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剛穿越就撿了個媳婦兒 第61章

作者:北归飞雁

  那邊,楊衝跟着陳雪茹來到了布莊,簡單看了一下上次的布料和衣服。

  看來春節前的那段時間很下火,布料已經賣得快見底了,衣服也賣了不少。

  “你這都是從哪兒弄來的好東西啊,真是太好賣了,特別是年前那幾天,忙得我腳不沾地的。年後的生意沒年前好,畢竟年前大家都剛買過衣服。”陳雪茹在身邊叭叭的說着:“這是賣布和衣服的賬目,你看一下有沒有什麼不對,然後我把你的分成給你。”

  經過剛纔的事,陳雪茹現在收斂了不少,甚至表現得有些小心翼翼了。

  她現在生怕惹惱了楊衝,他真的以後再也不來了,那自己可就有的哭了。

  楊衝很滿意她現在的態度,拿着賬本看了看,賬目記得很清楚,應該不會有什麼貓膩,於是就點了點頭:“行,雪茹老闆,你做生意很有一套,把東西交給你賣我很放心。”

  “那你看賬目沒錯的話,咱們去後邊,我把錢給你。”陳雪茹說着,帶着楊衝就去了後院。

  店裏人多眼雜,那麼多錢當然不能放在這裏。

  來到後院,直接帶着楊衝進了堂屋,然後也不避諱他,直接當着他的面從牆上的掛鐘後邊取出來一個小箱子。

  楊衝開了一句玩笑:“雪茹老闆,你這藏寶貝的地方都讓我看到了,也不怕我那天深更半夜過來把你的家底偷光?”

  誰知陳雪茹看了他一眼,直接回了一句:“那你今晚上就來吧,我連自己都讓你偷走。”

  咳……在這兒等着自己呢。

  楊衝不敢說話了。

  陳雪茹看他這樣子,在心裏嘆了口氣,用鑰匙打開小箱子,露出裏邊幾根金燦燦的金條,還有好幾張存單,幾疊黑色的鈔票。

  數了一疊鈔票遞給楊衝:“這是一千五,你數數。”

  楊衝當然不用數,直接就塞進了兜裏:“雪茹老闆我能不放心嗎,數什麼數。”

  陳雪茹看着他,把手裏的小箱子往他面前一推:“這裏有五根金條,還有五萬塊的存單,你要是願意,我連這些帶我都送給你。”

  楊衝伸手把箱子的蓋合上:“雪茹老闆,你看我像那種專門喫軟飯的小白臉嗎?”

  陳雪茹氣得一排銀牙把下嘴脣都要咬破了,這傢伙,怎麼油鹽不進的。

  姑奶奶論相貌,論家產,哪點配不上你了,怎麼倒貼你都不樂意?你家裏那丫頭雖說長得漂亮,可至於我倒貼都比不上嗎?

  這時候,外邊有人喊了一聲:“雪茹老闆,慧真老闆讓人送酒菜過來了,問放在哪兒。”

  陳雪茹連忙應了一聲:“送進來吧,放這兒。”

  心想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他灌醉,俗話說酒能亂性,我就不信你喝了酒還能把持得住。

  可是楊衝馬上就站了起來:“雪茹老闆,酒我就不喝了,該回家了。”說着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屋子。

  這犢子,你當老孃是瘟神啊!陳雪茹氣得都要罵娘了。

  眼看着楊衝就要走出後院了,這時候下邊廂房裏突然噹啷一聲,接着就傳出來下人吳媽驚恐的叫聲:“雪茹,雪茹,快來啊,小魁暈過去了!”

  陳雪茹一愣,噌的一下站起來就跑了過去。

  小魁就是她的兒子侯魁,生下來身體就弱,總是動不動就會突然昏厥,一直是陳雪茹的一塊心病。

  已經走到前邊的楊衝聽到叫聲,也是站住了腳,猶豫了一下,還是扭頭走了回來。

  西廂房裏,吳媽抱着兩歲的侯魁,已是急得滿頭大汗:“雪茹,小魁剛纔還好好的,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暈了。”

  陳雪茹顧不得多說,一把就把侯魁從吳媽手裏奪過來,急得用手掐他的人中,用手輕輕扇他的臉,叫着小魁的名字,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可小魁就是兩眼緊閉躺在她懷裏一動不動,臉色也是白如一張紙。

  這情況可比以往要複雜的多,以往即使是昏厥過去,只要掐一下人中就能醒過來。

  可是今天,全無反應。

  這時候楊沖走進屋子,看了一眼就連忙蹲下身子,用手翻開孩子的眼皮看了看。

  陳雪茹突然反應過來,連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楊衝,你快救救小衝,我就這一個親人了,你救救他,讓我做什麼都行。”

  楊衝用另一隻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別慌,孩子沒事,我的醫術你還不相信嗎?”

