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楊衝馬上就說:“行,謝謝兩位廠長厚愛,那鑰匙我就去拿了,不過司機就不用了,我自己也會開車,就不浪費資源了。”
楊廠長喫驚的說:“你小子還真有本事啊,居然還會開車?”
楊衝心想,我這從後世穿越過來的,不會開車那不成傻子了嗎?
當即,下午下班的時候楊衝就開着車拉着俞秀回了四合院,至於那輛自行車,也被他暫時扔在了廠裏,先讓媳婦兒享受一下汽車纔對。
這一下,把院裏的人震驚的外焦裏嫩的。
“知道嗎?衝子今天開着吉普車回來的!”
“我也看見了,都把我看傻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啊,這吉普車是普通人能坐的嗎?那可都是大領導,至少廠長以上的人物纔能有的待遇。”
“就是,一大爺在軋鋼廠幹了快一輩子了,連兩個軲轆都沒混上呢。衝子倒好,一進廠就是自行車,現在直接坐上吉普車了!”
“嗨,一大爺就是在咱院子裏威風,到了軋鋼廠算個屁啊,就一普通工人,能跟衝子這大科長比嗎?根本就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就算是廠裏的科長們,也沒有別人有衝子這待遇,衝子這是要發達了啊。”
“不是要,是已經發達了,才進廠幾天啊,就這待遇,衝子這速度,就跟坐了火箭一樣的往上竄啊。”
“別的不說,秀兒真是有福,白撿了一個這麼能幹的男人,這輩子還不得淨享福了。”
……
四合院的鄰居們或低聲或大聲的在議論着,俞秀聽在心裏美滋滋的,是啊,自己可真是有福,白撿了這麼一個能幹的男人。
她全然忘了,不是自己撿了楊衝,而是楊衝當初從街上把她這個“小要飯”的撿回了家。
“衝子哥,你聽見了嗎,他們都說我有福,撿了你這麼一個寶貝,以後就只有享福了。”回到屋裏俞秀就一臉幸福的對楊衝說。
楊衝搖了搖頭:“他們說的不對,不是你撿了我這個寶貝,而是我撿了你這個寶貝纔對,我現在這些風光,其實都是因爲有了你才都有的。”
俞秀嗔了一句:“你可真會哄人。”
其實她不知道,楊衝並不是在哄她開心,而是說的真心話。
當初他穿越過來以後,原本是沒有系統附身的,就是因爲見義勇爲出手救下了俞秀,這才激活了系統,也纔有了現在的一切。
說這一切是因爲撿了俞秀這個寶貝一點也不爲過。
所以,一直以來他都視俞秀爲寶貝,一心呵護,即使遇到陳雪茹這樣的尤物他都極力控制自己。
至於在美麗國,那也是被海本莫名其妙的“誣陷”之後的報復行爲,和情愛無關。
不過,這美麗國的着名影星,無數人的夢中偶像,還真的別有一番風味。
從起初的極力反抗,到半推半就,然後再到最後的極力配合,不得不說老美的女人,尤其是明星們,在這種事上味道十足!
尤其是事後的那一句:怎麼才能再見到你,更是讓人別開生面。
這居然是一個被自己強上的女人說的話!
易中海也聽到了院裏人的議論,要在以前,他一定開始在心裏盤算着怎麼算計楊衝了。
可是現在,他根本沒有了那樣的念頭,自從賈東旭死後,他也一下子失去了和楊衝“較量”的信念。
因爲他突然發現,自己要想和楊衝較量,那簡直是以卵擊石。
如果再一意孤行的話,賈東旭就是自己的前車之鑑。
他現在腦子裏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賈東旭的後繼者,以後自己該怎麼養老的問題。
這段日子他一直在想着怎麼修復和楊衝的關係,但是毫無效果,楊衝看到他就是一臉的厭惡。
沒辦法,易中海重新尋找目標,經過再三斟酌,又和後院的聾老太討論之後,傻柱成爲了他的新選擇。
傻柱雖然有時候一根筋,腦子容易短路,但遠比賈東旭要靠譜的多,最起碼有一技之長,而且是廠食堂的大廚,不用擔心他像賈東旭一樣,天天找自己要錢。
不過傻柱的問題就是秦淮茹,這傻子現在迷上了秦淮茹,一看到秦淮茹腦子就短路,把自己的什麼東西都往那裏送。
連自己親妹子的口糧也不例外。
還有,他這幾年當大廚的那點積蓄,這段日子也要被秦淮茹一點點給掏空了。
這個秦淮茹,現在是一個勁的逮着他薅啊!
