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從降臨這個世界,再到現在,長到數以千年記的漫長時光裏面,貝露佩歐露都盡職盡責地完成了化裝舞會的郀I和擴大工作。
利貝扎爾將其全部看在眼裏。
也正因如此,他才無法接受一個“軟弱”到需要與人類簽訂契約的傢伙立於貝露佩歐露之上。
抱着自己的忠義,他在這一天,毫不猶豫地拼上了自己的全力。
也窺見了真正的深淵。
……
利貝扎爾對於祭禮之蛇的火霧戰士的初印象是普通。
非常的普通。
無論怎麼看,對方都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氣息稀鬆平常,魔力含量遠低於常人,姿勢……這個有一種休憩的野獸的感覺,但是沒什麼意義。
對方是弱者。
利貝扎爾可以毫不猶豫地給出這樣的評價。
人類,是紅世之徒生存的消耗品。
在大多數的紅世之徒心裏,這幾乎是常識。
火霧戰士,是愚昧的同胞將力量給予無聊的事物來傷害紅世之徒的殲滅工具。
也就是絕對的有害物。
這樣看來,選擇了與人類簽訂契約的祭禮之蛇並沒有值得得到自己效忠的器量。
所以,他用上了自己的全力。
弱小也好,強大也罷,既然貝露佩歐露確實那麼說過了,利貝扎爾也對於自己決定殺死的傢伙抱有紅世之徒觀念上的尊敬,全力以赴是理所應當的。
但,那股可以說是弱小的氣勢在對方穿上了一身銀色的鎧甲之後就變了。
不知道是不是對方作爲火霧戰士着裝了神器的姿態,那股帶着古老和霸道意味的氣息幾乎是一瞬間就鎖定了自己和所有的分身。
僅僅只是站在那裏,揮舞着雙手,劈出紫色的戰氣,所有的分身就全軍覆沒。
最後對踩着自己的那個鬼神一般的身影,利貝扎爾意識尚存的時候,感受到的是這樣的情緒。
肯定。
對方直接地肯定了他的不滿,並且確切地展示了自己的偉力將他徹底擊潰。
縱使對方身上縈繞着宛如實質的殺意重壓,那種意志依舊深深地直達他的內心。
啊——
多麼、多麼偉大啊!
這毫無疑問是支配我等的偉大的盟主應有的姿態!
由衷地這麼想着的利貝扎爾終於還是暈了過去。
……
“感覺還可以呢,通過我的【交流】,你的心意確實傳達給對方了。”
男人樂呵呵地說着。
「這樣一來,驀地祲應該可以活下來了吧?」
祭禮之蛇·衛吾說道。
“那得看情況。”
男人的表情變得興致缺缺。
“如果打起來的話,他有小概率被餘波打死。如果不打起來的話,不夠滿意的破軍也說不準會不會殺了他助興。”
「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拜託,人類鞏固權力不死點人都少見,紅世之徒就可以不死人了?就算有那樣的可能性,也不代表那是絕對可以做到的事情吧?”
“最終作出決定的人是破軍自身,我能夠影響的只有他可能傾向的選項,但是他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去做的事情,僅僅只是【交流】是做不到的。”
祭禮之蛇·衛吾陷入沉默。
“不過,因爲現在的勢頭看上去不錯,我這裏也不是沒有稍微有一些失敗率的方案。要用用看嗎?”
「可。」
……
陽破軍現在有那麼一點點尷尬。
在他歐打完利……名字太長忘記了,就叫他大甲蟲吧。
在他歐打完大甲蟲並且給對方留了一口氣的現在,他與對方的對峙陷入了死局。
簡單來說,就是對方像忘詞了一樣一動不動,幾百號人都是這樣。
擱很多節目或者影視劇裏面的話,這算是集體的演出事故了吧。
他是有心打破這樣的局面的,但是說到底,他缺乏演戲的經歷導致了他沒有那種現場編纂臺詞的本領,很多特攝梗也不是想用就可以適宜地被使用的。
所以他也就只好擺着poss在那邊乾站着。
現在的情況是他先出手,前面拍得估計是用不上了,因爲有一種難不住性子搞偷襲的小家子氣,修羅鎧甲的逼格會受影響。他不出手,場面就這麼僵住了,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
就在他心中的天平逐漸傾向於重拍的時候,天藍色的火焰生出,化作類似門的構造。
嬌小的、戴着着寬邊白帽和披風的女孩從裏面走了出來。
一種悸動從心中傳來,陽破軍對於對方的身份有所猜測。
“大御巫大人!”
