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甲召喚人不會被捲入事件 第158章

作者:夜下挑灯的猫

  “給紅世魔王說好話刷聲望……我想不是抱着這樣的目的吧?”

  “對,那是作爲提出利用紅世魔王讓塔主們迴歸塔內的方案所必須的【證據】。在那之後,餘下的三位塔主有兩位也是通過這樣的辦法送回的。”

  “剩下的那個呢?”

  “不清楚。”

  “也行吧。”

  面具底下的嘴砸吧了一下,陽破軍開始思考支線可供探索的地方。

  四凶塔是一定要打的,現場拍攝的無需修復4K高清畫質的帝皇俠戰四大遠古異能獸的場面對他而言非常有吸引力。

  不過這個世界的四大遠古異能獸好像有着什麼不爲人知的變化,雖然他依然不覺得帝皇鎧甲會輸給那種程度的傢伙,但是拿它們測試一下化裝舞會的戰鬥力也不錯。

  嗯?手底下的紅世之徒死太多怎麼辦?

  死就死了,誰管他們?

  而且也得避免遠古異能獸有哪個傢伙有了非常沒品的“吐口水”能力。

  雖然帝皇鎧甲不會被破防,雖然那不是拍攝用的皮套,但是陽破軍感覺事後看錄像的自己絕對會眼前一黑的。

  那麼迴歸正題。

  點兵點將~

  騎馬打仗~

  有錢喝酒~

  沒錢滾蛋!

  就決定是你了——

  “通知下去,星黎殿朝東京(頑傲之塔所在地)進發。”

  “!”

  “怎麼?作爲移動堡壘,星黎殿不是具有空中移動的功能嗎?”

  “不,只是有些意外。您打算去東京做些什麼呢?”

  “攻略頑傲之塔。”

  “什——”

  “不願意?”

  “……我不清楚那樣做有什麼意義。”

  面對貝露佩歐露明顯的抗拒神情,陽破軍解除了鎧甲合體,手指伸出,敲了敲蛇形的耳飾。

  「按照他說的去做吧,我的參帧!�

  「那是爲了我等偉業達成所必行之舉。」

  “……是,盟主。”

  貝露佩歐露說道。

  陽破軍“傷心”地看着對方。

  連狗都當不好啊,還是阿金好。

  他踩了踩腳下的“狗”,這樣想到。

【199】炎帝(六)

  所謂的四凶塔……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那是影界最後的殘餘,是一個世界僅存的暗面。】

  黑暗的皇帝解答了來者的疑問。

  “展開說說。”

  男人笑着看向祂。

  【你應該是多少知曉其本質的。】

  “陽武曲未能探明帝皇鎧甲的一切,自然是不瞭解那個魔靈石擁有什麼樣的力量。”

  【你口中的陽武曲,是你自己嗎?】

  “這有什麼需要懷疑的嗎?”

  男人笑道。

  “我是陽武曲,愛着陽破軍,守護他成長的男人。這一點,根本不需要任何人質疑。”

  蒼藍色的眼部對着這個男人,其中散發出的壓魄力即便是在一旁沒有被直接針對的祭禮之蛇·衛吾也能夠感受到的。

  【單以材質探討,那就是基本上是由魔靈石打造而成塔狀建築物。】

  【而從功能探討,那是四個封魔盒(陰)。】

  【以單純的容量考慮,兩個巴掌大小的封魔盒足以徹底關押你身邊那條蛇的一切。當然,稍微需要根據這個世界的法則對其略作調整。】

  【那四座塔裏面封存了影界所有的殘餘,可以說是影界本身,也可以僅僅只是當作基因庫兼繁殖倉一樣的東西。】

  “就是說可以做出異能獸和歐克瑟那一類的傢伙。”

  男人對着祭禮之蛇·衛吾解釋道。

  “如果想要清楚什麼是異能獸和歐克瑟的話……前者是魔靈石和被污染生物的結合產物,後者是感染了喪暴病毒的病患。這樣的話你稍微懂一點了嗎?”

  「危險嗎?」

  “還好吧,普通人(鎧甲召喚人)也不是沒有對付的辦法。”

  「那麼就不是很重要。所以你爲什麼讓他傾向於現在去找四凶塔,而不是專心致志地完成對全世界的自在法?」

  祭禮之蛇·衛吾對此表示不解。

  “暗影大帝剛纔已經說過了吧,那玩意也可以作爲基因庫。”

  “換句話說,我們可以從中取出暴俎蟲。”

  「暴俎蟲?」

  祭禮之蛇·衛吾感覺在陽破軍記憶裏好像是又看到過的,但是印象很模糊。

  “喪暴病毒的來源。”

  「那個什麼病毒……有什麼用處?」

  “可以寄生式強化病患,必要的時候還可以替死。(指被元素鎧甲打爆之後本人連衣服都不會破)”

  「是爲了強化戰鬥力嗎?確實,如果要與世界爲敵,比起指望陽破軍親自打遍這個世界所有的強者,倒不如讓手下得到足夠的力量增加可選擇的餘地。」

  “就事啊!”

  男人笑眯眯地看着祂。

  “不過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原因是那些塔裏面不出意外的話會有很多的暗影大帝的力量,爲了迴歸我們眼前這位大人身上並且對作爲敵人的帝皇俠作出反制,想必吸收了足夠的力量之後破軍就會疲於奔命,那個時候只要我略施手段,想必你就可以獲取這具身體的控制權。你覺得我的建議如何?”

