情緒。
假如她開口說話,可能就達不到安慰的效果了。
看到千雪夜的瞬間,花田靜流忽然想開了,自己比起倉本小姐或許差了很多,但倉本小姐又完全無法與眼前的少女相提並論,永遠存在比你優秀和漂亮的人,所以只要做好自己就夠了。
看到女人眼裏再次恢復神采,千雪夜明白她一定是進行了一次自我洗腦。
果然,生活在婚姻裏的不幸女人,最終只有依靠自我催眠才能維持住這份愚蠢的感情。
婚姻什麼的真是爛透了。
千雪夜再次看向白川的眼神,莫名其妙又冷了一些。
【千雪夜幸福度-1】
【千雪夜當前幸福度11】
喂喂喂,什麼情況?
白川感覺自己被莫名背刺了。
【爲什麼要沮喪呢?因爲旁人的丈夫出軌,自然而然聯想到了你,證明你在她心中的位置是特別的,你可以試試麻醉針,可以試試2號房的鐵鏈,用馴狼的方式馴服她……】
聽着旁白的慫恿,白川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馴狼的方式馴服她?囚禁起來?
算了吧,我可是合法公民。
白川湊到千雪夜小聲說了什麼,千雪夜微微點頭。
【千雪夜幸福度+1】
【千雪夜當前幸福度12】
白川鬆了口氣,這好不容易增長的幸福度,總算又找回來了。
這讓白川回憶起了當初刷千雪芽衣的好感度,起初也是相當困難,到了後期,掌握了對方的愛好,抓住了“垃圾食品”這個關鍵詞,就變得非常簡單了。
不知道千雪夜和千雪芽衣是否一樣,存在這類型的關鍵愛好。
這或許需要更長時間的相處,才能摸索出來。
想讓任何一個女孩獲得幸福,都不是一件簡簡單單的事,更別說感受過親人背叛內心封閉的冷漠少女。
“大家可以說說,在死者遇害這段時間,你們都在做什麼嗎?”
白川將思緒迴歸到眼下的殺人案中,拉來了一個小板凳,坐在人羣面前,像是一位盡職盡責的審判官。
儘管他一臉無害的表情,卻給腥艘环N壓迫感。
“我睡着了,但我是在田代小姐房間的沙發上睡的,田代小姐可以爲我作證,我一晚上也沒有離開過那間房。”
小島姿子第一個說道。
白川對她微微頷首,表示了肯定,小島姿子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雖然只是一個點頭的動作,但卻證明白川對自己是信任的。
小島姿子非常想和年紀很小的倉木君發展成爲戀人關係,但礙於他身邊有個喜歡玩刀的女友,她也只能希望彼此能夠成爲可以信任的朋友,如果偶然能有一些肢體接觸就更好了。
千雪夜並不知道小島姿子在想什麼,但她發現小島姿子正在偷偷看自己,因此她也回敬了一個冷漠的眼神,嚇得小島姿子瑟瑟發抖。
【夜小姐的氣場真是強大,假如她加入你的修羅場,你覺得她和上尾太太、鈴目太太誰會是最終的勝利者?三女爭夫的場景,想想就很刺激不是嗎?】
額,自動將頭腦簡單的蘿莉珍和戀愛腦的美江小姐排除在外了嗎?
爲什麼感覺和我牽扯過深的女人都不簡單。
要是這三個女人聚在一起,恐怕不僅僅是三女爭夫吧?
莫名感覺自己的墳頭草會長得很高。
白川搖了搖頭,他還是希望單純善良的芽衣回來。
“我正在休息,我自己可以爲我自己作證。”
矢島啓司說道,大家都投來了異樣的目光,懷疑他喝多了。
他卻拿出了手機,“因爲纔到島上3天,已經死了3個人了,哦不,算上管家先生,就是4人,我很沒有安全感,所以睡覺的時候一直用手機開着攝像頭,對着自己錄像,以防止遇到意外後,沒有人發現我是怎麼死的。”
額,詩人朋友,你這個想法就很別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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