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李副廠長低聲喝道:“還說沒有偷,這豬蹄是它自己跑你衣服裏了嗎?都抓到你手了還想不承認?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只要我一句話,就能送你去坐牢!”
劉嵐嚇得都要哭了:“我知道你是李副廠長,李副廠長,你大人大量,就看在我是初犯的份上饒我這一回。你知道,我家一家人全指望着我掙錢養活他們呢。我要是坐了牢,我們一家人都要餓死了……”
李副廠長知道,自己捏住了她的軟肋,就換了一副口氣,柔聲細語的說:“想讓我饒你也可以,就看你聰不聰明瞭。只要你乖乖聽話,別說我今天不喊人抓你,我還能讓你馬上轉正,讓你每個月多拿十塊錢的工資。”
劉嵐一聽,一個月還能多拿十塊錢工資,這生生比她現在的工資要翻了一倍啊,連忙說:“李副廠長,我,我聽話,你說,我怎麼,怎麼才能讓你放過我?”
李副廠長笑了,一隻手慢慢就伸進了劉嵐的衣服裏:“只要你乖乖的,我不喊,你也不喊,聽我的話,以後保證讓你跟着我享福……”
劉嵐身子一個顫慄,本能的抓住了李副廠長的那隻手。
李副廠長馬上就在她耳邊又用陰沉的口氣說了一句:“怎麼?想坐牢?坐牢還是享福,你自己選。”
劉嵐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那隻手慢慢變得無力,身子也癱軟着靠在了李副廠長的懷裏。
十分鐘後,李副廠長心滿意足的從劉嵐的身上爬起來,一邊提着褲子一邊意猶未盡的說:“舒服,這年輕的就是不一樣,比我家那老母豬舒服多了。”
劉嵐靠在麻袋上,用手遮掩着身上被李副廠長吮砸的全是口水的部位:“李副廠長,你答應我的,讓我轉正,漲我的工資……”
李副廠長笑着繫上褲子,然後蹲到她跟前,把她的手拉開:“放心,我說話算話,明天我就把你轉正的事辦了,漲你的工資,以後下了班你晚走一會兒,在這兒等我,我保證不讓你喫虧。”
說着,俯下頭砸了兩口,然後從口袋裏摸出兩塊錢,放在劉嵐身上:“拿上,給家裏買點棒子麪兒。對了,你多拿兩個豬蹄,別塞衣服裏,那樣人一眼就看出來了。拿個包裝着,跟着我一起出門,我來幫你應付保衛科的。”
劉嵐看看那兩塊錢,還是慢慢抓在了手裏。
十分鐘後,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到了廠門口,劉嵐肩上挎着一個黃提包,裏邊鼓鼓囊囊的,一邊低頭走着,一邊不時的抬頭看一眼,模樣惶恐。
保衛科值班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老油條,老遠看見李懷德過來,趕緊湊過來討好的問:“李副廠長,又加班工作了?您也太辛苦了,得注意身體啊,您要是累垮了,我們工人可不答應。”
說着還連忙掏出根香菸恭恭敬敬的敬李懷德一支。
李懷德接過香菸,笑着問了句:“李公安,今晚上你上班啊,都這個點兒了,也不進屋裏歇一會兒?”
李公安連忙說:“李副廠長您都加班還沒走呢,我們有什麼可歇的?我得站好了崗保護廠裏的財產呢。”
說着眼睛往後邊一瞟,就看到了挎着黃提包扭捏着身子,想要從一邊溜過去的劉嵐,馬上就喝了一聲:“你,幹什麼的?站住!讓我看看包裏裝的什麼?!”
