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剛穿越就撿了個媳婦兒 第5章

作者:北归飞雁

  易中海不耐煩的說:“什麼叫管閒事?我是院裏的一大爺,這些事就得我來管。要是誰家都帶進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這院子不亂了套了?”

  一大媽說:“那你管啊?管成了嗎?現在人沒趕走,反而你自己丟了個大臉,這下舒服了吧?這要是回頭人家成親,我看你怎麼去喫人家的喜酒!”

  易中海啪的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說完了沒?喫個飯也不讓人安生了不是?”

  一大媽撇了撇嘴不說話了。

  可易中海又抬起了頭,嗅了兩下,疑惑的說:“這誰家燉肉呢?這麼香。”

  一大媽沒好氣的說:“人家燉肉又礙着你什麼事了,誰家還不行喫頓肉呢,你這都管?”

  易中海皺着眉說:“不是,要是月初的話院裏人喫頓肉不新鮮。可今兒這可都快月底了,家家戶戶的肉票要麼早就喫完了,要麼早就拿去換東西了,你見過誰家月底還有肉喫的?”

  一大媽也點了點頭:“你這一說還真是,這誰家這時候還有肉票的?”

  說着忍不住站起來,在窗口張望了一下,聞了聞,然後扭回頭說:“這肉味好像是從衝子家飄出來的呢。”

  易中海的臉又黑了下來:“他家喫肉?他哪來的肉?”

  一大媽說:“人家喫肉怎麼了,就行你喫肉,不行人家喫了?”

  易中海搖搖頭說:“你又不知道他啥情況,沒有正式工作,整天打一些零工,喫窩頭都是飢一頓飽一頓的,有時候沒喫的還要去王大國家裏去借糧食,啥時候見過他喫肉?”

  一大媽說:“肯定是人家剛撿了個媳婦高興,借錢買點肉給媳婦喫,這不礙着咱家事,你可別再去管什麼閒事,給自己找不自在了,忘了剛纔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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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有點不甘心,但還是聽了老伴的話,沒有出去。

  而賈家,秦淮茹正把做好的飯菜往飯桌上端。

  賈張氏和賈東旭兩個還在說着剛纔的事,賈東旭氣呼呼的說:“哼,這個狗曰的楊衝,竟然敢打我,看我回頭不找人打死他。”

  賈張氏的門牙剛纔掉了一顆,一張嘴有點跑風:“還有那個死丫頭,也不能饒了她!竟然敢搶老孃的掃把,看我回頭不撕爛她的嘴,把她的衣服撕爛扔在大街上讓男人們都看看!”

  正說着,秦淮茹把飯菜端上來了:“媽,東旭,不說了,咱們喫飯吧。”

  賈張氏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秦淮茹,剛纔我和東旭讓人打,你爲什麼躲在屋裏不出去?要是多個人,他楊衝兩個人肯定不是我們對手。”

  秦淮茹心說,你們娘倆還不夠丟臉嗎,還非要拉着我一起出去丟人?

  這時候,棒梗突然說了句:“又是窩頭又是窩頭?,我不要喫窩頭,我要喫肉!”

  秦淮茹說:“這都月底了,咱家的肉票早就沒了,你爹的工資也花完了,上哪給你弄肉喫去?聽話,再等等,等下個月你爹發了工資,有了肉票咱們再喫肉。”

  正說着,外邊就飄來一股香味。

  棒梗馬上就急了:“你聞聞,人家都喫肉呢,人家家怎麼有肉,咱家怎麼就沒肉?我不管,我就要喫肉!”

  

第8章 秦姐真可憐

  賈張氏一愣,也連忙皺着鼻子使勁聞了兩下:“是啊?這誰家燉肉呢?這誰啊,都月底了還有肉喫?”

  賈東旭喉頭咕咚了一下,忍不住站起來到門口聞了聞,臉色就變了:“媽,好像是隔壁楊衝家的。”

  “不可能!”賈張氏馬上就說:“這院裏誰家都有可能,他絕對不可能!就他那打零工的,連窩頭都喫不飽呢,啥時候見過他喫肉?肯定是你聞錯了。”

  賈東旭辯解道:“沒錯,肯定是他家飄過來的味兒,不信你來聞聞。”

  賈張氏也走過去聞了聞,一臉的不可思議:“還真是,這小子從哪弄來的肉?我們家還沒肉喫呢,他居然還喫肉?”

  棒梗馬上嚷嚷道:“奶奶,我要喫肉,我要喫肉!”

  賈張氏想都沒想就說:“想喫肉讓你媽去借啊!”

  這是賈家的老規矩,只要院子裏誰家喫肉,賈張氏就會打發秦淮茹拿着碗去借,而且每次都是有借無還。

  借肉的理由還很奇葩。

  “我家這麼困難,又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他們不該幫幫嗎?”

