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楊衝笑了,看了看俞秀漂亮的臉蛋,然後說:“王嬸,她就是剛纔跟我一起進來,他們都叫她要飯的。”
院裏人再次震驚了。
敢情這麼漂亮的姑娘,就是剛纔楊衝從外邊帶回來的小乞丐?
這……一會兒工夫落差也太大了吧?
剛纔渾身上下破破爛爛髒兮兮的,尤其是臉上全是污垢和黑泥,讓人見了唯恐避之不及。
而現在站在大家面前這姑娘,雖然穿着楊衝的舊衣服,顯得寬寬大大的,但那張臉蛋卻是嬌美秀氣,白生生的,還帶着一絲紅暈,讓誰看了都忍不住喜歡。
這樣好看的媳婦怎麼就讓楊衝這傢伙給撿了呢?
這好事怎麼就沒落到我身上?
院子裏的年輕男人們心裏這個酸啊,早知道我也去街上撿小乞丐去了。
不花一分錢不說,還這麼漂亮。
連院裏最漂亮的賈東旭媳婦也沒人家漂亮。
院子裏的人都不說話了,而楊衝心裏則是美滋滋的。
撿來的媳婦就是香。
半天,躺在地上沒人理會的賈張氏一聲嚎叫纔打破了這份寂靜。
“老易,你眼看着這個死丫頭欺負老人你就不管嗎?就這你還當什麼一大爺?”
院子裏的人似乎這才反應過來,現在這是打架現場。
易中海臉一黑:“楊衝,我不管這是你媳婦還是外邊撿來的乞丐,都不能隨便打人,尤其是打老人。快點,給賈大媽賠禮道歉!”
賈張氏又加了一句:“不能只道歉,還得賠錢!賠我五塊錢藥費!”
俞秀呸就啐了一口:“呸!想得美!誰讓你想打我衝子哥來着,我就打你!賠錢?沒門!”
雖然是剛進這個院門,但俞秀一點都不怵。
身邊有自己男人護着呢,誰也不怕!
賈張氏一聽,又嚎了起來:“老易,你聽見沒有?這個死妮子根本就沒把你放在眼裏啊!”
易中海的臉色越發的綠了,兩隻眼睛惡狠狠的盯着楊衝:“楊衝,你管不管她?來這個院就得守這個院的規矩,要是不守規矩,這個院就不歡迎她!”
賈東旭跟着叫嚷:“對,把她趕出去,這個院不能讓她待!”
話沒說完,就聽見楊衝哼了一聲,不屑地說:“規矩?老子纔不管什麼規矩不規矩。她是我的女人,進的是我的門,誰也別想把她趕走!”
第6章 沒那麼多規矩
楊衝的話,直接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要知道,易中海可是院裏管事的一大爺,他的話,在四合院裏幾乎相當於聖旨一樣,所有人都得照辦。
而且楊衝平日裏也是非常老實,從來沒跟人紅過臉,甚至別人欺負他他也總是嘿嘿一笑就過去了。
對易中海的話從來也都是不敢有半句反駁。
現在,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居然直接就頂了回去。
大家都擔心的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也是差點沒被楊衝這一句話給噎得背過氣去。
這可是明目張膽的挑戰他的權威啊!
易中海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楊衝,你這是有意和大家過不去啊,大家定下來的規矩你憑什麼不遵守?”
楊衝哼了一聲說:“一大爺,你也別給我扣帽子,這不是我跟大家過不去,而是你故意跟我過不去。”
說着看了一圈說:“咱這院裏住着二三十戶人家,誰家平時沒個親戚來往,又有誰家的親戚來了以後被人趕出去了?怎麼輪到我這兒,說是我媳婦了還不行,還要被你趕出去?”
一句話,就把易中海懟的無言以對。
大家想想也對啊,人家楊衝說的沒錯啊。
誰家沒個親戚走動啊,那誰家的親戚來住兩天,還讓從院裏趕出去過?
怎麼到了人家楊衝這裏就不行了?