不過這說起來,也離不開自己的推波助瀾啊。
當初傻柱雖然喜歡秦淮茹,但卻沒有把東西送出去,是自己在旁邊蠱惑他,讓他無私的幫助賈家這個“困難戶”,這才讓他一步步走到了現在。
這要是以後讓他給自己養老的話,還得想辦法讓他離秦淮茹遠點。
要不然,連自己的那點棺材本兒都得讓他送到賈家去。
可是說起來容易,這個死腦筋現在迷上了秦淮茹,哪有那麼容易從死衚衕裏走出來?
易中海這個頭疼啊,突然,他一拍腦袋。
傻柱現在這麼迷戀秦淮茹,讓秦淮茹哄得團團轉,不就是因爲他家裏沒媳婦,沒人管着他嗎?
這要是給他說個媳婦兒,那還有秦淮茹什麼事兒?
對,就這麼幹!
第134章 你們倆怎麼認識的
穿越後的第一個春節,就在一片祥和中很快過去。
這天楊衝過來倉庫,想看看趙家兄弟最近的工作做得怎麼樣,結果趙小二告訴他,前天去小酒館送肉的時候,老闆娘徐慧真捎口信讓他有時間過去一趟。
楊衝知道,這是徐慧真要和自己對一下賬,結算這段日子的款項了。
於是就直接開着車去了前門大街。
一下車,他就明顯感覺到了小酒館和之前的不同。
上次來小酒館的時候,酒館門口冷冷清清,幾乎沒有什麼人出入。
而現在,在外邊就可以看到酒館的門口停了不少車,有人力車,有自行車,而酒館的門簾子更是不停地晃動,酒客們進進出出。
掀開簾子走進去,楊衝嚇了一跳,小小的酒館裏竟然是人滿爲患,五六張桌子全都坐的滿滿的。
有好幾張桌子跟前還站着人,一看就是在等空位子的。
還有一些等不及的,乾脆就自己拿了酒,拿了一碟小菜,站在窗口一邊喫一邊喝,臉上還一副陶醉的模樣。
看來,小酒館的生意比之前好了不少啊。
楊衝徑直走過去,來到櫃檯跟前,就見徐慧真正忙得不可開交,一邊在本子上記着賬,一邊朝廚房報着客人要的菜,還要忙着和麪前的客人打招呼。
感覺到跟前來了人,徐慧真頭也不抬的問了一聲:“同志,你要喝什麼酒?要下酒菜嗎?是豬頭肉還是豬耳朵?”
問了幾句等不到回答,徐慧真就抬頭看了一眼。
頓時滿臉驚喜:“楊科長,你來了?”
楊衝點了點頭:“慧真老闆,看來現在生意不錯嘛。”
“可不是嘛。”徐慧真激動的說:“還不都是託楊科長你的福,自從有了你提供這些豬下水之後,酒館的生意一下子就好了起來,每天不等我開門就有人在門口叫門,晚上我要打烊都有人不捨得離開呢。”
“今天請您來呢,一是結算一下這段日子的賬目,二呢……”徐慧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想問問你,看看方便不方便每天多給我一些下水。”
“怎麼,不夠賣嗎?”楊衝明知故問。
徐慧真嗯了一聲點點頭:“你不知道,以前來這裏喝酒的,都是衝着我這酒味正不摻水的。可是現在,他們都是衝着這裏的下酒菜來的,你也知道,現在別處都沒什麼下酒菜,尤其是肉菜。這些天沒辦法,我就只能給每份下酒菜減量,這樣能多配幾份,可以多滿足一些客人。可是再怎麼減也不夠……”
說着小心的看着楊衝的臉色,生怕他會不答應。
但她顯然多慮了,楊衝只是問了一句就點了點頭:“行,我回頭給小二說一聲就行,不過你也記住,這些下水你自己用就行了。如果別人問起來,千萬不要說是我給你的。”
徐慧真喜出望外,連忙使勁點頭:“那是當然,你這是幫我呢,我哪能給你找麻煩不是?你放心,不管誰問我都絕不會透露你一個字的。”
楊衝點點頭:“那就好。”兩個人正在這裏說着話呢,就聽見門口傳來一個嬌媚動人的聲音:“慧真,快給我來杯啤酒,再給我來個下酒菜。對了,你這裏現在生意怎麼這麼好,聽說還有了下酒菜了?這段時間我也是忙得,連來你這裏喝杯酒的時間都沒有。”
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還沒等楊衝扭頭去看呢,徐慧真就咯咯一笑說:“雪茹,你現在可真是大忙人呢,從年前到現在都沒來過我這裏了,我這個小酒館哪還能入了你的法眼?”
