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這個旁白不對勁! 第167章

作者:水群触手怪

  我甚至懷疑你是殺死你女鄰居的變態殺手,你一定經常偷看她洗澡吧?我還在你的手機裏發現了她的照片,多麼好看的女孩,竟然被殘忍殺害。

  我聽田代小姐說,你似乎有特殊癖好,在做那種事的時候,還喜歡將女孩子捆綁起來,用鞭子抽打她們,田代小姐身上的傷,是你做的吧?”

  “我…我沒有殺人。”

  古田德次低着頭,左腿不自覺地抖動,情緒似乎非常緊張,“你們不要這麼看着我,我,我只是一個建築工程師,我平時的生活很無聊,除了和房子打交道,我幾乎不和人說話,我有社恐的毛病……”

  瀨尾醫生看到輪到自己介紹了,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我是名古屋正和醫院的外科醫生,我平時沒有什麼愛好,醫院也很忙,感覺自己也沒有獲得過什麼榮譽,除了醫院進行的年度最受歡迎醫生評選中獲得優勝之外,我的生活似乎總是在和患者打交道,我和妻子都是很無趣的人,回家之後就只知道看電視,喫飯,休息,閒暇之餘我們偶爾會去做義工。”

  “是的,老公是一個工作非常努力的人。”

  花田靜流說道,

  “我以前是一位幼兒園教師,我的性格有些內向,只有面對單純的孩子們時,我才覺得自在,我很喜歡幼兒園的工作,希望未來也可以生一個可愛的寶寶。

  我和老公是朋友介紹相親認識的,我記得第一次見瀨尾君的時候,他和我一樣靦腆。

  我從小就很崇拜醫生,將來也希望成爲醫生的妻子,瀨尾君滿足了我的所有幻想。

  我們約會了幾次,瀨尾君就向我求婚了。”

  花田靜流似乎在回憶一生中最美好的回憶,她的臉頰微微泛紅。

  瀨尾醫生也深情地看着妻子,似乎想起了初次遇見妻子那個豔陽高照的午後,兩人在咖啡廳裏見面,朋友在一旁撮合。

  雖然平凡,但卻美好。

  小島姿子也流露出了羨慕的神色,追求她的男人很多,但卻沒有一個求婚的。

  這大概就是作爲女網紅的悲哀,總有一些男人想睡你,卻不想負責。

  其他人也耐心地聽着花田靜流的敘述,他們對這位家庭主婦太太的觀感都很好,她一直默默付出不求回報的形象也深入人心。

  “結婚後我就辭掉了工作,全心全意料理家裏的事。我喜歡做料理給瀨尾君喫,雖然我沒有什麼廚藝天賦,但日積月累,總算還是能做得出符合他口味的菜了。

  瀨尾君的爸爸媽媽人都很好,我喜歡照顧他們,他們讓我感覺到了久違的父母溫情。”

  瀨尾醫生的臉上出現了笑容,內心感嘆妻子真是賢惠。

  但隨着花田靜流說出了越來越多他們的生活瑣事,瀨尾醫生開始有些不耐煩,覺得妻子有些囉嗦了。

  直到花田靜流提到兩人的孩子,瀨尾醫生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我們有一個非常可愛的孩子,有紀醬,她今年已經7歲了,她的頭髮很長,喜歡穿紅色的裙子,穿白色的小皮鞋,最喜歡喫我做的櫻花壽司,這個孩子繼承了我的內向,都沒什麼朋友,在讀書的時候偶爾也會被欺負。

  每次她都會哭着告訴我,然後我會去找她的同學理論,有一次我忍不住發脾氣,與對方的媽媽爭執了起來。

  我們出來旅行時,有紀醬和爺爺奶奶一起住,有紀醬希望我可以給她帶禮物回去。

  其實我知道她根本不需要什麼禮物,她想要的是朋友和陪伴。”

  “靜流,別說了。”

  瀨尾醫生阻止了太太繼續說下去。

  花田靜流驚訝地看着丈夫,“怎麼了?”

  瀨尾醫生皺着眉頭,低沉着嗓音說道,“靜流,你是不是最近忘記喫藥了?我們的孩子兩年前就去世了。”

第177章 全員惡人(求保底月票)

  客廳內,11個人坐在一張長桌旁,此刻都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白川看向花田靜流,在此之前,完全沒有發現過她有任何異常,除了她剛剛描述孩子時,那種沉迷的表情之外。

  但最多就是覺得這個母親一定對女兒很溺愛。

  現在聽到瀨尾醫生這麼說,所有人都有種脊背發涼的感覺。

  看起來最正常,溫順的家庭主婦太太,竟然有精神疾病?