而且這還是人家的媳婦啊。
說到底,還不是因爲大家覺得那是從街上撿回來的乞丐。
易中海臉色青紅不定,半天才想出應對的詞兒:“楊衝,你別胡攪蠻纏,你這情況和人家一樣嗎?人家的親戚是正兒八經的親戚,大家知根知底的,你這呢?從大街上撿回來,誰知道她是什麼人?萬一……”
沒等他話說完,俞秀就說了句:“你等着。”
說着扭頭就跑回了屋子。
然後很快就又跑了出來,拿出來一張被磨得有些破損的紙遞到易中海面前:給,看吧,“這是我們村裏開的介紹信。”
俞秀很有心眼,從村裏出來來這裏找大伯的時候,特意讓村裏給開了介紹信。
後來雖然沒找到大伯,在外邊乞討流浪,但一直把這張介紹信珍藏在身邊。
現在,排上了用場。
易中海黑着臉,打開看了看,挑不出任何毛病,只好把介紹信又還給了俞秀。
然後一扭頭,黑着臉喝了一聲:“都圍着幹什麼?還不散了?!”
大家呼啦一下就散了。
易中海頭都沒有回。
他倒是走的利索,還躺在地上打滾喚靈的賈張氏可傻眼了。
“老易,你可不能走啊,這事你可不能不管,我不能讓這死妮子給白打了啊!”
賈東旭也是急得在後邊嚷嚷:“是啊師父,我可是因爲你才挨的楊衝的打,你怎麼就走了呢?”
易中海就像沒聽見一樣,已經掀開簾子進了自己屋。
其他人一看易中海都走了,知道這熱鬧沒了,也都呼啦一下散了。
只有王叔王嬸兩口沒有馬上走,王嬸熱情的拉着俞秀的手:“這姑娘長得可真水靈,要不是你說我還真想不到就是剛纔進來的小要……”
王叔連忙打斷:“衝,人家丫頭跟了你,你可不能欺負人家。對了,晚上去我那裏拿點糧食,可不能餓着人家姑娘。”
楊衝說:“不用了,叔,我剛纔在外邊買了一些麪粉,有喫的。”
“你哪來的錢……好吧,以後要是沒喫的了就來叔這裏拿。”王叔不滿的說
楊衝笑笑,給俞秀介紹:“秀兒,這是王叔,王嬸,他們人特別好,經常照顧我。”
俞秀馬上甜甜的叫了一聲:“叔,嬸兒,以後我就跟衝子哥一家了,有活兒你就吱一聲,我幫你們幹。”
王嬸高興的眼睛都眯上了:“好,好,看多勤快的閨女,衝子,你可得好好對人家,要是對人家不好,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王叔也是呵呵笑着說:“行了,咱們趕緊走吧,讓人家小兩口好好親熱親熱吧。衝子,秀兒,需要什麼就跟叔說啊,別客氣,都是自家人。”說着拉着王嬸走了。
那邊,賈張氏還坐在地上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半天沒露面的秦淮茹看人都散了,才從屋裏出來,怯怯的拉了一把:“媽,快起來吧,地上涼,小心着涼。”
賈張氏頓時找到了出氣筒,爬起來抓住秦淮茹就錘了一拳:“你個沒用的東西,剛纔老孃捱打的時候你去哪了?這時候才知道冒出來?你到底跟誰一頭的?”
秦淮茹在賈家就是個受氣包,平時賈張氏和賈東旭兩個稍有不如意,就會把氣全都出在她身上。
什麼農村戶口拖累了我家東旭了,什麼生了這麼多的賠錢貨了,什麼光知道喫一分錢不會掙了。
反正秦淮茹已經習慣了,捱了賈張氏一錘一句話也不敢說,低着頭就回去了。
賈張氏又氣呼呼的瞪了俞秀一眼,俞秀胸脯一挺毫不示弱,心想我有衝哥呢,連你兒子都能打,怕你一個老太婆做什麼。
“走吧,咱回去做飯去。”兩個人扭身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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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裏,俞秀還在興奮的說着剛纔的事:“哥,那個死老太婆真可惡,敢對你動手,這次算輕的,下次她要再敢,我直接撕了她的嘴!”