  「……」

  祭禮之蛇·衛吾陷入沉默。

  「老實說,我有點不敢置信。」

  「你對於“外人”未免太好了一點,在他的記憶裏面,【陽武曲】應該是更加肆意妄爲的……【狂人】纔對。」

  「而且他是屬於那種看到了路邊乞討的人都不會給哪怕一分錢的人。」

  「但是你……居然爲了人類都不是的我做到這種地步,這讓我覺得不可思議。」

  如果祭禮之蛇·衛吾具有足夠的心眼,懂得人類的狡詐的話,祂或許就會用更加尖銳的用詞試探。雖然撕破臉皮的風險不小,但是也比現在確實是因爲覺得不可思議而不是感到懷疑才說出了這種話要好得多。

  而男人憑藉【交流】,確實清楚對方的真實想法。

  當信息不對等,卻不肯冒出一點風險試探,又或者沒有那個心眼和能力去這麼做的時候——

  會被賣了還給人數錢的傢伙是誰就可以預見了。

  “【陽武曲】深愛着【英雄】,在漫長的歲月當中,我明白了自己不可能成爲【英雄】,所以,【我】希望【破軍】在經歷百般磨難然後成功地突破自我成爲拯救世界打倒敵人的英雄——請問這樣有什麼錯?”

  所謂的【交流】,是絕對雙向,讓彼此之間的心靈深刻地相連的能力。

  在這一刻,男人與祭禮之蛇·衛吾的心前所未有地聯繫緊密。

  也正因如此,祭禮之蛇·衛吾能夠理解對方確實對【讓陽破軍成爲英雄】這件事情有着強烈的慾望。

  「你就不怕,他失敗嗎?」

  “沒有失敗幾率的成功有什麼值得稀罕的嗎?”

  「但是失敗的話是有可能會死的。」

  “死在追夢之路上,或者抵達終點。無論是【陽武曲】、【陽祿存】還是【陽衛家】,老陽家的男人都是這樣的。那麼爲什麼陽破軍不可以呢?成年人總得爲了成功付出些風險纔對吧?”

  「你說服我了。」

  「那麼,有什麼我幫得上忙的地方嗎?」

  “有啊。”

  男人笑着說道。

  “老老實實盤着。”

  ……

  “我有異議!”

  利貝扎爾說道。

  “說說看吧,驀地祲。”

  貝露佩歐露道。

  “爲什麼我們要放出將舉整個化裝舞會之力擊破頑傲之塔的消息?那樣的話只會提前引來人類的敵視吧?”

  他並非是出於對陽破軍的不服氣,而是因爲對其獻上了忠眨用自己對於戰術方面的眼光和對於敵我雙方的認知找到了貝露佩歐露命令的問題所在。

  前不久,貝露佩歐露下達了現如今統帥化裝舞會的盟主——炎帝的御命。

  “解放星黎殿全部的隱蔽自在法,用儘可能張揚的方式想着頑傲之塔前進,同時散播出去我等化裝舞會將會傾盡一切將其破壞的消息。”

  “這是公然撕毀當初與魔人們的契約,現在的化裝舞會爲了實現我等崇高的偉業,按理來說儘可能低調會更好纔對。”

  這是正確的。

  無論是千變·修德南還是逆理之裁者·貝露佩歐露都深刻地明白這個道理。

  倘若這僅僅只是炎帝的要求,那麼他們大概率還是會嘴上一套手上一套,就算修德南被用愛染兄妹的慘狀恐嚇還被在幾個月裏天天毆打過也還是會這麼做。

  但是問題在於,這不僅僅只是炎帝的要求——

  「我希望你們確實保證他能夠破壞四凶塔。」

  “但是,盟主……您脫離這個世界太久了,並不清楚駐留在那裏面的塔主是多麼危險的東西。即便是明面上被禁止參與戰爭和干涉政治的魔人,他們依舊有着留戀的東西,可以被威脅。塔主們是完全沒有在意之物甚至是否存在靈智都需要打個問號的怪物。而且要對付那樣的傢伙,哪怕只是打一座塔,化裝舞會都有可能損失慘重。”

  「塔主和塔本身的處理是炎帝的事情,你們需要做的就是讓除了塔主之外的任何人都不能打擾他。」

  「而且,我是在深刻思考過放出化裝舞會名號的利弊之後才這樣決定的。」

  「所謂的【威名遠揚】,就是要把名頭打出去才能做到。我們要追求成功,就必須【畢其功於一役】,而且儘可能地減少正面不見得怎麼樣、但是有本事躲起來放冷箭的大量陰險之輩,也可以爲了我們走向勝利的道路添磚加瓦。」

  ……

  頂頭上司都說到這份上了,那麼貝露佩歐露還能說些什麼呢?

  最先認可對方命令的就是頂之座·黑卡蒂,然後出於自身對於困難和對“不能事事如願”的喜愛,參中〗阋步邮芰诉@個聽上去無智襾y來的御命。

  而修德南……

  修德南的願望是保護黑卡蒂,大多數情況下黑卡蒂的意志就可以代表他自身了,除此之外,聽命於祭禮之蛇也是他的本能。

  不過,與三柱臣不同,化裝舞會的大部分人雖然被炎帝的力量折服,但不代表他們就會像追星上頭了的腦殘粉一樣無條件聽從炎帝。

  相反,奉上了忠心的傢伙們往往會因此發揮自己的智趾土α俊�

  就好像對這個御命提出反對意見的驀地祲·利貝扎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