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更何況,陽破軍被改造的方向也是【監牢特化】。
因爲世界之間規則並不完全共通的原因,在鎧甲世界近乎無解的二維封印對祭禮之蛇不能完全奏效。
大概就是對於從關押炎帝用的不可能逃離的無重力全封鎖磁場變成了鐵欄杆的單人牢房。
比起前者,後者能夠做出操作的餘地顯然要多得多。
比如說——
「向我的追隨者們傳達信息?」
“沒錯,作爲有着不同於人類的生來強大且有着足夠高等的智慧的種族,你們應該是懂得訊息傳遞的重要性的。作爲紅世之徒上位者的紅世魔王,我想你應該是瞭解如何去給信任的人傳達自己的意志。”
「我確實懂得那種方法。」
祭禮之蛇·衛吾坦然地承認了。
「但是我試過了,並且失敗了。」
「這片你我可以交談的世界並非我的本體所在的世界,而是單純由他的意志構成的【堡壘】,其存在本身一定程度上阻隔了我的身體和我的意志之間的聯繫。」
「即便是我想要阻止他使用我的力量,那也是會有一個延遲的。按照他現如今對力量的哂煤蛯ξ业牟t解,我想要在起了念頭那一刻開始奪回控制權,至少需要十五秒。但是對他來說,這個世界上十五秒解決不了的傢伙,也沒有必要用我的力量。」
「而倘若是在這之上的試圖用自己的力量做些什麼,比如說發動自在法的話,我需要突破不止一層的壁壘。」
「一層是金色的雷海,一層是金紅色的光壁,還有一層我不理解的銀藍色光膜。」
其他兩個姑且不提,金紅色光壁是祭禮之蛇·衛吾清楚絕非隨隨便便就可以突破的東西。
那玩意來自於帝皇鎧甲,屬於絕對抵制祂乃至一直在自我更進強化對祂的效果的壁壘。
祭禮之蛇·衛吾可以確認的是,終有一天,那種東西會變成能夠完全針對他做出完美防備的程度,到了那個時候,或許自己現在名義上的“租房”就會變成絕無可能逃離的牢獄。
“那還挺簡單的,雷海的話我有辦法讓它暫時收縮,光壁我也可以給它開個洞,光膜的話……反正也沒有全覆蓋,你自己找一個薄弱點鑽一下不就行了嗎。”
男人輕鬆地說道。
「既然有辦法,那麼自然是該讓我們來談談你想要讓我的追隨者知道些什麼了。」
蛇看着這個男人,即便只是意識體,龐大的身軀本應散發出無盡的神威,但是被祂自行收斂了。
“在那之前,我們先來談一談文化方面的認知吧。你知道……【廚】這個概念嗎?”
「願聞其詳。」
“所謂的【廚】,大致上可以根據程度分爲並不絕對的【愛好者】和重視度高乃至絕對的【粉絲】。”
從背後掏出了不知道哪裏來的白板和黑筆,男人在上面寫下了【愛好者】和【粉絲】兩個詞。
“前者可以對喜歡或者說在意的東西一笑了之,因爲其一時興起也去表現得感興趣甚至喜歡,然後過上一段時間就因爲一些無所謂的理由放棄。”
“後者是可以因爲一些人或事物、又或者愛好不顧及年齡也有可能不顧及場所的傢伙,上常見於精通鐵山靠的資深ikun、從小到大出演奧特曼的相關劇目甚至最後成爲了人間體的傢伙之流,下常見於精通WOTA藝的粉絲或者會去追求偶像作品及周邊全收集全觀賞的類型。”
“當然這些我們都可以將其劃分入廚內,只要他們確實的瞭解自己執着的事物。”
「就是說,和紅世之徒類似的人類?」
祭禮之蛇·衛吾思考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方便你理解的話也可以這樣看待。”
男人把白板和黑筆沉入水中。
“而這之中有一種分支,叫做【特攝廚】。”
