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女性聽話的前行,中間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馬青山滿臉仇恨地看着這一切一隻塞在口袋裏握着能量鑰匙的手攥得更緊了。
直到對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裏,他才把召喚器扣在了腰間。
“我對你很失望,陽祿存。原本我對你有多愧疚,現在就對你有多失望。你居然爲了一己私慾,把無關的人牽扯進來!颶之馱拏多——”
翠綠色的鎧甲勇士伴隨着狂風現身,抬手召喚出了狂颶鏢,無影攻擊直接招呼上來。
腰間一直掛着月神召喚器的陽祿存連手都沒有動,紫色的結晶體和藍色的渦流就憑空出現,擋下了馬青山的攻擊。
至此,他才悠悠開口道:“我不是爲了和馱拏多戰鬥才用這種辦法讓你來的,變回歐克瑟的樣子吧。”
“變回歐克瑟?”
這個“回”字瞬間刺痛了他的內心。
難道我在做出了正義之事後,你們仍然都保留着那份對我的偏見,不肯承認我是夥伴嗎?
難道就因爲對我的厭惡,你就可以對小蝶隨意下手了嗎?
難道我一天是歐克瑟,一輩子就只能是歐克瑟了嗎?
不!
絕不是!
【充能中……】
鎧甲沒能回應自己的訴求,必殺技無法釋放。
那無所謂!
有沒有必殺技……不,有沒有鎧甲,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
馬青山摘下了召喚器,解除了鎧甲。
“既然你是這麼想的,那我就這樣回應你吧。喝——”
漆黑的煞氣徽秩恚t褐色的魔牛歐克瑟出現在了這個廢棄倉庫中。
咆哮着,揮舞着劍的魔牛衝了上去,對陽祿存發出了必殺的斬擊。
不祥的猩紅充斥了眼眸,漆黑的煞氣在口鼻間被吞吐而出。
長棍橫掃,僅一擊就把馬青山抽了出去。
撞得整個人嵌入了牆壁,差點沒破牆而出的馬青山忍着痛,勉強爬了起來。
在他眼中,赤紅色宛如蛇人的怪人搖着尾巴,提着那杆沒給人留下多少好印象的醜陋長棍,眼含血煞地望向自己。
“你變成了……歐克瑟,是嗎……”
原來喪暴病毒真的會如此透徹地改變一個人,連在這之前如此被端木燕推崇爲好夥伴的陽祿存都會做出綁架無辜少女的惡行。
自己因爲自己這個特例覺得歐克瑟裏或許也有好人這種想法……真的是再愚蠢不過的笑話。
不行,要做點什麼!
馬青山的腦子一片混亂。
陽祿存現在也是歐克瑟這件事情給他帶來了太大的衝擊,這絲毫不亞於小蝶被綁架帶到了他的酒吧裏面。
但自己該如何是好?
在他頭腦風暴的時候,時間依然在流逝。
萬事萬物都不會因爲區區一人的思考停下腳步,理所當然,陽祿存也是。
無聲地正面走進,掄起長棍,眼中的猩紅彷彿流動的血漿一樣透露出一種生命力的感覺。
“咚——”
千鈞之力下,魔牛歐克瑟的頭被打進了水泥地裏,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307】番外·前日談·【我】的夢與不義人
“嘿,大傢伙,要和我一起去征戰星海嗎?”
一個看上去很小隻的傢伙這麼問我。
他看上去只有指頭大,很精緻。
我拒絕了他。
“哈,這可由不得你。直說了吧,大傢伙,我看上你了,找一個巨型病毒集羣當夥伴我覺得很酷!所以我們打一場吧!輸了你當我夥伴,贏了我不打擾你。”
好吵,想睡覺。
打贏就可以了嗎?
我思索着他的話語,發動了攻擊。
以往這個體型來挑戰我的傢伙很多,不過基本上都穿着那種被叫做“鎧甲”的東西。
這個人是裏面少數沒有穿鎧甲的,這種人也有過,基本上比那些穿鎧甲的還要弱上一大截。
按照以往慣例,大概一下就可以讓他安靜下來了吧。
無匹的鋒芒斬斷魔煞,比我“頭”還要大的劍氣塞了我一嘴。
感受到構成我的病毒成分大概死了萬分之一,還有千分之二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我稍微認真起來了一點。
“傳聞中一個即是大羣,成就了這顆星球唯一且絕對霸主偉業的暴俎皇就這點水平嗎?”