  說着把手從陳雪茹的手裏抽出來,然後從口袋裏摸出一個盒子,從裏邊掏出幾根銀針。

  “別愣着了,快把孩子放在牀上。”

  

第136章 不甘心的李懷德

  陳雪茹連忙把孩子放在牀上,看着楊衝拿出來細如牛毛的銀針,有些擔心的問:“楊衝,小魁這麼小,也能扎針嗎?”

  楊衝看都不看她:“怎麼,你不信我的醫術?”

  “不是,不是……”陳雪茹連忙搖頭。

  “那就行。”楊衝說着就已經開始施針,他的動作很是小心謹慎,銀針慢慢扎入小孩的穴位,孩子竟然躺在那裏毫無反應。

  陳雪茹蹲在旁邊看着,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屋子裏靜的可怕,一根針掉在地上都清晰可聞。

  不知道過了多久,楊衝這才把孩子身上的銀針慢慢除去。這時候躺在那裏的小魁突然睜開了眼睛,一眼就看到了一直蹲在牀邊的陳雪茹。

  突然莞爾一笑:“媽媽,你在這裏幹什麼?”

  陳雪茹心裏一顆石頭噗通落了地,這一刻她的眼淚湧眶而出,緊緊抓住小魁的手:“兒子,你總算醒過來了,都快要把媽嚇死了。”

  小魁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居然還笑了:“媽媽哭了,媽媽真羞,都這麼大了還哭,還不如小魁呢,小魁都不哭。”

  陳雪茹擦擦眼淚,強作笑顏:“是,媽媽不乖,小魁纔是乖孩子。”

  這時候她突然想起身邊的楊衝,扭頭剛要說句感謝的話,可是扭過頭來才發現,身邊已經不見了楊衝的身影。

  “雪茹,楊先生剛纔已經走了。”吳媽說。

  陳雪茹愣了一下,隨即就連忙起身追了出去。

  但一直追到店外,也沒看到楊衝的背影。

  楊沖走的很快,看到小魁沒事之後就悄悄的離開了,他很快就回到了小酒館。

  吉普車還在酒館門口停着呢,另外今天是來和徐慧真結賬的,錢還沒拿呢。

  而徐慧真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麼快回來,看到他之後愣了半晌纔想起來問了一句:“你怎麼這麼快?”

  楊衝反問:“什麼這麼快?”感覺徐慧真這話問的怪怪的,似乎是在懷疑自己的某方面能力,但又沒有證據。

  徐慧真連忙說:“雪茹不是讓我送了酒菜過去嗎,我以爲你要喝了酒纔回來呢,雪茹的酒量我是知道的,沒個兩個小時是不會放你離開的。”

  “哦,我沒喝,剛纔不是說了嗎,我今天不想喝酒。”楊衝說。

  徐慧真心說,重點是喝酒嗎?我就不信陳雪茹會這麼輕易放你離開。

  但臉上笑吟吟的說:“那我們來對一下這幾天的賬,待會兒給你裝兩壺好酒,你回去什麼時候想喝了再喝。”

  這個可以有。

  李懷德很不甘心。

  他一直覺得楊志華根本不配坐在廠長的位置上,而他纔是那個位置的最合適人選。

  所以他想盡一切辦法想要把他搞下去,讓自己取而代之。

  本來他有自己的關係,可以搞到一些糧食和肉,雖然不能完全解決工人的餓肚子問題,但起碼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緩解。

  但爲了搞倒楊志華,他硬生生的把這些關係捂在口袋裏,就是想看楊志華的笑話,讓他完不成生產任務最後狼狽下臺。

  這個計劃眼看就要成功了,可是誰知道天上掉下來一個楊衝,硬生生給楊志華送來兩頭大肥豬,一下子就解了他的圍。

  這還不算完,這小子就像是開了掛一樣,那兩頭大肥豬隻是開始,接下來又是野兔又是野雞,最後過年的時候居然還弄來幾噸的糧食。

  而且還全都是細糧,白麪和大米!