劉嵐一個激靈,嚇得臉色都白了,站在那裏不知所措的看着李懷德。
李公安越看越覺得可疑,正準備過去把劉嵐肩上的挎包奪下來檢查呢,李懷德說話了:“我說公安啊,人家一個女人也不容易,加班加到這個點兒,都是爲了廠裏辛苦,就別難爲人家了。時候不早了,家裏人還等着她回去做飯呢,趕緊讓人家回家吧。”
李公安一愣,看看劉嵐,再看看李懷德,連忙賠着小臉:“是,還是李副廠長考慮的周到,是我考慮不周了,那誰,趕緊走吧,這都幾點了才下班,你們王主任也太不通人情了。”
劉嵐鬆了一口氣,連忙快步走出了廠大門。
走出廠門口多遠,纔敢停下來,扭頭看了一眼發現沒人追過來。
這時候才覺得自己背心涼涼的,裏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溼透了。
扭頭看了看廠門口,李懷德還在和李公安說着話,李公安正划着了火柴在給他點菸呢,一臉的諂媚樣兒。
劉嵐的心裏動了動。
回到家,男人朱昌一已經做好了飯菜,正坐在飯桌跟前打盹呢,聽到動靜連忙站起來:“小嵐,你怎麼纔回來?飯菜都涼了,我給你熱熱去。”
劉嵐心不在焉的說了句:“打掃衛生呢,我一個打雜的得等人家都走了以後,打掃完衛生才能回家呢。爸媽都喫了嗎?”
朱昌一把飯鍋放在竈臺上熱着,過來殷勤的給她揉着肩膀:“喫了,我讓他們先喫了。小嵐,這個家都要靠你養活,真是辛苦你了。”
劉嵐眼前又浮現出李懷德的樣子,說了句:“我認識了個貴人,以後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第138章 傻柱要相親
春節過得很快,寒假也一眨眼到了盡頭,雨水要開學了,今天早上早早的就準備好了行李,打算下午返回學校。
收拾完了行李,不忘了叫住準備出門去上班的傻柱:“哥,我下午就去學校了,你一個人在家照顧好自己。”說着眼睛往西廂房那裏看了一眼:“多留個心眼,別讓人哄一句就把什麼都送給人家,你的錢還得留着給我娶嫂子呢。”
傻柱臉上泱泱的:“行了,別說了,哥自己心裏有數。你自己也注意點,到學校喫飽肚子,別餓着了。”
何雨水說:“沒事,衝子哥給我準備了一堆好喫的讓我帶着呢,說我要是喫飯喫不飽就拿着喫。”
傻柱說:“你這丫頭,總拿人家衝子的東西幹什麼,我纔是你親哥。”
何雨水說:“你還知道你纔是我親哥啊,可你把什麼東西都送給別人,哪還顧得着我?”
傻柱臉上越發訕訕的:“行了,說個沒完了。”
何雨水說:“你要是早點給我娶回來一個嫂子,哪裏還用得着我每天嘮叨?”
這時候,易中海從屋裏走了出來,叫了一聲:“柱子,我跟你說件好事。”
何雨水馬上一臉警惕的看着他,心說你能有什麼好事。
傻柱連忙說:“一大爺,什麼好事?您說。”
易中海走過來,滿臉笑容:“這樣,一大爺託人幫你介紹了個姑娘,是城南的,今年十九了,人長得挺俊的,家裏條件也不錯,要不你見見?”
何雨水一愣,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老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了,居然要給自己哥哥介紹對象?
傻柱也一臉驚疑的看着易中海:“一大爺,你說你要幫我說媒?”
易中海笑得滿臉褶子:“一大爺幫你找個媳婦怎麼了?我可是看着你從小長大的,你爸走的時候也把你託付給了我,我能看着你打光棍嗎?”
說着,從口袋裏摸索出來一張黑白照片:“來,你看看這姑娘長得怎麼樣?要是覺得合適了就見見,不行了咱再找。”
傻柱剛接過照片,何雨水就趕緊湊了上去:“哥,快給我也看看。”
說着就把照片奪了過去,看了一眼就皺上了眉頭:“照片上這姑娘看着俊倒是挺俊的,可這真的是十九嗎?怎麼看着二十九都有了呢?”
傻柱一聽,趕緊把照片拿了過去:“還真是,一大爺,你是不是搞錯了?這是十九嗎?怎麼瞅着比我長得還老相呢。”
易中海說:“怎麼不是十九,媒人拍着胸口給我說的,這不是農村人嗎?整天在地裏幹活,所以就老氣了一些。”
傻柱嘟囔着:“農村人也沒這麼老氣啊,我記得秦姐剛來院裏相親的時候,那可是把一條街的媳婦都比下去了,誰敢說她老氣啊?”