“這種人往往已經初步形成了自己的三觀,有了一定程度分辨善惡或者說立場的能力。而所謂的特攝作品往往以傳達美好的品質或者讓人對某些問題引發思考爲目的,考慮到其大多數時候會爲了比較小的孩子做出表現力上面的讓步,事情的發展往往比較理想型。”
“人類是一種大多數在生活中難以滿足的傢伙,普通人會期待非凡,邭獠缓玫臅诖氣變好,沒錢的會希望變得有錢,有錢的……會希望變得更有錢。”
“總之,人類就是隻有一種貪婪的傢伙,也往往是一羣過於【清醒】的傢伙。”
“正因爲懂得或者說自認懂得【不美好】,對於足夠夢幻且不完全真實的【美好】,他們會有更多的感動。”
“比如說報社記者會從電話亭裏面變身去成爲超級英雄,比如說保護世界組織的普通成員會迷茫會遇見不可戰勝的敵人但是最後還是會去變成光之巨人面對一切。”
“比如說明明當上了皇帝就可以擁有一切,但是還是會因爲【愛】某個女人就放棄了江山的出身高貴的男主角。”
“這些都是理想的、但也是有可能存在的人。”
“人們會神奇的在不相信或者說盡力不注意現實裏存在有着這樣類似精神的傢伙的同時,對於影視劇當中的【英雄】傾注這樣的被他們稱之爲【愛】的感情。”
“這種傢伙就是所謂的【特攝廚】。”
“他們期待着某種或許套路化、或許過於理想化的美好意志。”
“當然有的時候會過於理想化。”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破軍就是那樣的人。”
男人做出了一個擱腿坐下的動作,明明沒有凳子,卻四平八穩地在半空中坐着。
“他是一個期望着【不真實的英雄】的【特攝廚】。”
“他因爲【我的英雄】和【我的期待】,成爲了這個樣子。”
“我們先把我的那種多少有點問題的【愛】放在一邊……算了,這個還是稍微說一下吧。”
“我的【廚】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問題,因爲【某種原因】,我保持着表面上比較像隨大流的普通人那樣的樣子。然後破軍因爲嚴格來說從小主要是我養大的——大概就是他一半的尿布是我換的那種程度——所以我對他的影響也稍微有點大。”
“其中包含了爲了不表現出自己的【異常】,會去學着普通人的心態。但是會因爲自己和親爹更像的過高的行動力,他會做出一些把目的實現的的舉動。”
“比如說彌補遺憾。”
“迄今爲止,他和我說過的一個遺憾就是沒有看到修羅鎧甲的電影。”
「電影?」
“一種時常在六十分鐘到一百五十分鐘左右放映時長的影片,對於特攝廚來說的話大概就是區別於正片的整活或者延續。”
男人擺擺手。
“繼續剛纔的話題。”
“他很遺憾沒有修羅鎧甲的電影。”
“以前是沒條件,但是現在他手頭上是有【拍攝道具】和【拍攝人員】的。”
“在用着‘學習大爸’這樣的他自己都不信的理由的情況下,破軍是會做出實際行動的,現在最多就是身邊有一個小孩子,他過剩的責任心結合他單線程的思考迴路讓他暫時想不到去做這件事情。”
“我們可以稍微利用一下這一點。就比如說我讓他這方面的念頭更加強烈,你提前安排好人手,用足夠套路化的流程讓他處於【滿意】和【不滿意】之間的感想。”
「爲什麼?」
祭禮之蛇·衛吾不明白爲什麼是這個區間。
“滿意會讓人想要搏一搏更高的可能,不滿意會重開,在這之間的往往會安慰自己‘能動就行’或者‘起碼他有’。”
「那……爲什麼?」
這個問題問的是爲什麼祂要去這麼做,因爲祭禮之蛇·衛吾不清楚其中的必要性。
“這個嘛……”
男人做出了一副苦惱的樣子,然後嘴角挑起了介於惡意和善意之間的弧度(樂子人的笑)。
“衛吾……你也不希望破軍用你的信徒和追隨者們的命作爲立威的耗材吧?”