  秦淮茹起初當然不願意去,人家喫肉憑什麼給你啊,就憑你家困難?這是什麼邏輯。

  可是賈張氏和賈東旭兩個嘴巴子上去,秦淮茹就只能乖乖的去了。

  可是今天不一樣啊,你前腳剛和人家幹過仗,後腳就去找人家借肉喫,這不是找罵嗎?

  秦淮茹馬上就說:“我不去,要去你們自己去借!”

  賈張氏一瞪眼,賈東旭馬上就站了起來:“秦淮茹,你還想翻天不是?整天在家喫閒飯,讓你去借點肉你還不幹?那你是想上天不是?”

  說着,朝着秦淮茹的臉上就是一拳。

  一下就把秦淮茹變成了半隻熊貓眼。

  秦淮茹疼的叫了一聲,捂着臉就歪倒在了牀沿上。

  棒梗還在叫着:“我要喫肉,你快去要肉!”

  賈張氏惡狠狠的罵了句:“哼,還不快點去?沒聽到我的乖孫孫要喫肉嗎?”

  秦淮茹捂着臉:“今兒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去丟這個人!”

  賈東旭輪着拳頭就又打了上去:“你個慫娘們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我不打死你!”

  一時間,賈張氏的罵聲,賈東旭的拳腳聲,還有秦淮茹捱打的哼哼聲。

  再加上棒梗鬧着要肉喫的聲音,全院人都聽見了。

  易中海又皺起了眉頭,一大媽在那裏絮叨說:“聽聽,看你收的好徒弟,又在打老婆了。一個大男人整天讓老婆出去借肉喫,也從來不還,還有臉打老婆!虧你還選他來給你養老,我看到最後還不一定是誰養誰呢。”

  易中海什麼也不說,只是把飯碗一推,回裏屋去了。

  而這時候,傻柱剛好從外邊回來,兩隻手背在後邊,捏了兩個飯盒,一邊走還一邊自在的哼着小曲兒。

  可是剛一進院,就聽見了賈家屋裏傳來的聲音。

  傻柱的臉色馬上就變了,低聲嘟囔了一句:“這個賈東旭,又在打秦姐了,哼,秦姐那麼好的媳婦兒也不知道心疼,還打她。”

  說着側着耳朵聽了聽,似乎是聽明白了緣由,把飯盒拿出來看了看,一咬牙,衝着賈家的方向喊了一聲:“秦姐,喫飯了嗎?我從食堂帶了剩菜,一個人也喫不了,你拿回去給棒梗喫吧,他正長身體呢。”

  賈家屋裏的聲音馬上就停了。

  不多一會兒,門開了,秦淮茹低着頭,用一隻手捂着臉從裏邊走了出來。

  傻柱馬上湊過去,緊張的問:“秦姐,怎麼回事,他怎麼又打你了?”

  說着眼睛就瞪圓了:“秦姐,他把你打成這樣!”

  秦淮茹的一隻眼睛被達成了青眼圈,另一邊臉上也腫的老高,她眼圈一紅,眼淚差點掉出來。

  “行了,柱子,這是我家的事,你就別管了,飯盒呢?”

  傻柱趕緊把飯盒遞了過去:“秦姐,今天楊廠長招待客人,剩了一些菜,我全帶回來了,裏邊還有幾片肉呢。”

  秦淮茹接過飯盒,什麼也沒說,扭頭就回去了。

  傻柱還站在那裏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心裏憤憤的想着:“可憐的秦姐,人這麼好,可惜被賈家這個火坑給坑了。”

  而秦淮茹回到家,棒梗就馬上跑過來,一把就把她手裏的飯盒奪了過去。

  賈張氏和賈東旭也趕緊都湊了上去。

  可是很快,三個人就全都失望了。

  傻柱帶來的飯盒裏雖然也有肉,但也就是兩片而已。

  三個人都不夠分的。

  “這個傻柱,真沒用,帶個剩菜就兩片肉,連牙縫都不夠塞的。”賈張氏不滿的說。

  棒梗也是把自己的那片肉嚥進肚子裏,就把飯盒一推:“我要喫肉!我要喫隔壁的肉!”

  沒喫到肉的賈東旭則是惡狠狠的盯着秦淮茹:“秦淮茹,你說,這個傻柱爲什麼把帶回來的剩菜給你?說,是不是你和他有一腿?”