話剛說完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一抬頭雨水的眼睛已經瞪了起來:“哥,你怎麼張嘴閉嘴就是秦淮茹秦淮茹的,這讓人家聽見了誰還和你過日子?”
傻柱老臉微紅:“行了,我知道了,以後不說了還不行嗎?”
易中海說:“那這件事到底怎麼樣?柱子,你給句話,這姑娘你見是不見?要是見了我就給那邊說,回頭找個日子你們見個面。”
傻柱舉棋不定,他心裏還是割捨不下親熱。
而雨水也有點猶豫。自己這傻哥相親自己是一百個支持的,可是易中海介紹的這個也有點太老相了,這要是成了,娶回來說不定人家還以爲是自己的媽呢。
可是不見吧,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萬一錯過了,自己這傻哥打一輩子光棍怎麼辦?
易中海察言觀色,馬上就說:“這樣,柱子,成不成咱們先見一面。有的人照片照的不好看,可真人比照片好看呢。再說了,農村人整天在太陽底下幹活曬得黑,老相,這要是娶回家,在咱城裏可就養白了,你說呢?”
傻柱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那行,一大爺,就按你說的,我先見見看。要是比照片上好看就成,不行就不說了。”
何雨水想想這樣也行,見見面又不是訂婚,更不是結婚,不喫虧。
易中海見傻柱鬆了口,馬上就說:“行,就這樣,先見見看,那我就給那邊說了,儘快定個時間見見面再說。”
他們三個在院子裏說着,秦淮茹和賈張氏在屋裏聽得一清二楚的。
賈張氏馬上就捅了捅秦淮茹的胳膊:“淮茹,聽見沒有?這個易中海老混蛋,要給傻柱介紹對象呢。”
秦淮茹不以爲然的說:“介紹對象怎麼了,柱子年齡也不小了,見個對象不也正常嗎?一大爺這也是辦好事。”
賈張氏呸了一口:“呸!他辦個屁好事!你見過他易中海辦好事嗎?他從來都是無利不起早,指不定憋着什麼壞呢。”
秦淮茹皺着眉頭說:“媽,看你說的,人家一大爺可是院裏的一大爺呢,哪有你說的那麼壞?”
賈張氏說:“我呸,別看他易中海平日裏裝的比誰都正經,可是心裏比誰都壞呢。你看,原來他對我們家多好啊,那全都是指望着東旭給他養老呢。現在東旭一死,他就直接變了一個人,對咱們家不管不顧了不說,還幫着院裏人欺負咱們,上次的事你忘了?”
秦淮茹不說話了,易中海最近的態度確實是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賈張氏又說:“你以爲他給傻柱介紹對象是辦好事呢?我看啊,他是在打他的小算盤呢。他肯定是看着東旭沒了,就想找傻柱給他養老,所以纔對傻柱這麼好。”
“還有,他給傻柱介紹對象安的什麼心?還不是想讓傻柱離咱們家遠點,離你遠點?”
說着警告秦淮茹說:“我說淮茹,這回咱們可不能看着不管,這傻柱要是真的相親成了,那以後可就什麼東西也拿不到咱們家了,到時候咱家的日子怎麼過?棒梗的肉從哪裏來?”
秦淮茹心裏咯噔一下:“人家要相親那我有什麼辦法,總不能攔着人家,那院裏人還不得把我給罵死?”
第139章 我衝子哥最厲害
秦淮茹說:“人家要相親我能有什麼辦法?我要是攔着院裏人還不得罵死我?”
賈張氏說:“攔是不能攔,但可以想辦法把他攪黃了啊。”
秦淮茹喫驚的看着她:“媽,人家相親呢,我們把人家攪黃這不是缺德嗎?”
賈張氏沒好氣的說:“缺德?總比缺喫強!你要是不把他攪黃了,讓傻柱娶了媳婦,那以後你就休想再從他口袋裏拿回來一塊錢一塊肉,我看這個家你一個人怎麼撐得起來?別忘了,你肚子裏的孩子都幾個月了,到時候你什麼都幹不了看你怎麼過!”