祭禮之蛇·衛吾:“……”
祂想到了陽破軍記憶裏面的一句話——
這位日本網友收收味!
……
帶着寬大白帽的少女跪坐於冰冷的雪山之巔,做出了祈兜氖謩荨�
突然,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盟主。”
她呼喚着自己的創造者。
「——」
“……火霧戰士,我知道了。”
「——」
“要這樣讓她去做嗎?我會告訴她御命的。”
「——」
“我不用出場嗎?”
「————」
“我知道了,將軍也會回來是嗎。”
創造神的巫女起身。
擁有【嵐蹄】名號的紅世魔王立刻上前。
“去叫【參帧窟^來。”
她精緻卻面無表情的小臉看不出什麼情緒。
“盟主將要完成歸還,我們需要按照祂的御命做出盛大的典禮。”
……
貝露佩歐露對於自家的盟主有那麼一點點的頭疼。
雖然紅世之徒大多數都是一些想一出是一出的傢伙,雖然創造自己的魔神是一個會因爲自己過於肯定他人慾望導致市場做出一些讓她頭疼的事情的傢伙,雖然她知道世界上大多數事情往往不盡如人意……
但是這樣的要求她真的是第一次聽到。
“找幾個脾氣比較差實力足夠的紅世魔王,對於祂選擇的容器發起適當的不能有涉及族譜的言語侮辱的挑釁……以此向可能會對於祂的歸還有意見的紅世之徒展現自己的器量,解決隱患問題。”
倒不是說這樣的要求有什麼不好的,但是從祭禮之蛇口中傳出來這樣的【御命】還真是第一次。
這位魔神會做出的舉動,在她過往的認知看來,大多數是直接且見招拆招的,雖然能夠展現自身的寬容和霸氣,但是與有先見之明這樣的形容詞是不相干的。
但是她對於祭禮之蛇抱有絕對的尊崇,也信任作爲巫女的黑卡蒂的能力。
所以,她找來的自己的得力下屬,先一步告訴了他們這件事情。
“什麼?!居然讓火霧戰士成爲我等紅世之徒的盟主!”
不出所料,驀地祲·利貝扎爾做出了強烈的反對姿態。
他是自己的老幹部,對於自己的忠心和自身的能力都絕對值得信任。
相應的,他有着符合盟主要求的脾氣暴躁或者說言行粗魯的缺點。
“我在這裏提前告知你們這件事情,是因爲盟主要求,也是因爲你們是深受我信任的幹部。”
兩隻金色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幾名紅世魔王。
“盟主說的沒有錯,隱患需要提前解決。既然祂下達了這樣的御命,你們也確實有所不滿,那麼我對你們的命令就是在我召集人手迎接盟主後先行做出行動,讓對方展示力量。”
“您的意思是讓我——驀地祲·利貝扎爾在那裏陪小丑演戲嗎?!”
“我並沒有要求你收手。”高挑女子——化裝舞會的【參帧空f道。
“你大可傾盡全力,發泄不滿也好,否定對方也好,結果如何都隨你便。”
“……此話當真?”
“那是盟主的御命,也是我的意志。”
……
在那個時候,沒有告訴利貝扎爾,祭禮之蛇下達御命的時候說過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可能會死上一批優秀幹部這樣的話。
貝露佩歐露在這一刻明白了祭禮之蛇爲何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那針對他們所有人的殺意和身體顫慄的感覺告訴了在場的所有人一件事實——
對方真的有幹掉他們全部的打算和能力。
【198】炎帝(五)
驀地祲·利貝扎爾是對逆理之裁者·貝露佩歐露抱有絕對忠罩牡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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