這種話術我還是知道的,是叫做嘲諷對吧。
上次有一個很弱的傢伙抱着想要用語言使我失去理智露出破綻的想法,然後被我“喫了”記憶也歸我了。
按照那個弱小的傢伙的記憶說的話,這種嘴賤嘲諷的傢伙不是背後有團隊準備硬臥一手就是分不清形式的菜逼。
……
嗯,我輸了。
純粹的鋒刃把我超過99.99%的構成擊殺,這場超過30個晝夜的鏖戰終於落幕——以我的落敗爲結局。
最後被殺得只剩下一點點的我看待對方,大概是自身只有對方一個指頭那麼大的體積了。
“哈哈,你是真的強啊,暴俎皇不愧是被稱之爲這片星系最強的個體。”
我完全沒能力說什麼了。
雖然是很高級的病毒集羣,但是我也是需要一個類似宿主的寄生個體的。
在我進化到被這個男人打爆之前那個樣子的時候,我(族羣)總共大概經歷了六個階段。
生命演化出病毒這一類種族,是爲階段一。
某種蘊含巨量生命力和強烈怨恨,以及某種不可違抗的力量的晶石落到這顆星球上,讓包括我(族羣)在內的所有物種全部發生了不可逆的變化,是爲階段二。
這個變化總的來說是大肆殺戮同族和異族。
有的物種在殺戮中得到扭曲,本該是個體意志力量體現的意能量被異化成了羣體混亂意志力量體現的異能量,大量生命被那塊僅僅只有約莫一個成年人類腦袋大小的晶石變成了看不出原樣的鬼樣子。
在這種情況下,類似我這樣的會快速更新迭代的物種得到了最高效率的進化,並且開始了種族戰爭和族內意志大統一。
這裏就要先提一下階段三和階段四了。
作爲病毒的我(族羣)是很難獨自長時間存在的,因爲晶石的力量被強制變得好鬥的我們只能尋找優異的可以滿足生存的營養和能量。
但是晶石將環境破壞,異質的空間導致了大部分物種在被晶石異化之前就先一步滅絕了,生態系統癱瘓和殺戮無法停歇的情況下,靠着捕食或者光合作用的辦法存續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族羣)發展出了吸食異能量作爲營養和能量的能力。
要吸食異能量,最大效率的辦法就是找一個異能量大戶,也就是宿主。
我(族羣)還是我們(意志統一個體尚未出現)的時候,大量的“我”找尋了不同種族的宿主。
但是該說是奇特嗎? “我們”居然是少有的被晶石異化之後沒有強烈掠奪破壞念頭的族羣。
爲了安穩的存續,“我們”試着勸說宿主們安定下來。
在大概五千個晝夜的漫長時間之後,我們找到了最佳的勸說辦法。
得到身體的主導權。
有着強大異能量的個體思緒要麼混亂,要麼極度好戰,在星球生態系統被破壞到快要自滅的情況下已然不顧生存問題也要發動全族開戰。
道理這種東西“我們”是不懂的,直接拿到主導權得到結果就萬事大吉了。
所以“我們”進化出了奪取主導權的侵略性,佔據宿主的身體,乃至依靠被稱之爲了魔煞的特殊衍生病毒形成了根據宿主不同全新的不同特異結合體。
有相當一部分還存在自己意識的的個體稱呼這些個體爲XX感染者。
這麼說也沒錯,畢竟“我們”是病毒。
而在進化出能夠將星球上剩下的任何物種都變成特異結合體的這個時期,就是階段三。
那個時候,“我們”迎來了大概一萬個日夜的安寧。
這是非常漫長的和平時期,也是最後的“我們”還能存續的時期。
當和平之下,晶石的異化還在延續,異質的空間遍及這個星球后,混亂的怨念將部分特異結合體宿主的異能量強化到壓制其身上的“我們”時,特異結合體褪去了那種全新的姿態,變成了一般特異結合體一般原種族合併的拼湊樣貌。
那種姿態可以被稱之爲共存結合體,其原理是本不具備抗性的宿主在漫長時間下免疫系統因爲各種原因也得到進化,變成了壓制“我們”或者能夠在原主佔據主動權的前提下與“我們”共存的類型。