秦淮茹不說話了,低着頭在那裏想着。
下午,楊衝開着吉普車把何雨水送到了學校,一路上何雨水都在噘着嘴悶悶不樂,一看就是捨不得離開家。
“衝子哥,我這去了學校,家裏就沒人看着我哥了。那秦淮茹肯定變本加厲的哄他的東西和錢,你得幫我看着我哥,別讓他讓人哄到了溝底。”
楊衝心說,你那傻哥早就已經無藥可救了,我一個外人能看得住?
“還有,衝子哥,今天我哥要去相親,易中海那老傢伙這回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幫我哥介紹對象了。不過看那照片,姑娘年齡可不小,我看得有二十八九。”何雨水又說:“你幫我看看,是不是易中海這老東西在使什麼幺蛾子,故意坑我傻哥。”
楊衝點點頭:“這我會看着的,你就安心去學校讀書吧。”
何雨水又撅起了嘴:“我還是不想去,捨不得離開你,還有小娟,還有嫂子,感覺你們纔是我的家人,一刻都不想離開這個家。”
楊衝說:“說得這麼煽情,是捨不得我家的好喫的吧?”
何雨水噗嗤一笑,小拳頭在他肩膀上捶打着:“衝子哥你太壞了,哪有這麼說人家的。”
說笑間汽車已經開到了學校門口。
儘管是開學的日子,但學校門口並沒有出現後世那種人山人海家長送孩子的壯觀場景。儘管來學校的學生也不少,但大多數都是自己揹着行李和書包來學校的。
像何雨水這樣有人送的沒幾個,更別說還是開着汽車來送的。
所以他們一出現,馬上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而當何雨水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更是把好多男生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何雨水!”一個瘦瘦的男生看到何雨水,驚喜的叫了一聲,走了過來。
而當他快走到車跟前的時候,又看到了從駕駛室裏下來的楊衝,頓時停住了腳,用狐疑的眼神打量着楊衝。
“何雨水,我來幫你背行李。”看到何雨水從車上抱下來行李,男生趕緊上前接住,並裝作無意的問道:“送你的這是誰啊?以前怎麼沒見過?”
何雨水大大咧咧的說:“是我衝子哥。”說着給楊衝介紹:“衝子哥,這是我一個班的同學,馮先鋒。”
楊衝說:“馮同學好。”說着還主動伸出了右手。
馮先鋒連忙也伸出手握住:“衝子哥好!”
“學校我就不進了,還得回廠裏呢,這行李就請馮同學幫雨水拿一下了。”楊衝說。
馮先鋒連忙說:“應該的,應該的。”
何雨水卻又撅起了嘴:“你答應了送我到宿舍的,怎麼又反悔了?”
楊衝說:“你這不是有同學幫忙嗎?我就不進去了,今天廠裏還要開會呢。”
雨水噘着嘴:“好吧,那你走吧,路上小心點。”
楊衝擺擺手,跳上汽車掉頭開走了。
何雨水站在那裏一直看着,直到汽車都沒了影子。
身邊的馮先鋒小心的問:“雨水,這衝子哥是什麼人啊,我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你還有個衝子哥,不是隻說有個傻哥嗎?”
何雨水說:“衝子哥是和我住一個院兒的。”
馮先鋒哦了一聲:“一個院兒的啊。”
何雨水又說:“我跟他從小一塊兒長大,以前總跟在他屁股後邊玩,後來他爹媽走了,家裏只剩下他一個人,他得幹活養活自己,就沒時間帶我玩了。”
馮先鋒小心的說:“他現在看着挺厲害的嘛,都有汽車開了,看着好像大幹部一樣。”
“那是!我衝子哥是最厲害的。”何雨水一臉自豪的說:“他現在是軋鋼廠採購科科長呢,可不是大幹部嗎?”
“採購科科長啊。”馮先鋒說:“科長雖說也是大幹部,可級別好像還不夠坐汽車的,我爸說工廠裏只有廠長纔有資格坐車呢。”
何雨水說:“你知道什麼呀,我衝子哥這個科長可了不得,軋鋼廠全廠一萬多好人的肚子都是靠他填飽的呢,好幾個廠現在都爭着要他,他們廠長生怕他讓人挖走了,所以特意給他汽車讓他坐呢。”
她說話的時候,滿滿的自豪和驕傲,眼神裏更是洋溢着一種異樣的光芒。
上一篇:恶魔高校的插班生
下一篇:人在和联胜当坐馆,我只揾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