有幾個紅世之徒這樣叫道。
這也讓陽破軍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頂之座·黑卡蒂,祭禮之蛇的巫女,作爲完整地發動祭基禮創所必需的祭品。
也是自己目前爲止不能作爲籌碼使用的“存款”。
真名爲頂之座的紅世魔王沒有理會那幾個紅世之徒的呼喚,徑直走到了陽破軍身前,乾脆地跪下了。
“盟主——”
她這樣稱呼陽破軍——體內的紅世魔王道。
“恭迎您的歸還。”
而就像是觸發了關鍵事件,以金色眼眸的御姐爲首,餘下的紅世之徒很快一個接一個地朝着陽破軍齊齊下跪。
“恭迎盟主的歸還。”
數以百計且其中爲數不少都是三米開外的大塊頭的吶喊聲,讓這樣的恭賀聲極具襯托效果,也就是說在這一幕裏面,修羅鎧甲是【被簇擁的王者】。
陽破軍對於沒能痛痛快快打一架還是有遺憾的,特攝彰顯力量總得有幹架或者臨戰上新形態。
不過逼格什麼的在這一刻被保證了,他也像是玩不可回檔不可保存的gal一樣選擇了目前看來還算是折中的選項。
火火火發動鍵。
羅剎煉獄炮被召喚出,這門沉重到完全不應該被一個人抬動的巨炮被此時此刻穿着修羅鎧甲的陽破軍輕易地舉起,對準了天空。
意能在幾乎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在炮口凝聚出了威力驚人的能量彈,然後被射到了天空中炸開。
在層雲被巨力盪開的背景中,他這樣說道——
“我等的聖戰,要開始了。”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回應他的,是紅世之徒們的歡呼。
……
如同要塞的星黎殿,時隔多年迎來了某位尊貴的新主人。
陽破軍沒有解除鎧甲合體,大馬金刀地端坐在盟主專用的寶座上面,聽從作爲【參帧康呢惵杜鍤W露的彙報。
“以上就是暫時沒能迴歸的化裝舞會成員的分佈情況和未能歸屬我們的紅世之徒的大概分佈情況。對於作爲火霧戰士據點的【外界宿】,我預期讓隨您歸還的修德南前去破除。”
“不需要。”
陽破軍對於屬下的安排表示了拒絕。
“向全世界昭告星黎殿的所在,用最張揚的方式展現我等化裝舞會的氣魄。”
“……炎帝閣下,我必須提醒您,那樣做會有不可預料的風險。”
“人類對於我們並非毫無所知,也並非毫無反抗之力,這個世界上存在着戰鬥力不下紅世魔王的魔人,且都有着自己的行事風格。”
“在久遠的過去,他們基於爲了社會的穩定的考量,選擇了一定程度上隱瞞我等的存在,並且與我們簽訂了限制吞食人類的約定。”
“倘若大搖大擺地展現自己的存在,會導致對方的隱瞞變得毫無意義,在一定程度上來說極有可能會破壞契約,導致對方可以名正言順地針對我們。”
“人類針對紅世之徒需要名正言順嗎?”陽破軍疑惑地看着這位美麗動人的參帧�
“……”
“不需要,不是嗎?當你們犯下的罪過被確實的記錄了下來,那麼當你們再怎麼樣裝作無辜的樣子,也有着抱有仇恨目光打算將紅世之徒殺盡的人類會做出與紅世之徒敵對的姿態。”
“這也是你們所擔憂的,並且急於儘快完成新世界的理由,不是嗎?”
他把自己的右手手肘擱在王座扶手上,上半身略微傾瀉,側臉貼住了右拳。
“別學着人類國家明面上和和氣氣的面子外交,紅世之徒既然不是人類就不要費那個勁去整這些有的沒的。”
“無論我們張揚與否,我們將要做的事情註定了會與全世界、與人類爲敵。”
“你,明白嗎?”
貝露佩歐露垂首,回應道:“是,屬下明白。”
“那麼,讓我問一點我感興趣的東西吧。”
因爲主線不能讓BOSS直接出場(會掉逼格),陽破軍打算發展一下支線內容。
“四凶塔,知道嗎?”
“是的。”
“說說看。”
“那是數百年前降臨的四座浮空島上面的高塔,它們給人類帶來了力量,也帶來了被人們稱之爲塔主的怪物。”
“啊,大致設定的話我是知道的,你就說說看近況吧。”
參中〗阏遄昧艘环赞o後開口道。
“兇暴之塔的塔主目前失蹤,很多人瘋了一樣地在尋找,就怕發生塔主潛伏在人羣之中造成大屠殺的情況。”
“頑傲之塔舉辦的頑傲劍舞祭在……您的闖入之下,出現了巨大的傷亡,並且成功地爲您招攬了名氣。”
“餘下的位於合姓乒芄爣鷥鹊氖硱褐壳皼]有動靜,毛熊的貪虐之塔已經被完成了物理封鎖,他們用水泥覆蓋了整座塔,超過十米厚度的水泥層杜絕了任何人的造訪。”
陽破軍:“……”
怎麼說呢,這粗暴的處理手段,爲什麼放在毛子身上他一點都不意外?
“看上去各國對於四凶塔的處理態度差距挺大的。”
“因爲當年的災變傷亡太大,最後有相當一部分是依靠犧牲了我等的同胞才得以解決。”
“存在之力對於塔主們有奇效?”
“應該是的,對方有表現出明顯的不適應自在法力量的跡象,或者說是單純地對於存在之力的抗性很差。而且塔主應該和人類有着某種意義上的相似之處。曾經有紅世魔王試圖吞食一位塔主,成功地得到了海量的存在之力。”
“聽上去挺厲害的,那麼這位紅世魔王在哪裏啊?快快請上來讓我問一問他的感想。”
“死了。”
“?”
“在他得到了海量的存在之力後不久,塔主從內部反向吞食了他,最後像是喫飽了一樣,迴歸了塔內。人類那一方的書面記錄貌似是被使用紅世魔王成功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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