  這讓白川想起了初次鑑定鈴目柰子的時候,也沒有鑑定出她患有阿斯伯格症,看來這位太太,也需要多鑑定幾次,才能發現真相。

  “老公,你在說什麼,有紀醬她沒有死,她只是忙着讀書,沒有和我們一起來旅行。”

  花田靜流一臉認真地說道。

  醫生拉住了妻子的手,制止她繼續說下去,並抱歉地看着所有人,

  “對不起,我的妻子因爲受不了孩子過世的打擊患上了精神分裂症,常常分不清現實和幻覺,本來以爲已經治癒了,現在看來,還沒有完全治癒,等我們從島上離開,我會帶她去看心理醫生。”

  “老公,我沒有病。”

  向來溫順的妻子在此刻卻突然反抗起了瀨尾醫生,

  “真正生病的是你,有紀醬沒有死,死的是你在手術檯上出現失誤的那個孩子,她的名字和有紀一樣,真正生病的是伱,你一直認爲自己的孩子死了,老公,你清醒一點。”

  花田靜流的話讓所有人再次感到驚訝。

  這夫妻倆究竟誰說的是實話?誰纔是真正的精神病患者?

  小島姿子抖了抖身子,忽然覺得自己坐在這裏有種聽鬼故事的感覺。

  她的膽子原本也不算小,但現在身上的汗毛全都豎立了起來。

  啪——

  瀨尾醫生打了花田靜流一巴掌,並從口袋中摸出了藥物,遞給花田靜流。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花田靜流默默接過藥,打開瓶蓋,將白色的藥丸倒了幾顆出來,喂進了嘴裏。

  她捂住臉,沒有再說話。

  “對不起,讓各位見笑了,接下來到矢島先生了吧?”

  忽然被call的矢島啓司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他整理好思緒,說道,

  “我是一位現代詩人,這一點大家都知道了,最近沒有什麼作品。

  我的愛好是追求各種不同的性格的女性,從她們身上獲得靈感。

  我和我的前女友們都可以成爲很好的朋友,因爲每一次都是她們主動提出分手,所以她們會覺得虧欠我。

  而我是一個豁達樂觀,又顧念舊情的男人,只要她們有需要,我還是會以朋友的身份出現幫助她們。

  我認爲每一位女性都需要呵護。

  大家別誤會,我可不是渣男,我從來沒有腳踏兩隻船,每一次都是被分手了,纔會投入下一段感情。

  我一直在尋找屬於自己的真愛。

  我剛剛結束一段感情,現在正處在空窗期。

  假如我能找到寶藏,我會選擇環遊世界,也許我的真愛就在世界盡頭的某個地方等待我。”

  呵呵,你不是渣,你只是中央空調而已。

  白川腹誹了一句。

  “我聽小山君說,你這本《戀鳥》其實不是你的作品,而是前不久自殺的平田愛裏沙所寫的吧?據說她也是你的前女友,你可以跟我們聊一聊嗎?”

  市村律師由於自己被揭了短,也不想其他人冠冕堂皇地宣揚自己光正偉岸的形象,想要將現代詩人也拖下水。

  律師與記者的關係最近,經常會聽記者說一些未被報道出去的隱祕。

  聞言,臉上掛着和煦笑容的詩人矢島啓司愣了片刻,面對腥说膶徱暎従忛_口,

  “《戀鳥》確實是我寫的,真正想要抄襲的是人是平田愛裏沙,她只是有些倒黴,恰好出車禍去世了而已,否則以她的影響力,確實能做到指鹿爲馬的地步,讓你們誤解這本書真的是她寫的。”

  “車禍是你造成的嗎?”

  市村律師咄咄相逼。

  矢島啓司撓了撓頭,笑着說道,“市村律師,就連警察都沒有懷疑我,你憑什麼指責我呢?不要浪費大家時間了,我們還是請小島小姐向大家展示一下自我吧。”

  小島姿子嚥了口唾沫,看矢島啓司的眼神變得有些畏懼。

  誰能想到一個看起來優雅隨意的詩人,其實是製造車禍意外,殺死對手的可怕存在?