楊衝笑笑:“以後打架的事交給我,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
俞秀美滋滋的點點頭:“行,哥,我都聽你的。”
楊衝忍不住又多看了她幾眼。
俞秀剛洗過澡,頭髮都還沒幹,溼漉漉的掛在耳邊,更顯得水靈動人。
這模樣,就是放在後世也絕對不比那些電視上的大明星差。
更何況,這還是絕對原生態的美女,不帶任何加工。
楊衝越看越高興,心說自己穿越一趟撿了個大便宜,得了個系統不說,還撿了個這麼漂亮的老婆。
俞秀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紅着臉嗔了一句:“還沒看夠啊你。”
楊衝說:“沒看夠,一輩子也看不夠。”
俞秀越發的害羞了,紅着臉說:“那你接着看吧,我去做飯去。”
楊衝拉住她:“不,今天我做飯,你好好歇歇,看看我的手藝。”
俞秀還是使勁搖着頭:“可哥你是男人,哪有男人做飯給女人喫的。”
楊衝笑了:“誰規定男人不能給女人做飯了?以後記住,在這個家裏咱們倆是平等的,沒有那麼多的臭規矩,也不用管別人的臭規矩,只要我們倆自己好就行。”
說着就走進了廚房。
俞秀看他這麼說,也就沒有再堅持,就乖乖的站在一邊,靜靜地看着。
心裏一直在想着他剛纔的這幾句話。
第7章 我就要喫肉
做飯對於楊衝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在前世的時候他就很喜歡刷抖音上的美食視頻,也很喜歡自己動手做菜。
所以他很熟練的就先把這條精品五花肉切成了一塊塊,不到一公分厚的肉片。
接着先把肉片放在鍋裏煎的兩面金黃,又炒了糖色,把肉片放在鍋裏,加了糖色,又加了各種調味料,小火慢慢燉起來。
雖然條件有點簡陋,但是做個簡陋版的把子肉還是可以實現的。
又肥又香的把子肉,對這個年代的人絕對有誘惑力,尤其是這大半年都沒怎麼喫飽飯的俞秀,更需要多喫一些油水來補充營養。
不一會兒,肉香就飄滿了整個四合院。
四合院的鄰居們紛紛皺着鼻子,尋找着這濃郁的肉香的來源。
前院的閻埠貴,正和一家人坐在飯桌跟前,用筷子給每個人分着今天的鹹菜絲:“今天老規矩,一人三根鹹菜兩個窩頭,誰也不準多喫。”
老大閻解成苦着臉:“爸,咱怎麼老喫鹹菜啊,咱一家六口人,一個月也有一斤多肉票呢,可我們怎麼從來沒喫過肉呢。”
閻埠貴眼一瞪:“鹹菜怎麼了?鹹菜纔是最有營養的,沒聽說嗎?當年李鴻章出使英吉利,帶去的鹹菜外國人起初也是看不上眼,結果呢,營養學家一檢測,發現鹹菜裏的營養比他們外國人喫的牛肉高多了。再說了,咱們一家六張嘴,都全靠我這點工資喫飯呢,不算着點花行嗎?要是讓你們喫了肉,估計到不了二十號咱們全家就全得喝西北風!”
閻解成撇了撇嘴:“又忽悠我們,這鹹菜有什麼營養?你看中院的賈大媽,讓傻柱每天帶回來的飯盒喂得白胖白胖的,棒梗也是跟小皮球一樣。你再看看咱們家,解娣都瘦成啥樣了?”
“瘦點怎麼了?瘦點纔好呢……”閻埠貴還要辯解,閻解成又說:“還有,上次於莉來咱家,你也不給整個肉菜,於莉都不高興了呢。”
三大媽也說:“老頭子,這點我得說道說道你,咱們自家人不喫肉就算了。可於莉還沒到咱家呢,你要是也給人家喫鹹菜絲,人家要是不嫁給咱家老大怎麼辦?”
閻埠貴揮揮手:“行了,我知道了,下次於莉再來的時候老大你記得提前告訴我,我想辦法給你整個肉菜總行了吧?”
正說着呢,閻解娣突然站了起來,皺着鼻子使勁嗅了兩下:“好香啊,爸,誰家燉肉呢。”
這一說,全家人的筷子都 停了下來,也全都聞了起來。
“沒錯,是肉味,爸,你看,又有人喫肉了,什麼時候能輪到咱家呢。”閻解成酸溜溜的說。“聞着人家的肉香,再看看咱家的鹹菜絲,誰還有心思喫飯。”
閻埠貴瞪了他一眼:“傻小子,你不會閉上眼睛,聞着他們家的肉香,想象着這是咱家飯桌上的肉,想象着你有紅燒肉下飯嗎?”
閻埠貴說着,自己先閉上眼睛,使勁嗅了兩下,然後夾了一根鹹菜絲,放在窩頭上,大口咬了一口,使勁嚼着,一邊嚼一邊點着頭,滿臉的享受:“沒錯,香,就是紅燒肉的味兒。”
閻解成:……
閻家一家:……
中院,易中海正黑着臉一邊喫飯,一邊聽着一大媽的嘮叨。
一大媽:“你說你,沒事去管那些閒事幹什麼?人家衝子一個老實孩子,家裏來個人怎麼了,礙着你什麼事了,非得去趕人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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