陳雪茹?
怪不得聲音這麼熟悉呢。
楊衝正猶豫着要不要回頭呢,陳雪茹居然就自己過來了。
“咦?好像還真是有下酒菜了啊,還是肉菜,慧真,老實告訴我,這些豬耳朵豬頭肉是從哪裏來的?”
陳雪茹說着就徑直走到了櫃檯跟前。
這下,楊衝想躲也躲不開了,就扭頭對着陳雪茹點了一下頭。
陳雪茹一愣,喫驚的看着他:“楊衝?你怎麼在這兒?”
楊衝猶豫了一下,還沒等他回答呢,陳雪茹就馬上一臉懷疑的盯住了徐慧真:“你們倆怎麼認識的?”
“嗨,當然是喝酒認識的啊,年前楊科長和劉廠長來我這兒喝酒,這不就認識了嗎?”徐慧真很自然的回答。
“真的是喝酒認識的?”陳雪茹有點懷疑,追問了一句。
“不然呢?要不然我哪有機會認識人家楊科長。”徐慧真說。
說的倒有道理,陳雪茹這才鬆了一口氣, 把嘴湊到徐慧真耳邊低聲說:“要是讓我知道你是故意接近他,看我以後還理不理你!”
徐慧真一愣,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小心的問:“你怎麼醋勁這麼大,難道他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男人?”
陳雪茹臉皮微微一紅,沒有回答,而是抱住了楊衝的胳膊,好奇的問:“對了,你什麼時候成了楊科長了,我怎麼不知道?還有,你都好多天沒去我那兒了,怎麼,是不是想甩了姐姐了?”
楊衝是春節那天才正式被任命爲科長人選的,而他年前那次從布莊離開以後就再也沒去過,所以陳雪茹當然不知道他已經成了楊科長。
而陳雪茹這兩句話,讓楊衝覺得很不自在,這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不明真相的人聽了,還以爲自己是個始亂終棄的混蛋,玩了人家陳雪茹然後要甩了人家呢。
所以楊衝聽了眉頭一皺,馬上就把自己的胳膊從陳雪茹的懷裏抽了出來,淡淡的說了句:“雪茹老闆話可別這麼說,要是讓我媳婦兒聽見了我可承受不起。”
他們倆這對話,把對面的徐慧真直接就看呆了。
本來看陳雪茹對楊衝這熱情勁兒,再聽聽陳雪茹那句話,還真的以爲他們倆已經在一起了呢。
可是現在再聽楊衝這話,分明是要和她劃清界限啊。
敢情,這是陳雪茹剃頭擔子一頭熱啊!
人家楊衝壓根不喫她這一茬,而且人家有自己的家庭呢。
第135章 我像小白臉嗎
陳雪茹是個聰明人兒,一看楊衝的反應就知道自己太過熱情了,連忙笑着說了句:“看我這張嘴,跟你開玩笑呢,你還當真了?”
然後就對徐慧真說:“慧真,快給我們找個地兒,再弄兩杯啤酒,弄兩個下酒菜,我要陪楊科長喝兩杯,跟他賠個不是。”
徐慧真馬上笑着說:“這還用你說嗎?你們去後院吧,院裏有空屋子,我待會兒就把酒和菜都送進去。”
說着, 眼睛卻不自覺的瞟了楊衝一眼。
想看看楊衝的反應。
因爲從剛纔楊衝的話裏,她敏銳的感覺到,陳雪茹似乎是剃頭擔子一頭熱,她這邊挺熱乎的,可楊衝可是很冷淡。
或者說,他在特意和陳雪茹保持距離。
最起碼,他不願意在外人面前和陳雪茹表現得太親近。
果然,楊衝馬上就說:“不用了,雪茹老闆,酒就不喝了,咱們去你布莊吧,也正好看看上次的布料和衣服賣的怎麼樣。”
陳雪茹巴不得呢,連聲說:“行,行,不喝就不喝,走,去布莊,咱們也有好些日子沒有結過賬呢,我都欠了你好多錢了呢。”
說着帶着楊衝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卻掀了一下簾子停在那裏,讓楊衝先過。
然後她扭頭朝着徐慧真就使了個眼色,做了個手勢。
多年的閨蜜,徐慧真馬上就心領神會,點了點頭。
陳雪茹這意思是讓她待會兒送一些酒菜到布莊呢。
看來,這倆人還是有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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