  “我是一位主播,現在粉絲大概300萬,雖然不是頂流,但也還算小有名氣,我曾經幫助過一些無法籌集到醫藥費的粉絲籌集藥費,也做過環保直播,還有環保女主播的稱號。

  我熱愛生活,也喜歡主播這個行業。

  沒有紅的時候,也嘗試過上班,可領導總是想讓我去應酬,被我拒絕了。

  我並不喜歡粗魯的男人,也不喜歡喝了酒就想要哄騙女下屬上牀的上司。

  不過這種男人果然各行各業都有。”

  “小島小姐,你收入應該很高吧?爲什麼還想來尋寶?”

  市村律師忽然問道。

  “律師先生你想說什麼?”

  小島姿子皺了皺眉。

  “據說你一次公益直播,就要抽取三分之一的提成,其他三分之一給平臺,剩下三分之一才能被患者拿到,這些錢可是別人的救命錢,你都拿得心安理得,不怕遭報應嗎?”

  市村律師冷笑道。

  “前陣子大阪有一羣自稱環保少女粉絲的少男少女集體跳樓,不會是因爲小島小姐吧?”

  大庭教授也開口說道。

  小島姿子的臉色刷白,很想起身離開,但現在走只能證明自己心虛。

  她的直播間最近被封禁了,正是因爲那羣高校生的自殺,官方認爲是她教唆的。

  但實際上她只是在直播間發表了自己的環保看法,根本沒有意識到這會導致狂熱的粉絲爲了自己的信念去自殺。

  因爲直播間被封,找她代言的資本紛紛撤資,她的存款都用來賠付了違約金,至今還差幾千萬,這才導致她需要來參與尋寶。

  所以她接近白川的目的並沒有那麼純粹,想要藉助白川聰明的頭腦找到寶藏,纔是她的主要目的。

  小島姿子很害怕白川會因此疏遠與她的關係,用眼角餘光看了看白川。

  只見少年臉上依舊很平靜,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我沒有殺人,那些自殺的學生和我沒有一點關係,倉木君,你要相信我。”

  白川微笑地看着小島姿子,這眼神卻讓小島姿子有些害怕。

  就彷彿自己已經戴上了枷鎖,成爲了他眼裏的囚犯。

  “我曾經的夢想是成爲一位醫生,像家裏其他人一樣,可惜我的成績太差,後來成爲了一位化妝師,負責給三四線女星化妝,偶爾也會接一些劇組的任務,同時我也是一位形體老師,喜歡健身和瑜伽。

  做明星的化妝師的好處就是經常會聽到一些八卦,瞭解到那些光鮮亮麗的人背後其實早已污穢腐敗,我更加看清了這個世界,也許只有戴着面具,大家才能活得更好。”

  倉本明日的介紹不長,也沒有人站出來揭短,似乎她是這羣人裏最乾淨的存在。

  大家將目光投向了她身旁的男人谷田扶。

  這個一臉橫肉,身材健碩的高大男人一開口,就是重磅炸彈,

  “我殺過人,很多人,多到我已經數不清了。”

  除了白川和千雪夜之外,所有人的神經都繃緊了。

  白川也想不到這位大兄弟這麼坦眨瑒e人都在極力掩飾自己的殺人事實,就他一開口就說自己是殺人犯。

  “我以前是僱傭兵,參加過戰爭,見識過戰爭的殘忍,從戰場上回來後我患上了創傷後應激障礙,我拿到了一大筆錢,卻感受不到快樂,經過了3年的治療,我的疾病纔有所緩解,在朋友的介紹下作了保安。”

  白川注意到谷田扶除了在說“保安”兩個字時有些猶豫外,其他都很流暢。

  這證明只有這個身份是假的,他此前說的都是真實的。

  谷田扶以前是僱傭兵,參與過戰爭,殺過很多人,戰爭結束後患上了創傷後應激障礙,現在換工作了,但不是保安。

  白川環伺一圈,很想知道高橋優蘭是怎麼從茫茫人海之中,挑選出全是問題的人們來尋寶。

  那麼高橋優蘭邀請自己來,就不怕自己折在這裏?弟弟的案子永遠破不了嗎?

  如果這是一局狼人殺,絕對不可能全都是狼人。

  假如自己是預言家。

  僱傭兵谷田扶最有可能的身份是守衛,他是高橋優蘭給自己找的保鏢。

  所以谷田扶現在的職業不是保安,而是保鏢。

  他經常會準點出來巡邏,不是職業習慣,而是爲了觀察有沒有人靠近我的房間,會不會對我造成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