  ……

  又是一番雞鳴狗跳。

  隔壁屋裏則是另一番場景,俞秀坐在飯桌跟前,看着楊衝把做好的飯菜一一端上桌。香噴噴的把子肉,雖然沒有鵪鶉蛋和青椒,但有肉就夠了,又紅又亮的大片肉讓好久沒有喫過肉的俞秀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快喫吧,餓壞了吧。”

  楊衝把把子肉直接放到俞秀跟前說。

  俞秀拿起筷子就夾了一大片肉,但卻沒有自己喫,而是送到了楊衝的嘴邊:“哥,你先喫。”

  楊衝沒有客氣,張開嘴咬了進去,然後說了句:“你先喫,我去盛湯拿饃。”

  回廚房裏盛了兩碗大米湯端回來,俞秀已經喫的滿嘴流油,一邊喫還一邊嘴裏含糊不清的說着:“真香,哥,我從來沒喫過這麼好喫的肉。”

  楊衝笑着說:“好喫就多喫,今天管飽。”

  說着又回去把剛烙好的烙饃切成塊端了過來。

  又熱又軟的烙饃,配上香膩可口的把子肉,就連裏邊的白菜也被湯汁浸得格外香,已經大半年沒有好好喫過一頓飽飯的俞秀,一下子喫的忘乎所以。

  等她喫的肚子撐得再也喫不進去一點東西的時候,這才戀戀不捨的放下了手裏的筷子,這時候纔想起來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哥,我是不是喫的太多了,你不會嫌棄我吧?”

  楊衝笑了,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你喫的再多我也能喂得起,以後跟着我再也不會讓你餓肚子。”

  

第9章 洗腳

  喫完飯,楊衝剛要收拾碗筷,俞秀馬上就跳了起來:“哥,你坐下,你忙了這麼半天了,該我乾點活了,要不然我都要被你寵壞了。”

  說着就飛快的把飯桌上的碗筷收拾好,去了廚房。

  竈膛上的鍋裏已經燒了熱水,俞秀一看就是經常在家幹活的,很熟練的洗了碗筷,把飯鍋菜鍋也都刷的乾乾淨淨。

  就連竈膛和案板上也都被她擦得一塵不染。

  收拾完廚房以後,她還專門端了一盆熱水回來:“哥,天冷,燙燙腳晚上睡覺舒服。”

  說着,就主動去脫楊衝腳上的鞋子。

  可是楊衝阻止了她,站起身把她按在了凳子上說:“丫頭,你先洗。”

  說着就去脫俞秀腳上的鞋子。

  俞秀卻一下子臉漲得通紅,使勁的把腳往後縮着:“哥,你洗,我剛纔洗澡的時候已經洗了。”

  楊衝卻依然執着的把她的小腳拉過來,脫掉了鞋子。

  而脫掉鞋子的一刻,楊衝終於明白她爲什麼躲着。

  原來,俞秀的小腳上到處都是凍傷凍裂的痕跡,自從半年前從老家出來以後,她這一路風餐露宿,尤其是這寒冬臘月的天都要在野地和破房子裏待着,身上到處都是凍傷。

  楊衝的眼圈有些紅了,這個瘦小單薄的身體遭受了多少苦難啊。他輕輕撫摸着俞秀腳上的創傷,心疼的說:“疼嗎?秀兒。”

  俞秀一看他的樣子,侷促的說:“哥,沒事,我都習慣了,不疼。”

  嘴上說着不疼,當楊衝抓着她的小腳輕輕放進熱水盆的時候,還是不由自主的輕輕噝了一聲,腳也往回縮了一下。

  楊衝心疼的看着這隻小腳,輕輕的用手撩着熱水到上邊,等她慢慢適應了之後,這才又輕輕的放進水盆裏,然後用手指輕輕的揉動着凍傷的地方:“丫頭,以後晚上睡覺前都要用熱水泡泡腳,凍傷纔會好得快。”

  俞秀嗯了一聲,眼眶已經潤溼了。

  這個腳一直洗了一個多小時,期間水涼了再加熱水,涼了再加,楊平安還不停的用手指輕輕揉着凍傷的地方。

  “每天用熱水多泡一會兒,好得快。”楊衝說。

  俞秀沒說話,只是眼睛一直看着他。

  給俞秀洗完腳,楊衝自己也洗了一下,畢竟跑了一天,泡一下熱水渾身舒服。

  而俞秀早早的就鋪好了牀,像一隻小貓一樣,靜靜地鑽在被窩裏看着他。

  等他洗完了腳,倒了洗腳水,回到牀上,馬上就乖巧的貼過來,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身子。

  “哥,來吧,我要做你真正的媳婦兒。”俞秀輕聲在他耳邊呢喃。

  楊衝沒有猶豫,更沒有做什麼聖人,低頭輕輕就吻了下去。

  同時兩隻手也開始輕輕剝去俞秀身上那件寬大的外衣。

  這是自己的女人,做什麼都理所應當。

  俞秀身子在輕輕的顫抖,但卻依然義無反顧的迎合着他的每一個動作。

  這一夜,雨驟風疏,鶯歌燕啼,海棠花瓣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