  這下李懷德再也坐不住了,這樣下去楊志華還下什麼臺,不晉升就不錯了。

  於是,他再次搞事情,利用部領導帶其他廠的廠長來參觀的機會,讓自己的小舅子周遲跳出來舉報。

  這要是舉報成功了,他楊志華丟了官是小事,讓他坐牢都有可能。

  可是依然是功虧一簣。

  又是這個楊衝,他居然拿出了國家糧庫的正規手續,一下子就讓楊志華從罪人搖身一變成了楷模,不但沒有丟帽子,反而被大領導當斜頁P。

  而他,則是狼狽不堪。

  沒能如願篡位不說,還把小舅子給搭了進去。

  周遲那天跳出來舉報未成,楊志華雖說表面上看起來毫不計較的樣子,可是過了兩天就找了個理由,以周遲上班遲到爲由,擼了他的後勤科副科長的職務,下放到了廁所打掃衛生。

  周遲能不急嗎?原本李懷德信誓旦旦的正科長沒了不說,現在連副科長都當不了,變成了掃廁所的。

  而且更鬱悶的是,因爲那次舉報事件,他現在成了一堆臭狗屎。

  軋鋼廠每個人見了他都是一臉厭惡,恨不得朝他臉上吐兩口唾沫。

  誰都知道他想把大家好不容易喫到的大白饅頭大肉片給毀了,沒把他打死就不錯了。

  周遲在廠裏不敢跟楊志華急,就只能下了班到他家鬧。

  鬧得李懷德這個頭疼,下班都不想回家。

  他知道,原本局面是對自己有利的, 可是楊志華最大的幸呔褪菗炝藗�楊衝。

  就是這個楊衝讓天平的砝碼偏向了他那邊。

  如果能把楊衝挖過來爲自己所用,那楊志華算個狗屁,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他捅倒。

  於是他才想出來用房子和車子來收買楊衝。

  還特意要從楊志華手裏把車要過來,自己送給楊衝。

  拉攏楊衝的同時,還要好好的噁心一把楊志華。

  這計劃眼看就要成功了,可是後來怎麼就找不到楊衝了。

  而楊志華也不知道怎麼就回過神來了,搶在自己前頭把車子送給了楊衝。

  這下,自己忙活了半天,給別人做了嫁衣。

  李懷德這個鬱悶,下班都不想回家了,不想聽老婆埋怨,更不想看見周遲在那裏鬧。

  這天又是拖到辦公樓裏都沒了人,這才磨磨蹭蹭的出了辦公室。

  可是走出辦公樓的時候他又改了主意,扭頭朝着食堂的方向去了。

  他不甘心就這麼失敗,還是想找個楊志華和楊衝的把柄。

  來到食堂,這時候王海波和廚師們都已經下班回家了。後廚還亮着燈,應該是打雜的還在那裏打掃衛生。

  李懷德沒有說話,悄悄地走了進去。

  一進去就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正在把一隻豬蹄往衣服裏塞。

  

第137章 以後讓你跟着我享福

  李懷德眉毛一挑,他認得這個身影。

  這是食堂裏新進來的雜工,名叫劉嵐,今年只有二十三歲。

  劉嵐剛結婚沒多久,但倒黴的很,結婚沒幾天,男人跟人上山砍木頭,就被滾下來的木頭砸壞了腰,以後再也幹不了重活。

  於是家裏的擔子就落在了劉嵐身上。

  不單是她們兩口子,家裏還有一對年邁的公婆呢。

  劉嵐也是託了好多關係,才進了軋鋼廠,在這食堂裏打雜。

  李懷德之前來食堂喫飯的時候見過劉嵐,當時還多看了一眼嗎,心說食堂什麼時候來了個小媳婦,長得還挺俊俏的。

  沒想到,這小媳婦居然還有手腳不乾淨的毛病。

  李副廠長看到之後沒有大聲叫喊,而是伸手悄悄掩住了身後的門,然後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

  一直走到劉嵐背後,這才突然開了口:“你知道偷拿公家的東西是什麼罪名嗎?”

  劉嵐嚇得一個激靈,身子一顫,剛塞進外衣裏邊的豬蹄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剛準備回頭,李副廠長就從後邊抱住了她的腰,然後把嘴貼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別叫!要是讓人聽見,你可是偷盜公家財產,到時候不但要開除,還要抓你去坐牢!”

  劉嵐嚇得臉色都變了:“我不是,我沒有偷公家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