深究的話就是“我們”的高進化力作爲生物本能種族特性也一併被宿主繼承,在“我們”的意志被壓迫的前提下會變成沒有制動裝置加速到極限的飛行器一樣在撞上什麼自己碎完之前絕不會停下。
結果就是共存結合體的誕生。
那個時候“我們”基本上淪爲了類似生命個體內部維繫各種生命活動的細胞,給共存結合體們帶來了高超恢復力、異能量維生特性、獵殺其他結合體奪取對方進化基因特性、統御其他結合體個性、字面意義上的優勝劣汰特性。
大混戰再一次開始了。
八千萬共存結合體,亦是這個星球各種族與“我們”結合後的三階段產物開始了殺戮的盛宴,在大概一百個晝夜後變成了僅僅只有八百個個體存活在茫茫大地上和浩瀚海洋中。
天空上飄着的也有一些,不過大多數因爲容易被看見,只有最強的那幾個沒被圍攻打死。
到了最後,這些共存結合體都變成了看不出二階段和三階段樣子的水陸空三棲個體,異能量龐大到被迫形成了暫時的統一意志,也是我的前身。其中少部分“我們”因爲過大的生存壓力,進化出了在宇宙中生存的能力,然後被餘下的個體觀測到,經過自我實驗或者直接吞喫它們的身體組織來獲得類似的能力。
此時的“我們”已經不能被稱之爲共存結合體了,該稱之爲昇華結合體更妥當。
在一些這個星球上形成了文明文化文字的種族中,昇華結合體已經具備着它們神話傳說中的體貌,有着普遍山嶽的大小和呼吸之間掀起星球動盪的能力。
在“我們”看來只是打起了小水花的力量大概在這些已故者們的眼裏都是不可違逆的天災吧。
到了後面,晶石對空間的侵蝕異化終於發展到了涵蓋這個星球及其衛星的廣度。
這個時候異化得到了遏止,但也沒什麼區別了,生態系統在晶石和“我們”的努力下已經變成了過去式。
掠奪和爭鬥再一次化作主旋律是八百個昇華結合體變成兩百多個時候的事情了,以“我”爲首的昇華結合體誕生了差不多是種族歸一這樣的念頭,然後掀起了昇華結合體的廝殺。
最終包括跑到宇宙的昇華結合體在內,所有的結合體被殺戮吞噬成了一個。
因爲殺戮會變強,殺完也會爲了不浪費喫掉遺體,喫了遺體也會變強,所以最強的“我”——絕對結合體誕生了。
而這,是爲階段五。
獨自佔據這個星球的“我”在長達幾十萬個晝夜裏吸盡了異質空間的所有能量,乃至將異質空間規正成原本的正常空間。
混亂的龐雜念頭誕生海量的異能量,又因爲長時間不需要爭鬥和遺傳信息裏面所求安定感的需求對其產生引導,結果就是統一意識體——我(族羣)誕生了。
以大概還是二階段時的宿主意識爲核心藍本,所以種族的本能作爲行事理念(因爲統一不了所以理念是躺平等傻嗶路過捕食對方),統一意識體的我存在於那以二階段時的宿主和海山般的巨量“我”構成了最終最強無缺的個體——究極結合體。
此爲階段六。
不過說到底,無論階段幾,除開階段一以外,我(族羣)都是分爲病毒集羣和宿主兩個重要組成,任何一部分被消滅完了剩下那部分也基本上活不下來了。
所以現在被消滅了絕大多數病毒集羣和唯一宿主的全部的我現在已經在等死了。
但是看着那個人也半殘地倒在地上的樣子,我多少起了點別的想法。
死之前殺了對方,或者……找他作爲宿主。
我不知道第二個選擇會導致什麼後果,但是果然我(族羣)不想死。
所以……
……
當陽祿存醒過來時,看到的是醫院的天花板。
“你醒了啊?”
前不久還被自己“綁架”的女孩剛剛放下果籃,見到他大喘氣的樣子,稍微有些慌張。
上一篇:火影:开局获得双系统之力
下一篇:东京:这个旁白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